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放榜
高考放榜后的三天，整个A市的话题几乎都绕不开两个名字：林越、陆泽言。
一个是新晋A市高考状元，一个是紧随其后的全市第二，两人联手包揽冠亚军，成了今年最耀眼的一对少年。
等一切稍稍安定，许薇薇直接拍板，在自家经营的明月酒楼摆了一桌庆功宴，把林越、陆泽言，还有李萌和几个关系最铁的同班同学全都叫上，好好热闹一场。
明月酒楼在A市算得上老字号，装修雅致大气，包厢宽敞明亮，红木桌椅配着轻纱帘幔，窗外就是一片小庭院，草木青翠，风一吹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许薇薇早早就带着李萌等人到了包厢，零食水果摆满一桌，茶水沏好，就等今天的两位主角登场。
“怎么还没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许薇薇趴在桌上，手指戳着果盘里的葡萄，眼睛一直瞟向门口。
李萌笑着拆台：“急什么，全市状元和榜眼出门，不得稍微收拾一下？再说这两天他们俩电话都快被招生办打爆了，能抽空过来就不错了。”
旁边几个男生也跟着起哄：“等会儿一定要让林越好好说说，考状元是什么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敢想。”
“还有陆泽言，全市第二啊，这俩人简直是绝了，咱们班直接封神了，听我爸说，老班昨天在办公室笑开花了都。”
正说笑间，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林越和陆泽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越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配浅色牛仔裤，整个人干净清爽。陆泽言则依旧冷淡的模样，黑色短袖衬得身形利落，目光一进来就自然落在林越身上，没有移开。
“林越！陆泽言！你们可算来了！”
许薇薇“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挥着手大声喊，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俩了！”
一屋子人瞬间全都站起来，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
“林越，恭喜啊，A市状元，太牛了！”
“言哥也厉害，全市第二，你们俩也太给咱们班长脸了！”
“以后出去说我跟状元同班，我都腰板挺直了。”
一句句真诚又热闹的祝福，让林越也是笑出了声，点头道谢：“谢谢大家。”
陆泽言在一旁握住了他的手，淡淡笑道：“多谢各位，也恭喜大家都考得不错，总算可以好好放松了。”
许薇薇把两人按到主位坐下，自己一溜烟跑到门口吩咐服务员上菜，一边跑一边喊：“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吃，随便喝，不醉不归！”
“喝酒？许薇薇你成年了吗？”几个人调笑着说到。
“诶！那你别管，我都毕业了，今天必须喝！”
包厢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冷菜、热菜、鲜汤、点心一道接一道端上桌，清蒸鱼、油焖大虾、蜜汁排骨、松茸炖鸡汤……
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香气扑鼻，勾得人食欲大开。
许薇薇还特意开了几瓶果汁和汽水，考虑到有些人不能沾酒，就用饮料代替。
等菜上得差不多，许薇薇率先举起杯子，站起身大声说：“来，第一杯，必须敬我们的状元林越，还有陆泽言！恭喜你们金榜题名，包揽冠亚军，创造咱们学校历史！”
“好！”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林越侧头看了陆泽言一眼，正好撞进陆泽言含笑的眼底，心里一暖，也开心的笑了。
坐下之后，大家一边吃菜，一边自然而然把话题绕到了那天查分的事情上。
李萌最先忍不住好奇：“林越，快说说，查分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听别人说你们俩查出来没有分数，只有一行字，是真的吗？”
一提这个，林越就忍不住扶额。
“是这样的……”
他慢慢说起那天的场景。
成绩出来那天，两家人全都聚在林家，客厅里坐得满满当当。
林父林母、陆父陆母，全都围在电脑旁边，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
他自己更是紧张到不行，手心全是冷汗，输身份证号的时候手都在抖，就怕输错。
陆泽言一直在旁边陪着他，握着他的手。
等点开成绩页面，屏幕跳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语文数学外语，没有理综分数，没有总分，整个成绩栏干干净净，一片空白。
只有页面最下方，一行小字清清楚楚——
总分位次：前100名。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林越回忆起那一刻，依旧有些感慨，“我以为是系统崩了，或者我准考证号填错了，反复刷新了好几遍，结果还是一样。我心里一下子就慌了，想着完了，是不是成绩出问题了，是不是考砸了。”
李萌听得瞪大眼：“那陆泽言查的时候呢？”
“跟我一模一样。”林越看向陆泽言，笑了笑，“他输完信息点进去，页面也是空白，下面也是那一句‘总分位次：前100名’。”
包厢里顿时一片惊呼。
“哇，这也太神秘了吧！”
“全市前一百直接隐藏分数？这么夸张的吗？”
“那你们两家大人当时什么反应啊？”
林越继续说：“我爸妈还有叔叔阿姨，一开始也很疑惑，但都安慰我们，说前五十已经很厉害了，就算不知道分数，也肯定能上个好大学。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A大往年的全市前五十才能进。”
那段时间，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林越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脑子里乱糟糟的，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发挥失常，是不是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陆泽言一直没说话，也有些紧张，但是还是安静地陪着林越，时不时轻轻拍一拍他的背。
