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出个价吧
岁晏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傅景铄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岁岁……岁岁！”
岁晏突然发难，傅景铄没反应过来，衣领被掀开，露出满是针眼的后脖颈。
傅景铄迅速捂住后脖颈，还是晚了一步。
岁晏看到了。
傅景铄心里一紧，但还是先将打开抽屉将抑制环戴上。
岁晏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复杂。
似怒似怨。
又带着几分茫然。
“那根本不是药，是你的信息素，对吗？”
傅景铄像是拿着抑制环的手顿了顿，戴上后，看向岁晏。
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隐瞒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但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肯定就不会用了，所以我才……”
他说的没错。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傅景铄的，岁晏一定把那些东西扔出去。
但现在……
穆哥说他的各项指标都在上升，差不多再有半个月就能做手术了。
等他参加完第二期《音尘同行》正好。
到时候他就可以彻底和傅景铄成为陌生人了。
为什么偏偏要让他在这个时候知道呢？
他甚至卑鄙地想着，为什么不能再骗得久一点，等到他做完了清除标记再知道也好啊。
垂落两侧的手攥了攥，贝齿紧咬下唇，几乎将嘴唇咬出血。
傅景铄大掌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抵着他的下唇，“岁岁，别咬，松口。”
好容易才将下唇解救出来。
血沾上傅景铄的指腹。
岁晏仰头，“你出个价吧。”
傅景铄一愣。
“什么？”
“你的信息素，就当是我买的，你出个价，我给你转账。”
扭过头，还当真从怀里掏手机要给他转账。
岁晏看见那台机器后，傅景铄想过很多种可能性。
他想过或许岁晏会不接受，会砸了那些信息素试剂，或者打他，骂他。
但唯独没想过这种。
脑袋突然宕机了。
只能愣愣看着岁晏打开了他的聊天界面。
“我身上没带支票簿，先给你转一部分吧，等我找哥哥要了支票簿，再把剩下的给你。”
傅景铄当了这么多年霸总，还是第一次有人要给他甩支票的。
他几乎都要笑了。
“岁岁，你觉得我缺钱吗？”
“我知道你不缺，但我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
不，你可以！
我不要钱，我要你！
傅景铄没说，但这几句话透过视线明晃晃地传达给岁晏。
如果不是因为爱岁晏，怎么会愿意忍受巨大的痛苦，给他提取信息素。
岁晏看出来了，但他只当自己眼瞎耳聋。
看不懂。
“如果不要钱，我可以帮你跟哥哥说说，你想要什么合作，我都可以去说。但我不管姜氏，可能也帮不了你太多。”
毕竟他只是养子。
虽然姜有恒和姜云帆拿他当做亲兄弟，但姜家父母那边绝对不会允许他插手太多。
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只想尽快清除标记，和傅景铄离婚。
所以哪怕厌恶，他也不得不使用傅景铄的信息素。
只有半个月了。
“不要再说了……”
傅景铄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得知岁晏离不开自己的信息素，傅景铄曾一度觉得庆幸。
他曾经最厌恶的绝对契合的信息素，成为了一条连接自己和岁晏的纽带。
好像冥冥之中他们注定无法离开彼此。
可此时，这条纽带镶上了金边，成为了一条纯粹的利益链条。
岁晏切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感情联系。
他对他而言，好似只是一个提供信息素的工具。
和他这个人无关，只是因为信息素。
巨大的悲痛影响着他。
抑制环再次发出警报，莫吉托的气息悄然逸散，岁晏脸色变了变。
“傅……景铄……”
打开的窗户流通的空气也无法掩盖，蹿进岁晏的鼻子，岁晏捂着嘴巴冲进了厕所。
呕吐声将傅景铄从痛苦中拉回。
“岁岁！”
莫吉托的气息被一瞬收回。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岁晏其实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是干呕。
傅景铄跪在岁晏身侧，一只手给他顺气，手掌颤抖，最后克制不住地将他搂在怀里。
