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明天去打个耳洞吧
周屿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他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僵硬，动弹不得。
周永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就要扑上来抱住宋砚的腿求饶，却被旁边的保镖死死按住。
“宋总！宋总饶命啊！求您！他知错了！他真的知错了！”周永昌的声音凄厉变形。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求您放过他吧！”
宋砚却仿佛没有听见，只是对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人粗暴地拽起周屿，另一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沉重的、包裹着橡胶的短棍。
周屿拼命挣扎嘶吼：“不——！！爸！救我！宋砚！你敢——啊！！！”
短棍带着风声，精准狠戾地砸在了周屿的右手腕上。
几次下来。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周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嗬嗬的、漏气般的抽气声，他眼珠暴突，额头上青筋虬结，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那只手腕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周永昌目睹这一幕，双眼一翻，几乎要晕厥过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宋砚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只是让人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带着你这个废物儿子，滚出这里。永远别再出现。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止是手了。”
周永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连滚带爬地扑到昏死过去的周屿身边，看着儿子扭曲的手腕，老泪纵横，却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在保镖的“协助”下，艰难地拖拽着周屿，狼狈逃离。
套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合的诡异气息。
回到别墅时，夜已深。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宋砚脱下外套，动作很轻地走上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看到宋柏并没有睡在床上，而是蜷缩在靠门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上盖着那条他常用的薄毯，脑袋一点一点地，显然是在等他等到睡着了。
听到开门声，宋柏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在看到宋砚的瞬间，眼睛里立刻迸发出明亮的光彩，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小狗。
“哥哥！”他掀开毯子，赤着脚就跑了过来，带着一身暖意扑进宋砚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仰起脸，小声问，“你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宋砚低头，看着怀里人依赖的模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壁灯温暖的光晕，全然信赖地望着他。
他心底最后一丝因处理周家而产生的冰冷暴戾，在这一刻被悄然抚平。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宋柏柔软的发顶，触手一片温暖。他注意到宋柏光着的脚，眉头微蹙，“怎么不穿鞋？”
“忘了……”宋柏小声嘟囔，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宋砚没再说什么，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抱着怀里轻飘飘的人走向大床，宋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以后不用等我，困了就自己先睡。”
宋柏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答应。
对他而言，只有确认宋砚在身边，他才能真正安心。
被放进柔软的被窝，宋柏却依旧抓着宋砚的衣角不放。
宋砚看着他依赖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脱掉外衣，在他身侧躺下。
几乎是他刚躺稳，宋柏就自动滚进了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紧紧贴着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宋砚的手臂环过他单薄的脊背，掌心下，那些碍眼的淤青似乎还隐隐发烫。他闭上眼，将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拥紧。
宋柏重新回到学校时，周屿和他那两个跟班已经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连他们曾经活跃的社团、常去的角落，都再找不到一丝痕迹。
宋柏安静地穿过走廊，坐在教室里，心里清楚这无声的清扫来自何处。
是哥哥的手笔，一如既往的彻底，不容任何污秽残留。
某天课间，他无意中刷到了一条财经娱乐新闻的推送。
标题颇为醒目：【宋氏总裁慈善夜大手笔，钻戒赠佳人，好事将近？】
配图是昨晚一场高端慈善拍卖会的现场照片。宋砚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其中一张照片，他正将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推向坐在身旁的徐若云面前，徐若云侧头微笑，姿态优雅。
宋柏的手指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微微发凉。他看着照片里宋砚冷硬的侧脸，又看了看那枚象征着某种承诺的钻戒，一种混合着酸涩、茫然和细微刺痛的情绪，悄然在心底蔓延开。
哥哥……是要和徐小姐订婚了吗？
他关掉手机，将脸埋进臂弯里。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晚上回到别墅，宋柏格外沉默。
他像往常一样，在宋砚回来时轻声叫了“哥哥”，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好，然后安静地坐在餐桌旁吃饭。
宋柏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试图像平时一样，小口吃掉宋砚夹到他碗里的、他并不太喜欢的西兰花。
但他低垂的眼睫，偶尔失神的目光，以及那过分乖巧顺从下透出的细微僵硬，没有逃过宋砚的眼睛。
饭后，宋砚去了书房处理后续工作，宋柏就抱着膝盖蜷在客厅的沙发里，电视开着，播放着喧闹的节目，他的视线却没有任何焦点。
