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上一世真相

上辈子姜母生日这天,傅景铄准备好了礼物,要陪岁晏一同前往。

临行前,接到宋助的电话。

温筠那边出事了。

傅氏知名度很高,温筠做了傅氏代言,再加上LUCI的宣传,很快在国内打响了知名度,开始举办巡回演唱会。

演唱会的第一站就是M市。

当天演唱会刚开始,温筠就被人下药导致发情。

场馆内人很多,有些人已经被温筠影响。

傅氏没有专门的娱乐公司,但有自己的影视公司,温筠就挂名在这家公司名下,算是傅氏的艺人。

如果事件持续扩大下去,会影响傅氏的形象。

傅景铄不可能不管。

匆忙赶过去,找了几个beta员工将温筠送到附近的医院。

没受影响的粉丝立刻疏散,并保证可以退票或者稍后换成温筠其他演唱会门票。

受到影响的则送到医院进行全方位检查,所有费用由傅氏承担。

处理完这些已经大半夜了。

宋助说温筠不愿意住院,现在在酒店,傅景铄想着他应该情况稳定下来,便去问问他事情的经过。

无论如何,下药都是恶性事件。

影响恶劣,傅景铄不会饶过对方。

他一整晚都在处理这件事,被发到网上,却说他陪了温筠一整晚。

还有粉丝证明温筠被下药发情,怀疑两人整夜缠绵。

连处理下药人员,也被大夸特夸,说他冲冠一怒为红颜,霸道小说照进现实。

宋助问他要不要往下压,傅景铄拒绝了。

比起网友将注意力放在傅氏治下不严,导致有人溜进来给温筠下药,险些引发暴动,他们将关注点放在自己和温筠的桃色新闻上,于公司而言是好事。

在他的方案里,没有岁晏的感受。

他以为,这是不要紧的事。

甚至没想过解释。

也没想过岁晏看到会多难过。

直到今天,听见会场内的闲言蜚语,看见岁晏被人围着大肆嘲笑,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彻底。

手上的烟燃到手指。

傅景铄被烫到似的回神,将烟扔到脚下。

碾灭了。

车边的地上,已经落了一地烟蒂。

傅景铄抬头,属于岁晏的那盏灯已经熄灭了。

他又在车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上的烟味儿彻底闻不到才进了楼。

……

站在心理诊疗室外面,岁晏有些紧张。

白衬衫被捏出了很小的褶皱,掌心都是汗。

答应的时候不觉得,真的站到这儿了才觉得有些紧张,萌生退意。

足尖向外侧了侧,门被从里面打开。

男人儒雅俊秀,笑起来如沐春风,如果不是那一身白大褂,很容易让人想起校园里温柔的学长。

“你是岁晏吧,进来吧。”

男人侧身,将岁晏让了进去。

“先坐吧。”

屋子很整洁,面对面摆着两张座椅,岁晏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郁子濯给他倒了杯水,“别紧张,只是随便聊聊,你可以把我当成你哥的朋友。”

“谢谢。”

岁晏接过水杯,水温适宜。

“你认识我哥吗?”

“见过几面,我跟穆朗比较熟悉。这么说起来,还要多谢你,让我有机会可以短暂地做一下姜大少的朋友,我的荣幸。”

他的语言有趣,岁晏竟然渐渐放松了下来。

不知不觉说了不少。

当问及上辈子那些痛苦,岁晏紧了紧拳头,指节因为不充血而泛白。

郁子濯立刻转移了话题。

半个小时后,郁子濯结束了今天的治疗。

岁晏心里有些没底。

感觉这不像是治疗,就只是普通朋友之间寻常的聊天,关于那些深埋在心里的枷锁,他其实没有过多追问。

“医生,我的心理问题很严重吗?”

“确实很严重。”

创伤应激性精神障碍。

按照他的说法,他应激的并非傅景铄,但却对傅景铄产生了严重的抵抗情绪。

这可能是因为他本能地将排斥的源头扩大到了间接导致这一切的傅景铄身上。

排斥受创时的情况,还有牵连反应。

可见他对那件事的抵触很深。

“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心理问题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我知道你是明星,平时很忙吗?”

“还好,俞哥没有给我接太多工作,这段时间比较空。”

“那就定一个星期见一次面,可以吗?”

岁晏点头。

他多少是知道自己心理不太正常的。

不说别的,闻到傅景铄的味道就想吐这一点就不正常。

既然决定了要治疗,那就好好看看吧。

而且跟医生聊天很舒服,才没有让他有太大的抵触。

“加个联系方式吧,下次见面我给你发消息。”

岁晏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俞哥和伍奚来接的他,顺便带他去看看房子。

“岁岁,我们走吧。”

来之前,俞鸿特意提醒过伍奚不要乱问,虽然好奇岁晏为什么要看病,但伍奚还是忍住了。

“嗯。”岁晏回头,“医生,我们先走了。”

郁子濯的视线在伍奚那头粉毛上转了一圈,道:“好,路上小心。”

俞鸿选的地方是姜家的房产。

离公司近,傅景铄又追不过来。

“岁岁,看看这房子怎么样。南北通透,采光也好,原主人也是搞音乐的,还有个专门的音乐房。”

岁晏看了看。

三室一厅,外加一个单独的音乐房。

房间很大,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是落地窗,外面是一整片湖,很漂亮。

岁晏确实很满意。

“就这里吧。”

伍奚几乎要跳起来,“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岁晏这才知道,伍奚家就住在对面,是哥哥给他安排的员工宿舍。

当天,岁晏就收拾了东西搬家了。

傅景铄下班回家,隔壁静悄悄的,他还没多想。

但一连几天,隔壁房间的灯都没亮过,傅景铄担心岁晏出事,险些报警。

还是傅叶霖告诉他,岁晏搬家了。

“哥,你不知道吗?晏哥没告诉你?”

傅景铄的脸色一寸寸沉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姜夫人寿宴第二天吧,这么说起来是有点着急了……”

摸了摸下巴,视线落在傅景铄身上。

“哥……晏哥不会是因为你才搬家的吧?”

傅景铄没说话,眼睛充血带着血丝。

得,不用问,肯定是他。

“他新家在哪儿?”

傅叶霖不敢说,“哥,你就别问了,晏哥不让我告诉你。”

“好,你不说,我自己去查!”

他就不信,好好的一个人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要钱给得够多,总能查到的。

可查到又如何呢?

岁岁为了躲自己,连对他那么重要的青槐小区都不住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