第133章 998
病房里的消毒水气息淡淡的，并不刺鼻，午后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白纱窗帘，温柔地洒在洁白的病床上，铺就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林越躺在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
即便已经脱离了危险，被陆泽言妥帖地护在怀里，被父母悉心地守在身边，可白天在烂尾楼里经历的生死惊魂，依旧像一根细密的针，扎在他的潜意识里。
那些恐惧、无助、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并没有随着身体的安稳而彻底消散，而是化作了纷乱的梦境，缠绕着他，让他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薄唇也微微抿着，露出几分难受的神色。
他像是坠入了一片混沌的迷雾之中，四周灰蒙蒙的，没有天地，没有边界，只有无尽的寂静和微凉的风，在耳边轻轻掠过。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虚浮，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心底隐隐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是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怎么也填不满。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指尖穿过的只有微凉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机械声音从林越耳边传来。
这声音异常熟悉，和之前听到的没有感情的机械音不一样，这次的声音当中有一种别样的情感。
“林越。”
林越猛地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混沌的迷雾中，渐渐浮现出一道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影。
那光影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是一团柔和的白光，轻轻浮动着，却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它是有意识、有温度的。
“你是谁？”
林越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盯着那团白光，脑海里瞬间闪过被绑架时的无数片段。
是它吗？
是那个在生死关头，救了他一命的存在？
他一直隐隐觉得，救自己的不是什么莫名的巧合，而是那个被苏可晴反复咒骂、口口声声说背叛了她的系统。
之前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也不敢完全确定，只是在心底疑惑。
但是此刻见到这道光影，他几乎可以笃定，对方就是那个系统，就是救了自己的存在。
他攥了攥手心，鼓起勇气，轻声问道：“是你……在烂尾楼里救了我，对不对？之前一直护着我的，也是你？”
他等着对方的回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既期待得到肯定的答复，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可那团柔和的白光，只是轻轻浮动着，并没有回应他这个问题，仿佛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依旧用那道温和的语调，缓缓说道：“我是998。”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清晰地传入林越的耳中。
998。
林越在心底默默念着这个名字，鼻尖莫名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难过，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个所谓的“系统”，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疼得发涩。
林越心中有很多问题想问它，可还不等他开口，998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道不变的机械语调，却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释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叮嘱。
“我来跟你告别。”
告别？
林越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团白光，忍不住慌乱：“告别？你要去哪里？你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林越是真的不想让它走，之前这个所谓的系统给苏可晴了很多帮助，让自己以为它是阻止自己在这个世界继续存在，可是现在林越已经觉得或许它这么做是另有原因的。
998没有回应他的挽留，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柔和的白光轻轻闪烁着，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随后，那道机械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每一个字，说出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越，这辈子，要好好的。”
“别和前世一样了。”
“往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林越躺在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
即便已经脱离了危险，被陆泽言妥帖地护在怀里，被父母悉心地守在身边，可白天在烂尾楼里经历的生死惊魂，依旧像一根细密的针，扎在他的潜意识里。
那些恐惧、无助、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并没有随着身体的安稳而彻底消散，而是化作了纷乱的梦境，缠绕着他，让他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薄唇也微微抿着，露出几分难受的神色。
他像是坠入了一片混沌的迷雾之中，四周灰蒙蒙的，没有天地，没有边界，只有无尽的寂静和微凉的风，在耳边轻轻掠过。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虚浮，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心底隐隐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像是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怎么也填不满。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指尖穿过的只有微凉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机械声音从林越耳边传来。
这声音异常熟悉，和之前听到的没有感情的机械音不一样，这次的声音当中有一种别样的情感。
“林越。”
林越猛地停下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混沌的迷雾中，渐渐浮现出一道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影。
那光影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是一团柔和的白光，轻轻浮动着，却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它是有意识、有温度的。
“你是谁？”
林越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他盯着那团白光，脑海里瞬间闪过被绑架时的无数片段。
是它吗？
是那个在生死关头，救了他一命的存在？
他一直隐隐觉得，救自己的不是什么莫名的巧合，而是那个被苏可晴反复咒骂、口口声声说背叛了她的系统。
之前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也不敢完全确定，只是在心底疑惑。
但是此刻见到这道光影，他几乎可以笃定，对方就是那个系统，就是救了自己的存在。
他攥了攥手心，鼓起勇气，轻声问道：“是你……在烂尾楼里救了我，对不对？之前一直护着我的，也是你？”
他等着对方的回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既期待得到肯定的答复，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可那团柔和的白光，只是轻轻浮动着，并没有回应他这个问题，仿佛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依旧用那道温和的语调，缓缓说道：“我是998。”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清晰地传入林越的耳中。
998。
林越在心底默默念着这个名字，鼻尖莫名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难过，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个所谓的“系统”，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疼得发涩。
林越心中有很多问题想问它，可还不等他开口，998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道不变的机械语调，却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释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叮嘱。
“我来跟你告别。”
告别？
林越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团白光，忍不住慌乱：“告别？你要去哪里？你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林越是真的不想让它走，之前这个所谓的系统给苏可晴了很多帮助，让自己以为它是阻止自己在这个世界继续存在，可是现在林越已经觉得或许它这么做是另有原因的。
998没有回应他的挽留，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柔和的白光轻轻闪烁着，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随后，那道机械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每一个字，说出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越，这辈子，要好好的。”
“别和前世一样了。”
“往后，一切都会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