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
“岁岁，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信息素呢？”
“我以前对你不好，你就当是我在恕罪不行吗。”
“……”
岁晏不说话。
傅景铄给他倒了杯水，岁晏漱了漱口，才感觉好受了些。
说起试剂，岁晏仍然坚持要给钱。
傅景铄拗不过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随口报了个不大不小的数字。
他算过，岁晏以前混娱乐圈，手上是有一部分余钱的，正好能够让他不用跟姜有恒开口的数字。
岁晏答应地爽快。
“明天我把支票给你拿过来。”
傅景铄想说不用着急，岁晏已经走了。
傅叶霖全程围观。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嘴，等岁晏走了才缓缓走出来。
看着蹲在地上，抓着脑袋满脸颓唐的傅景铄，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
岁晏给姜有恒打了个电话。
姜有恒知道他知道了真相，也是心头一颤，就怕他不肯接受，没想到岁晏只是来问他要支票簿的。
松了口气。
“他报了多少钱？”
岁晏报了个数字。
作为药物而言，这数字是有些贵了。但这是人体提取出来的信息素，这其中艰难不可尽道，与之相比，这数字反倒报小了。
“行，我明天让人把支票给他送过去。”
姜有恒决定多填点儿。
虽然傅景铄不缺钱，但他也不缺啊。
还是多报点儿，省得欠着这个人情。
他倒是无所谓。
在他看来，这是傅景铄欠了他弟弟的，只是提取信息素，与他弟弟前几年的痛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但岁晏肯定不这么想。
为了不让岁晏愧疚，就当花钱买个省心了。
“不用，这钱我出就行，之前在圈子里赚了不少钱，后面卖曲子也有些收入，这点钱还能负担得起。我都这么大了，也不能一直花哥哥的钱。”
他将自己的位子摆的很正。
知道他只是姜家的养子，向来是不太爱用姜家的势力的。
当初进娱乐圈，他也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后来出了点儿事儿，被扒了出来。
但他也从未拿姜家的权势争什么资源。
姜有恒知道他的想法，劝他，“你是我弟弟，花点儿钱怎么了，你看看云帆，这么大了，还找我要零花钱呢。”
岁晏摇头。
“那不一样。”
“岁岁……岁岁！”
岁晏突然发难，傅景铄没反应过来，衣领被掀开，露出满是针眼的后脖颈。
傅景铄迅速捂住后脖颈，还是晚了一步。
岁晏看到了。
傅景铄心里一紧，但还是先将打开抽屉将抑制环戴上。
岁晏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复杂。
似怒似怨。
又带着几分茫然。
“那根本不是药，是你的信息素，对吗？”
傅景铄像是拿着抑制环的手顿了顿，戴上后，看向岁晏。
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隐瞒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但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肯定就不会用了，所以我才……”
他说的没错。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傅景铄的，岁晏一定把那些东西扔出去。
但现在……
穆哥说他的各项指标都在上升，差不多再有半个月就能做手术了。
等他参加完第二期《音尘同行》正好。
到时候他就可以彻底和傅景铄成为陌生人了。
为什么偏偏要让他在这个时候知道呢？
他甚至卑鄙地想着，为什么不能再骗得久一点，等到他做完了清除标记再知道也好啊。
垂落两侧的手攥了攥，贝齿紧咬下唇，几乎将嘴唇咬出血。
傅景铄大掌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抵着他的下唇，“岁岁，别咬，松口。”
好容易才将下唇解救出来。
血沾上傅景铄的指腹。
岁晏仰头，“你出个价吧。”
傅景铄一愣。
“什么？”
“你的信息素，就当是我买的，你出个价，我给你转账。”
扭过头，还当真从怀里掏手机要给他转账。
岁晏看见那台机器后，傅景铄想过很多种可能性。
他想过或许岁晏会不接受，会砸了那些信息素试剂，或者打他，骂他。
但唯独没想过这种。
脑袋突然宕机了。
只能愣愣看着岁晏打开了他的聊天界面。
“我身上没带支票簿，先给你转一部分吧，等我找哥哥要了支票簿，再把剩下的给你。”
