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瓶丹药的价值
被罚禁闭三日，顾长安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在“长乐居”内，将那本《木系灵植考》的修复本，完整地复刻进了自己的“数据库”。
三日后，当她回到书库时，张平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呦，顾师妹，出来了？”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让你抄书你就抄，非要耍什么小聪明，现在好了吧？碰了一鼻子灰，还被罚了月俸。”
“师兄教训的是，师妹知错了。”顾长安顺从地低下头，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知道错了就行。”张平见她态度“诚恳”，满意地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角落里新搬来的一堆玉简，“喏，这些是丹堂那边刚送来的，让你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错字。我忙着修炼，没工夫。”
说罢，他又躺回了自己的摇椅。
顾长安没有说话，默默地抱起那堆玉简，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然而，还没过一个时辰，书库的门又被推开了。上次那位神色焦急的内门弟子，又一次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张师兄！张师兄救命啊！”他一进来，就对着张平的方向喊道。
张平被吵醒，极其不悦地坐起身：“又是你？怎么？这次又是找什么东西？我可告诉你，别再来烦我！”
“不是不是！”那弟子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灼，“这次……这次是炼丹出了问题！我师父……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炸了三炉丹了！”
“炸炉？”张平来了点兴趣，“炼什么丹啊？这么大火气？”
“是给武堂弟子们炼制的‘赤阳丹’！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到凝丹的最后关头，炉内的火系灵气就突然暴走，然后‘轰’的一声……三炉珍贵的药材，全都没了！我师父他老天爷啊，头发都快愁白了！”
“那你们丹堂的人，不想办法，跑来我们书库做什么？”张平懒洋洋地说道。
那弟子急得直跺脚：“想了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可就是没用！我师父怀疑，是不是丹方本身有什么问题，或是缺少了某种调和的药理，所以才让我来查查典籍，看看有没有前辈高人，留下过类似的经验……”
张平闻言，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这种东西，浩如烟海，谁知道在哪？你自己去‘丙字号’书架那边找吧，关于火系灵植和丹方的，都在那儿。”
那弟子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丙字号书架，足有上百排，这要找到何年何月？
就在他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怯怯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这位师兄……您……您要找的，是不是关于……如何调和狂暴火系灵气的方法？”
正是顾长安。
那弟子猛地回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冲到她面前：“对对对！小师妹，你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哪里看到过？”
“我……”顾长安的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张平的方向，见他正不屑地看着这边，她立刻把头缩了回去，小声说道，“我不敢确定……只是……只是我前几日整理那卷《木系灵植考》残卷时，好像看到过一句前辈的批注……”
“什么批注？快说！”那弟子急切地追问。
顾长安仿佛被他的急切吓到了，声音更小了：“那位前辈……他好像在里面猜想……说‘青枫木’的汁液性凉，能润泽百脉。他推测说，如果在炼制火系丹药时，加入一滴，或许……或许能起到稳定炉火的奇效……不过那也只是那位前辈的猜想，他自己好像也没试过……”
“青枫木！加一滴汁液？”那弟子将这几个字牢牢记在心里，脸上绽放出巨大的希望。虽然只是一个未经证实的猜想，但对于走投无路的他们来说，任何一个可能性都值得尝试！
“谢谢你！小师妹！太谢谢你了！”他对着顾长安深深一揖，然后转身，风一般地冲出了书库。
张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冷笑出声：“呵，又让你蒙对了一次？真是走了狗屎运。拿一个不知真假的前辈猜想去糊弄人，要是丹堂那边炼丹再失败了，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师妹……师妹我不敢……”顾长安又是一副惶恐的模样。
两个时辰后。
书库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那位内门弟子去而复返，这一次，他的脸上，洋溢着狂喜与崇拜。他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径直奔向顾长安。
“师妹！顾师妹！成了！真的成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师父按照你的法子，只加了一滴青枫木汁液，那一炉‘赤阳丹’，竟然……竟然完美出炉了！而且成丹十二颗，颗颗圆润饱满，都是上品！”
“啊？”顾长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的……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
“何止是可以！你简直是我师父的救命恩人！”那弟子将手中的瓷瓶，郑重地塞到顾长安手里，“师妹，我师父说了，大恩不言谢！这点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师兄，这……这万万不可！我只是碰巧……”
“你必须收下！”那弟子不由分说地将瓶子塞进她怀里，“我师父说了，这是‘聚气丹’，虽然只是最低阶的丹药，但对我们炼气期弟子来说，也算是珍贵之物。这一瓶，足足有二十颗，都快赶上你三个月的月俸了！以后，你就是我们丹房的贵客！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师兄我！”
角落里，假寐的张平，听到“二十颗聚气丹”时，眼皮猛地一跳，握着摇椅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送走那位感恩戴德的内门弟子后，丹堂那位姓王的炼丹师，在与刘执事闲聊时，忍不住感慨道：“刘老，你可真是慧眼识珠啊。你那书库里，可是藏着一个宝贝疙瘩，寻常弟子，哪有这份过目不忘的本事和通透的悟性？你可要看好了，别被别人抢了去！”
