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嗯,揉一下就不疼了,乖啊”

日上中午,酒楼顶层的套房里两个男人相拥而眠,稍微高大一点的男人抱住怀里的人慢慢的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刚刚睡醒,在阳光沐浴下,仿佛刚刚醒过来的精灵,只不过眉眼的清冷给他添了几分人间气。

“唔,好痛啊。”谢听辰小声的无意识的痛呼了一声。

身后的男人在听到他喊疼的时候,下意识的把搭在腰间的大手动起来,慢慢的给他按摩着酸痛的腰肢。

嘴里还不忘说着像是在哄小孩子的话,温柔且有耐心的,“嗯,揉一下就不疼了,乖啊”

秦沐承下意识的说出来,还不忘靠近谢听辰,在他的后颈上安抚性的亲了几下。

这还得益于昨晚谢听辰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喊着腰疼,秦沐承没办法,只好抱着他,给他按摩按了大半宿。

现在听到谢听辰喊疼,还以为是没有清醒下的无意识。

谢听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动作,顿了顿,躺在床上慢慢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越想脸色越红,不知道是想到什么,慢慢的把脑袋缩进被子里面,完全是一副不想面对的样子。

真是该死啊。

昨晚在浴室里真的是......

这以后还怎么面对秦助啊。

秦助怎么看自己啊。

昨晚的自己真的是太......

谢听辰像一只鸵鸟一样不想出来面对事实,虽然他活了二十八年,但是这也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说不慌那都是假的。

秦沐承感受到谢听辰的动作,睁开眼睛,抬起手扯了扯谢听辰那边的被子,看到谢听辰的脸色这么红,还以为他发烧不舒服。

“谢总,你没事吧,需要叫医生吗?”

谢听辰赶紧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但是脸色还是有些红,连带着耳尖和脖颈都有些红,“不用,秦助,你,要不先下去。”

现在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还贴着这么近,谢听辰心里更慌了。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

秦沐承知道谢听辰不好意思了,也没有逗他,翻身下床,拿起一边的睡袍穿上。

谢听辰感受到秦沐承已经穿好了,这才慢慢的起身,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扯到某个地方。

“嘶。”

秦沐承走过去扶着谢听辰慢慢的坐起来,半靠在床头上。

就在他发呆想着昨晚的事情的时候,一杯温水递到他的面前,看着面前的水,让他想起昨晚秦沐承抱着他喂他喝水的场景。

他也确实渴了,昨晚han了一晚,喉咙又干又疼的。也没有客气,接过就喝了几口。

喉咙果然舒服了很多。

“谢谢。”

“不用。”

秦沐承说完就进了浴室洗漱,也是为了留个空间给谢听辰适应一下。

等他出来的时候,谢听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拿着水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声音,谢听辰转头看向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一时有些愣神。

秦沐承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时不时的吸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烟雾。

现在的秦沐承和昨晚的秦沐承相差很大,气势好像有些不一样,但好像又是一样的。

他仿佛把所有尖锐又有压迫的气势全部收敛起来,都藏在一个名为温文尔雅的外壳里。

现在的秦沐承还是往日那副温柔体贴,谦逊有礼的男人,谢听辰要不是昨晚领教了一下他的床上功夫,还真的以为他的骨子里就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秦沐承脖子上的咬痕和红痕显示着昨晚两人的疯狂。

在谢听辰看着秦沐承的同时,秦沐承也在看着谢听辰。

看着谢听辰脖子和胸膛上的痕迹,他回想起昨晚的疯狂,秦沐承眼神慢慢的变的有些炙热和欲望。

谢听辰现在不想管秦沐承,他现在需要消化一下昨晚两人发生的事情。

知道自己怨不得秦沐承,昨晚是他大意了。

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也因为他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秦沐承。

活了二十八年,他一直忙着工作的事情,但在感情上他还是一片空白的。

可以说是还很单纯。

谢听辰看了一眼还在吸烟的秦沐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语气变得清冷起来,“昨晚,谢谢秦助了。要是没事你就先走吧。”

秦沐承咬着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裸露的胸膛还有泛红的眼尾,他的眸色沉了沉,舌尖忍不住的划过上颚。

被自己shang了,还要跟自己道谢,他们的谢总还真的单纯啊。

他压下心中的偏执和占有欲,重新戴上以往温柔体贴的面具,还有一丝丝慵懒。

温声的对谢听辰说“谢总,昨晚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也有证据了,下一步需要做什么。”

谢听辰眼神暗了暗,林家敢设计他,那他们就要付出代价。

哪怕公司现在没有林氏那么有实力,但是给他们使点绊子还是可以的。

“把林河做的那些事报给媒体,让大家都看看林河都做了什么事。”

要不是因为林河,自己也不会这样。

“好,知道了。”秦沐承说完了也没有动作。

谢听辰盯着他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的开口“秦助,你可以先离开了。”说完后转头看向窗外,一副不愿意见到秦沐承的样子。

平时谢听辰就是用这副冷漠的表情和语气说话,但是现在秦沐承怎么听,怎么看都觉得很刺耳。

他可没有忘记,昨晚谢听辰在床上的时候的声音是那么软,不仅声音软,就连身体也很软。

他从来不知道外表清冷的谢总,在床上的时候身体也可以这么娇软。

现在完事就要把自己赶出去。

他的谢总是知道怎么气自己的。

秦沐承看着谢听辰的眼神凌厉又偏执的,要是谢听辰此时转头看向秦沐承,可能会被他的眼神吓到。

谢听辰没有听到声音,转头看向秦沐承,语气更加冷漠的说,“秦助,你怎么还没走啊。”

谢听辰看着秦沐承的样子,其实心里是有些心虚和害怕的。

再怎么说昨晚也是秦沐承救了他,但现在却要卸磨杀驴,要把秦沐承赶出去。

昨晚他已经领教过秦沐承的实力了。

知道这个人的内里跟他外表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是完全相反的。

秦沐承都要被气笑了,也确实被气笑了,完全不顾什么上下级的关系,语气里都是调侃和不着调,“谢总,你是打算叫我穿着睡袍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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