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坠楼
不论对傅景铄感情如何，这三楼的装修实实在在装在了岁晏的心趴上。
看着那些乐器，拨弄间萌生不少灵感，以致每日废寝忘食，每到饭点，傅景铄只能亲自上来提醒。
是去上班的时候，中午也会特意回来一趟。
担心岁晏不好好吃饭，也不想再浪费和他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甚至想过给自己培养一个继承人，好让他能尽早退休。
最先受到毒害的当然就是傅叶霖，但尝试过后，确定他确实是没有商业头脑，只得放弃。
为此傅兴怀还以为他是在同自己服软，特意打来电话夸赞，被傅景铄直接挂断电话。
平凡的日子过了一个月，程修尧那边也差不多该收网了。
他知道程修尧找到温筠作为空壳公司的法人，上次在医院电话里说的就是这事，这也算是他有意推动的结果。
程修尧这段日子过得可谓是风生水起，赌场上十赌九赢，城南那块地他也派人打听了，政府那边确实一直在筹备。
他只需坐等地价暴涨，坐收盈利。
这日，他如往常一般去赌场。
赌博这东西，一旦沾染上，便戒不掉了。
连输三局后，程修尧将今日赌注全部输进去，若及时收手损失倒也不大，但前几日将他胃口养大了，觉得自己定不可能会输。
便拿出之前赢的筹码压进去，最后自然是血本无归。
此时他已然被杀红了眼，“我不信！再来！”
西装笔挺的荷官漠然看着他，“先生，如果要继续赌，请拿出赌注来。”
“我先欠着，下一局，下一局我肯定能赢！等我赢了，我给你小费！比你在这儿当个破服务员赚得多。”
荷官不近人情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接受赊账。”
“怎么回事啊，没钱就快滚，别挡着老子下注！”
“穷装蒜的，烂赌鬼一个。”
身后的赌鬼们接二连三涌上来，程修尧气愤地拨开他们，走到一旁拿出手机给温筠打电话。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程修尧狠骂了句“臭婊子”，再次打过去。
连拨了三次，温筠才不耐烦地接通。
“你他妈的敢不接我电话，装什么高高在上，信不信老子让你进局子！”
温筠：“我没想到是你，以为是骚扰电话。”
程修尧自然不信，但也不跟他多废话，“少他妈说废话，给我钱。”
“我说了没钱，而且我已经帮过你了，你答应过不会把那件事说出来的。”
程修尧可不管这些，依旧是老一套的威胁，温筠恨恨，但他捏着自己的把柄，也只能暂且转了五十万过去。
“就这么点？”
赌场上百千万来来去去，程修尧哪儿看得上这么点，温筠也恼了，“我就这么这么多，你爱要不要！”
挂断电话。
他工作其实不怎么挣钱，毕竟他自视甚高，不可能参加一些丢面子的工作，那些奖项含金量高，奖金却不高，供自己生活对外光鲜亮丽的生活已是不易。
大部分还是靠的魏琴韵接济。
但现在，魏琴韵自身难保，不来找他接济就不错了，这五十万还是勉强留下的。
程修尧拿着那五十万，想着虽然少，但总比没有好。
又痛骂两句温筠无能，转身再次走入吃人赌场。
……
解决完程修尧的事，傅景铄心情好上不少。
不消多久，程修尧便会自甘堕落，锦尚虽然是正规场所，但讨债的可不是，程修尧欠了钱，自然有人教训他。
他现在已经被通缉，便是“不甚”被追债的打死在某处，也不会有人在意，只当他还逃脱在外。
回到家，见岁晏还在三楼，轻叩其门，“岁岁，整日闷在屋子里也无聊，我们今天出去吃好不好？”
岁晏恰好写完副歌部分，傅景铄来喊，他也觉得有些饿了。
“好。”
傅景铄一喜，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订位子。”
手机上跳出一个词条：新晋画家夏若云再开画展，涅槃重生，似暗指曾被资本打压。
傅景铄无所谓地划掉词条，在广鲜楼提前预约了菜色，好到地方就能品尝美味。
这段时间，傅景铄仔细观察过，对岁晏的口味喜好可谓了如指掌，点的确实都是岁晏爱吃的。
这一顿吃得心满意足，席间岁晏去了一趟卫生间。