傅景铄当了这么多年霸总，还是第一次有人要给他甩支票的。
他几乎都要笑了。
“岁岁，你觉得我缺钱吗？”
“我知道你不缺，但我除了钱，什么都给不了你。”
不，你可以！
我不要钱，我要你！
傅景铄没说，但这几句话透过视线明晃晃地传达给岁晏。
如果不是因为爱岁晏，怎么会愿意忍受巨大的痛苦，给他提取信息素。
岁晏看出来了，但他只当自己眼瞎耳聋。
看不懂。
“如果不要钱，我可以帮你跟哥哥说说，你想要什么合作，我都可以去说。但我不管姜氏，可能也帮不了你太多。”
毕竟他只是养子。
虽然姜有恒和姜云帆拿他当做亲兄弟，但姜家父母那边绝对不会允许他插手太多。
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只想尽快清除标记，和傅景铄离婚。
所以哪怕厌恶，他也不得不使用傅景铄的信息素。
只有半个月了。
“不要再说了……”
傅景铄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得知岁晏离不开自己的信息素，傅景铄曾一度觉得庆幸。
他曾经最厌恶的绝对契合的信息素，成为了一条连接自己和岁晏的纽带。
好像冥冥之中他们注定无法离开彼此。
可此时，这条纽带镶上了金边，成为了一条纯粹的利益链条。
岁晏切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感情联系。
他对他而言，好似只是一个提供信息素的工具。
和他这个人无关，只是因为信息素。
巨大的悲痛影响着他。
抑制环再次发出警报，莫吉托的气息悄然逸散，岁晏脸色变了变。
“傅……景铄……”
打开的窗户流通的空气也无法掩盖，蹿进岁晏的鼻子，岁晏捂着嘴巴冲进了厕所。
呕吐声将傅景铄从痛苦中拉回。
“岁岁！”
莫吉托的气息被一瞬收回。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岁晏其实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是干呕。
傅景铄跪在岁晏身侧，一只手给他顺气，手掌颤抖，最后克制不住地将他搂在怀里。
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
“岁岁，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信息素呢？”
“我以前对你不好，你就当是我在恕罪不行吗。”
“……”
岁晏不说话。
傅景铄给他倒了杯水，岁晏漱了漱口，才感觉好受了些。
说起试剂，岁晏仍然坚持要给钱。
傅景铄拗不过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随口报了个不大不小的数字。
他算过，岁晏以前混娱乐圈，手上是有一部分余钱的，正好能够让他不用跟姜有恒开口的数字。
岁晏答应地爽快。
“明天我把支票给你拿过来。”
傅景铄想说不用着急，岁晏已经走了。
傅叶霖全程围观。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嘴，等岁晏走了才缓缓走出来。
看着蹲在地上，抓着脑袋满脸颓唐的傅景铄，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
岁晏给姜有恒打了个电话。
姜有恒知道他知道了真相，也是心头一颤，就怕他不肯接受，没想到岁晏只是来问他要支票簿的。
松了口气。
“他报了多少钱？”
岁晏报了个数字。
作为药物而言，这数字是有些贵了。但这是人体提取出来的信息素，这其中艰难不可尽道，与之相比，这数字反倒报小了。
“行，我明天让人把支票给他送过去。”
姜有恒决定多填点儿。
虽然傅景铄不缺钱，但他也不缺啊。
还是多报点儿，省得欠着这个人情。
他倒是无所谓。
在他看来，这是傅景铄欠了他弟弟的，只是提取信息素，与他弟弟前几年的痛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但岁晏肯定不这么想。
为了不让岁晏愧疚，就当花钱买个省心了。
“不用，这钱我出就行，之前在圈子里赚了不少钱，后面卖曲子也有些收入，这点钱还能负担得起。我都这么大了，也不能一直花哥哥的钱。”
他将自己的位子摆的很正。
知道他只是姜家的养子，向来是不太爱用姜家的势力的。
当初进娱乐圈，他也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后来出了点儿事儿，被扒了出来。
但他也从未拿姜家的权势争什么资源。
姜有恒知道他的想法，劝他，“你是我弟弟，花点儿钱怎么了，你看看云帆，这么大了，还找我要零花钱呢。”
岁晏摇头。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