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阴影
傅景铄将信息素送到了姜氏，姜有恒拿着直接就下班儿了。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岁晏从书房出来，讶异地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才三点半，姜氏要五点才下班呢。
“我给你拿了药。”
姜有恒拿出无色透明的信息素液体在他眼前晃了晃，岁晏好奇地凑近，看见姜有恒紧接着拿出针管，脸色微变。
“这个每天都要打，注射到你腺体里面就好，哥帮你打。”
姜有恒把液体抽到针管里，岁晏瞬间白了一张脸，捂着腺体猛地向后退去。
姜有恒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我不要。”
岁晏摇着头，眼睛发直地看着针管。
那一夜的痛苦再次袭来，被压在茶几上，针管刺破腺体的刺痛，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的无力……
浑身都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额头冒汗。
“不要……不要碰我腺体……不要……”
双手自我防护似的将自己搂得紧紧，整个人害怕地蜷缩成一团。
“阿晏……”
姜有恒刚上前一步，岁晏立刻受惊似的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合上了门，将自己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
漆黑，狭小的空间让他感觉心安不少。
“阿晏？”
姜有恒担忧地敲了敲门，里面寂静无声。
他怕出事儿，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内没有开灯，客厅的灯光顺着门洒进屋内，姜有恒第一眼看向窗外，确定窗户紧闭，没有打开的痕迹。
这才转开视线，在屋内搜索一圈，隐约可见床上隆起的一团。
轻轻走到床边，拍了拍那一团被子，被子下的人抖了抖，姜有恒缩回了手，放轻了声音。
“阿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
之前闻到傅景铄的信息素就恶心，现在对腺体打针的反应这么大，不免让他产生一些不怎么好的联想。
是不是傅景铄对他做了什么。
眼底划过阴暗，“阿晏，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给你报仇。”
被子内，岁晏摇了摇头。
他没法儿说。
那是上辈子的事儿了，要他如何开口？
他想将上辈子的事儿遗忘在上辈子，想好好过这一生，可那些记忆还是不可避免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上。
怎么都忘不掉。
眼泪划过脸颊，躲在被子里无声哭泣。
姜有恒坐在床沿陪着岁晏待了很久，宽厚的手掌轻拍被子，像是母亲哄睡，还悄悄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好让他不至于憋死。
另一只手快速给穆朗发消息，询问眼下的情况。
朗：【他的心理状态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恒：【那现在怎么办，阿晏肯定不会让我碰他腺体。】
朗：【实在不行打手臂上也行，虽然效果可能会差一点，但数量足够多就没事。】
恒：【……】
恒：【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被子里的人渐渐平稳了下来，姜有恒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果然已经睡着了。
精致小巧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尾鼻头都哭得一片通红，可怜兮兮的。
姜有恒无奈摇了摇头，将人放平，给他盖上被子后悄悄出去了。
两个小时候，岁晏才醒过来。
睡了一觉，他脸色好多了，想起睡前的时候颇有些不好意思。
悄悄打开门，姜有恒还在。
“醒了？”
姜有恒坐在沙发上，腿上拿着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家里只有一个书房，岁晏和姜有恒共用的，摆了两张书桌，姜有恒处理工作都会在书房进行，如今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堵他。
岁晏乖巧地坐在姜有恒的对面。
哥哥肯定要问他关于腺体的事儿，他要怎么说啊。
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上辈子发生的种种，要是哥哥知道了，说不定会直接拎刀把傅景铄砍了。
他倒也不是心疼傅景铄，单纯不想哥哥做傻事儿。
就在岁晏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姜有恒直接略过了这茬儿。
“我问过你朗哥了，那个药不打腺体也行，打胳膊上能接受吗？”
其实不打腺体也好，虽然打针要不了多少时间，但毕竟腺体敏感。
被针管刺入，多少还是难受的。
更何况他还要持续打好一段时间，如果不是打腺体上效果好，姜有恒恐怕早就让打胳膊上了。
