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保护小区3

“就是个迷阵, 让里面出不去, 外面的进不来。”萧标翻了下盒子里的符箓, “这符纸数量太少了,贴小区也不够啊。”

“是不是在屋子上贴了,吸血鬼就进不来了?”老京巴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贴啊, 就贴萨摩耶家别墅上四周,三天后,让咱们小区的宠们都过来别墅躲着。”

萧标有点拿不准, 这符箓书是林家的,林梓倾也是林家的,符箓会不会困不住林梓倾?

萧标抬头问南兔皇跟老京巴:“让你们俩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南兔皇晃了晃手机:“单都下了, 货空运过来,明天早上就能到。”

萧标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京巴伸爪子去翻萧标的符箓书,十分认真地研究:“十八个方位对应的黄纸符都不一样, 嗯……乾位是哪儿?噢噢,应该是我今天早上尿尿那地儿……”

南兔皇也加入了讨论:“这些符箓明显只能贴一户人家, 贴小区是不行了, 我倒是觉得, 应该贴我家。”

老京巴摇头:“贴你家?万一你女主人回来了,瞧着不顺眼给摘了……”

南兔皇跟老京巴热烈讨论。

萧标跳下沙发,准备回家瞧瞧, 他好久没看到林安和格格了。

当然, 更重要的是, 萧标准备把自己藏在纸壳箱里的那枚摸金符带出来。自从见到秦老师使用那牙齿形状的东西后,萧标对从大公鸡那里抢来的摸金符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是个是个防御力很强的东西。

萧标一溜小跑,过了锦鲤池,穿过草皮,顺着排水管上了二楼。

到了地方后,他没有立刻跳进屋子,而是先戴上了柳叶帽子,毕竟林安和格格的妈妈是林梓倾,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回个家。

隐身成功后,萧标从窗户跳了进去。

一进屋,萧标就看到了林安。

林安胡子拉茬的倒在沙发上睡着觉,手里还攥着一堆传单,整个人十分憔悴。

萧标没打扰林安,迈步往格格的房间跑去。

纸壳箱子还在屋子的角落里,铺箱底儿的毯子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

萧标嫌弃的扒开灰扑扑的毯子,将自己的存货一样一样叼了出来,揣进兜里。

叼完存货,萧标又叼起小毯子,准备把小毯子送到洗手间的洗衣机上去。

刚走到大厅,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飞了林安手上的一页传单。

那传单落在萧标身前,萧标探头去看。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萧标嘴里的小毯子落到了地上。

是张寻人启示,上面的照片是格格。

萧标看着寻人启示下头的文字,格格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了,失踪的日子,就是萧标进战场那天。

萧标想起今天坐公交车的时候,警局拿着三张照片问司机,那三张照片中就有格格的照片。

萧标回头跑回了格格的卧室,从格格枕头底下抽出那张全家福。

看着全家福,萧标挠头。

所以说,现在格格跟她的爸爸妈妈在一起,而林安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格格丢了……

林梓倾是格格的妈妈……妈妈应该不会伤害孩子吧?

萧标跳下床,跑到沙发边上。

林安睡的并不安稳,眉头死死皱着。

萧标伸爪摸了摸林安的眉头,摸了两下,将林安拧着的眉头舒展开。

做完这事后,萧标转身,跳出了窗户。

真希望一切可以尽快平息。

当天夜里。

萧标跟南兔皇还有老京巴一起,成功将十八张符箓都贴到了萨摩耶家。

这直接导致了萨摩耶一宿没回来家。

第二天早上,萧标跟南兔皇出门接空运,才看到门口树底下趴着的萨摩耶。

萨摩耶吹了一夜冷风,身为一条雪橇犬,它对冷风无所畏惧,可却仍旧十分生气。

“那是我家!”萨摩耶怒号。

南兔皇拉着萧标脚底抹油:“空运已经到了。”

十二个庞然大物,盖着红色的布,由卡车拉着,到了小区门口。

物业啧啧称奇,拦着卡车愣是不让进。

老京巴被迫溜回了自己家,偷走了开发商主人的手机,用开发商的手机给物业发了个短信,卡车这才成功进门。

萧标、南兔皇,还有京巴,三只宠都不会说人话,全程用短信跟物业、货运、工人联系着,一直折腾到日落西山,才将东西安顿好。

萧标将自己的手机卡跟开发商的卡换了,又带着柳叶帽子,将调包电话卡的手机还给了开发商。

“应该能瞒几天吧,能撑到你主人去补卡。”萧标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手机里的卡十分有身份。

“你要我主人的电话卡干嘛?”老京巴浑黄的眼睛看着萧标。

萧标喵喵着:“因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仍旧需要物业的配合啊……”

三天后。

夜深人静。

小区里的宠,能躲的都躲进了萨摩耶家的别墅里。

萨摩耶无精打采地坐在院子里,不想回头去看自己的家。

萧标拿着柳叶帽子要出门,见萨摩耶兴致不高,伸爪拍了萨摩耶两下:“坚持住!宠们会记得你的奉献。”

萨摩耶翻了个白眼,在地上趴下了。

萧标迈步往外走。

“你去哪儿?”萨摩耶抬眼看萧标,“不是说今天晚上小区很危险吗?”

