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玩得開唔開心呀,Bb

【云大夫今天,特别不对劲……!】

小田在前台,整理着今天的预约记录。

耳朵却竖得老高,注意力全在诊室那边。

一边观察,一边给休假的小林发微信。

【我都怀疑,是不是云大夫长痔疮了,坐立难安的】

那边,小林很快回复了个八卦的表情包。

让小田赶紧,给她拍一段现场视频。

谁知小田“嘿嘿”一笑,果断拒绝。

【谁让你请假的,又错过一出好戏了吧,哼哼哼……】

发完这条,小田又歪着脖子,看向云大夫的诊室方向。

“不会年纪轻轻……真得痔疮了吧?!”

云大夫今天,虽然还是像往常一样。

八点整,准时出现在医院。

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

甚至还跟坐在前台的王大夫,开了个玩笑。

但小田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悄悄观察了一个早上,终于发现了端倪。

云骁在走动时,步态有种难以言喻的僵硬。

不是受伤的那种跛,而是一种……刻意控制的感觉。

仿佛每一步,都需要仔细计算,着落点和力度。

在给一只上了年纪的宠物猫,做腹部触诊时。

云骁需要弯腰俯身。

那个瞬间,小田清楚地看到!

云骁的额角,噌的一下!

渗出了密密麻麻一层汗!

嘴唇也抿得发白。

最明显的是坐姿。

云骁今天,几乎不坐,大部分时间都站着。

偶尔需要写病历,或查看化验单时。

他才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谨慎的动作坐下。

而且只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

完全不像平时那样,随意地陷进椅子里。

中午休息时,小田终于逮到机会。

她端着水杯,假装去茶水间。

光明正大路过云骁的诊室。

门虚掩着。

她看见云骁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

一只手扶着窗台,另一只手则按在后腰的位置。

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做深呼吸。

“云大夫,您没事吧?!”小田忍不住小声问。

“我靠!”

云骁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动作快得不自然。

“啊……哈?没……事啊……”

他扯出一个笑,但那笑意很快就僵在了脸上。

“……我……呃,昨晚……没睡好。”

“嘶……!有、点、落……枕……!”

落枕?小田心里嘀咕。

落枕会让人,连坐都不敢坐吗?

会让人在无人注意时,露出那种又痛又爽的表情吗?!

她回到前台,咬着下唇犹豫片刻。

还是摸出了手机。

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那个纯黑色的头像安静地躺着。

小田飞快地打字。

【报告李医生!云大夫今天状态很不对劲!】

她停顿了一下,删掉重写。

【Hello李医生~~云大夫好像身体不舒服诶】

【您看要不要提醒他,去医院看看?】

点击发送。

几乎是立刻,对话框上方。

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回复跳了出来:

【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连个标点都没有。

小田盯着那简短到,近乎冷漠的回复。

心里有些发毛。

李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她多管闲事,还是……早就知道了?

她不敢再问,把手机收回口袋。

心神不宁地,继续整理起病历。

下午两点,陈震岳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红色卫衣,宽松牛仔裤。

看起来比平时那副商务精英的模样,休闲不少。

一进门,就直奔云骁的诊室。

手里还提着两杯咖啡。

“云大夫,忙呢?”

他推门进去,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给你带的,冰美式,提提神。”

云骁正背对着他,整理器械柜。

闻声转过头,脸上突然开始抽筋。

“……啊哈……放那儿……吧”

陈震岳敏锐地察觉到,云骁语气里的疏离。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往常这货,早就跳起来抢咖啡了!

嘴上还要嫌弃几句:

“陈大少就请喝这个?”

“喂,你咋了?”

陈震岳凑近几步,想看看云骁的脸色。

“脸色这么差,真没睡好?”

“云骁你——”

陈震岳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距离云骁,还有一步之遥时。

云骁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不是简单的哆嗦。

而是从脊椎骨深处骤然爆开,瞬间席卷全身的剧烈战栗!