刘执事听着，只是习惯性地“哼”了一声，但浑浊的眼底深处，却悄然划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三日后，当她回到书库时，张平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呦，顾师妹，出来了？”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让你抄书你就抄，非要耍什么小聪明，现在好了吧？碰了一鼻子灰，还被罚了月俸。”
“师兄教训的是，师妹知错了。”顾长安顺从地低下头，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知道错了就行。”张平见她态度“诚恳”，满意地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角落里新搬来的一堆玉简，“喏，这些是丹堂那边刚送来的，让你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错字。我忙着修炼，没工夫。”
说罢，他又躺回了自己的摇椅。
顾长安没有说话，默默地抱起那堆玉简，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然而，还没过一个时辰，书库的门又被推开了。上次那位神色焦急的内门弟子，又一次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张师兄！张师兄救命啊！”他一进来，就对着张平的方向喊道。
张平被吵醒，极其不悦地坐起身：“又是你？怎么？这次又是找什么东西？我可告诉你，别再来烦我！”
“不是不是！”那弟子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灼，“这次……这次是炼丹出了问题！我师父……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炸了三炉丹了！”
“炸炉？”张平来了点兴趣，“炼什么丹啊？这么大火气？”
“是给武堂弟子们炼制的‘赤阳丹’！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到凝丹的最后关头，炉内的火系灵气就突然暴走，然后‘轰’的一声……三炉珍贵的药材，全都没了！我师父他老天爷啊，头发都快愁白了！”
“那你们丹堂的人，不想办法，跑来我们书库做什么？”张平懒洋洋地说道。
那弟子急得直跺脚：“想了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可就是没用！我师父怀疑，是不是丹方本身有什么问题，或是缺少了某种调和的药理，所以才让我来查查典籍，看看有没有前辈高人，留下过类似的经验……”
张平闻言，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这种东西，浩如烟海，谁知道在哪？你自己去‘丙字号’书架那边找吧，关于火系灵植和丹方的，都在那儿。”
那弟子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丙字号书架，足有上百排，这要找到何年何月？
就在他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怯怯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这位师兄……您……您要找的，是不是关于……如何调和狂暴火系灵气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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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顾长安。
那弟子猛地回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冲到她面前：“对对对！小师妹，你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哪里看到过？”
“我……”顾长安的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张平的方向，见他正不屑地看着这边，她立刻把头缩了回去，小声说道，“我不敢确定……只是……只是我前几日整理那卷《木系灵植考》残卷时，好像看到过一句前辈的批注……”
“什么批注？快说！”那弟子急切地追问。
顾长安仿佛被他的急切吓到了，声音更小了：“那位前辈……他好像在里面猜想……说‘青枫木’的汁液性凉，能润泽百脉。他推测说，如果在炼制火系丹药时，加入一滴，或许……或许能起到稳定炉火的奇效……不过那也只是那位前辈的猜想，他自己好像也没试过……”
“青枫木！加一滴汁液？”那弟子将这几个字牢牢记在心里，脸上绽放出巨大的希望。虽然只是一个未经证实的猜想，但对于走投无路的他们来说，任何一个可能性都值得尝试！
“谢谢你！小师妹！太谢谢你了！”他对着顾长安深深一揖，然后转身，风一般地冲出了书库。
张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冷笑出声：“呵，又让你蒙对了一次？真是走了狗屎运。拿一个不知真假的前辈猜想去糊弄人，要是丹堂那边炼丹再失败了，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师妹……师妹我不敢……”顾长安又是一副惶恐的模样。
两个时辰后。
书库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那位内门弟子去而复返，这一次，他的脸上，洋溢着狂喜与崇拜。他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径直奔向顾长安。
“师妹！顾师妹！成了！真的成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师父按照你的法子，只加了一滴青枫木汁液，那一炉‘赤阳丹’，竟然……竟然完美出炉了！而且成丹十二颗，颗颗圆润饱满，都是上品！”
“啊？”顾长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的……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
“何止是可以！你简直是我师父的救命恩人！”那弟子将手中的瓷瓶，郑重地塞到顾长安手里，“师妹，我师父说了，大恩不言谢！这点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师兄，这……这万万不可！我只是碰巧……”
“你必须收下！”那弟子不由分说地将瓶子塞进她怀里，“我师父说了，这是‘聚气丹’，虽然只是最低阶的丹药，但对我们炼气期弟子来说，也算是珍贵之物。这一瓶，足足有二十颗，都快赶上你三个月的月俸了！以后，你就是我们丹房的贵客！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师兄我！”
角落里，假寐的张平，听到“二十颗聚气丹”时，眼皮猛地一跳，握着摇椅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送走那位感恩戴德的内门弟子后，丹堂那位姓王的炼丹师，在与刘执事闲聊时，忍不住感慨道：“刘老，你可真是慧眼识珠啊。你那书库里，可是藏着一个宝贝疙瘩，寻常弟子，哪有这份过目不忘的本事和通透的悟性？你可要看好了，别被别人抢了去！”
刘执事听着，只是习惯性地“哼”了一声，但浑浊的眼底深处，却悄然划过一丝满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