刚从卫生间出来，便听见不远处的走廊传来两道声音，其中一道格外熟悉。
“夏若云，那幅画明明就是我画的，你凭什么署上自己的名字？！”
女声凄厉气愤，夏若云不以为意，“你画的？你有证据吗？”
“那明明就是我画的，是我为了参加‘石青’绘画比赛特意画的，你偷了我的画作还署上自己的名字提前发表，你这是抄袭！”
“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瞎说而已。”
女子咬牙：“你现在就把我的画作还给我，否则我就在媒体面前揭露你！”
夏若云不慌不忙，“你觉得媒体会相信你吗？你只是一个大学生，而我是著名的青年画家，你觉得大家会怎么想？大家不会相信你，只会觉得你是想蹭热度的小丑而已。”
脚步声传来，岁晏向里侧了侧身子，夏若云没看见他。
偷听毕竟是不好的，岁晏本想等女子走后再现身的，却听见女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却不见人影。
向外走的路必然要经过自己，无论是楼梯还是电梯，若往里走，就只有一个楼梯是往楼上去的。
他们现在在第二十一层，楼上是顶楼花园。
原本是个观景花园，但今日下雨，楼上的花园是不开的。
岁晏忽然意识到什么，往外一看，果然不见女子身影，通往楼上的门却被打开，斜风细雨，吹动门砰砰作响。
岁晏迎着席雨跑上楼顶天台，梦幻庄园般的花园笼罩在夜色当中，没有开灯，但外面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正对面巨大的屏幕正在宣传明日夏若云的画展。
涅槃重生的主题，像个笑话。
屏幕的光亮照在女子身上，巨大屏幕对比下，她显得格外渺小脆弱。
摇摇欲坠。
岁晏心中惴惴，努力调整呼吸，不敢惊动她分毫，悄悄向她身后走去，眼看着就要碰到她，女子猛一转头。
脚下不稳，堪堪坠落。
岁晏一惊，赶紧伸手去拉她，女子脸上却露出一个释然解脱的笑。
一个黑影从二十一层高楼坠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看着那些乐器，拨弄间萌生不少灵感，以致每日废寝忘食，每到饭点，傅景铄只能亲自上来提醒。
是去上班的时候，中午也会特意回来一趟。
担心岁晏不好好吃饭，也不想再浪费和他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甚至想过给自己培养一个继承人，好让他能尽早退休。
最先受到毒害的当然就是傅叶霖，但尝试过后，确定他确实是没有商业头脑，只得放弃。
为此傅兴怀还以为他是在同自己服软，特意打来电话夸赞，被傅景铄直接挂断电话。
平凡的日子过了一个月，程修尧那边也差不多该收网了。
他知道程修尧找到温筠作为空壳公司的法人，上次在医院电话里说的就是这事，这也算是他有意推动的结果。
程修尧这段日子过得可谓是风生水起，赌场上十赌九赢，城南那块地他也派人打听了，政府那边确实一直在筹备。
他只需坐等地价暴涨，坐收盈利。
这日，他如往常一般去赌场。
赌博这东西，一旦沾染上，便戒不掉了。
连输三局后，程修尧将今日赌注全部输进去，若及时收手损失倒也不大，但前几日将他胃口养大了，觉得自己定不可能会输。
便拿出之前赢的筹码压进去，最后自然是血本无归。
此时他已然被杀红了眼，“我不信！再来！”
西装笔挺的荷官漠然看着他，“先生，如果要继续赌，请拿出赌注来。”
“我先欠着，下一局，下一局我肯定能赢！等我赢了，我给你小费！比你在这儿当个破服务员赚得多。”
荷官不近人情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接受赊账。”
“怎么回事啊，没钱就快滚，别挡着老子下注！”
“穷装蒜的，烂赌鬼一个。”
身后的赌鬼们接二连三涌上来，程修尧气愤地拨开他们，走到一旁拿出手机给温筠打电话。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程修尧狠骂了句“臭婊子”，再次打过去。