不知过了多久，宋砚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少年单薄的身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灯光在他身上投下孤寂的剪影，像一只被雨打湿后默默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宋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宋柏似乎惊了一下，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宋砚身边靠了靠，却依旧低着头。
“怎么了？”
宋柏摇摇头，声音有些闷：“没什么。”
宋砚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少年的眼睛有些泛红，像是偷偷哭过，又像是强忍着情绪，里面水光潋滟，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和不安。
宋砚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细腻的脸颊，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白皙饱满的耳垂上。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饰物的痕迹。
他轻轻捏了捏。
夜晚，情事过后。
宋柏累极了，蜷在宋砚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尚未平复。
宋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闭眼休息。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宋柏光滑的脊背，目光却落在宋柏白皙小巧的耳垂上。
房间里只余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宋砚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这片静谧：“明天去打个耳洞吧。”
沉浸在余韵和低落情绪中的宋柏闻言，迷迷糊糊地怔住。
打耳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想到细针穿透皮肉的画面，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不要……”他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和沙哑，却透着明显的抵触和畏惧，“听说……很疼。”
他从小就怕疼，一点点磕碰都能让他眼圈发红，更别提用针生生在肉上扎个洞。
宋砚抚着他脊背的手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宋柏因为抗拒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情愿和害怕。
“疼一下就好了。”宋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打完就不疼了。”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宋柏的耳垂上，那片柔软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似乎，很想在那里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一个无法轻易抹去，并且可以佩戴上他挑选的饰物的标记。
宋柏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着，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可是……真的怕疼……”
“宋柏。”
只要宋砚一叫他的大名，他就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周永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就要扑上来抱住宋砚的腿求饶，却被旁边的保镖死死按住。
“宋总！宋总饶命啊！求您！他知错了！他真的知错了！”周永昌的声音凄厉变形。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求您放过他吧！”
宋砚却仿佛没有听见，只是对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人粗暴地拽起周屿，另一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沉重的、包裹着橡胶的短棍。
周屿拼命挣扎嘶吼：“不——！！爸！救我！宋砚！你敢——啊！！！”
短棍带着风声，精准狠戾地砸在了周屿的右手腕上。
几次下来。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周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嗬嗬的、漏气般的抽气声，他眼珠暴突，额头上青筋虬结，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那只手腕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周永昌目睹这一幕，双眼一翻，几乎要晕厥过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宋砚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只是让人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带着你这个废物儿子，滚出这里。永远别再出现。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止是手了。”
周永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连滚带爬地扑到昏死过去的周屿身边，看着儿子扭曲的手腕，老泪纵横，却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在保镖的“协助”下，艰难地拖拽着周屿，狼狈逃离。
套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合的诡异气息。
回到别墅时，夜已深。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宋砚脱下外套，动作很轻地走上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看到宋柏并没有睡在床上，而是蜷缩在靠门边的单人沙发里，身上盖着那条他常用的薄毯，脑袋一点一点地，显然是在等他等到睡着了。
听到开门声，宋柏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在看到宋砚的瞬间，眼睛里立刻迸发出明亮的光彩，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小狗。
“哥哥！”他掀开毯子，赤着脚就跑了过来，带着一身暖意扑进宋砚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仰起脸，小声问，“你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宋砚低头，看着怀里人依赖的模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壁灯温暖的光晕，全然信赖地望着他。
