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礼物
几天后，就是宋砚的生日。
宋柏为此已经悄悄准备了很久。
一个月前他过生日时，宋砚送了他一台当季最新款的摄像机，让他好好学习摄影。
那份礼物昂贵又贴心，让宋柏既开心又倍感压力——他该送什么给什么都不缺的哥哥？
他想了很久，名表、领带、袖扣……似乎没有一样能匹配宋砚的身份，也无法表达他心底那份隐秘而汹涌的情感。
而且，他的所有开销都来自宋砚给他的卡，任何消费记录对方都一清二楚。
用哥哥的钱给哥哥买礼物，总觉得隔了一层，不够真诚。
直到某天，他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无意中看到一个视频，博主兴奋地展示着为男朋友亲手制作的生日蛋糕，虽然外形不算完美，但那份心意让对方感动不已。
宋柏眼睛一亮。
对，亲手做点什么。
哥哥什么都能买到，但买不到他的心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宋砚生日前一天，确认哥哥会在公司待到很晚，宋柏一头扎进了厨房。他拒绝了想来帮忙的佣人，只留下自己对着网上找来的教程和一堆陌生的食材工具。
厨房里很快变得一片狼藉，台面上撒满了面粉，碗碟堆叠，宋柏白皙的脸颊上也蹭了好几道白痕，像只偷吃失败的小花猫。
他做得极其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搅拌面糊时手腕发酸，打发奶油时机器震得他手心发麻，他都咬牙忍着。
失败了两次，烤出的蛋糕胚要么塌陷要么焦糊，他看着垃圾桶里的“成果”，眼圈红了红，吸吸鼻子，又默默拿出新的材料重头再来。
第三次，终于成功了一个看起来还算蓬松的蛋糕胚。他小心翼翼地脱模，晾凉，然后开始最困难的抹奶油环节。
软滑的奶油根本不听使唤，抹刀在他手里比画笔还难操控。
他想裱花，挤出的形状却歪歪扭扭，想写个字，更是糊成一团。
忙活了半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最终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表面坑洼不平、奶油涂抹得厚薄不均、边缘甚至有些坍塌的……勉强能称之为蛋糕的东西。上面用果酱勉强挤出的“生日快乐”字样，也扭曲得几乎难以辨认。
看着这个“杰作”，宋柏有些沮丧地垮下了肩膀。
好像……比想象中难太多了。
哥哥看到这个，会喜欢吗？还是会觉得幼稚、上不了台面？
宋柏手忙脚乱地将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装进定制的蛋糕盒里，系上丝带，小心地藏在客厅茶几下面。做完这一切，他听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又看了一眼时间。
哥哥还没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快步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除了这个礼物，宋柏还准备了一份大礼。
从衣柜最底层，他拿出了一个被藏得很好的快递包裹。
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套他偷偷网购的……小猫套装。
宋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指尖都泛着粉色。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里来的勇气下单的，大概是看到网上的评论说“男朋友一定会喜欢”，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取悦宋砚、想要用更亲密特殊的方式表达心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可是，除了那个笨拙的蛋糕，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更能表达自己。
他的一切都是哥哥给的，他只有他自己。他想把自己也当成一份礼物，包装好，送给哥哥。
这个念头让他既羞涩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他不再犹豫，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了那套小猫套装。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激得他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笨拙地戴上猫耳发箍。
做完这一切，宋柏几乎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太……太奇怪了。
他扯了扯过短的裙摆，试图遮住更多，却是徒劳。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声——宋砚回来了！
宋柏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慌乱地看了一眼房间，最终选择躲进了与主卧相连的、他自己的浴室里，关上门，只留下一道缝隙，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紧张得手心冒汗，等待着，也犹豫着。
楼下，宋砚脱下大衣，敏锐地察觉到家里过分安静，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甜腻的奶油气息。他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茶几下那个略显突兀的蛋糕盒子上，又抬眼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
他缓步上楼，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他的视线转向那扇虚掩着的、通往宋柏房间和浴室的门。
“宋柏。”他沉声唤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在里面？”
浴室里的宋柏听到叫声，身体猛地一颤。他咬紧下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颤抖着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暖黄的灯光从浴室倾泻而出，映照出门口那个纤细的身影。
宋砚站在卧室中央，闻声转头看去。
只见宋柏穿着一套极其不合身、甚至可以说是 的黑白小猫装，短裙堪堪遮住，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颤抖着。
头上戴着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衬得他脸颊愈发绯红，眼神躲闪，湿漉漉的，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身后，一条柔软的猫尾巴垂着，末端那撮白毛随着他的轻颤微微晃动。
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不知所措的猫咪，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笨拙的、任人采撷的勾引意味。
宋砚深邃的目光瞬间暗沉下去，如同骤然凝聚的风暴。他脸上惯常的冷漠像是冰面裂开了缝隙，底下是翻涌的、深不见底的欲念。
他的视线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宋柏全身，从那对颤抖的猫耳，到绯红的脸颊，到过于暴露的颈线和锁骨，再到被紧身布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定格在那短得几乎无法蔽体的裙摆，以及下面那双并拢的、白皙笔直的腿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宋柏过于急促和紧张的呼吸声。
宋柏被宋砚这样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住过短的裙摆，却又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承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剥皮拆骨的目光凌迟。
“哥、哥哥……”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巨大的羞窘，“生、生日快乐……”
宋砚没有回应他的祝福。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宋柏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敲在宋柏的心上。
他走到宋柏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宋柏完全笼罩。他没有立刻碰他，只是垂眸，近距离地、更加仔细地审视着这份“意外”的礼物。
目光掠过那对因为主人紧张而微微抖动的猫耳，扫过泛着漂亮粉色的脸颊和耳垂，最终落在他微微开启、紧张喘息着的唇瓣上。
宋柏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终于，宋砚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些明显的“装饰”，而是用指尖，轻轻抬起了宋柏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
“这是什么？”宋砚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危险的、被取悦了的意味
“礼.....礼物......”
