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
他把遥控器举到宋砚面前，按了一下。
宋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瞬间的、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的紧绷。他的手指攥住了被单，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很短。
大概只有一秒。
然后他松开了。
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但他的表情没有变。
宋柏的手指停在遥控器上，指尖微微颤着。他看着宋砚，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又亮了一点，又暗了一点，像一盏被风吹得摇来摇去的灯。
“疼吗？”他问，声音有点抖。
“不疼。”
“骗人。你刚才绷紧了。”
“那是吓了一跳。”
“你没有被吓到过。你从来不会被吓到。你刚才就是疼了。”
宋砚没有说话。
宋柏把遥控器收进口袋里，拍了拍口袋，确认它不会掉出来。然后他走到床头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注射器给宋砚注射进去。
过了片刻，宋砚动了动腿，明显是有知觉了。
宋柏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哥哥，憋坏了吧，快起来吧。”
宋砚的腿从床上放下来的那一刻，膝盖弯了一下。
他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一只手撑在床垫上，指节压进白色的床单里，压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呼吸比平时重。
宋柏站在他面前，光着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宋砚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过。
从来没有。
宋柏见过他开会时对着几十个人面不改色地否决一份方案的样子，见过他在董事会上被几个老董事围攻、依然不紧不慢地把话说完了的样子，见过他开车时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档把上的样子，见过他站在厨房里切西红柿、刀落在案板上一声一声很稳的样子。
他见过宋砚的很多样子——温柔的、冷淡的、克制的、沉默的、偶尔笑起来嘴角只牵一下的。
但他没有见过宋砚这样。
这样——站不起来的样子。
宋砚的头更低了一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半个额头。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又攥了一下。他想站起来，膝盖在床垫边缘顶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但腿上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软绵绵的，撑不住。
他没有说话。
宋柏也没有说话。
这样的宋砚是脆弱的，是只会在宋柏面前才会露出的样子。
只几秒，宋柏扶住他快要再次跌倒的身体，他吸了吸鼻子，没有讲话。
倒是宋砚，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谢谢你啊，小白。”
“叫谁小白呢？宋砚你搞清楚现在我们俩的身份，我才是你主人，你脖子上还戴着我送你的项圈，不许叫我小白。”
“嗯。”
快速结束完宋砚的生理需求，宋柏又把宋砚放回床上，还不放心地把宋砚用脚链拴住。
宋柏趴在他怀里，下巴搁在宋砚的胸口，手机举在面前，消消乐的界面亮着，五颜六色的小动物头像在屏幕上排成整整齐齐的队列。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把红色的和黄色的换一下位置，把蓝色的和绿色的再换一下位置，屏幕上闪过一道光，然后是“Great！”的音效，清脆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三角铁。
他划了几下，又划了几下。屏幕上又闪过一道光，然后是“Excellent！”，音效比刚才高了一个调。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宋砚。
宋砚靠在床头，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放在宋柏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没有动。
书翻到了一半，是一本很厚的、封面是深蓝色的、连书名都看不太清楚的书。
宋柏看了他两秒，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手机屏幕上。他把一只黄色的小鸡和一只绿色的青蛙换了一下位置，屏幕上闪过一道光，“Great！”又响了一声。
“哥哥。”他叫了一声。
“嗯。”
“你在看什么？”
“书。”
宋柏的手指停了一下，又划了一下。
“我知道是书。什么书？”
“随便翻翻。”
宋柏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面躺着，后脑勺枕在宋砚的腿上，仰着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宋砚的下巴线条很硬，喉结上方的黑色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皮革的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贴着他的皮肤。
“你脖子红了吗？”宋柏问。
“没有。”
“我看看。”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拨开项圈的边缘，皮革下面的皮肤是白的，比宋砚脸上的皮肤白一点，但有一道细细的红痕，像被指甲划过之后留下的印子。他的指尖在那道红痕上碰了一下。
“红了。”他说。
“嗯。”
“疼吗？”
“不疼。”
宋柏把项圈的扣子松了一格，又松了一格，项圈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松松地挂在他的锁骨上，像一条不太合身的围巾。他把手指伸进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试了试松紧。
“这样呢？”他问。
“松了。”
“松了好看。”
“项圈是用来戴的，不是用来看的。”
宋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就把脸埋进了宋砚的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闷闷的笑声从布料里透出来，像远处传来的鼓声。
“是呀，疼痛才能让人刻骨铭心。”
宋柏突然不笑了，从宋砚怀里出来坐在他腿上，拉着一张脸看着宋砚。
宋砚微微蹙眉，正在思索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就感觉一股力气把自己的脸打到一边。
“看着我。”
宋砚回正脑袋，刚刚用尽力气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人此刻又凑上前来亲自己。
宋柏凑上来亲他的时候，他没有躲。
宋柏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还没来得及沉下去就已经被水流带走了。
“甜吗？”
宋砚舔了舔唇瓣：“嗯。”
“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哥哥，是你教我的。”
“嗯。”
宋柏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屁股下面传来异样。
他退开一点点，低下头。
宋砚穿着酒店的白色的亚麻裤子，很薄，薄到什么都藏不住。
他抬起头，看着宋砚。
宋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脸还是那张脸——平静的，冷淡的，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那五道红印已经快消了，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像桃花瓣落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睛是平的，没有尴尬，没有慌乱，没有任何正常人被发现自己起了生理反应之后应有的表情。
宋柏的嘴角慢慢地翘起来了。不是刚才那种得意中带着一点坏的翘，是那种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全世界只有自己知道的翘。
“哥哥。”
“嗯。”
“你硬了。”
宋砚没有说话。
宋柏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点了点宋砚的胸口。
咚、咚、咚、咚，像有人在敲一面鼓，越敲越快，越敲越急。
“你的心跳好快。”宋柏说，“比刚才快。刚才你念书的时候，心跳是咚、咚、咚。现在你心跳是咚、咚、咚、咚。快了好多。”
宋砚还是没有说话。
“你真的喜欢我啊？”
“嗯。”
“我的天哪，宋砚，你居然会喜欢我，还是真心喜欢。”
“小白......”
