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随
阳光渐渐西斜，病房里的温馨还未散去，林越任由陆泽言抓着自己的手指，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耳边是两个母亲低低的笑语，不知不觉间，又陷入了沉睡。这一次，他睡得格外安稳，没有狗血剧情的噩梦，也没有对未来的恐慌，只有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陪着他度过了一段短暂的安闲时光。
再次醒来，林越最先感受到的，是饥饿。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喊我饿了，可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细碎的咿呀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婴儿的本能吗？不受控制。
林越心里无奈吐槽，饥饿感却越来越强烈，让他浑身难受，小脸皱成了一团，眼眶也泛起了淡淡的红。他想挣扎，想提醒身边的苏婉清自己饿了，可四肢依旧无力，只能徒劳地蹬了蹬小腿，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苏婉清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低头摸了摸他的小脸，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肚子，立刻明白了过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我们家越越饿啦？别急，妈妈这就给你冲奶粉。”
看着苏婉清转身去冲奶粉的身影，林越心里五味杂陈。前世的他，父母早亡极少获得过温暖，可这一世，他成了刚出生的婴儿，被捧在手心，却偏偏要背负着原书的悲惨宿命，连享受这份温情，都带着几分忐忑。
很快，苏婉清就冲好了奶粉，抱着林越，小心翼翼地把奶瓶递到他嘴边。温热的奶瓶碰到嘴唇，饥饿感驱使着林越，下意识地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奶粉的味道很淡，带着纯粹的奶香，算不上好喝，可林越却喝得格外认真，实在是饿了。
一旁的沈曼云，也抱着陆泽言喝奶粉，两个小家伙并排靠在一起，一个喝得认真，一个喝得慢悠悠，小眉头时不时皱一下，模样软萌得可爱。陆泽言喝几口，就会抬起头，看一眼林越，小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像是生怕他趁着喝奶的功夫跑掉。
林越被他看得不自在，却又挣脱不开，只能假装专心喝奶，心里暗自腹诽，这小家伙，怎么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黏人？以后可别成了甩不掉的小尾巴。
喝完奶粉，一股浓浓的困意再次袭来，婴儿的身体似乎永远都处于吃了睡、睡了吃的循环里。林越想抗拒，想趁着清醒多梳理一下思绪，规划一下未来，可眼皮却越来越重，抵挡不住本能的驱使，没多久，就再次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这一次，陆泽言也跟着他一起睡了过去，小手依旧没有松开，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两人依偎在一起，呼吸均匀，模样格外亲昵。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彻底陷入了婴儿生活的循环里，喝奶、睡觉，偶尔清醒一会儿，也只能乖乖躺在襁褓里，连翻身都做不到。他拼命尝试着适应这份身不由己，尝试着接受自己变成小婴儿的事实，可总有一些本能，让他防不胜防——比如，哭闹。
起初，林越还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哪怕不舒服，也只是发出几声轻微的呜咽。可随着身体的本能越来越强烈，他渐渐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哭闹的冲动。有时候，只是尿布湿了，带来一丝不适感；有时候，只是莫名的烦躁，想起原书的悲剧，心里泛起恐慌；有时候，甚至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单纯的想哭闹，想发泄心里的无奈和不甘。
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放声大哭时，林越自己都愣住了。尖锐的哭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响亮又委屈，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想停下来，想闭上嘴巴，可喉咙里像是有股力量在驱使着他，让他停不下来，只能任由泪水滑落，哭声越来越大。
苏婉清和沈曼云连忙围了过来，焦急地检查他的尿布，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生怕他哪里不舒服。可就在林越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一旁原本安安静静熟睡的陆泽言，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也发出了尖锐的哭声，“哇——哇——”的声音，和他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吵得病房里不得安宁。
林越愣住了，哭声也下意识地停了半拍。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泽言，只见小家伙皱着小脸，眼睛红红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得格外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可他明明刚才还睡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跟着自己一起哭？
苏婉清和沈曼云也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沈曼云轻轻拍着陆泽言的后背，无奈又好笑：“这孩子，怎么还跟着越越一起哭？难道是觉得越越孤单，想陪着他一起？”
苏婉清也笑着揉了揉林越的小脸：“咱们家越越，还真是有号召力，一哭，泽言就跟着哭，以后怕是要被你带坏咯。”
林越心里满是疑惑和无奈，他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神奇的是，随着他的哭声渐渐停止，一旁的陆泽言，哭声也慢慢小了下来，只是还在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还没缓过劲来，小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林越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的烦躁和无奈，竟然奇异地消散了几分。
从那以后，林越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他一哭，不管陆泽言是醒着还是睡着，都会立刻跟着哭起来，哭声和他的节奏格外同步，像是在附和他一样。
可只要陆泽言安安静静的，不管他心里多烦躁，多恐慌，都会慢慢平静下来，不安的感觉也会淡去许多。
有一次，林越因为尿布湿了，又想起了原书的悲惨结局，心里格外烦躁，忍不住又想哭。
可就在他眼眶发红，即将放声大哭的时候，他感觉到身边的陆泽言醒了过来，小家伙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小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干净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看着陆泽言安静的模样，林越心里的烦躁，竟然瞬间平复了下来，眼眶的红也渐渐褪去，连想哭的冲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碰了碰陆泽言的小手，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回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懵懂又稚嫩的笑容，虽然笑得很淡，却格外治愈。
林越愣住了。
他看着身边安安静静笑着的陆泽言，心情不由自主的平静了下来。
为什么呢？林越想不明白，但是感觉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慢慢的，困意再次袭来，林越闭上了眼睛，任由陆泽言抓着自己的手指。
