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讨奖励
宋柏含着手指，无法说话，只能仓促地点头，眼神慌乱。
宋砚这才缓缓抽回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暧昧的银线。他拿起旁边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暗示和掌控意味的动作再寻常不过。
“下次发呆，记得选对东西。”他淡淡地说，视线扫过宋柏依旧鲜红的耳垂。
宋柏死死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了，在宋砚这里，学习不再仅仅是学习。任何一点分神和懈怠，都会被他用这种亲密又屈辱的方式“矫正”。
最严重的一次，是在讲解一篇晦涩的文言文时。宋柏前一晚因为焦虑几乎没睡，白天又强撑精神，到了晚上，听着宋砚低沉的嗓音，他终于抵抗不住生理的疲惫，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他甚至只睡了几分钟，就猛地惊醒。
但已经足够了。
他睁开眼，对上的是宋砚近在咫尺的脸。男人不知何时俯身靠近，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怒意，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审视。
“看来是我讲得不够吸引人。”宋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宋柏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想坐直身体道歉：“对不起，哥，我……”
话未说完，宋砚却突然伸手，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宋柏被他按在了冰凉的红木书桌。
厚重的书本和试卷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既然听课提不起精神，”宋砚的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禁锢在书桌和他胸膛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那就换种方式学。”
宋柏惊恐地睁大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里是书房！
虽然隔音很好，但……
“哥……不要在这里……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宋砚无视他的哀求，单手轻易制住他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冰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劝学》篇，背一遍。”宋砚贴着他的耳朵，低沉命令，气息灼热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
宋柏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断断续续地，带着哽咽，开始背诵：“君、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他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
那一刻，知识的圣洁与身体的屈辱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将他的尊严彻底碾碎。
“记住这种感觉。”宋砚俯身，在宋柏耳边低语，声音冰冷，“下次再睡着，就不止是背书了。”
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
“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书房。
宋柏独自趴在冰冷的书桌上，过了很久，才起来。他看着满地狼藉的书籍和试卷，看着自己身上狼狈的痕迹，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他吞噬。
但他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开始默默地收拾。
从那天起，宋柏在学习时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咖啡和浓茶成了他提神的必备品，只要坐在宋砚身边，他的神经永远是紧绷的，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他害怕那种惩罚。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磋磨，更是精神上的凌迟，将他所有的自尊和羞耻心都踩在脚下。
然而，在这种极端的高压和恐惧驱动下，他的成绩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下一次模考，他直接闯入了班级前八。
当他再次将成绩单放在宋砚书桌上时，宋砚只是扫了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嗯。”只有一个淡淡的音节。
没有夸奖，没有肯定。
但宋柏却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心底涌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扭曲的满足。
宋柏的目光被书桌另一端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吸引。纯白的盒身，墨绿色的缎带，安静地搁在红木桌面上，与周围冷硬的文件格格不入。
宋砚不爱吃甜的。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宋柏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几乎是屏住呼吸，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缎带，轻轻一拉。
盒盖揭开，清新的茉莉香气混合着青提的甜润扑面而来。
茉莉青提蛋糕。
宋柏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是陈周被认回宋家后，他们俩一起过的十八岁生日。
偌大的宴会厅，灯火辉煌，宾客盈门。所有的焦点，所有的祝福，都围绕着那个刚刚归来的、真正的宋家二少爷——陈周。他穿着合体的西装，神色平静地接受着众人的瞩目，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那里。
而宋柏，像个多余的影子，缩在角落。他看着那个巨大的、装饰华丽的巧克力蛋糕被推出来，听着众人为陈周唱响生日歌，看着宋父宋母欣慰地笑着。
大家都忘了，宋柏的前十七年的生日蛋糕都是青提蛋糕。
他最讨厌巧克力味道的东西了。
当时的他喝醉酒被宋砚嫌弃对人送回了房间，他哭着对宋砚说自己想吃青提蛋糕，当时宋砚让管家买的就是茉莉青提蛋糕。
看，哥哥还是记得我的。
他给我蛋糕了。
那块蛋糕，成了他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甜味和救赎。
他将那份施舍，当成了独一无二的偏爱。
而现在，时隔这么久，一个完整的、精致的茉莉青提蛋糕，就这样出现在宋砚的书房里。
是为他买的吗？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蛋糕上翠绿的青提，冰凉的触感如此真实。
宋柏的心跳如擂鼓。
他看着那个茉莉青提蛋糕，又偷偷抬眼去看书桌后的宋砚。男人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侧脸线条冷硬，完全沉浸在工作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
一种混合着甜蜜、委屈、和长久压抑后破土而出的冲动，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宋柏的心脏。那个蛋糕像是一个无声的证明，证明哥哥或许……或许是在意他的。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哪怕可能又是他自作多情。
但此刻，他被这点虚幻的甜头冲昏了头脑。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也许是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需要宣泄，也许是那份深埋的、扭曲的依恋在作祟。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孤勇的小兽，轻轻放下蛋糕盒盖，脚步近乎无声地绕过了宽大的书桌。
宋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敲击键盘的指尖微顿，但并未抬头，只是淡淡问了句：“还有事？”
就是现在。
宋柏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在宋砚略带诧异地抬起眼的瞬间，双手捧住了他那张总是冷峻的脸颊。
触感微凉，带着他熟悉的雪松气息。
然后，在宋砚深沉难辨的目光注视下，宋柏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孤注一掷的颤抖，将自己的唇贴上了那双总是吐出冰冷命令的薄唇。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像羽毛拂过，带着少年青涩而绝望的温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宋柏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睁开眼，对上了宋砚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震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沉寂。
宋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慌。
