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那我就继续等
吃完午饭，沈遇饱的不行，靠在椅背上摸肚子。
周叙已经把碗收进洗碗机，擦了手，从玄关柜上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窝在椅子上不想动弹的沈遇。
上午去超市采购的时候刘教练发来消息问沈遇有没有空下午一点来练车，沈遇答应下来了。
“走了，练车要迟到了。”
沈遇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件周叙的大衣还搭在沙发扶手上，他伸手拿过来披上。
周叙走过来，帮他把袖口往上折了两道，露出指尖，又帮他把领口拢了拢，指尖蹭过他的下巴，凉凉的。
“走吧。”
驾校在城郊，开车过去二十分钟。
沈遇到的时候，刘教练正站在训练场边，手里拿着保温杯。
看见沈遇从车上下来，冲他抬了抬下巴。
“来了？上车，先给你讲一下。”
沈遇坐进副驾驶，刘教练在驾驶座给他讲解了座椅，后视镜的调法，档位的变换，油门和刹车的区分，以及新手方向盘的正确转法。
沈遇一一记下，心里默念了几遍。
刘教练见他点头，便发动了车子。
“我先带你开一圈，你看着。”
车子平稳地驶出起点，刘教练的手在方向盘上转动，角度精准。
“到了这个点，方向盘一圈半，打完立刻回正。”刘教练一边开一边说，车速不快不慢。
一圈兜完，他停回起点，拉了手刹，侧过脸看沈遇。
“行了，你来。”
沈遇深吸一口气，换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他踩住刹车，挂D档，松手刹，动作虽然慢，但一个都没漏。
“慢慢松刹车。”刘教练说。
沈遇的右脚缓缓抬起，车子开始往前移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攥着方向盘，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刘教练在旁边笑了一声：“你攥那么紧干嘛，方向盘又不会飞，放松。”
沈遇“哦”了一声，手指松了松，但还是不太敢放开。
车子在训练场上慢悠悠地走，刘教练让他先绕几圈找找车感。
绕到第三圈的时候，沈遇的肩膀终于塌下来了一点，车速也快了一点点。
转悠地差不多，刘教练叫他停车，接下来先把直角转弯这个项目学习一下。
……
开了几次把直角拐弯练熟悉一些后，沈遇把车停稳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来。
腿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点发软，手心也出了汗，这大概就是大部分新手第一次被教练盯着开车都有的后遗症吧。
刘教练从副驾驶下来，把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侧过脸看他。
“开得不错，你算是我带过的学员里开得很好的了，今天先这样，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沈遇听着前面还有点不好意思，一听到后面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对象在外面等着呢。”
刘教练笑了一下，也就作罢，拍了拍沈遇的肩膀：“行，那路上注意安全，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练一下倒车入库。”
“好，谢谢刘教练。”沈遇乖乖道了谢，转身往驾校门口走。
大衣下摆在他身后一晃一晃的，袖子又滑下来了，盖住半个手背。
出了大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一旁树荫下，也就是沈遇下车的位置，就没动过。
沈遇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带进一阵凉风。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沈遇一上车就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周叙正低着头看笔记本电脑，听见车门开的声音，他把最后几行字敲完，合上电脑放在后座，看向沈遇。
“学得怎么样？”
沈遇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翘起嘴角，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不错，教练还夸我了，说我直角转弯练得挺好呢，明天教倒车入库。”
“厉害。”周叙发动车子，把暖气又开大了一点，“温度还要再高点吗？”
“够啦。”沈遇把手放在出风口前面烤着，手指还带着握方向盘握出来的僵硬。
他搓了搓指尖，渐渐回温。
车子驶出驾校，汇入主路。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沈遇想到什么，斟酌着开口：“周叙。”
“嗯。”
“搬去你那儿的事我还得跟我爸妈商量一下，之前我不是买了套房吗，说要搬出去上班方便，还没去我妈就舍不得了。”
“你买了房？”
沈遇点了点头：“嗯，上班前一天的事了，离公司很近，走路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只不过还在装修，没那么快能住进去。”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周叙盯着前面那辆车的尾灯，听到这话，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还好沈遇没那么快搬进去。
当初他还没追到沈遇的时候，每天只能借着“顺路”的借口去沈遇家门口接他。
如果那时候沈遇已经搬了新家，他不会知道新地址，沈遇也不可能告诉他。
那些日积月累温水煮青蛙一样的靠近，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了。
他追沈遇的路，会难上不知道多少倍。
绿灯亮了。
周叙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还好。”
沈遇有点疑惑，不明白周叙在回哪句话：“什么还好？”
“没什么，你先跟你爸妈商量，我等你。”
沈遇把脸别开盯着窗外，沉默了几秒，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忐忑：“……要是我爸妈不同意怎么办？”
周叙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没多犹豫：“那我就继续等，等你爸妈同意了再搬。”
