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正的勇士敢于正面对峙
沈遇直奔人事部过去，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正在聊天的女生抬起头，看见是他，表情变了变。
他没理会，径直往里走。
人事部是大开间，工位排得整整齐齐。
沈遇扫了一眼，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看手机。
他直奔着走过去。
宋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沈遇的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沈遇敢过来。
但那点惊讶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他眨了眨眼，一副很困惑的样子：“沈遇？你怎么来了？”
沈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来问你一件事。”
宋也歪了一下头，看起来很无辜：“什么事？”
“昨天在二十三楼，发生了什么？”
宋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垂下眼睛，抿了抿唇：“你撞了我，还让我离周总远一点，不然就让周总开除我……你忘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忍着什么委屈，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桌上的文件边缘，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被欺负了却不太敢说的样子。
周围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遇看到他这副模样，被气笑了。
“宋也，你编故事的能力挺好的。”
宋也抬起头，眼眶已经有点红了，声音更低了：“我没有编故事……那些话是你说的，我知道你跟周总认识，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往下坠，像是怕得罪沈遇，但又实在忍不住才说出口。
说完他还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好像下一秒沈遇就会对他怎么样似的。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
宋也旁边工位那个女生皱着眉看着沈遇：“你一个研发部的，跑到人事部来闹什么？”
很快就有人开团秒跟：“人家宋也昨天请大家喝奶茶，好心好意给周总也送一杯，结果被你堵在二十三楼，你现在还敢跑来找茬？”
宋也没帮自己说话，反而低头拉了拉那个女生的袖子，声音很轻：“算了，别说了……”
那一声“算了”说得恰到好处，一副委屈、隐忍、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样子。
沈遇没理那些声音，盯着宋也：“你说我撞翻你的咖啡，那你说说，在哪里撞的？几点？当时还有谁在场？”
宋也的眼神闪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
“在二十三楼走廊，昨天中午，就我们两个。”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你要是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走廊有监控，你知道吗？”
宋也的脸色变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紧了。
但很快，他就再次垂下眼睛，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我没有造谣……你要查监控就查吧。”
他抬起头，看着沈遇，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强撑着。
“不过二十三楼的监控只有周总才能看……我不想麻烦他处理这种小事，他那么忙，我不想因为我的事给他添麻烦……”
他说完又低下头，手指攥着桌角，指节微微泛白。
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是一个被冤枉了还替别人着想的可怜人。
沈遇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我为什么要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他心想。
沈遇当机立断掏出手机。
宋也愣住了，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不安。
沈遇低头翻通讯录，点开一个名字，按下拨通键。
手机响了两声，接通了，他打开免提。
“沈遇？”周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疑惑。
沈遇把手机举到耳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办公室的人听清。
“周总，我要看二十三楼的监控。”
“怎么了？”
沈遇看了一眼宋也。
宋也的表情已经挂不住了，嘴角那点强撑的平静正在一点一点碎裂。
“有人说二十三楼监控只有你能看，他说我欺负了他洒了他给你带的咖啡，你调一下监控给他个'公道'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周叙的声音传过来，不高，但很沉。
“谁？把电话给他。”
沈遇看了宋也一眼，把手机递出去：“他让你接。”
宋也盯着那部手机，像盯着烫手山芋，他没有伸手。
“周总，真的不用麻烦您……”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已经有点发抖了，“就是一点小事，我……我自己跟沈遇解释清楚就行，不用您出面……”
电话那头，周叙没说话。
安静。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宋也咬着嘴唇，手指在桌沿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接了这通电话，他在办公室里精心维护的形象可能就完了。
但如果他不接，更是坐实了他心里有鬼。
宋也伸出手，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秒，还是接了过来。
“周……周总。”
听筒里传出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太安静了。
“你叫什么？”
“宋也……”
“宋也，昨天你端着咖啡上二十三楼，我让你出去，以后有事找我助理，对吗？”
宋也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解释，想说“周总您听我说”但周叙没给他机会。
“咖啡是你自己洒的，还是沈遇撞的？”
宋也张了张嘴。
他看了一眼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有担忧。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很重要，他不想这么快就被打脸。
“周总，咖啡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洒的……但是沈遇他……”
他想把那个“但是”后面的话说完，想告诉所有人沈遇确实说了那些话、确实让他离周总远一点。
但周叙没让他说完。
“那你跟别人说了什么？”
宋也不说话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他知道周叙接下来会做什么，调监控，当面对质。
自己说的每一句谎话，都会被翻出来。
“人事部是吗？我等下让助理调监控，你的事，下午会有人跟你谈。”
电话挂了。
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宋也的脸上。
宋也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他把手机递还给沈遇的时候，没敢看他的眼睛。
沈遇接过来，揣进口袋里。
他看了宋也一眼。
宋也低着头，刘海垂下来挡住了脸，看不清表情，但已然没了那副有恃无恐装绿茶的样子。
沈遇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遇走过那一排排工位的时候，好几个人投来敬佩的眼神。
那几个刚才帮宋也说话的女生，现在都低着头，假装在看屏幕。
-
回到研发部的时候，陈嘉木正趴在门口玻璃门往人事部的方向张望。
看见他回来，立马一溜烟缩回工位，假装在看屏幕。
沈遇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还在抖，不是怕的，是气的。
“沈遇？”陈嘉木探过头来，小心翼翼道，“你没事吧？”
“没事。”
陈嘉木盯着他看了两秒，真心实意竖了个大拇指：“牛*。”
他没理会，径直往里走。
人事部是大开间，工位排得整整齐齐。