岁晏惊讶，“哥，你不想问我为什么那么抵触腺体上打针吗？”
“你想告诉我吗？”
岁晏摇了摇头，姜有恒站起身，揉了揉他的脑袋。
“既然你不想说，那哥哥也不会逼你，等什么时候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哥哥吧。”
“嗯。”
莫吉托味的信息素注入胳臂，岁晏其实对这试剂不抱什么期待。
姜氏主业是做药物的，旗下有一个专门的研究室，里面的器材精密超过国内大部分的实验室。
自从知道傅景铄几乎没给过岁晏信息素，姜有恒就一直让实验室研究能代替傅景铄信息素的试剂。
但可惜，一直到岁晏死去，都没能研究出来。
意外的是，这药剂注入体内，岁晏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轻盈。
像是一块儿干涸的稻田，突然注入泉水。
虽然只有一小部分，却已经叫人觉得身心舒畅。
“哥，这是什么试剂啊？”
“你穆哥从国外弄来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姜有恒说得笼统，“觉得怎么样？”
岁晏有些惊喜，“很好。”
虽然奇怪为什么上辈子没有这个药，但或许是自己重生回来造成了什么蝴蝶效应吧。
岁晏没有太放在心上。
有了这个药剂，用不了多久他应该就能清除标记了。
……
晚上，岁晏睡下之后，姜有恒给傅景铄打了个电话。
傅景铄似乎一直在等着，电话刚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我的信息素，岁岁用了吗？他感觉怎么样？”
姜有恒没回答，反质问道：“阿晏的腺体是不是受过伤？”
“应该没……”
不对，有的。
他想到上辈子那一晚。
如果岁岁和自己一样是重生的话，那他应该有那些悲痛的记忆。
傅景铄立刻紧张起来，“岁岁是不愿意打针吗？”
姜有恒眯起眼睛，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咬着牙狠声道：“你果然知道！”
傅景铄没法儿否认，虽然那不是自己做的，但和他也有脱不开的责任，但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儿。
“岁岁现在情况怎么样？”
姜有恒是真不爱跟傅景铄说话，但鉴于现在还要他帮忙，也只能咬着牙暂时忍着。
等阿晏清除了标记，他一定要好好跟他算账。
“阿晏暂时没事，但他腺体没法儿打针，只能注入胳臂，效果可能会差一点，需要更多的信息素，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傅景铄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下。
第二天，就送来了三瓶，整整60毫升信息素。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岁晏从书房出来，讶异地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才三点半，姜氏要五点才下班呢。
“我给你拿了药。”
姜有恒拿出无色透明的信息素液体在他眼前晃了晃，岁晏好奇地凑近，看见姜有恒紧接着拿出针管，脸色微变。
“这个每天都要打，注射到你腺体里面就好，哥帮你打。”
姜有恒把液体抽到针管里，岁晏瞬间白了一张脸，捂着腺体猛地向后退去。
姜有恒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我不要。”
岁晏摇着头，眼睛发直地看着针管。
那一夜的痛苦再次袭来，被压在茶几上，针管刺破腺体的刺痛，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的无力……
浑身都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额头冒汗。
“不要……不要碰我腺体……不要……”
双手自我防护似的将自己搂得紧紧，整个人害怕地蜷缩成一团。
“阿晏……”
姜有恒刚上前一步，岁晏立刻受惊似的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合上了门，将自己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
漆黑，狭小的空间让他感觉心安不少。
“阿晏？”
姜有恒担忧地敲了敲门，里面寂静无声。
他怕出事儿，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内没有开灯，客厅的灯光顺着门洒进屋内，姜有恒第一眼看向窗外，确定窗户紧闭，没有打开的痕迹。
这才转开视线，在屋内搜索一圈，隐约可见床上隆起的一团。
轻轻走到床边，拍了拍那一团被子，被子下的人抖了抖，姜有恒缩回了手，放轻了声音。
“阿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
之前闻到傅景铄的信息素就恶心，现在对腺体打针的反应这么大，不免让他产生一些不怎么好的联想。
是不是傅景铄对他做了什么。
眼底划过阴暗，“阿晏，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给你报仇。”
被子内，岁晏摇了摇头。
他没法儿说。
那是上辈子的事儿了，要他如何开口？
