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一批“长乐”丹
秘密工坊内，炉火幽幽。
顾长安盘膝而坐，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长安，你行不行啊？”小白狐蹲在她的肩膀上，比她还要紧张，“我可听说了，炼丹最容易炸炉了！你这炉子还是自己拿破烂拼的，靠不靠谱啊？”
“炼丹的本质，是能量与物质的重新组合。炸炉是因为能量的配比与输出失衡，导致物质结构崩溃。”顾长安一边熟练地操控着炉火，一边在意识里对小白狐进行着“科普”，“这就像做菜，火候、油温、下料的顺序，只要每一步都精确计算，又怎么会失败？”
“可是……别人都做不到啊！”
“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庞大的数据库作为支撑，无法对药理进行最精细的分析；他们也没有能力，将原料提纯到无限接近完美的状态；他们更没有，像我这样，被系统加点过的、足以媲美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去进行微秒级的操控。”
这番话，听起来狂妄，却只是陈述事实。
对这个时代的炼丹师来说，炼丹是一门玄学，充满了不确定性。
而对顾长安来说，炼丹是一门科学，每一个步骤，都有着精确的公式和解法。
这是一场，来自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她将提纯后的药液精华，按照精确的比例和顺序，投入丹炉后，没有发生任何典籍中记载的灵力冲突现象。整个炼制过程，平稳得如同一潭死水。
半个时辰后，顾长安双手掐诀，低喝一声：“凝！”
“开！”
炉盖应声开启。
没有想象中浓郁的药香扑鼻，反而是一股极其清淡、却又沁人心脾的草木异香，缓缓在石屋中弥漫开来。
“咦？怎么不香啊？是不是失败了？”小白狐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不，小白。”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真正顶级的丹药，是不会有丝毫药力外泄的。所有的精华，都完美地锁在了丹体之内。”
只见丹炉底部，三枚碧绿色、鸽子蛋大小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丹药表面光滑如玉，没有一丝一毫的丹纹或杂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竟仿佛在自行呼吸一般，散发着莹莹的宝光。
“哇！好漂亮！”小白狐惊叹道，“这……这就是炼出来的丹药吗？”
“没错。极品无丹毒的生肌散。”顾长安用玉镊夹起一枚，仔细端详，“从今天起，我们自己炼制的丹药，就都叫‘长乐丹’吧。也算，是纪念我们在凡间的第一份基业。”
“长乐丹！好耶！”小白狐欢呼起来。
“光有这一种，还不够。”顾长安将丹药收好，又拿出了一份新的药渣。这是炼制“凝神丹”剩下的废料。
“长安，你又要炼什么呀？”
“我们的目标客户，是哪些人？”顾长安反问道。
“嗯……受伤的弟子？还有……快要死的弟子？”小白狐歪着脑袋猜测。
“不对。”顾长安摇了摇头，开始进行她的“市场分析”，“修仙界的客户，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硬需求，比如受伤了，需要疗伤丹。我们的‘长乐牌生肌散’，对应的就是这个市场。但这个市场竞争激烈。”
“而另一类是软需求，或者说是提升性的需求。比如，修炼遇到了瓶颈迟迟无法突破。这种痛苦，某种程度上比肉体的伤痛更折磨人。而这，恰恰是丹堂那些流水线产品，无法满足的市场。”
“我要做的就是针对这个市场，推出我们的第二款‘拳头产品’。”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提纯后的“凝神丹”废渣，混合了另外几种有静心安神效果的辅药，以《异种灵力调和术》中记载的特殊手法，进行熏蒸和揉捏。
这一次，她炼制的不是丹药。
而是一根根细如发丝、呈暗褐色的线香。
“这是……香？”
“叫它‘长乐牌清心香’。”顾长安拿起一根，放在鼻尖轻嗅，“修士在打坐或冲击瓶颈时点燃，能有效隔绝外界干扰，镇压心魔，稳固神台。你说，对于那些被困在瓶颈期，求告无门的弟子来说，这是不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小白狐的眼睛，瞬间亮了：“是！他们肯定会抢着要！”
“好，现在产品有了，下一个问题，就是渠道。”顾长安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们不能自己去卖。我们的人设是百草园一个勤勤恳恳、与世无争的‘小管事’。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经销商’。”
“经销商？”
“没错。这个人首先他自己极度需要我们的丹药，这样才能保证他的忠诚度；其次，他要有一定的人脉和渠道，能接触到我们的目标客户；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必须是一个被宗门主流势力忽视的‘边缘人’，这样我们的合作才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我明白了！”小白狐恍然大悟，一拍爪子，“那个林逸！你说的就是那个瀑布下面的倒霉蛋！”
“聪明。”顾长安赞许地摸了摸它的头。
她将新炼制好的“长乐牌生肌散”和“长乐牌清心香”样品，分别装入两个特制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玉瓷瓶中。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怀里的小白狐，轻声说道：
“走吧，小白。货已经备好了，是时候……去见见我们那位‘合作伙伴’，正式签下这份‘合同’了。”