他肩膀耸起,背脊瞬间弓紧得像只炸毛的猫。

手里的金属镊子,“哐当”一声!

掉进不锈钢托盘,发出刺耳的脆响。

与此同时,他脸上的血色。

“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抿成僵直的线。

额角和脖颈的青筋,都隐隐凸起。

大颗的冷汗,几乎是瞬间就从鬓角滚落下来。

“我操!”

陈震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伸手,要去扶他胳膊。

“你怎么回事?抽筋了?还是低血糖?”

“别过来!”

云骁几乎低吼出声!

声音嘶哑,带着近乎尖锐的抗拒。

他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撞在器械柜上。

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震岳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大。

写满了错愕和困惑。

“云骁,你他妈到底怎么了?”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是真实的担心,和一丝被拒绝的恼火。

“生病了就说,硬撑个屁啊!我送你去医院!”

云骁没回答。

他只是急促地呼吸着。

胸膛起伏,眼睛盯着地面。

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东西。

几秒钟后,他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直起身!

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看都没看陈震岳一眼。

哑着嗓子,丢下一句:“我去下卫生间。”

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诊室门冲了出去。

陈震岳站在原地。

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眉头紧紧皱起。

刚才云骁那个反应,太奇怪了!

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受到了剧烈的刺激?!

可诊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哪来的刺激?

卫生间在最里面,需要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

云骁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去的!

“砰——!”

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头顶换气扇单调的嗡鸣。

和他自己,粗重得可怕的喘息声。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刚才那一瞬间……

他闭上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是震动。

毫无预兆的,从申体深处传来。

短促却强烈的震动!

像一道微小的电流,又像一次精准的警告。

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在他和别人距离过近的时候。

“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声音里满是自嘲,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他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把喉咙里翻滚的痛苦呜咽,失控低吟的闷哼。

死死堵了回去!

堵得自己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攥成拳!

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对抗分散注意力。

对抗那股从最*密之地窜起的。

毁灭性的灭顶块感。

这感觉太可怕了!

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体内缓慢搅动。

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疯狂流窜!

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的酥麻和失控感。

刚才在诊室,就在陈震岳靠近他的一瞬间——

嗡……嗡嗡……

不是错觉。

是清晰无比,来自内部的震颤。

猛然爆发出极度强烈,几乎带着*罚意味的模式。

那感觉尖锐,滚烫。

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和某种恶劣的节奏感。

像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所有理智。

蛮横地搅乱了他的呼吸,抽空了他的力气。

带来一阵天旋地转般,酸软和失控。

差点让他,当场腿软跪下去。

紧随其后的,是汹涌袭来的。

令人头皮发麻,骨髓都在颤抖的块感。

与在同事朋友面前,暴露的恐慌疯狂交织撕扯。

几乎要将他当场溺毙!

“……嗯…哈啊……呜……太热了……”

他松开一点捂嘴的手。

从剧烈颤抖的齿缝间,溢出破碎不堪的哭腔。

额头,重重砸在并拢的膝盖上。

冷汗早已浸透了贴身的衣物,湿冷地黏在皮肤上。

带来更鲜明的,无时无刻的被沁入感。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徒劳地张着嘴,却呼吸不到足够的空气。

裤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陈大少”的备注。

他看了一眼,没接,甚至没有力气去按掉。

任由铃声在狭小空间里,固执地回响。

像催命的符咒,直到自动挂断。

世界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用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费力地拿过手机。

点开了那个纯黑色的头像。

指尖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抖得几乎要按不准。

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空气。

猛地按了下去!

“嘟——嘟——”

响了四声,接通了。

“喂?”李述安的声音传来。

平稳,清晰,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淡质感。

背景音异常安静,似乎是在他的私人办公室。

“哥哥……”

电话一接通,云骁强撑的力气,就被瞬间抽空。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哽咽湍息。

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是挤出来的。

“我……我在医院……”

“我不行了,真的……求求你,观掉好不好?”