宋柏为此已经悄悄准备了很久。
一个月前他过生日时，宋砚送了他一台当季最新款的摄像机，让他好好学习摄影。
那份礼物昂贵又贴心，让宋柏既开心又倍感压力——他该送什么给什么都不缺的哥哥？
他想了很久，名表、领带、袖扣……似乎没有一样能匹配宋砚的身份，也无法表达他心底那份隐秘而汹涌的情感。
而且，他的所有开销都来自宋砚给他的卡，任何消费记录对方都一清二楚。
用哥哥的钱给哥哥买礼物，总觉得隔了一层，不够真诚。
直到某天，他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无意中看到一个视频，博主兴奋地展示着为男朋友亲手制作的生日蛋糕，虽然外形不算完美，但那份心意让对方感动不已。
宋柏眼睛一亮。
对，亲手做点什么。
哥哥什么都能买到，但买不到他的心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宋砚生日前一天，确认哥哥会在公司待到很晚，宋柏一头扎进了厨房。他拒绝了想来帮忙的佣人，只留下自己对着网上找来的教程和一堆陌生的食材工具。
厨房里很快变得一片狼藉，台面上撒满了面粉，碗碟堆叠，宋柏白皙的脸颊上也蹭了好几道白痕，像只偷吃失败的小花猫。
他做得极其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搅拌面糊时手腕发酸，打发奶油时机器震得他手心发麻，他都咬牙忍着。
失败了两次，烤出的蛋糕胚要么塌陷要么焦糊，他看着垃圾桶里的“成果”，眼圈红了红，吸吸鼻子，又默默拿出新的材料重头再来。
第三次，终于成功了一个看起来还算蓬松的蛋糕胚。他小心翼翼地脱模，晾凉，然后开始最困难的抹奶油环节。
软滑的奶油根本不听使唤，抹刀在他手里比画笔还难操控。
他想裱花，挤出的形状却歪歪扭扭，想写个字，更是糊成一团。
忙活了半天，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最终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表面坑洼不平、奶油涂抹得厚薄不均、边缘甚至有些坍塌的……勉强能称之为蛋糕的东西。上面用果酱勉强挤出的“生日快乐”字样，也扭曲得几乎难以辨认。
看着这个“杰作”，宋柏有些沮丧地垮下了肩膀。
好像……比想象中难太多了。
哥哥看到这个，会喜欢吗？还是会觉得幼稚、上不了台面？
宋柏手忙脚乱地将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装进定制的蛋糕盒里，系上丝带，小心地藏在客厅茶几下面。做完这一切，他听着自己过快的心跳，又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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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快步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除了这个礼物，宋柏还准备了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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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指尖都泛着粉色。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里来的勇气下单的，大概是看到网上的评论说“男朋友一定会喜欢”，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取悦宋砚、想要用更亲密特殊的方式表达心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可是，除了那个笨拙的蛋糕，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更能表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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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他既羞涩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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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上楼，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他的视线转向那扇虚掩着的、通往宋柏房间和浴室的门。
“宋柏。”他沉声唤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在里面？”
浴室里的宋柏听到叫声，身体猛地一颤。他咬紧下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颤抖着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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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巨大的羞窘，“生、生日快乐……”
宋砚没有回应他的祝福。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宋柏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敲在宋柏的心上。
他走到宋柏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宋柏完全笼罩。他没有立刻碰他，只是垂眸，近距离地、更加仔细地审视着这份“意外”的礼物。
目光掠过那对因为主人紧张而微微抖动的猫耳，扫过泛着漂亮粉色的脸颊和耳垂，最终落在他微微开启、紧张喘息着的唇瓣上。
宋柏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终于，宋砚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些明显的“装饰”，而是用指尖，轻轻抬起了宋柏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
“这是什么？”宋砚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危险的、被取悦了的意味
“礼.....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