一个是新晋A市高考状元，一个是紧随其后的全市第二，两人联手包揽冠亚军，成了今年最耀眼的一对少年。
等一切稍稍安定，许薇薇直接拍板，在自家经营的明月酒楼摆了一桌庆功宴，把林越、陆泽言，还有李萌和几个关系最铁的同班同学全都叫上，好好热闹一场。
明月酒楼在A市算得上老字号，装修雅致大气，包厢宽敞明亮，红木桌椅配着轻纱帘幔，窗外就是一片小庭院，草木青翠，风一吹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许薇薇早早就带着李萌等人到了包厢，零食水果摆满一桌，茶水沏好，就等今天的两位主角登场。
“怎么还没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许薇薇趴在桌上，手指戳着果盘里的葡萄，眼睛一直瞟向门口。
李萌笑着拆台：“急什么，全市状元和榜眼出门，不得稍微收拾一下？再说这两天他们俩电话都快被招生办打爆了，能抽空过来就不错了。”
旁边几个男生也跟着起哄：“等会儿一定要让林越好好说说，考状元是什么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敢想。”
“还有陆泽言，全市第二啊，这俩人简直是绝了，咱们班直接封神了，听我爸说，老班昨天在办公室笑开花了都。”
正说笑间，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林越和陆泽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越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配浅色牛仔裤，整个人干净清爽。陆泽言则依旧冷淡的模样，黑色短袖衬得身形利落，目光一进来就自然落在林越身上，没有移开。
“林越！陆泽言！你们可算来了！”
许薇薇“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挥着手大声喊，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俩了！”
一屋子人瞬间全都站起来，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
“林越，恭喜啊，A市状元，太牛了！”
“言哥也厉害，全市第二，你们俩也太给咱们班长脸了！”
“以后出去说我跟状元同班，我都腰板挺直了。”
一句句真诚又热闹的祝福，让林越也是笑出了声，点头道谢：“谢谢大家。”
陆泽言在一旁握住了他的手，淡淡笑道：“多谢各位，也恭喜大家都考得不错，总算可以好好放松了。”
许薇薇把两人按到主位坐下，自己一溜烟跑到门口吩咐服务员上菜，一边跑一边喊：“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吃，随便喝，不醉不归！”
“喝酒？许薇薇你成年了吗？”几个人调笑着说到。
“诶！那你别管，我都毕业了，今天必须喝！”
包厢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冷菜、热菜、鲜汤、点心一道接一道端上桌，清蒸鱼、油焖大虾、蜜汁排骨、松茸炖鸡汤……
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香气扑鼻，勾得人食欲大开。
许薇薇还特意开了几瓶果汁和汽水，考虑到有些人不能沾酒，就用饮料代替。
等菜上得差不多，许薇薇率先举起杯子，站起身大声说：“来，第一杯，必须敬我们的状元林越，还有陆泽言！恭喜你们金榜题名，包揽冠亚军，创造咱们学校历史！”
“好！”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林越侧头看了陆泽言一眼，正好撞进陆泽言含笑的眼底，心里一暖，也开心的笑了。
坐下之后，大家一边吃菜，一边自然而然把话题绕到了那天查分的事情上。
李萌最先忍不住好奇：“林越，快说说，查分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听别人说你们俩查出来没有分数，只有一行字，是真的吗？”
一提这个，林越就忍不住扶额。
“是这样的……”
他慢慢说起那天的场景。
成绩出来那天，两家人全都聚在林家，客厅里坐得满满当当。
林父林母、陆父陆母，全都围在电脑旁边，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
他自己更是紧张到不行，手心全是冷汗，输身份证号的时候手都在抖，就怕输错。
陆泽言一直在旁边陪着他，握着他的手。
等点开成绩页面，屏幕跳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语文数学外语，没有理综分数，没有总分，整个成绩栏干干净净，一片空白。
只有页面最下方，一行小字清清楚楚——
总分位次：前100名。
“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林越回忆起那一刻，依旧有些感慨，“我以为是系统崩了，或者我准考证号填错了，反复刷新了好几遍，结果还是一样。我心里一下子就慌了，想着完了，是不是成绩出问题了，是不是考砸了。”
李萌听得瞪大眼：“那陆泽言查的时候呢？”
“跟我一模一样。”林越看向陆泽言，笑了笑，“他输完信息点进去，页面也是空白，下面也是那一句‘总分位次：前100名’。”
包厢里顿时一片惊呼。
“哇，这也太神秘了吧！”
“全市前一百直接隐藏分数？这么夸张的吗？”
“那你们两家大人当时什么反应啊？”
林越继续说：“我爸妈还有叔叔阿姨，一开始也很疑惑，但都安慰我们，说前五十已经很厉害了，就算不知道分数，也肯定能上个好大学。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A大往年的全市前五十才能进。”
那段时间，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林越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脑子里乱糟糟的，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发挥失常，是不是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陆泽言一直没说话，也有些紧张，但是还是安静地陪着林越，时不时轻轻拍一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