宋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瞬间的、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的紧绷。他的手指攥住了被单，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很短。
大概只有一秒。
然后他松开了。
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但他的表情没有变。
宋柏的手指停在遥控器上，指尖微微颤着。他看着宋砚，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又亮了一点，又暗了一点，像一盏被风吹得摇来摇去的灯。
“疼吗？”他问，声音有点抖。
“不疼。”
“骗人。你刚才绷紧了。”
“那是吓了一跳。”
“你没有被吓到过。你从来不会被吓到。你刚才就是疼了。”
宋砚没有说话。
宋柏把遥控器收进口袋里，拍了拍口袋，确认它不会掉出来。然后他走到床头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注射器给宋砚注射进去。
过了片刻，宋砚动了动腿，明显是有知觉了。
宋柏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哥哥，憋坏了吧，快起来吧。”
宋砚的腿从床上放下来的那一刻，膝盖弯了一下。
他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一只手撑在床垫上，指节压进白色的床单里，压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呼吸比平时重。
宋柏站在他面前，光着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宋砚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过。
从来没有。
宋柏见过他开会时对着几十个人面不改色地否决一份方案的样子，见过他在董事会上被几个老董事围攻、依然不紧不慢地把话说完了的样子，见过他开车时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档把上的样子，见过他站在厨房里切西红柿、刀落在案板上一声一声很稳的样子。
他见过宋砚的很多样子——温柔的、冷淡的、克制的、沉默的、偶尔笑起来嘴角只牵一下的。
但他没有见过宋砚这样。
这样——站不起来的样子。
宋砚的头更低了一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半个额头。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又攥了一下。他想站起来，膝盖在床垫边缘顶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但腿上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软绵绵的，撑不住。
他没有说话。
宋柏也没有说话。
这样的宋砚是脆弱的，是只会在宋柏面前才会露出的样子。
只几秒，宋柏扶住他快要再次跌倒的身体，他吸了吸鼻子，没有讲话。
倒是宋砚，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谢谢你啊，小白。”
“叫谁小白呢？宋砚你搞清楚现在我们俩的身份，我才是你主人，你脖子上还戴着我送你的项圈，不许叫我小白。”
“嗯。”
快速结束完宋砚的生理需求，宋柏又把宋砚放回床上，还不放心地把宋砚用脚链拴住。
宋柏趴在他怀里，下巴搁在宋砚的胸口，手机举在面前，消消乐的界面亮着，五颜六色的小动物头像在屏幕上排成整整齐齐的队列。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把红色的和黄色的换一下位置，把蓝色的和绿色的再换一下位置，屏幕上闪过一道光，然后是“Great！”的音效，清脆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三角铁。
他划了几下，又划了几下。屏幕上又闪过一道光，然后是“Excellent！”，音效比刚才高了一个调。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宋砚。
宋砚靠在床头，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放在宋柏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没有动。
书翻到了一半，是一本很厚的、封面是深蓝色的、连书名都看不太清楚的书。
宋柏看了他两秒，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手机屏幕上。他把一只黄色的小鸡和一只绿色的青蛙换了一下位置，屏幕上闪过一道光，“Great！”又响了一声。
“哥哥。”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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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书。什么书？”
“随便翻翻。”
宋柏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面躺着，后脑勺枕在宋砚的腿上，仰着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宋砚的下巴线条很硬，喉结上方的黑色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皮革的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贴着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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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的嘴角慢慢地翘起来了。不是刚才那种得意中带着一点坏的翘，是那种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全世界只有自己知道的翘。
“哥哥。”
“嗯。”
“你硬了。”
宋砚没有说话。
宋柏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点了点宋砚的胸口。
咚、咚、咚、咚，像有人在敲一面鼓，越敲越快，越敲越急。
“你的心跳好快。”宋柏说，“比刚才快。刚才你念书的时候，心跳是咚、咚、咚。现在你心跳是咚、咚、咚、咚。快了好多。”
宋砚还是没有说话。
“你真的喜欢我啊？”
“嗯。”
“我的天哪，宋砚，你居然会喜欢我，还是真心喜欢。”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