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邦硬

晋江文学城

文/西上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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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乔和房东掰扯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才定下2100元的月租。

“我们这是精装小区嘞,直接就能拎包入住,别看现在住的人少,过不了几天人就要多了,到时候想要这个价位都没的。”

房东笑眯眯商议:“你看看要不要年付,年付给你打九折哦!”

说着,她比了个九的手势。

南乔眨眨眼睛,琢磨一瞬后点头又摇头:“八五折,我就年付。”

房东见这么个小姑娘竟然这样精算,随即笑笑摆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姑娘你是入秋第一个来租房的,就算你八五折好了。”

签好合同,南乔推着行李箱进门,环顾四周后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她盯着玄关处看了许久,直到手机发出低频的嗡鸣,无旋律的渐进式震动将思绪拉回现实,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把手机摔出去。

手机的震动还在继续,陌生的震动敲击着她的耳膜,南乔慢吞吞爬起来,走到茶几边上拿起手机,这才看见来电显示是谁。

手机滑动接通后,两边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传来沙哑的男声:“南乔,你能不能别再任性了,不过就是被骂几句,让你去吃顿饭,不痛不痒的能少你几块肉吗?”

“再说了,网上那些人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你夹紧尾巴过去这阵风头不就好了?”

南乔把手机拉远,淡淡问他:“上完厕所没擦嘴吧。”

对面卡壳一瞬:“什么?”

“让你嘴巴放干净点。”

“还有,忘了和你说,”南乔冷声道:“这几天我的律师会跟你洽谈解约事宜,不陪你玩了。”

“南乔!南——嘟嘟”

“我去你的!”

男人猛地把手机摔到地板上,崭新的手机屏幕顿时粉碎。

“原哥,消消气。”旁边的男生递过来热水,好声好气说:“南乔姐一时想不开也是可能的,毕竟这事闹的这么大,您总得叫她考虑清楚吧。”

原克灌了两口温水,冷笑:“也不看看当初是谁把她捧起来的,如今翅膀硬了就想飞,想的美!”

旁边男生见他这样胸有成竹,试探问道:“要不我还是联系南乔姐道个歉吧,毕竟也是我的粉丝不懂事,说不准南乔姐消气了就回来了。”

“不用,惯得她!”原克把被子搁到桌子上,轻笑一声:“她怕不是忘了,我这里还有个杀手锏呢,用不了多久,她不仅会乖乖回来,还得言听计从去给我陪酒。”

想到此处,原克斜了男生一眼,上手捏了捏他的脸细看:“下午去做个妆造,晚上陪我去个酒局。南乔跑了,你先顶上。”

男生神色微僵,点头:“我知道了,原哥。”

远在千里之外的南乔不知道老东家心里的这些门道,她花了半天的时间收拾房间,临近傍晚的时候房东敲门将一个大家伙送来。

“这是琴吧,我女儿以前学过音乐,看着像。”

房东啧啧两句:“姑娘你是学音乐的啊。”

南乔动了动唇,摇头:“不是,别人的。”

那个盒子被她安置到了角落处的杂物间,而后觉得不保险,她又把门锁上了。

等闲了下来,南乔坐在沙发上发呆,心里只觉得空落落的,手机关机了,这里不知道有没有外卖可以点,房东说不远处有个新开的生活超市,那里有新鲜的菜卖。

过了好一会儿,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叫声,南乔才起身戴好口罩披上外套下楼。

房东说,这栋楼现在只有她一个租户,电梯要三天才修好,楼梯很窄,两人并行都有些困难,噔噔噔的脚步声音响起又回弹,就像跳跃的音符,又跟......多了个人一样。

南乔顿了片刻,愣愣地望向虚空,随后加快了脚步。

直到看见没入远山的夕阳,她才无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自然崇拜中,存在着一种神山信仰,这是一种古老且特殊的死亡观念,即“灵魂不灭”,肉身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南乔曾经想过,她死了后,灵魂会不会像这种信仰所述的附着到某座山、某块石头或者某棵树上,然后静静望着世人。

而在她看这座山的时候,有没有可能这座山也在回望她?

