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有个麻烦精找上门了

副cp出没

..........

话音未落,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

...

“我的。”他在他耳边,用沙哑而笃定的声音宣告。

窗外夜色深沉,室内春意正浓。

那份笨拙的生日蛋糕所带来的短暂温情,早已被更加原始和炽烈的欲望取代。

这一晚,他们光临了这栋别墅的所有地方,宋砚在他耳边不断地低哄:“最后一次。”

宋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再次恢复意识时,宋柏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无处不酸软,无处不疲惫。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丝质睡衣,肌肤干爽,显然是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

他微微一动,腰间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从浴室到客厅地毯,再到书房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这时消息通知的声音打断了他,是宋砚发来的【上班,楼下温着粥,记得喝】

宋柏拖着酸软的身体慢吞吞地挪到楼下,厨房的保温锅里果然温着清淡的鸡丝粥。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捧着温热的碗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胃里渐渐暖和起来,身体的疲惫似乎也缓解了些。他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角落的垃圾桶里——那个他昨天精心包装、系着歪扭丝带的蛋糕盒子,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盒子是空的。

宋柏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里面的蛋糕呢?是吃掉了……还是觉得太难吃,直接扔掉了?

他记得昨晚宋砚是尝了一口的,还说了“甜”。可后来……后来就被那份“大礼”彻底打断了。

剩下的蛋糕,命运如何,是被享用还是丢弃,他完全不知道。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有点空落落的。

他低下头,看着碗里寡淡的粥,忽然就没什么胃口了。

他放下碗,蜷缩在沙发里,抱着膝盖,盯着那个空荡荡的蛋糕盒子发呆。

哥哥他……到底喜不喜欢那个蛋糕呢?

虽然样子丑,但他真的很用心了。

如果被丢掉了……还是会有点难过。

就在他思绪纷乱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宋砚的专属提示音。

他拿起来看,依旧是言简意赅的风格:【粥喝了?】

宋柏看着那三个字,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打字回复:【在喝。】

他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又小心翼翼地追加了一条:【蛋糕……你喜欢吗?】

发送。

几乎是信息发出的瞬间,对话框顶端就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宋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紧张地盯着屏幕。

几秒后,宋砚的回复跳了出来,依旧言简意赅,却让宋柏瞬间耳根通红,心跳失序。

【嗯。下次糖可以少放点。】

【还有,】紧接着又一条,【猫耳,很衬你。】

宋柏看着两条消息,直接忽略了第二条。

那个歪七扭八、卖相凄惨的蛋糕,哥哥……吃完了?

宋柏几乎能想象出宋砚坐在餐桌前,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吃掉那个失败作品的样子。

以哥哥挑剔的品味和习惯,这简直……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心底那点空落落的感觉,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酸胀胀的情绪填满了。

所以,不是被丢掉了。

哥哥接受了他这份笨拙的、并不完美的心意。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重新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掉的粥,小口小口地,认真地喝了起来。

好像,又有点胃口了。

黑色的宾利在城郊一栋设计感极强的独栋别墅前平稳停下。

宋砚推开车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这栋与其主人风格一样,带着点不羁和艺术气息的建筑。

他没有立刻上前按门铃,而是在原地站了片刻,深邃的目光落在紧闭的入户门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的景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冷冽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最终,他掏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怎么了?”

这声音一听就很不健康,他甚至可以听到背景里隐约传来另一道细微的、带着不满的哼唧声。

宋砚没什么情绪地勾了下嘴角,直截了当地说明自己的位置:“我在你家楼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低咒,声音瞬间清醒了大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卧槽,你怎么……”

宋砚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似乎是在平复情绪或者处理身边的“状况”,然后才传来有些无奈和认命的声音:“……等着,马上来,你先进来等着吧。”

林深挂断电话,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宋砚这个工作狂兼控制狂,大白天也不让人安生……”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男人留着半长的头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白皙。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完全回过神来。

林深看着他这副被自己疼爱过的模样,心里那点被宋砚打断的不爽瞬间被怜爱和占有欲取代。

要不是深知宋砚不是真有紧急或重要的事情,绝不会直接找到家里来,他真想不管不顾地继续下去。

他伸手,拨开对方额前汗湿的发丝,在那泛着粉色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宠溺:“宝贝儿,有个麻烦精找上门了,我得去处理一下。”

床上的男人似乎微微蹙了下眉,发出一点含糊不清的鼻音,像是抗议又像是无意识的依赖。

林深低笑一声,又眷恋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扯过一旁皱巴巴的浴袍,随意披在身上,系紧带子。

他赤着脚,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快步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来到客厅,果然看到宋砚已经自行进来了,正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他身姿挺拔,西装革履,与这间充满随性艺术气息和某种旖旎余韵的客厅格格不入。

“我说宋大总裁,”林深打了个哈欠,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带着熟稔的抱怨,“到底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值得你大白天亲自杀到我这儿来?你知不知道坏人好事是要遭雷劈的?”

宋砚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他浴袍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痕,以及那明显刚经历过情事的慵懒姿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

“之前那件事情,我们要加快进度了。”

“怎么,有动静了?”

“我父亲最近想让陈周来公司实习。”宋砚没有说太直白。

林深给宋砚递过去一支烟,又给自己点上,抽了一口说道:“陈周?我没记错他跟宋柏一般大,今年才上大一吧?”

宋砚吐了一口烟:“可能是基因问题吧,他才十八岁但是对于这方面不亚于我大学毕业时候的样子。”

林深闻言,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眉头微挑:“哦?看来你家老爷子是铁了心要给他铺路了。”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锐利了些,“这么早就塞进公司,司马昭之心啊。”

宋砚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抽着烟,深邃的眼眸在袅袅青烟后显得愈发晦暗难明。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深问道,“让位?”

“所以我来找你,为了以防万一。”

林深了然地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起来,你家那位……宋柏知道这事儿吗?”

“要是让他知道,现在估计都要跑了。”宋砚苦笑,“他当初是因为我的身份地位选择的我,要是什么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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