沈遇扫了一眼，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看手机。
他直奔着走过去。
宋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沈遇的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沈遇敢过来。
但那点惊讶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他眨了眨眼，一副很困惑的样子：“沈遇？你怎么来了？”
沈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来问你一件事。”
宋也歪了一下头，看起来很无辜：“什么事？”
“昨天在二十三楼，发生了什么？”
宋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垂下眼睛，抿了抿唇：“你撞了我，还让我离周总远一点，不然就让周总开除我……你忘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忍着什么委屈，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桌上的文件边缘，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被欺负了却不太敢说的样子。
周围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遇看到他这副模样，被气笑了。
“宋也，你编故事的能力挺好的。”
宋也抬起头，眼眶已经有点红了，声音更低了：“我没有编故事……那些话是你说的，我知道你跟周总认识，但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往下坠，像是怕得罪沈遇，但又实在忍不住才说出口。
说完他还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好像下一秒沈遇就会对他怎么样似的。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
宋也旁边工位那个女生皱着眉看着沈遇：“你一个研发部的，跑到人事部来闹什么？”
很快就有人开团秒跟：“人家宋也昨天请大家喝奶茶，好心好意给周总也送一杯，结果被你堵在二十三楼，你现在还敢跑来找茬？”
宋也没帮自己说话，反而低头拉了拉那个女生的袖子，声音很轻：“算了，别说了……”
那一声“算了”说得恰到好处，一副委屈、隐忍、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样子。
沈遇没理那些声音，盯着宋也：“你说我撞翻你的咖啡，那你说说，在哪里撞的？几点？当时还有谁在场？”
宋也的眼神闪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
“在二十三楼走廊，昨天中午，就我们两个。”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你要是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走廊有监控，你知道吗？”
宋也的脸色变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紧了。
但很快，他就再次垂下眼睛，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我没有造谣……你要查监控就查吧。”
他抬起头，看着沈遇，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强撑着。
“不过二十三楼的监控只有周总才能看……我不想麻烦他处理这种小事，他那么忙，我不想因为我的事给他添麻烦……”
他说完又低下头，手指攥着桌角，指节微微泛白。
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是一个被冤枉了还替别人着想的可怜人。
沈遇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我为什么要跟这种人浪费时间，他心想。
沈遇当机立断掏出手机。
宋也愣住了，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不安。
沈遇低头翻通讯录，点开一个名字，按下拨通键。
手机响了两声，接通了，他打开免提。
“沈遇？”周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疑惑。
沈遇把手机举到耳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办公室的人听清。
“周总，我要看二十三楼的监控。”
“怎么了？”
沈遇看了一眼宋也。
宋也的表情已经挂不住了，嘴角那点强撑的平静正在一点一点碎裂。
“有人说二十三楼监控只有你能看，他说我欺负了他洒了他给你带的咖啡，你调一下监控给他个'公道'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周叙的声音传过来，不高，但很沉。
“谁？把电话给他。”
沈遇看了宋也一眼，把手机递出去：“他让你接。”
宋也盯着那部手机，像盯着烫手山芋，他没有伸手。
“周总，真的不用麻烦您……”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已经有点发抖了，“就是一点小事，我……我自己跟沈遇解释清楚就行，不用您出面……”
电话那头，周叙没说话。
安静。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宋也咬着嘴唇，手指在桌沿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接了这通电话，他在办公室里精心维护的形象可能就完了。
但如果他不接，更是坐实了他心里有鬼。
宋也伸出手，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秒，还是接了过来。
“周……周总。”
听筒里传出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太安静了。
“你叫什么？”
“宋也……”
“宋也，昨天你端着咖啡上二十三楼，我让你出去，以后有事找我助理，对吗？”
宋也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解释，想说“周总您听我说”但周叙没给他机会。
“咖啡是你自己洒的，还是沈遇撞的？”
宋也张了张嘴。
他看了一眼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
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有担忧。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很重要，他不想这么快就被打脸。
“周总，咖啡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洒的……但是沈遇他……”
他想把那个“但是”后面的话说完，想告诉所有人沈遇确实说了那些话、确实让他离周总远一点。
但周叙没让他说完。
“那你跟别人说了什么？”
宋也不说话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他知道周叙接下来会做什么，调监控，当面对质。
自己说的每一句谎话，都会被翻出来。
“人事部是吗？我等下让助理调监控，你的事，下午会有人跟你谈。”
电话挂了。
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宋也的脸上。
宋也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他把手机递还给沈遇的时候，没敢看他的眼睛。
沈遇接过来，揣进口袋里。
他看了宋也一眼。
宋也低着头，刘海垂下来挡住了脸，看不清表情，但已然没了那副有恃无恐装绿茶的样子。
沈遇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遇走过那一排排工位的时候，好几个人投来敬佩的眼神。
那几个刚才帮宋也说话的女生，现在都低着头，假装在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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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研发部的时候，陈嘉木正趴在门口玻璃门往人事部的方向张望。
看见他回来，立马一溜烟缩回工位，假装在看屏幕。
沈遇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还在抖，不是怕的，是气的。
“沈遇？”陈嘉木探过头来，小心翼翼道，“你没事吧？”
“没事。”
陈嘉木盯着他看了两秒，真心实意竖了个大拇指：“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