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巴掌揍哭不乖的小孩
国庆节前一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课，天就暗下来了。
沈遇本来还挺高兴的，明天就开始放假了，七天，可以天天去周叙家。
他早早地理好书包一等放学铃响就溜了，走到教学楼门口才发现下雨了。
大雨倾盆而下，细小的树在雨中被打的晃来晃去，下一秒就要折断一般。
沈遇站在教学楼一个角落，掏出手机想给周叙发消息，按了两下还是黑屏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沈遇盯着那块黑屏看了两秒，有点懵。
昨晚跟周叙聊太晚，忘了充电，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又看了一眼高三那栋楼的方向。
他想去找周叙，但这雨太大了，跑过去肯定淋透。
去门卫室吧，门卫室有电话，可以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跟司机叔叔说一声，带把伞到门口来接他，这样他就不用淋雨找车了。
沈遇把书包顶在头上，深吸一口气，就要往雨里冲。
脚刚迈出去，后领就被一只手拽住了。沈遇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他回头，周叙站在他身后，撑着伞罩住他，校服湿了大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跑过来的。
那双眼睛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在生气。
“周叙？你怎么——”
“去哪儿？”周叙打断他，声音沉沉的。
沈遇眨眨眼，雨水顺着刘海往下滴。
“我，我去门卫室打电话，让我妈跟司机说一声来接我……”
周叙没说话，松开他的后领，撑好伞揽着他的肩就往雨里走。
“哎——”
沈遇被带着走了几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塞进了出租车后座。
周叙从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
司机问去哪儿，周叙报了他家的地址。
沈遇愣愣地看着他，头发还在滴水：“周叙，我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给你发消息……”
周叙没理他，只是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快点。”
沈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
到周叙家楼下的时候，雨还没停。
周叙先下车撑开伞，再把沈遇牵出来拉进单元门，进电梯，开门。
指纹锁“咔哒”一声开了。
沈遇跟着他走进去，站在玄关，看着地板上的水渍，不知所措。
周叙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毛巾，盖在他头上，开始擦。
动作有点重。
沈遇被毛巾盖着脸，闷闷地说：“周叙，我手机没电了……”
周叙没说话，继续擦。
擦完头发，他把毛巾拿下来，看了沈遇一眼。
沈遇的头发乱糟糟的，小卷毛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带着不知所措，看起来狼狈极了。
“把湿衣服脱了，去洗澡，干的衣服卫生间柜子里有一套。”
沈遇点点头，这样的周叙让他有点害怕，只能顺着他说什么做什么，乖乖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
周叙正弯腰捡起他的书包，从里面翻出那个没电的手机，走到客厅，插上了充电器。
沈遇愣了一下。
周叙声音淡淡的：“去洗。”
沈遇心里那点紧绷忽然松了一点，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洗完澡出来，沈遇穿着周叙的睡衣，衣服有点大，袖子长了一截，他卷了两下才把手露出来。
客厅里开着暖黄的灯，周叙也换了干衣服，正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还有他的手机，屏幕亮着，已经充进去一点电了。
沈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周叙把手机递给他：“给你妈打个电话。”
沈遇反应过来，还没跟他妈说一声，他接过手机，拨了方芸芸的号码，那边接得很快。
“小鱼？你在哪儿？刚才司机说到校门口没看见你。”
沈遇说：“妈，我没事。下大雨我没带伞，手机也没电了，找不到司机叔叔，被雨淋湿了，就跟同学回他家换身干衣服。您别担心，我晚点自己回去。”
方芸芸那边顿了一下：“哪个同学？”
沈遇看了周叙一眼，老实回答道：“周叙。”
那边沉默了一秒。
“行，知道了。衣服换好就早点回来，别给人添麻烦。”
沈遇应了声，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放下，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他捧着杯子，偷偷瞟了周叙一眼，小声说：“周叙，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叙没回答。
沈遇又说：“我给你发不了消息，手机没电了，我想去门卫室打电话——”
周叙终于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让沈遇心里一紧。
“淋雨跑去门卫室？你觉得就几步路，跑过去淋透了也没事是吗？”
沈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叙看着他，目光沉沉的：“我下课去找你，没看见你，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找了一圈，最后看见你站在台阶上，正准备往雨里冲。”
“你知道我什么感觉？”
沈遇喉咙发紧。
周叙没再说话。
他伸手，把沈遇拎起来，按在了自己腿上。
沈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裤子被往下拽了拽。
凉意袭来，他整个人都僵了，脸腾地红透。
“周叙——！”
周叙没理他。
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沈遇终于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不是以前那种不轻不重的拍，是真的打。
“啪。”
又脆又响。
沈遇“啊”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周叙又一巴掌。
“啪。”
还是那么重。
沈遇挣扎着想跑，被周叙一只手按住腰，动弹不得，他忍不住求饶：“周叙！我错了！我不该想淋雨——”
周叙没停。