南乔愣怔片刻,收回视线。

太阳已经盖上被子,只余一点点余光染红山边,肚子越来越饿,她这才拢紧外套,把脖子锁进衣领中。

太阳回家后,香格里拉的一天迎来断崖式降温,干硬的风吹在脸上,脑袋被打得晕乎乎的。

高反虽迟但到。在头晕恶心到来之前,南乔正常过了头,房东以为她早已经适应,南乔以为她是天选高原游客。

最终,晚饭只吃了半根胡萝卜。

迷迷糊糊中,手机嗡嗡又响了几声,南乔摸来看了看,发现是骂人的私信,她眨了眨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

心想,其实比起来高反,那些所谓的潜规则与网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希望明天醒来自己还活着。

网上不是有句话吗,活着挺好,死了也行。

第二天朦胧醒来的时候,南乔就是这样的感受。

昨晚上的眩晕与恶心感已经一去不返,太阳高高挂起,透过阳台的玻璃照在脸上,暖烘烘的,南乔把手机一扔,喃喃道:“今天太阳好热,还是活着吧。”

死亡,对暖洋洋的天气而言是一种侮辱。最主要的是,她还没打算变成石头和树。

随女士给南乔转了很多钱,南乔数了数,一长串的零。

她说把原克开了是真的,因为这些钱能帮她付好多次违约金,更遑论随女士还给她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让她能肆无忌惮地出来玩。

南乔不是很理解随女士这样紧张她,她默不作声将这笔钱存到另一张卡里,跟南乔这几年赚的钱放在一起。

那是她给随女士准备的养老卡,她想,如果有一天随女士面临商业危机或者破产的时候,这笔钱也许能帮上点忙。

十月是旅游旺季,甘孜有很多旅游胜地,南乔好像都去过。

应该是好几年前了,印象里她拍过很多雪山景图,不久前助理小周帮忙收拾屋子时翻出一个有些老旧的相机。

相机摔坏了,南乔拿去数码店修花了三百多,修复后却只发现了十几张雪山照片和一小段视频。

确实有点后悔,那三百多能让她吃两顿烧烤自助了。

早饭没来得及,午饭不知道吃什么,南乔拿出昨天买的观音菜,与之面面相觑。

这个菜她没吃过,但这个名字实在神圣,南乔又是个敢于尝试的人,尝一尝也没有坏处。

清炒蒜炒做汤,她都不会。

最后还是简简单单焯水凉拌。

南乔皱着眉咬了一口,网上说这道菜的口感是“一菜多吃”,味道依次变化,甚至能品出大蒜和大葱的辛香,可为什么她只觉出来苦......

老人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可她什么都吃,就是吃不得苦。

还是泡面更有性价比。

南乔边吸溜着泡面,边翻看从相机导出的那些相册与一段几秒钟的视频。

照片都是些雪山,没有什么意思,可等放到那段视频的时候,她指尖微顿,勺子掉到了桶里都没发觉。

南乔把泡面桶推到一边,放大视频页面,只见四千多米海拔的雪山垭口,远处的崖壁上偶有几只岩羊啃食什么,而就在不远的雪线处,一道灰白斑纹一闪而逝。

最后的一帧定格。

那是一只雪豹,正望向镜头。

从模糊的画质能发觉,两相距离很远,可对方竟然能在这样远的距离捕捉到镜头,可见其敏锐。

南乔摇了摇头,感叹又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她已经不记得,那时候自己为什么要拍那么多的雪山,随意翻了翻相册,准备关机,可就在指尖反转的下一刻,她发现了不对。

这张照片的角落处,为什么会有一截尾巴?

南乔讶然顿住手指,放大,又去找那段视频比对,没错啊.......是灰白斑纹的毛尾巴。

出现在雪山崖壁算正常,但出现在身旁就不对了吧。

她也是学过拍摄手法的,这截尾巴离着拍摄位置绝对不超过两米。

事情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南乔并不记得自己有被野生雪豹攻击过的经历,所以......什么时候野生雪豹这么亲人了?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问那时候的南乔,还有那只雪豹。

可那时候的南乔不会告诉她,雪豹也不会告诉她。

手机里的雪山照片慢慢与窗外的雪山重合,南乔张嘴又合上,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几年前拍雪景”的那段记忆。

随女士说南乔来过甘孜,还在旅游时给她发过很多雪景的照片,所以南乔就以为自己来过香格里拉。

事实却是,没有。

南乔默默打开手机,询问度娘:“如果一个人失忆,大脑会自动合理化她失忆的这段事实吗?”