他想将上辈子的事儿遗忘在上辈子，想好好过这一生，可那些记忆还是不可避免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上。
怎么都忘不掉。
眼泪划过脸颊，躲在被子里无声哭泣。
姜有恒坐在床沿陪着岁晏待了很久，宽厚的手掌轻拍被子，像是母亲哄睡，还悄悄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好让他不至于憋死。
另一只手快速给穆朗发消息，询问眼下的情况。
朗：【他的心理状态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恒：【那现在怎么办，阿晏肯定不会让我碰他腺体。】
朗：【实在不行打手臂上也行，虽然效果可能会差一点，但数量足够多就没事。】
恒：【……】
恒：【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被子里的人渐渐平稳了下来，姜有恒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果然已经睡着了。
精致小巧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尾鼻头都哭得一片通红，可怜兮兮的。
姜有恒无奈摇了摇头，将人放平，给他盖上被子后悄悄出去了。
两个小时候，岁晏才醒过来。
睡了一觉，他脸色好多了，想起睡前的时候颇有些不好意思。
悄悄打开门，姜有恒还在。
“醒了？”
姜有恒坐在沙发上，腿上拿着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家里只有一个书房，岁晏和姜有恒共用的，摆了两张书桌，姜有恒处理工作都会在书房进行，如今坐在沙发上，显然是在堵他。
岁晏乖巧地坐在姜有恒的对面。
哥哥肯定要问他关于腺体的事儿，他要怎么说啊。
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上辈子发生的种种，要是哥哥知道了，说不定会直接拎刀把傅景铄砍了。
他倒也不是心疼傅景铄，单纯不想哥哥做傻事儿。
就在岁晏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姜有恒直接略过了这茬儿。
“我问过你朗哥了，那个药不打腺体也行，打胳膊上能接受吗？”
其实不打腺体也好，虽然打针要不了多少时间，但毕竟腺体敏感。
被针管刺入，多少还是难受的。
更何况他还要持续打好一段时间，如果不是打腺体上效果好，姜有恒恐怕早就让打胳膊上了。
岁晏惊讶，“哥，你不想问我为什么那么抵触腺体上打针吗？”
“你想告诉我吗？”
岁晏摇了摇头，姜有恒站起身，揉了揉他的脑袋。
“既然你不想说，那哥哥也不会逼你，等什么时候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哥哥吧。”
“嗯。”
莫吉托味的信息素注入胳臂，岁晏其实对这试剂不抱什么期待。
姜氏主业是做药物的，旗下有一个专门的研究室，里面的器材精密超过国内大部分的实验室。
自从知道傅景铄几乎没给过岁晏信息素，姜有恒就一直让实验室研究能代替傅景铄信息素的试剂。
但可惜，一直到岁晏死去，都没能研究出来。
意外的是，这药剂注入体内，岁晏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轻盈。
像是一块儿干涸的稻田，突然注入泉水。
虽然只有一小部分，却已经叫人觉得身心舒畅。
“哥，这是什么试剂啊？”
“你穆哥从国外弄来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姜有恒说得笼统，“觉得怎么样？”
岁晏有些惊喜，“很好。”
虽然奇怪为什么上辈子没有这个药，但或许是自己重生回来造成了什么蝴蝶效应吧。
岁晏没有太放在心上。
有了这个药剂，用不了多久他应该就能清除标记了。
……
晚上，岁晏睡下之后，姜有恒给傅景铄打了个电话。
傅景铄似乎一直在等着，电话刚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我的信息素，岁岁用了吗？他感觉怎么样？”
姜有恒没回答，反质问道：“阿晏的腺体是不是受过伤？”
“应该没……”
不对，有的。
他想到上辈子那一晚。
如果岁岁和自己一样是重生的话，那他应该有那些悲痛的记忆。
傅景铄立刻紧张起来，“岁岁是不愿意打针吗？”
姜有恒眯起眼睛，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咬着牙狠声道：“你果然知道！”
傅景铄没法儿否认，虽然那不是自己做的，但和他也有脱不开的责任，但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儿。
“岁岁现在情况怎么样？”
姜有恒是真不爱跟傅景铄说话，但鉴于现在还要他帮忙，也只能咬着牙暂时忍着。
等阿晏清除了标记，他一定要好好跟他算账。
“阿晏暂时没事，但他腺体没法儿打针，只能注入胳臂，效果可能会差一点，需要更多的信息素，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傅景铄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下。
第二天，就送来了三瓶，整整60毫升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