他心底最后一丝因处理周家而产生的冰冷暴戾，在这一刻被悄然抚平。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宋柏柔软的发顶，触手一片温暖。他注意到宋柏光着的脚，眉头微蹙，“怎么不穿鞋？”
“忘了……”宋柏小声嘟囔，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宋砚没再说什么，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抱着怀里轻飘飘的人走向大床，宋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以后不用等我，困了就自己先睡。”
宋柏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答应。
对他而言，只有确认宋砚在身边，他才能真正安心。
被放进柔软的被窝，宋柏却依旧抓着宋砚的衣角不放。
宋砚看着他依赖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脱掉外衣，在他身侧躺下。
几乎是他刚躺稳，宋柏就自动滚进了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紧紧贴着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宋砚的手臂环过他单薄的脊背，掌心下，那些碍眼的淤青似乎还隐隐发烫。他闭上眼，将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拥紧。
宋柏重新回到学校时，周屿和他那两个跟班已经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连他们曾经活跃的社团、常去的角落，都再找不到一丝痕迹。
宋柏安静地穿过走廊，坐在教室里，心里清楚这无声的清扫来自何处。
是哥哥的手笔，一如既往的彻底，不容任何污秽残留。
某天课间，他无意中刷到了一条财经娱乐新闻的推送。
标题颇为醒目：【宋氏总裁慈善夜大手笔，钻戒赠佳人，好事将近？】
配图是昨晚一场高端慈善拍卖会的现场照片。宋砚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其中一张照片，他正将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推向坐在身旁的徐若云面前，徐若云侧头微笑，姿态优雅。
宋柏的手指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微微发凉。他看着照片里宋砚冷硬的侧脸，又看了看那枚象征着某种承诺的钻戒，一种混合着酸涩、茫然和细微刺痛的情绪，悄然在心底蔓延开。
哥哥……是要和徐小姐订婚了吗？
他关掉手机，将脸埋进臂弯里。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晚上回到别墅，宋柏格外沉默。
他像往常一样，在宋砚回来时轻声叫了“哥哥”，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好，然后安静地坐在餐桌旁吃饭。
宋柏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试图像平时一样，小口吃掉宋砚夹到他碗里的、他并不太喜欢的西兰花。
但他低垂的眼睫，偶尔失神的目光，以及那过分乖巧顺从下透出的细微僵硬，没有逃过宋砚的眼睛。
饭后，宋砚去了书房处理后续工作，宋柏就抱着膝盖蜷在客厅的沙发里，电视开着，播放着喧闹的节目，他的视线却没有任何焦点。
不知过了多久，宋砚从书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少年单薄的身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灯光在他身上投下孤寂的剪影，像一只被雨打湿后默默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宋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宋柏似乎惊了一下，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宋砚身边靠了靠，却依旧低着头。
“怎么了？”
宋柏摇摇头，声音有些闷：“没什么。”
宋砚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少年的眼睛有些泛红，像是偷偷哭过，又像是强忍着情绪，里面水光潋滟，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和不安。
宋砚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细腻的脸颊，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白皙饱满的耳垂上。
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饰物的痕迹。
他轻轻捏了捏。
夜晚，情事过后。
宋柏累极了，蜷在宋砚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尚未平复。
宋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闭眼休息。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宋柏光滑的脊背，目光却落在宋柏白皙小巧的耳垂上。
房间里只余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宋砚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这片静谧：“明天去打个耳洞吧。”
沉浸在余韵和低落情绪中的宋柏闻言，迷迷糊糊地怔住。
打耳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想到细针穿透皮肉的画面，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不要……”他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和沙哑，却透着明显的抵触和畏惧，“听说……很疼。”
他从小就怕疼，一点点磕碰都能让他眼圈发红，更别提用针生生在肉上扎个洞。
宋砚抚着他脊背的手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宋柏因为抗拒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情愿和害怕。
“疼一下就好了。”宋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打完就不疼了。”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宋柏的耳垂上，那片柔软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似乎，很想在那里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一个无法轻易抹去，并且可以佩戴上他挑选的饰物的标记。
宋柏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着，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可是……真的怕疼……”
“宋柏。”
只要宋砚一叫他的大名，他就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