巴掌一下一下落下来，每一下都又重又实，落在同一个地方。
沈遇的屁股很快就红透了，火辣辣地疼。
刚才那点羞耻早就顾不上，只剩下疼。
他这下真的憋不住哭出声了。
“周叙……疼……别打了……”
周叙的手顿了顿，但还是没有停。
又挨了十几下。
沈遇趴在他腿上，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把底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小块。
他不知道周叙打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屁股好疼，疼得下意识伸手想挡还被抓住手抽了几下。
周叙终于停了，沈遇哭得实在太可怜了他有点心软下不去手了。
沈遇就趴在那儿，肩膀一抖一抖的，周叙不打了他也不敢动，就这样把脸埋在沙发上，哭声闷闷的。
周叙低头看着那个地方。
红得发烫，肿起来一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周叙看了一会儿，眸底那点沉沉的怒意慢慢散开，浮上来的是别的东西。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那个发烫的地方。
沈遇“嘶”地抽了口气，整个人往前躲。
周叙把他捞回来。
“别动。”
沈遇不敢躲了，只是趴着，哭得一抽一抽。
周叙就那么轻轻揉着，动作比刚才的巴掌温柔了不知多少，揉了片刻，他低下头，声音低低的：“疼得厉害？”
沈遇哭着点头，话都说不出来。
周叙没再问，继续揉着。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划过那片发烫的皮肤，力道很轻。
沈遇的哭声慢慢小了一点。
周叙揉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下次还淋雨吗？”
沈遇拼命摇头。
周叙看着那颗小卷毛，耳朵红红的，露出的脖子也红红的，可怜巴巴的。
他抬手，又轻轻拍了一下，这回轻得几乎不算打。
“记住了？”
沈遇哭着“嗯”了一声。
周叙帮人把裤子穿好，把他捞起来，揽着腰让他侧着坐在自己腿上。
沈遇窝在他怀里，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小卷毛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周叙伸手，把他脸上的眼泪擦掉。
沈遇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哭腔：“周叙……对不起……”
周叙把沈遇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头顶的小卷毛上，就这么抱着他。
沈遇很委屈，他把脸埋进周叙怀里，又想哭了，眼泪把周叙刚换下的衣服又打湿一块，声音闷闷的。
“周叙，你刚刚好凶……”
周叙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过了一会儿，周叙开口了，声音有点低。
“下次手机没电，借别人的电话打给我。”
沈遇点点头。
周叙又说：“下雨了，在原地等，我来找你。”
沈遇又点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你一定要来。”
“嗯。”
周叙的手落在沈遇后脑勺上，一下一下轻轻揉着。
沈遇本来还挺高兴的，明天就开始放假了，七天，可以天天去周叙家。
他早早地理好书包一等放学铃响就溜了，走到教学楼门口才发现下雨了。
大雨倾盆而下，细小的树在雨中被打的晃来晃去，下一秒就要折断一般。
沈遇站在教学楼一个角落，掏出手机想给周叙发消息，按了两下还是黑屏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沈遇盯着那块黑屏看了两秒，有点懵。
昨晚跟周叙聊太晚，忘了充电，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又看了一眼高三那栋楼的方向。
他想去找周叙，但这雨太大了，跑过去肯定淋透。
去门卫室吧，门卫室有电话，可以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跟司机叔叔说一声，带把伞到门口来接他，这样他就不用淋雨找车了。
沈遇把书包顶在头上，深吸一口气，就要往雨里冲。
脚刚迈出去，后领就被一只手拽住了。沈遇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他回头，周叙站在他身后，撑着伞罩住他，校服湿了大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跑过来的。
那双眼睛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在生气。
“周叙？你怎么——”
“去哪儿？”周叙打断他，声音沉沉的。
沈遇眨眨眼，雨水顺着刘海往下滴。
“我，我去门卫室打电话，让我妈跟司机说一声来接我……”
周叙没说话，松开他的后领，撑好伞揽着他的肩就往雨里走。
“哎——”
沈遇被带着走了几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塞进了出租车后座。
周叙从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
司机问去哪儿，周叙报了他家的地址。
沈遇愣愣地看着他，头发还在滴水：“周叙，我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给你发消息……”
周叙没理他，只是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快点。”
沈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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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叙家楼下的时候，雨还没停。
周叙先下车撑开伞，再把沈遇牵出来拉进单元门，进电梯，开门。
指纹锁“咔哒”一声开了。
沈遇跟着他走进去，站在玄关，看着地板上的水渍，不知所措。
周叙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毛巾，盖在他头上，开始擦。
动作有点重。
沈遇被毛巾盖着脸，闷闷地说：“周叙，我手机没电了……”
周叙没说话，继续擦。
擦完头发，他把毛巾拿下来，看了沈遇一眼。
沈遇的头发乱糟糟的，小卷毛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带着不知所措，看起来狼狈极了。
“把湿衣服脱了，去洗澡，干的衣服卫生间柜子里有一套。”
沈遇点点头，这样的周叙让他有点害怕，只能顺着他说什么做什么，乖乖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