“或者、或者調低一点……就一会儿”

“……哪怕、哪怕五分钟……”

“我还在上班,陈震岳他刚才、刚才差点就发现了……”

“我、我撑不住了,真的要疯了……”

他语无伦次,几乎是匍匐在地的哀告。

那些在脑海中反复组织,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体面的讨饶。

在令人腿软的酸麻中,溃不成军。

那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他正在经历什么,他身处何种境地。

他是多么的……不堪。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透过电波传来。

冷静得近乎残酷,仿佛在静静欣赏他的崩溃。

云骁把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徒劳地,试图汲取一点冷静。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混合着汗水,滑下脸颊。

他等待着电话那头,神明般的裁决。

然后,李述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平稳无波,却让云骁浑身的血液。

瞬间冻结:

“云骁,”背景音里,传来器械被轻轻放下的声响,“我这边有患者。”

下一秒,电话背景音陡然切换。

一个模糊的,带着痛苦的女声响起:“嘶……医生,是这边……”

“特别酸,碰都不能碰……”

接着,是李述安的声音。

清晰、专业、冷静,透过免提,毫无遮挡地传来。

仿佛在直播一场,牙科诊疗——

“嘴巴再张大。”

“对,保持住。”

“是左下第七颗,最后一颗大牙对吗?”

“之前补过材料?”

“对……补了可能两三年了。”

“但最近又开始疼,尤其是喝冷水的时候……”

“嗯,看到了。”

“原先的填充物边缘,出现了新的龋坏,也就是继发龋。”

“需要把旧的填充物全部磨除,清理干净腐质,然后重新补。”

“过程会有些酸胀,尽量忍耐。”

“如果太难受可以举手。”

接着,便是牙科手机,高速旋转的“滋滋——滋滋——”声。

那声音冰冷,机械。

带着不容置疑的破坏力。

穿透电波,无比清晰地钻进云骁的耳膜。

与他此刻,感觉到的更加清晰的震颤。

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崩溃,内外交攻的二重奏。

云骁颤颤巍巍的,缓缓举起自己的手。

仿佛电话那一头的李医生。

能够看见,放他一马。

就在此时——

隔间的门板,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叩、叩、叩。”

伴随着陈震岳刻意压低,却难掩担忧和急切的声音。

“云骁?云骁你在里面吗?”

“你怎么样?开开门,跟我说句话!”

“别自己硬扛着!是不是肠胃炎?要不要我去给你买药?”

云骁瞬间僵直!

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惊湍,狠狠堵回去!

陈震岳,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而他却躲在这里,听着电话里。

那象征专业,冷静,甚至冷酷的牙钻声。

申体还被……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几乎要将他撕裂。

电话那头,高速旋转的“滋滋”声。

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患者模糊的漱口声。

然后,李述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面对患者时,专业平稳的语调。

他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

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近乎温柔的残忍。

他用粤语,语调甚至带着愉悦的轻扬。

慢条斯理地问:

“玩得開唔開心呀。Bb。”

那声亲昵的,带着狎昵意味的“Bb”。

像一根冰冷的针。

精准地刺入云骁,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而就在这句话,尾音落下的瞬间——

“嗡————!!!”

云骁的申体,猛地一弹!

像是被高压电击中!

骤然提升了一个档位!

真动变得更强,更密集。

剧痛,酸麻,灭顶般的奇异快感。

如同海啸般轰然袭来,瞬间冲垮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嗬——!!!”

一声极度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

还是没能完全捂住,漏出了一点。

云骁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下一秒,不等云骁从这变本加厉的奖励中。

缓过哪怕一口气。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单调而空洞地响着。

“云骁!你应我一声!我听到声音了!”

“你是不是摔倒了?我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门外,陈震岳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慌。

敲门变成了用力拍打,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

云骁彻底脱力。

像一滩烂泥般,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手机从无力的手指间滑落,“啪嗒”一声。

掉在瓷砖上。

屏幕朝上。

依旧停留在,那冰冷无情的通话结束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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