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喜欢的东西
岁晏注射的药剂是PC72439。
一款还在研发中，并未公开售卖的药剂。
宋子骞将查到的资料递过去，拢共只有薄薄的几页。
“我让人检验过，PC72439是一种假性alpha信息素制剂，但其中的某些数值和市面上普通的假性alpha信息素制剂有所差异，似乎是专门针对某种人群设计的。”
假性alpha信息素制剂，三年前由云嘉实验室自主研发，其功效类似于omega抑制剂。
不同的是，假性alpha信息素采用的是“堵不如疏”的设计理念，用模拟的假性alpha信息素让omega迅速度过发情期。
试剂一经上市，依旧收获广大omega的好评。
但这支显然是未经上市的三无产品。
“出品方确定了吗？”
“是云嘉实验室。”
云嘉实验室，是姜氏旗下最大的实验室，每年申请的专利就足够姜氏集团屹立不倒。
傅景铄想不明白，姜有恒怎么会允许岁晏使用尚未上市的产品。
尚未上市，就意味着没有经过合格的检验，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
他一个电话打到了姜有恒的手机上。
“PC72439是你们实验室出品的吧？”
姜有恒摆了摆手让秘书先下去，“是，怎么了？”
他对这串数字很熟悉，关于假性alpha信息素，云嘉的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了，但还是有着巨大的缺陷，目前只能对未经标记的omega使用。
标记后的omega，只需要自己伴侣的信息素，他们无法复刻出一模一样的信息素，即便有效果，也是收效甚微。
更何况是岁晏这样百分百契合度的情况。
云嘉一直在想办法攻克这一难题，但始终没什么进展，PC72439是最新型号的失败品。
“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岁岁在用这东西？”
“我知道。”
姜有恒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傅景铄惊讶过后，便是极大的愤怒。
“你明知道这东西有安全隐患，怎么还能让岁岁用它！你是想害死岁晏吗？！”
姜有恒坐在办公椅上，面对着落地窗，透过偌大的窗户隐约能够看见他阴沉的脸色，仿若风雨欲来。
他唇角轻勾，眼尾带笑，眼神却是极冷的。
“傅景铄，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阿晏为什么要用这这东西，你不知道吗？”
傅景铄张了张嘴，忽地就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给他足够信息素，阿晏需要受这份罪吗？你以为我不想阻拦吗，可我怎么拦？
“如果不用它，阿晏很可能早就死在之前无数次发情期里面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怎么还有脸来质问我？！”
一声声的质问中，傅景铄的身子渐渐佝偻下去。
手撑着桌子，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垂下，手机砸在桌面上也浑然未觉。
是啊，都是因为他，岁岁才遭的这份罪。
如果不是自己不肯给信息素，他就不需要使用这种三无产品了。
从前的那么多次发情期，都是他在独自跟死神作斗争。
岁晏所期盼的爱人，是造成这一切的真凶。
傅景铄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流淌。
他都已经害他至此，岁晏是怎么能每次看见自己回家，还那么开心的？
他怎么配啊。
……
临近节目开始录制，姜云帆陪着岁晏逛了一趟超市。
之前的东西在被乔瑞拖走的时候掉在了地上，找不到了。当然，就算找到了也用不了了。
这次重新买一份，顺便给姜云帆置办一些开学要用的东西。
“唉，暑假这么快就过去了，我都没玩儿够呢。”
“出去玩儿了两个月还没玩儿够？”
“我那可不是出去玩儿，我那是去干正事儿的！”姜云帆挺了挺胸膛，双眼炯炯有神，少年意气，英姿勃发。
岁晏是为他高兴的。
他知道他喜欢电竞，姜云帆从小被宠着长大，家里的产业有兄长顶着，他就只需要玩玩闹闹就行。
小时候，姜家父母给他报了不少兴趣班儿。
也不要求他能学出点儿什么成绩，只要姜云帆说喜欢，就给他报，一切以他开心为主。
但姜云帆对什么都没什么定性，往往学了几天就不想学了，一直到上了大学，也是随便报了个金融专业，真问他喜欢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人生也没个目标，如果没碰到电竞，他或许会这样随性而茫然地过一辈子。
但说起电竞的时候，姜云帆的眼睛是亮的。