周叙正弯腰捡起他的书包，从里面翻出那个没电的手机，走到客厅，插上了充电器。
沈遇愣了一下。
周叙声音淡淡的：“去洗。”
沈遇心里那点紧绷忽然松了一点，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洗完澡出来，沈遇穿着周叙的睡衣，衣服有点大，袖子长了一截，他卷了两下才把手露出来。
客厅里开着暖黄的灯，周叙也换了干衣服，正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还有他的手机，屏幕亮着，已经充进去一点电了。
沈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周叙把手机递给他：“给你妈打个电话。”
沈遇反应过来，还没跟他妈说一声，他接过手机，拨了方芸芸的号码，那边接得很快。
“小鱼？你在哪儿？刚才司机说到校门口没看见你。”
沈遇说：“妈，我没事。下大雨我没带伞，手机也没电了，找不到司机叔叔，被雨淋湿了，就跟同学回他家换身干衣服。您别担心，我晚点自己回去。”
方芸芸那边顿了一下：“哪个同学？”
沈遇看了周叙一眼，老实回答道：“周叙。”
那边沉默了一秒。
“行，知道了。衣服换好就早点回来，别给人添麻烦。”
沈遇应了声，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放下，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他捧着杯子，偷偷瞟了周叙一眼，小声说：“周叙，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叙没回答。
沈遇又说：“我给你发不了消息，手机没电了，我想去门卫室打电话——”
周叙终于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让沈遇心里一紧。
“淋雨跑去门卫室？你觉得就几步路，跑过去淋透了也没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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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看着他，目光沉沉的：“我下课去找你，没看见你，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找了一圈，最后看见你站在台阶上，正准备往雨里冲。”
“你知道我什么感觉？”
沈遇喉咙发紧。
周叙没再说话。
他伸手，把沈遇拎起来，按在了自己腿上。
沈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裤子被往下拽了拽。
凉意袭来，他整个人都僵了，脸腾地红透。
“周叙——！”
周叙没理他。
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沈遇终于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不是以前那种不轻不重的拍，是真的打。
“啪。”
又脆又响。
沈遇“啊”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周叙又一巴掌。
“啪。”
还是那么重。
沈遇挣扎着想跑，被周叙一只手按住腰，动弹不得，他忍不住求饶：“周叙！我错了！我不该想淋雨——”
周叙没停。
巴掌一下一下落下来，每一下都又重又实，落在同一个地方。
沈遇的屁股很快就红透了，火辣辣地疼。
刚才那点羞耻早就顾不上，只剩下疼。
他这下真的憋不住哭出声了。
“周叙……疼……别打了……”
周叙的手顿了顿，但还是没有停。
又挨了十几下。
沈遇趴在他腿上，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把底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小块。
他不知道周叙打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屁股好疼，疼得下意识伸手想挡还被抓住手抽了几下。
周叙终于停了，沈遇哭得实在太可怜了他有点心软下不去手了。
沈遇就趴在那儿，肩膀一抖一抖的，周叙不打了他也不敢动，就这样把脸埋在沙发上，哭声闷闷的。
周叙低头看着那个地方。
红得发烫，肿起来一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周叙看了一会儿，眸底那点沉沉的怒意慢慢散开，浮上来的是别的东西。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那个发烫的地方。
沈遇“嘶”地抽了口气，整个人往前躲。
周叙把他捞回来。
“别动。”
沈遇不敢躲了，只是趴着，哭得一抽一抽。
周叙就那么轻轻揉着，动作比刚才的巴掌温柔了不知多少，揉了片刻，他低下头，声音低低的：“疼得厉害？”
沈遇哭着点头，话都说不出来。
周叙没再问，继续揉着。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划过那片发烫的皮肤，力道很轻。
沈遇的哭声慢慢小了一点。
周叙揉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下次还淋雨吗？”
沈遇拼命摇头。
周叙看着那颗小卷毛，耳朵红红的，露出的脖子也红红的，可怜巴巴的。
他抬手，又轻轻拍了一下，这回轻得几乎不算打。
“记住了？”
沈遇哭着“嗯”了一声。
周叙帮人把裤子穿好，把他捞起来，揽着腰让他侧着坐在自己腿上。
沈遇窝在他怀里，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小卷毛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周叙伸手，把他脸上的眼泪擦掉。
沈遇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哭腔：“周叙……对不起……”
周叙把沈遇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头顶的小卷毛上，就这么抱着他。
沈遇很委屈，他把脸埋进周叙怀里，又想哭了，眼泪把周叙刚换下的衣服又打湿一块，声音闷闷的。
“周叙，你刚刚好凶……”
周叙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过了一会儿，周叙开口了，声音有点低。
“下次手机没电，借别人的电话打给我。”
沈遇点点头。
周叙又说：“下雨了，在原地等，我来找你。”
沈遇又点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你一定要来。”
“嗯。”
周叙的手落在沈遇后脑勺上，一下一下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