顾长安盘膝而坐，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长安，你行不行啊？”小白狐蹲在她的肩膀上，比她还要紧张，“我可听说了，炼丹最容易炸炉了！你这炉子还是自己拿破烂拼的，靠不靠谱啊？”
“炼丹的本质，是能量与物质的重新组合。炸炉是因为能量的配比与输出失衡，导致物质结构崩溃。”顾长安一边熟练地操控着炉火，一边在意识里对小白狐进行着“科普”，“这就像做菜，火候、油温、下料的顺序，只要每一步都精确计算，又怎么会失败？”
“可是……别人都做不到啊！”
“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庞大的数据库作为支撑，无法对药理进行最精细的分析；他们也没有能力，将原料提纯到无限接近完美的状态；他们更没有，像我这样，被系统加点过的、足以媲美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去进行微秒级的操控。”
这番话，听起来狂妄，却只是陈述事实。
对这个时代的炼丹师来说，炼丹是一门玄学，充满了不确定性。
而对顾长安来说，炼丹是一门科学，每一个步骤，都有着精确的公式和解法。
这是一场，来自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她将提纯后的药液精华，按照精确的比例和顺序，投入丹炉后，没有发生任何典籍中记载的灵力冲突现象。整个炼制过程，平稳得如同一潭死水。
半个时辰后，顾长安双手掐诀，低喝一声：“凝！”
“开！”
炉盖应声开启。
没有想象中浓郁的药香扑鼻，反而是一股极其清淡、却又沁人心脾的草木异香，缓缓在石屋中弥漫开来。
“咦？怎么不香啊？是不是失败了？”小白狐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不，小白。”顾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真正顶级的丹药，是不会有丝毫药力外泄的。所有的精华，都完美地锁在了丹体之内。”
只见丹炉底部，三枚碧绿色、鸽子蛋大小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丹药表面光滑如玉，没有一丝一毫的丹纹或杂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竟仿佛在自行呼吸一般，散发着莹莹的宝光。
“哇！好漂亮！”小白狐惊叹道，“这……这就是炼出来的丹药吗？”
“没错。极品无丹毒的生肌散。”顾长安用玉镊夹起一枚，仔细端详，“从今天起，我们自己炼制的丹药，就都叫‘长乐丹’吧。也算，是纪念我们在凡间的第一份基业。”
“长乐丹！好耶！”小白狐欢呼起来。
“光有这一种，还不够。”顾长安将丹药收好，又拿出了一份新的药渣。这是炼制“凝神丹”剩下的废料。
“长安，你又要炼什么呀？”
“我们的目标客户，是哪些人？”顾长安反问道。
“嗯……受伤的弟子？还有……快要死的弟子？”小白狐歪着脑袋猜测。
“不对。”顾长安摇了摇头，开始进行她的“市场分析”，“修仙界的客户，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硬需求，比如受伤了，需要疗伤丹。我们的‘长乐牌生肌散’，对应的就是这个市场。但这个市场竞争激烈。”
“而另一类是软需求，或者说是提升性的需求。比如，修炼遇到了瓶颈迟迟无法突破。这种痛苦，某种程度上比肉体的伤痛更折磨人。而这，恰恰是丹堂那些流水线产品，无法满足的市场。”
“我要做的就是针对这个市场，推出我们的第二款‘拳头产品’。”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提纯后的“凝神丹”废渣，混合了另外几种有静心安神效果的辅药，以《异种灵力调和术》中记载的特殊手法，进行熏蒸和揉捏。
这一次，她炼制的不是丹药。
而是一根根细如发丝、呈暗褐色的线香。
“这是……香？”
“叫它‘长乐牌清心香’。”顾长安拿起一根，放在鼻尖轻嗅，“修士在打坐或冲击瓶颈时点燃，能有效隔绝外界干扰，镇压心魔，稳固神台。你说，对于那些被困在瓶颈期，求告无门的弟子来说，这是不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小白狐的眼睛，瞬间亮了：“是！他们肯定会抢着要！”
“好，现在产品有了，下一个问题，就是渠道。”顾长安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们不能自己去卖。我们的人设是百草园一个勤勤恳恳、与世无争的‘小管事’。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经销商’。”
“经销商？”
“没错。这个人首先他自己极度需要我们的丹药，这样才能保证他的忠诚度；其次，他要有一定的人脉和渠道，能接触到我们的目标客户；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必须是一个被宗门主流势力忽视的‘边缘人’，这样我们的合作才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我明白了！”小白狐恍然大悟，一拍爪子，“那个林逸！你说的就是那个瀑布下面的倒霉蛋！”
“聪明。”顾长安赞许地摸了摸它的头。
她将新炼制好的“长乐牌生肌散”和“长乐牌清心香”样品，分别装入两个特制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玉瓷瓶中。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怀里的小白狐，轻声说道：
“走吧，小白。货已经备好了，是时候……去见见我们那位‘合作伙伴’，正式签下这份‘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