“没事。”萧标当着萨摩耶的面儿带上的柳叶帽子,隐身后翻过院门,落在了小路上。

迈着轻巧的脚步在小区里巡视着。

树上没有鸟,路边没有青蛙,今夜的小区特别安静。

月光落在锦绣山城小区里,那十二个足有两层楼高的庞然大物,已经揭开了蒙在上头的红色纱布,正在月色下泛出耀眼的光辉。

十二个巨大的银质十字架。

萧标站在锦鲤池边,一溜烟爬上了树,在树的最高点,瞧着小区内闪烁的银色光华,萧标很满意。

伸爪捂了下鼻子,萧标咳嗽了两声。

又跳下了树。

一路巡视着小区。

道路上随处可见散落一地的大蒜,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一股子大蒜味儿。

萧标为了采购这些大蒜,直接包圆了一片蒜地山头。

还是山东的大蒜。

味道比较冲。

刚开始,萧标还以为他这种满小区扔大蒜的行为,就算是用开发商的手机给物业发短信,物业也不会同意。

可拜每日新闻所赐,物业都知道最近玉山死去的人都被吸干了血。

于是乎,物业对开发商满地扔大蒜的做法举双手赞同,甚至保安队还自发组织起来,帮着一卡车一卡车的卸蒜。

萧标巡视了一圈小区,没发现任何异常,迈开腿往小区门口走去。

大门口摆着最大的一座银质十字架,足足有七八米高。

萧标站在十字架底下,往外看。

玉山大道就在眼前,一派风平浪静的感觉。

萧标挠了挠白围脖,视线往玉山大道北边瞧去。

锦绣山城距离“画家故居”只有一站地远,萧标跑过去也就十五分钟。

萧标想了想,回身在地上捡了一把大蒜,又用爪子摸了摸头上的柳叶帽子,迈开腿,朝着画家故居跑去。

与此同时。

格格背着小书包,坐在路边的公园椅子上。

她头顶是皎洁的月光,身边是自己的父亲。

“妈妈呢?”格格抬起眸子,看向自己的父亲。

男人伸手摸了摸格格的脑袋,没答话。

格格再次开口问道:“妈妈呢?”

“别问了。”男人有些不耐烦。

“妈妈呢?”格格契而不舍的追问,声音执拗。

男人咬了咬牙,转过身去,看向身后漆黑的楼群。

“妈妈呢?!”格格站起身,声音带着气势,追问着自己的父亲。

男人猛地回过身,冲着格格吼了起来:“你不知道吗?她去哪儿,你不知道吗?”

格格脸色唰一下白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妈妈去哪儿了,她这么追问父亲,只是希望父亲能阻止妈妈而已。

“我去找她。”格格迈开双脚,跑了起来。

夜里的风很凉,格格身上的衣服很单薄。

她跑的速度很快,快到身上腾起了热气,额头上冒出了汗,让她感觉不到夜里的风有多凉。

男人追着格格跑了过去。

眼前是一条小巷,林梓倾站在巷子中间,月光落在她的头发上,将乌发蒙上了柔和的白光。

林梓倾身前,倒着一个人。

那人还没死透,腿还在抽搐。

格格站在巷子口,身子晃了一下,脸色惨白。

格格的父亲扶了格格一下。

格格像是忽然找到了主心骨,扭头扑向了自己的父亲,双手抱着父亲的手,头埋在父亲的腰侧:“爸……”

男人蹲下身子,直视着格格的眼睛,神情疲惫,眼底带着祈求:“一切都会好的……”

格格抽泣着,脸白如纸。

男人伸手摸了摸格格的头,又重复了一遍:“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爸……”

“……”

“爸,什么时候会好啊?”

“会好的,会好的。”男人伸手抱住了格格,“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你的妈妈。”

格格伸手去锤男人的后背,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男人还在说着话,声音一点点坚定起来:“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

格格扭头去看巷子里。

林梓倾扭了两下头,转回身子,纤长的手指在自己殷红的嘴角擦了一下。

那是溢出来的血。

“你们来了?”林梓倾迈开步子,朝着格格走了过来,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格格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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