再次醒来，林越最先感受到的，是饥饿。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喊我饿了，可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细碎的咿呀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婴儿的本能吗？不受控制。
林越心里无奈吐槽，饥饿感却越来越强烈，让他浑身难受，小脸皱成了一团，眼眶也泛起了淡淡的红。他想挣扎，想提醒身边的苏婉清自己饿了，可四肢依旧无力，只能徒劳地蹬了蹬小腿，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苏婉清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低头摸了摸他的小脸，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肚子，立刻明白了过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我们家越越饿啦？别急，妈妈这就给你冲奶粉。”
看着苏婉清转身去冲奶粉的身影，林越心里五味杂陈。前世的他，父母早亡极少获得过温暖，可这一世，他成了刚出生的婴儿，被捧在手心，却偏偏要背负着原书的悲惨宿命，连享受这份温情，都带着几分忐忑。
很快，苏婉清就冲好了奶粉，抱着林越，小心翼翼地把奶瓶递到他嘴边。温热的奶瓶碰到嘴唇，饥饿感驱使着林越，下意识地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奶粉的味道很淡，带着纯粹的奶香，算不上好喝，可林越却喝得格外认真，实在是饿了。
一旁的沈曼云，也抱着陆泽言喝奶粉，两个小家伙并排靠在一起，一个喝得认真，一个喝得慢悠悠，小眉头时不时皱一下，模样软萌得可爱。陆泽言喝几口，就会抬起头，看一眼林越，小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像是生怕他趁着喝奶的功夫跑掉。
林越被他看得不自在，却又挣脱不开，只能假装专心喝奶，心里暗自腹诽，这小家伙，怎么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黏人？以后可别成了甩不掉的小尾巴。
喝完奶粉，一股浓浓的困意再次袭来，婴儿的身体似乎永远都处于吃了睡、睡了吃的循环里。林越想抗拒，想趁着清醒多梳理一下思绪，规划一下未来，可眼皮却越来越重，抵挡不住本能的驱使，没多久，就再次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这一次，陆泽言也跟着他一起睡了过去，小手依旧没有松开，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两人依偎在一起，呼吸均匀，模样格外亲昵。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彻底陷入了婴儿生活的循环里，喝奶、睡觉，偶尔清醒一会儿，也只能乖乖躺在襁褓里，连翻身都做不到。他拼命尝试着适应这份身不由己，尝试着接受自己变成小婴儿的事实，可总有一些本能，让他防不胜防——比如，哭闹。
起初，林越还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哪怕不舒服，也只是发出几声轻微的呜咽。可随着身体的本能越来越强烈，他渐渐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哭闹的冲动。有时候，只是尿布湿了，带来一丝不适感；有时候，只是莫名的烦躁，想起原书的悲剧，心里泛起恐慌；有时候，甚至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单纯的想哭闹，想发泄心里的无奈和不甘。
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放声大哭时，林越自己都愣住了。尖锐的哭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响亮又委屈，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想停下来，想闭上嘴巴，可喉咙里像是有股力量在驱使着他，让他停不下来，只能任由泪水滑落，哭声越来越大。
苏婉清和沈曼云连忙围了过来，焦急地检查他的尿布，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生怕他哪里不舒服。可就在林越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一旁原本安安静静熟睡的陆泽言，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也发出了尖锐的哭声，“哇——哇——”的声音，和他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吵得病房里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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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愣住了，哭声也下意识地停了半拍。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泽言，只见小家伙皱着小脸，眼睛红红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得格外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可他明明刚才还睡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跟着自己一起哭？
苏婉清和沈曼云也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沈曼云轻轻拍着陆泽言的后背，无奈又好笑：“这孩子，怎么还跟着越越一起哭？难道是觉得越越孤单，想陪着他一起？”
苏婉清也笑着揉了揉林越的小脸：“咱们家越越，还真是有号召力，一哭，泽言就跟着哭，以后怕是要被你带坏咯。”
林越心里满是疑惑和无奈，他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神奇的是，随着他的哭声渐渐停止，一旁的陆泽言，哭声也慢慢小了下来，只是还在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还没缓过劲来，小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林越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的烦躁和无奈，竟然奇异地消散了几分。
从那以后，林越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他一哭，不管陆泽言是醒着还是睡着，都会立刻跟着哭起来，哭声和他的节奏格外同步，像是在附和他一样。
可只要陆泽言安安静静的，不管他心里多烦躁，多恐慌，都会慢慢平静下来，不安的感觉也会淡去许多。
有一次，林越因为尿布湿了，又想起了原书的悲惨结局，心里格外烦躁，忍不住又想哭。
可就在他眼眶发红，即将放声大哭的时候，他感觉到身边的陆泽言醒了过来，小家伙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小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干净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
看着陆泽言安静的模样，林越心里的烦躁，竟然瞬间平复了下来，眼眶的红也渐渐褪去，连想哭的冲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碰了碰陆泽言的小手，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回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懵懂又稚嫩的笑容，虽然笑得很淡，却格外治愈。
林越愣住了。
他看着身边安安静静笑着的陆泽言，心情不由自主的平静了下来。
为什么呢？林越想不明白，但是感觉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慢慢的，困意再次袭来，林越闭上了眼睛，任由陆泽言抓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