他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岁晏觉得这样就很好。
“二哥，你不好奇我去做什么了吗？”
岁晏本来没想刨根问底，他这么问了，便也顺势问道：“你做什么了？”
姜云帆反倒是打起谜语来了。
“现在还不能说，等我功成名就，一定第一个告诉大哥和二哥，到时候让大哥看看我的能耐！”
岁晏想起上辈子险些被打断的那两根藤条，真诚地道：“你还是晚点告诉大哥吧。”
起码等到世界杯之后。
到时候就算被大哥打，也不会影响为国争光。
……
节目开始那天，伍奚老早就来接岁晏了。
姜云帆帮岁晏将行李搬下来，伍奚接了过来，“三少爷，我来就行。”
“你行吗？”
岁晏的东西其实不多，但他整理箱子的时候，姜云帆在边上“帮忙”，搜了搜山里什么都没有，怕二哥过得不好，什么零食锅子都往里塞。
要不是岁晏拦着，怕是整个家都要被他给搬空了。
现在这箱子重地跟装了好几块儿砖头似的，岁晏试了一下，实在是拎不动，姜云帆觉得伍奚这小胳膊小腿儿的也艰难。
“三少爷，我行的。”
伍奚轻轻松松就将箱子拎了起来。
姜云帆的眼神从最初的质疑到最后的满意。
“不错不错，大哥找的这保镖很不错。到时候上了节目你看着点儿我二哥，要是有谁敢欺负他就直接上手，出了什么事儿我给你兜底。”
伍奚上道地点了点头。
“三少爷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岁……二少爷的，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二少爷！”
坚定地仿佛要入党。
“好小子！”
姜云帆爽朗地拍了拍伍奚的肩膀。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岁晏站在房车前，看姜云帆和伍奚两个人凑到一块儿，小声说着什么，表情看着严肃又认真，整个俩活宝。
不由觉得好笑。
姜云帆立刻收敛了表情。
“没事没事。”
伍奚坐到副驾驶，岁晏也上了车后座，姜云帆絮絮叨叨跟岁晏叮嘱一路上的注意事项，事无巨细。
岁晏：“咱俩谁是哥哥？我还用你提醒啊？”
姜云帆心想，二哥是个糊涂蛋，自己不提醒不行啊。
但也没跟他反驳，念叨了好一会儿，伍奚提醒飞机要来不及了才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
“二哥放心，我肯定会追你的综艺的。”
“好，不过不许上课时候追啊。”
姜云帆就没应了。
一款还在研发中，并未公开售卖的药剂。
宋子骞将查到的资料递过去，拢共只有薄薄的几页。
“我让人检验过，PC72439是一种假性alpha信息素制剂，但其中的某些数值和市面上普通的假性alpha信息素制剂有所差异，似乎是专门针对某种人群设计的。”
假性alpha信息素制剂，三年前由云嘉实验室自主研发，其功效类似于omega抑制剂。
不同的是，假性alpha信息素采用的是“堵不如疏”的设计理念，用模拟的假性alpha信息素让omega迅速度过发情期。
试剂一经上市，依旧收获广大omega的好评。
但这支显然是未经上市的三无产品。
“出品方确定了吗？”
“是云嘉实验室。”
云嘉实验室，是姜氏旗下最大的实验室，每年申请的专利就足够姜氏集团屹立不倒。
傅景铄想不明白，姜有恒怎么会允许岁晏使用尚未上市的产品。
尚未上市，就意味着没有经过合格的检验，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
他一个电话打到了姜有恒的手机上。
“PC72439是你们实验室出品的吧？”
姜有恒摆了摆手让秘书先下去，“是，怎么了？”
他对这串数字很熟悉，关于假性alpha信息素，云嘉的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了，但还是有着巨大的缺陷，目前只能对未经标记的omega使用。
标记后的omega，只需要自己伴侣的信息素，他们无法复刻出一模一样的信息素，即便有效果，也是收效甚微。
更何况是岁晏这样百分百契合度的情况。
云嘉一直在想办法攻克这一难题，但始终没什么进展，PC72439是最新型号的失败品。
“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岁岁在用这东西？”
“我知道。”
姜有恒的声音很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傅景铄惊讶过后，便是极大的愤怒。
“你明知道这东西有安全隐患，怎么还能让岁岁用它！你是想害死岁晏吗？！”
姜有恒坐在办公椅上，面对着落地窗，透过偌大的窗户隐约能够看见他阴沉的脸色，仿若风雨欲来。
他唇角轻勾，眼尾带笑，眼神却是极冷的。
“傅景铄，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阿晏为什么要用这这东西，你不知道吗？”