周叙已经把碗收进洗碗机，擦了手，从玄关柜上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窝在椅子上不想动弹的沈遇。
上午去超市采购的时候刘教练发来消息问沈遇有没有空下午一点来练车，沈遇答应下来了。
“走了，练车要迟到了。”
沈遇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件周叙的大衣还搭在沙发扶手上，他伸手拿过来披上。
周叙走过来，帮他把袖口往上折了两道，露出指尖，又帮他把领口拢了拢，指尖蹭过他的下巴，凉凉的。
“走吧。”
驾校在城郊，开车过去二十分钟。
沈遇到的时候，刘教练正站在训练场边，手里拿着保温杯。
看见沈遇从车上下来，冲他抬了抬下巴。
“来了？上车，先给你讲一下。”
沈遇坐进副驾驶，刘教练在驾驶座给他讲解了座椅，后视镜的调法，档位的变换，油门和刹车的区分，以及新手方向盘的正确转法。
沈遇一一记下，心里默念了几遍。
刘教练见他点头，便发动了车子。
“我先带你开一圈，你看着。”
车子平稳地驶出起点，刘教练的手在方向盘上转动，角度精准。
“到了这个点，方向盘一圈半，打完立刻回正。”刘教练一边开一边说，车速不快不慢。
一圈兜完，他停回起点，拉了手刹，侧过脸看沈遇。
“行了，你来。”
沈遇深吸一口气，换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他踩住刹车，挂D档，松手刹，动作虽然慢，但一个都没漏。
“慢慢松刹车。”刘教练说。
沈遇的右脚缓缓抬起，车子开始往前移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攥着方向盘，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刘教练在旁边笑了一声：“你攥那么紧干嘛，方向盘又不会飞，放松。”
沈遇“哦”了一声，手指松了松，但还是不太敢放开。
车子在训练场上慢悠悠地走，刘教练让他先绕几圈找找车感。
绕到第三圈的时候，沈遇的肩膀终于塌下来了一点，车速也快了一点点。
转悠地差不多，刘教练叫他停车，接下来先把直角转弯这个项目学习一下。
……
开了几次把直角拐弯练熟悉一些后，沈遇把车停稳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来。
腿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点发软，手心也出了汗，这大概就是大部分新手第一次被教练盯着开车都有的后遗症吧。
刘教练从副驾驶下来，把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侧过脸看他。
“开得不错，你算是我带过的学员里开得很好的了，今天先这样，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沈遇听着前面还有点不好意思，一听到后面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对象在外面等着呢。”
刘教练笑了一下，也就作罢，拍了拍沈遇的肩膀：“行，那路上注意安全，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练一下倒车入库。”
“好，谢谢刘教练。”沈遇乖乖道了谢，转身往驾校门口走。
大衣下摆在他身后一晃一晃的，袖子又滑下来了，盖住半个手背。
出了大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一旁树荫下，也就是沈遇下车的位置，就没动过。
沈遇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带进一阵凉风。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沈遇一上车就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周叙正低着头看笔记本电脑，听见车门开的声音，他把最后几行字敲完，合上电脑放在后座，看向沈遇。
“学得怎么样？”
沈遇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翘起嘴角，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不错，教练还夸我了，说我直角转弯练得挺好呢，明天教倒车入库。”
“厉害。”周叙发动车子，把暖气又开大了一点，“温度还要再高点吗？”
“够啦。”沈遇把手放在出风口前面烤着，手指还带着握方向盘握出来的僵硬。
他搓了搓指尖，渐渐回温。
车子驶出驾校，汇入主路。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沈遇想到什么，斟酌着开口：“周叙。”
“嗯。”
“搬去你那儿的事我还得跟我爸妈商量一下，之前我不是买了套房吗，说要搬出去上班方便，还没去我妈就舍不得了。”
“你买了房？”
沈遇点了点头：“嗯，上班前一天的事了，离公司很近，走路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只不过还在装修，没那么快能住进去。”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周叙盯着前面那辆车的尾灯，听到这话，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还好沈遇没那么快搬进去。
当初他还没追到沈遇的时候，每天只能借着“顺路”的借口去沈遇家门口接他。
如果那时候沈遇已经搬了新家，他不会知道新地址，沈遇也不可能告诉他。
那些日积月累温水煮青蛙一样的靠近，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了。
他追沈遇的路，会难上不知道多少倍。
绿灯亮了。
周叙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还好。”
沈遇有点疑惑，不明白周叙在回哪句话：“什么还好？”
“没什么，你先跟你爸妈商量，我等你。”
沈遇把脸别开盯着窗外，沉默了几秒，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忐忑：“……要是我爸妈不同意怎么办？”
周叙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没多犹豫：“那我就继续等，等你爸妈同意了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