答案是,会的。

南乔叹了口气关掉手机,望着窗外渐渐隐没于昏暗的山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到甘孜的第二天,在网上确诊了失忆。

南乔决定下楼扔个垃圾换换心情,结果却在回来的楼道口撞到一个陌生人身上。

胸膛梆硬。

对方个子很高,黑衣服黑口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狗仔。

南乔警惕一瞬,摸了摸自己的黑色口罩后才把心落到实处。

“抱歉。”南乔退后半步,揉了揉额头,只见对方下意识抬手后又收了回去,而后急匆匆跑走了。

她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嘟囔一句:“都没有看路,凭什么我先道歉了,你却没点反应,好没礼貌。”

下次要让对方道歉,她想。

作者有话说: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看偶滴预收吧,如果能收藏一下就更好了

《她养的狼会说话呀》+《当我爱上了男主的剑灵》

…………………………………

①《当我爱上了男主的剑灵》

山洞里,火堆旁。

一身黑衣的男子正沉默着拧干粉色外衫上的水。

仔细做着与他冰冷气质分外不符的事情。

沈意初只着里衣,坐在他边上,戳戳他的脸,面带愁绪问:“师伯说过,本命剑与主人一体,一旦契约便人在剑在,永远忠诚。”

“你连化形都不告诉他,反倒跟我在一块儿。”

“算不算是背叛呀。”

男子抿唇,头一次大着胆子将女孩揉进怀里,轻声安抚:“别怕,我会解决。”

后来,沈意初才知道。

他的解决方式竟然是赌上自己的剑身与剑魂,在整个仙门砍出一条血路,以求爱她的自由。

*

引鹤是一把剑,一把

活了几百年、历经不知多少任主人的剑,也是一把强大却臭名昭著的剑。

江湖流传,引鹤克主,又生不出剑灵。而引鹤剑的主人,永远活不过三十岁。

数不清的人觊觎它,但都望而却步。

引鹤永远记得。

当他再次因为一个可笑的赌约被主人废掉丢弃,剑魂几近灰飞烟烬的时候,是一个满脸灰尘的小姑娘……在荒芜的烈崖底,将他挖了出来。

对他说:“你跟我回家吧,我对你好。”

*

引鹤(落寞):“我克主,你离我远点。”

沈意初(扑上去):“他们说我天煞孤星,克父克母,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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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她养的狼会说话呀》

明媚傲娇 & 冷脸呆萌

身为新晋影后,姜意欢整日忙得跟陀螺一样。

偶然一次山区拍戏的时候,她捡到了一只“小灰狗”。

姜意欢有洁癖。她爱干净、厌恶邋遢,按常理本该离着这只脏兮兮的狗崽三米远。

可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它哼唧哼唧的委屈弱音……她心软一瞬,于是迈出的步子转了个弯,将它裹进大衣带回了家。

不就是养只狗么,她又不缺钱。

可谁能告诉她,才个把月过去,这只越长越像狼的物种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公寓!?

“人,狼不吃人,你不要害怕。”

姜意欢:……她好像在做梦。狗怎么会说话呢?

好,假设它不是狗。

那狼怎么会说话呢???

*

牧颂言是外人眼中矜贵内敛的牧家长孙,也是牧老爷子眼中最为出类拔萃的继承人,但是无人知晓他有“内疾”。

五岁时,牧颂言发现他身体中出现了一个第二人格。

对方还是一只小狗。

他将这个秘密瞒得密不透风。

直至二十五岁的生日夜,他一觉醒来,竟发觉自己正懒洋洋窝在一个女人怀里。

还是以“狗”的身份……

一张嘴巴,“嗷呜”一声。

然后被女人狠狠挼了脑袋。

牧颂言顿时风中凌乱。

#一觉醒来变狗了

#论他的第二人格背着他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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