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丞相的最后挣扎,想曝光阮星辞的身份

郊外的马场绿草如茵,微风拂过,掀起层层绿浪。

阮星辞骑在一匹雪白的小马上,傅屿牵着缰绳,慢悠悠地走在前面。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你慢点,别跑太快,我怕摔。”阮星辞抓着缰绳,小声道。

“放心,有我在,摔不了。”傅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宠溺,“你看,很简单的,身体跟着马的节奏晃就好。”

阮星辞试着放松身体,果然稳了很多。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像盛了一整个春天的阳光。

傅屿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也跟着暖洋洋的。他松开缰绳,翻身上马,坐在阮星辞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带着他慢慢跑了起来。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青草的香气。阮星辞靠在傅屿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全世界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两人在马场玩了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回到宫里的时候,阮星辞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先回偏殿洗个澡,等下再去御书房找你。”阮星辞道。

“好。”傅屿点了点头,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小心点,别着凉了。我在御书房等你。”

阮星辞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偏殿。他不知道的是,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躲在了殿外的大树后面。

偏殿里,阮星辞放好了热水,脱下衣服走进了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惫。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桶边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今天和傅屿在一起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房梁上,一个穿着黑衣的暗探正死死地盯着浴桶里的人。当他看清阮星辞的身体时,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房梁上滑下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殿,一路狂奔,直奔城外的一处破旧宅院。

宅院里,王敬之正坐在昏暗的油灯下,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阴鸷。自从上次刺杀失败后,他就一直躲在这里,伺机报复。

“大人!大人!有重大发现!”暗探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满是兴奋。

“什么发现?”王敬之抬了抬眼皮,淡淡道。

“大人,阮星辞……阮星辞他不是阉人!”暗探激动地说道,“奴才刚才亲眼看到的,他洗澡的时候,奴才看得清清楚楚!”

“什么?!”王敬之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玉佩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随即又变成了狰狞的笑容:“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阮星辞啊阮星辞,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死!”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越想越兴奋:“欺君罔上,冒充内侍入宫,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还有傅屿,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却故意隐瞒,还和这个奸人私通,祸乱宫闱!这次我要让他们两个,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暗探问道。

“明天早朝!”王敬之眼神狠厉,“明天早朝,我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穿他们的丑事!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你站出来作证,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是,大人!”暗探躬身应下。

王敬之走到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傅屿,阮星辞,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就要让你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与此同时,御书房里。

傅屿正坐在桌前,看着奏折,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阮星辞洗完澡走了进来,看到他皱着眉头,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傅屿摇了摇头,伸手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抱住他的腰,“就是有点想你。”

阮星辞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油嘴滑舌。我们才分开不到半个时辰。”

“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傅屿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底满是温柔。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萧承煜就来了。看到两人又黏在一起,他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行了行了,别秀了,赶紧批奏折。再这么下去,明天的早朝都没法开了。”

阮星辞连忙从傅屿腿上下来,红着脸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傅屿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早朝的钟声准时敲响。

文武百官依次走进太和殿,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萧承煜坐在龙椅上,傅屿站在他的左手边,阮星辞则站在殿角,负责记录奏折。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王敬之突然从百官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官服,头发花白,看起来憔悴不堪,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丝疯狂。

“陛下!臣有本启奏!”王敬之大声道,声音在空旷的太和殿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王敬之。自从倒台后,他就一直称病不上朝,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萧承煜也皱了皱眉头:“王大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陛下!臣要弹劾一人!”王敬之伸手指着殿角的阮星辞,声音铿锵有力,“臣要弹劾御书房内侍阮星辞,欺君罔上,冒充内侍入宫,秽乱宫闱,罪该万死!”

话音落下,整个太和殿瞬间炸开了锅。

百官们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什么?阮星辞不是阉人?”

“这怎么可能?他入宫这么久了,怎么会没人发现?”

“要是真的,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阮星辞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傅屿,心里一阵慌乱。

傅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阮星辞身前,冷冷地看着王敬之:“王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星辞不是阉人,可有证据?”

“证据?我当然有证据!”王敬之得意地笑了起来,“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两个侍卫押着那个暗探走了进来。暗探跪在地上,大声道:“陛下!奴才可以作证!阮星辞确实不是阉人!昨天傍晚,奴才亲眼看到他在偏殿洗澡,看得清清楚楚!”

百官们更是哗然,看向阮星辞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

萧承煜也愣住了,他看着阮星辞,又看了看王敬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

傅屿拔出腰间的佩剑,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那个暗探面前。

不等暗探再说一个字,长剑一挥,鲜血喷涌而出,暗探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

整个太和殿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傅屿手里滴着血的长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傅屿收剑回鞘,眼神冰冷地扫过王敬之,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敢偷窥我的人洗澡,找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王敬之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他没想到傅屿居然敢在朝堂之上,当众斩杀他的证人。

“傅屿!你……你敢在朝堂之上杀人!你眼里还有陛下吗?还有王法吗?”王敬之指着傅屿,气得浑身发抖。

“王法?”傅屿冷笑一声,“你派暗探潜入皇宫,偷窥内侍起居,意图构陷朝廷命官,这就是你说的王法?我没杀你,已经是给陛下留面子了。”

他转过身,对着萧承煜躬身道:“陛下,王敬之怀恨在心,派暗探潜入宫中,恶意构陷星辞,其心可诛。请陛下明察。”

萧承煜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头颅,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阮星辞,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他本来就讨厌王敬之,更何况,他相信傅屿和阮星辞的为人。

“王敬之!”萧承煜一拍龙椅,厉声喝道,“你居然敢派暗探潜入皇宫,还敢恶意构陷!简直是胆大包天!来人,把王敬之给朕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阮星辞真的不是阉人!傅屿他和他有染!他们祸乱宫闱啊!”王敬之挣扎着大喊,却被侍卫死死地按住,拖了出去。

太和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百官们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刚才傅屿那一剑,彻底震慑住了所有人。他们现在才明白,阮星辞在傅屿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谁敢动阮星辞,就是在找死。

早朝不欢而散。

傅屿转身走到阮星辞身边,伸手轻轻抱住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有我在,没事的。”

阮星辞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心里的慌乱渐渐消散了。

虽然刚才很害怕,但只要有傅屿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萧承煜走了过来,看着两人,叹了口气道:“好了,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多谢陛下。”傅屿点了点头,牵着阮星辞的手,转身走出了太和殿。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却驱散不了空气中残留的寒意。

傅屿低头看着阮星辞,眼神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不怪你。”阮星辞摇了摇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是王敬之太卑鄙了。”

傅屿的眼神冷了下来,这个麻烦是时候解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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