连拨了三次，温筠才不耐烦地接通。
“你他妈的敢不接我电话，装什么高高在上，信不信老子让你进局子！”
温筠：“我没想到是你，以为是骚扰电话。”
程修尧自然不信，但也不跟他多废话，“少他妈说废话，给我钱。”
“我说了没钱，而且我已经帮过你了，你答应过不会把那件事说出来的。”
程修尧可不管这些，依旧是老一套的威胁，温筠恨恨，但他捏着自己的把柄，也只能暂且转了五十万过去。
“就这么点？”
赌场上百千万来来去去，程修尧哪儿看得上这么点，温筠也恼了，“我就这么这么多，你爱要不要！”
挂断电话。
他工作其实不怎么挣钱，毕竟他自视甚高，不可能参加一些丢面子的工作，那些奖项含金量高，奖金却不高，供自己生活对外光鲜亮丽的生活已是不易。
大部分还是靠的魏琴韵接济。
但现在，魏琴韵自身难保，不来找他接济就不错了，这五十万还是勉强留下的。
程修尧拿着那五十万，想着虽然少，但总比没有好。
又痛骂两句温筠无能，转身再次走入吃人赌场。
……
解决完程修尧的事，傅景铄心情好上不少。
不消多久，程修尧便会自甘堕落，锦尚虽然是正规场所，但讨债的可不是，程修尧欠了钱，自然有人教训他。
他现在已经被通缉，便是“不甚”被追债的打死在某处，也不会有人在意，只当他还逃脱在外。
回到家，见岁晏还在三楼，轻叩其门，“岁岁，整日闷在屋子里也无聊，我们今天出去吃好不好？”
岁晏恰好写完副歌部分，傅景铄来喊，他也觉得有些饿了。
“好。”
傅景铄一喜，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订位子。”
手机上跳出一个词条：新晋画家夏若云再开画展，涅槃重生，似暗指曾被资本打压。
傅景铄无所谓地划掉词条，在广鲜楼提前预约了菜色，好到地方就能品尝美味。
这段时间，傅景铄仔细观察过，对岁晏的口味喜好可谓了如指掌，点的确实都是岁晏爱吃的。
这一顿吃得心满意足，席间岁晏去了一趟卫生间。
刚从卫生间出来，便听见不远处的走廊传来两道声音，其中一道格外熟悉。
“夏若云，那幅画明明就是我画的，你凭什么署上自己的名字？！”
女声凄厉气愤，夏若云不以为意，“你画的？你有证据吗？”
“那明明就是我画的，是我为了参加‘石青’绘画比赛特意画的，你偷了我的画作还署上自己的名字提前发表，你这是抄袭！”
“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瞎说而已。”
女子咬牙：“你现在就把我的画作还给我，否则我就在媒体面前揭露你！”
夏若云不慌不忙，“你觉得媒体会相信你吗？你只是一个大学生，而我是著名的青年画家，你觉得大家会怎么想？大家不会相信你，只会觉得你是想蹭热度的小丑而已。”
脚步声传来，岁晏向里侧了侧身子，夏若云没看见他。
偷听毕竟是不好的，岁晏本想等女子走后再现身的，却听见女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却不见人影。
向外走的路必然要经过自己，无论是楼梯还是电梯，若往里走，就只有一个楼梯是往楼上去的。
他们现在在第二十一层，楼上是顶楼花园。
原本是个观景花园，但今日下雨，楼上的花园是不开的。
岁晏忽然意识到什么，往外一看，果然不见女子身影，通往楼上的门却被打开，斜风细雨，吹动门砰砰作响。
岁晏迎着席雨跑上楼顶天台，梦幻庄园般的花园笼罩在夜色当中，没有开灯，但外面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正对面巨大的屏幕正在宣传明日夏若云的画展。
涅槃重生的主题，像个笑话。
屏幕的光亮照在女子身上，巨大屏幕对比下，她显得格外渺小脆弱。
摇摇欲坠。
岁晏心中惴惴，努力调整呼吸，不敢惊动她分毫，悄悄向她身后走去，眼看着就要碰到她，女子猛一转头。
脚下不稳，堪堪坠落。
岁晏一惊，赶紧伸手去拉她，女子脸上却露出一个释然解脱的笑。
一个黑影从二十一层高楼坠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