“做什么？”
“讨奖励。”
宋砚这才缓缓抽回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暧昧的银线。他拿起旁边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暗示和掌控意味的动作再寻常不过。
“下次发呆，记得选对东西。”他淡淡地说，视线扫过宋柏依旧鲜红的耳垂。
宋柏死死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了，在宋砚这里，学习不再仅仅是学习。任何一点分神和懈怠，都会被他用这种亲密又屈辱的方式“矫正”。
最严重的一次，是在讲解一篇晦涩的文言文时。宋柏前一晚因为焦虑几乎没睡，白天又强撑精神，到了晚上，听着宋砚低沉的嗓音，他终于抵抗不住生理的疲惫，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他甚至只睡了几分钟，就猛地惊醒。
但已经足够了。
他睁开眼，对上的是宋砚近在咫尺的脸。男人不知何时俯身靠近，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怒意，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审视。
“看来是我讲得不够吸引人。”宋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宋柏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想坐直身体道歉：“对不起，哥，我……”
话未说完，宋砚却突然伸手，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宋柏被他按在了冰凉的红木书桌。
厚重的书本和试卷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既然听课提不起精神，”宋砚的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禁锢在书桌和他胸膛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那就换种方式学。”
宋柏惊恐地睁大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里是书房！
虽然隔音很好，但……
“哥……不要在这里……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宋砚无视他的哀求，单手轻易制住他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冰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劝学》篇，背一遍。”宋砚贴着他的耳朵，低沉命令，气息灼热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
宋柏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断断续续地，带着哽咽，开始背诵：“君、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他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
那一刻，知识的圣洁与身体的屈辱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将他的尊严彻底碾碎。
“记住这种感觉。”宋砚俯身，在宋柏耳边低语，声音冰冷，“下次再睡着，就不止是背书了。”
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
“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书房。
宋柏独自趴在冰冷的书桌上，过了很久，才起来。他看着满地狼藉的书籍和试卷，看着自己身上狼狈的痕迹，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他吞噬。
但他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开始默默地收拾。
从那天起，宋柏在学习时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咖啡和浓茶成了他提神的必备品，只要坐在宋砚身边，他的神经永远是紧绷的，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他害怕那种惩罚。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磋磨，更是精神上的凌迟，将他所有的自尊和羞耻心都踩在脚下。
然而，在这种极端的高压和恐惧驱动下，他的成绩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下一次模考，他直接闯入了班级前八。
当他再次将成绩单放在宋砚书桌上时，宋砚只是扫了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嗯。”只有一个淡淡的音节。
没有夸奖，没有肯定。
但宋柏却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心底涌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扭曲的满足。
宋柏的目光被书桌另一端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吸引。纯白的盒身，墨绿色的缎带，安静地搁在红木桌面上，与周围冷硬的文件格格不入。
宋砚不爱吃甜的。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宋柏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几乎是屏住呼吸，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缎带，轻轻一拉。
盒盖揭开，清新的茉莉香气混合着青提的甜润扑面而来。
茉莉青提蛋糕。
宋柏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是陈周被认回宋家后，他们俩一起过的十八岁生日。
偌大的宴会厅，灯火辉煌，宾客盈门。所有的焦点，所有的祝福，都围绕着那个刚刚归来的、真正的宋家二少爷——陈周。他穿着合体的西装，神色平静地接受着众人的瞩目，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那里。
而宋柏，像个多余的影子，缩在角落。他看着那个巨大的、装饰华丽的巧克力蛋糕被推出来，听着众人为陈周唱响生日歌，看着宋父宋母欣慰地笑着。
大家都忘了，宋柏的前十七年的生日蛋糕都是青提蛋糕。
他最讨厌巧克力味道的东西了。
当时的他喝醉酒被宋砚嫌弃对人送回了房间，他哭着对宋砚说自己想吃青提蛋糕，当时宋砚让管家买的就是茉莉青提蛋糕。
看，哥哥还是记得我的。
他给我蛋糕了。
那块蛋糕，成了他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甜味和救赎。
他将那份施舍，当成了独一无二的偏爱。
而现在，时隔这么久，一个完整的、精致的茉莉青提蛋糕，就这样出现在宋砚的书房里。
是为他买的吗？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蛋糕上翠绿的青提，冰凉的触感如此真实。
宋柏的心跳如擂鼓。
他看着那个茉莉青提蛋糕，又偷偷抬眼去看书桌后的宋砚。男人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侧脸线条冷硬，完全沉浸在工作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
一种混合着甜蜜、委屈、和长久压抑后破土而出的冲动，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宋柏的心脏。那个蛋糕像是一个无声的证明，证明哥哥或许……或许是在意他的。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哪怕可能又是他自作多情。
但此刻，他被这点虚幻的甜头冲昏了头脑。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也许是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需要宣泄，也许是那份深埋的、扭曲的依恋在作祟。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孤勇的小兽，轻轻放下蛋糕盒盖，脚步近乎无声地绕过了宽大的书桌。
宋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敲击键盘的指尖微顿，但并未抬头，只是淡淡问了句：“还有事？”
就是现在。
宋柏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在宋砚略带诧异地抬起眼的瞬间，双手捧住了他那张总是冷峻的脸颊。
触感微凉，带着他熟悉的雪松气息。
然后，在宋砚深沉难辨的目光注视下，宋柏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孤注一掷的颤抖，将自己的唇贴上了那双总是吐出冰冷命令的薄唇。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像羽毛拂过，带着少年青涩而绝望的温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宋柏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睁开眼，对上了宋砚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震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沉寂。
宋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慌。
“做什么？”
“讨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