傅景铄张了张嘴，忽地就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给他足够信息素，阿晏需要受这份罪吗？你以为我不想阻拦吗，可我怎么拦？
“如果不用它，阿晏很可能早就死在之前无数次发情期里面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怎么还有脸来质问我？！”
一声声的质问中，傅景铄的身子渐渐佝偻下去。
手撑着桌子，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垂下，手机砸在桌面上也浑然未觉。
是啊，都是因为他，岁岁才遭的这份罪。
如果不是自己不肯给信息素，他就不需要使用这种三无产品了。
从前的那么多次发情期，都是他在独自跟死神作斗争。
岁晏所期盼的爱人，是造成这一切的真凶。
傅景铄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流淌。
他都已经害他至此，岁晏是怎么能每次看见自己回家，还那么开心的？
他怎么配啊。
……
临近节目开始录制，姜云帆陪着岁晏逛了一趟超市。
之前的东西在被乔瑞拖走的时候掉在了地上，找不到了。当然，就算找到了也用不了了。
这次重新买一份，顺便给姜云帆置办一些开学要用的东西。
“唉，暑假这么快就过去了，我都没玩儿够呢。”
“出去玩儿了两个月还没玩儿够？”
“我那可不是出去玩儿，我那是去干正事儿的！”姜云帆挺了挺胸膛，双眼炯炯有神，少年意气，英姿勃发。
岁晏是为他高兴的。
他知道他喜欢电竞，姜云帆从小被宠着长大，家里的产业有兄长顶着，他就只需要玩玩闹闹就行。
小时候，姜家父母给他报了不少兴趣班儿。
也不要求他能学出点儿什么成绩，只要姜云帆说喜欢，就给他报，一切以他开心为主。
但姜云帆对什么都没什么定性，往往学了几天就不想学了，一直到上了大学，也是随便报了个金融专业，真问他喜欢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人生也没个目标，如果没碰到电竞，他或许会这样随性而茫然地过一辈子。
但说起电竞的时候，姜云帆的眼睛是亮的。
他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岁晏觉得这样就很好。
“二哥，你不好奇我去做什么了吗？”
岁晏本来没想刨根问底，他这么问了，便也顺势问道：“你做什么了？”
姜云帆反倒是打起谜语来了。
“现在还不能说，等我功成名就，一定第一个告诉大哥和二哥，到时候让大哥看看我的能耐！”
岁晏想起上辈子险些被打断的那两根藤条，真诚地道：“你还是晚点告诉大哥吧。”
起码等到世界杯之后。
到时候就算被大哥打，也不会影响为国争光。
……
节目开始那天，伍奚老早就来接岁晏了。
姜云帆帮岁晏将行李搬下来，伍奚接了过来，“三少爷，我来就行。”
“你行吗？”
岁晏的东西其实不多，但他整理箱子的时候，姜云帆在边上“帮忙”，搜了搜山里什么都没有，怕二哥过得不好，什么零食锅子都往里塞。
要不是岁晏拦着，怕是整个家都要被他给搬空了。
现在这箱子重地跟装了好几块儿砖头似的，岁晏试了一下，实在是拎不动，姜云帆觉得伍奚这小胳膊小腿儿的也艰难。
“三少爷，我行的。”
伍奚轻轻松松就将箱子拎了起来。
姜云帆的眼神从最初的质疑到最后的满意。
“不错不错，大哥找的这保镖很不错。到时候上了节目你看着点儿我二哥，要是有谁敢欺负他就直接上手，出了什么事儿我给你兜底。”
伍奚上道地点了点头。
“三少爷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岁……二少爷的，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二少爷！”
坚定地仿佛要入党。
“好小子！”
姜云帆爽朗地拍了拍伍奚的肩膀。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岁晏站在房车前，看姜云帆和伍奚两个人凑到一块儿，小声说着什么，表情看着严肃又认真，整个俩活宝。
不由觉得好笑。
姜云帆立刻收敛了表情。
“没事没事。”
伍奚坐到副驾驶，岁晏也上了车后座，姜云帆絮絮叨叨跟岁晏叮嘱一路上的注意事项，事无巨细。
岁晏：“咱俩谁是哥哥？我还用你提醒啊？”
姜云帆心想，二哥是个糊涂蛋，自己不提醒不行啊。
但也没跟他反驳，念叨了好一会儿，伍奚提醒飞机要来不及了才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
“二哥放心，我肯定会追你的综艺的。”
“好，不过不许上课时候追啊。”
姜云帆就没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