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平等的“契约”
夜色如墨，后山瀑布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愈发震耳欲聋。
林逸站在那块他曾经用肉体撞击过无数次的巨石上，负手而立。他的身形依旧瘦削，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颓废与绝望，被一种混杂着决绝与希望的火焰所取代。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周康和陈虎屏息凝神，心跳如鼓。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轻盈而稳定。
顾长安的身影，出现在了林间小径的尽头。她依旧是那身朴素的百草园弟子服，背着一个药篓，怀里抱着那只纯白的小狐狸，仿佛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胆怯的采药师妹。
“顾师妹。”林逸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师兄？”顾长安“受惊”般地停下脚步，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这么晚了，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林逸开门见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三天，已经过去了。”
“师兄的伤……”顾长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多了。”林逸打断了她，“好得……超乎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顾师妹，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丹药，我们……需要更多。开出你的条件吧。无论是什么，只要我们能办到。”
“林师兄，你说‘我们’？”顾长安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身后的阴影，点了点头。
周康和陈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在下周康。”
“陈虎。”
两人对着顾长安，郑重地行了一礼。这是对强者的尊重，也是对希望的敬畏。
“三位师兄，这是……”顾长安的脸上，充满了“不知所措”。
“顾师妹，不必再伪装了。”周康看着她，苦笑道，“能炼制出那等逆天丹药之人，绝非寻常的记名弟子。我等三人，今日，是抱着十二分的诚意，前来与师妹……谈一笔生意。”
“生意？”顾长安低下头，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许久，她才抬起头，从药篓里，取出了两个朴实无华的白玉瓷瓶。
“条件，可以稍后再谈。三位师兄，不妨先看看我的新‘样品’。”
她将其中一个瓷瓶递给林逸：“此丹，名为‘生肌散’。”
“生肌散？”陈虎的独臂，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丹堂也有，但药性霸道，伤口愈合后，会留下丑陋的疤痕，甚至影响灵气运转。”
“我的不会。”顾长安平静地说道，“此丹，极品成色，药性温和，一日生肌，三日完好如初，不留一丝疤痕，不损半分经脉。”
三人闻言，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留疤痕！不损经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疗伤丹药了，这是足以让所有爱惜羽毛、或是受了隐伤的修士，都为之疯狂的圣药！
“那……这一瓶呢？”周康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瓷瓶上。
“此物，并非丹药。”顾长安将瓷瓶打开，从中取出一根细细的线香，“我叫它‘清心香’。”
“香？”三人更加不解。
“修士打坐，最忌心浮气躁，冲击瓶颈，最怕心魔入侵。”顾长安淡淡地解释道，“点燃此香，可于三丈之内，形成一方‘无尘领域’，隔绝外扰，镇压心魔，稳固神台。虽不能直接提升修为，但却能让修士的修炼效率，至少提升三成。”
“什么！？”
如果说刚才的“生肌散”让他们震惊，那这“清心香”，则让他们彻底陷入了呆滞！
提升三成的修炼效率！镇压心魔！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拥有此香，就等于拥有了一张冲击瓶颈的、成功率极高的底牌！
“顾师妹……”林逸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只是一个喜爱钻研古籍的丹痴罢了。”顾长安收起样品，平静地看着他们，“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林逸向前一步，沉声说道：“我们三人，在内门虽然沦为废人，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有一些过去的人脉。我们可以负责，将你的丹药以最高的价格，卖给最需要的人。”
“至于分成……”他一咬牙，“师妹你炼丹不易，理应占大头。我们只求能换取一些丹药疗伤，所以……三七分账！你七，我们三！”
“不。”
一个清冷的女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三人心中一沉。
难道她要全部？
“我不要任何灵石，也不要任何贡献点。”顾长安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缓缓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颠覆他们认知的话。
“所有售卖丹药得来的收益，全部，归你们三位师兄。”
“什么！？”陈虎失声喊道，“这……这不可能！”
“师妹，你到底想要什么？”周康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不求回报的好事。
顾长安从怀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
“我只要……知识……。”
她将玉简递给林逸，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近乎偏执的、对知识的狂热。
“我需要你们，用赚来的所有贡献点，为我兑换我清单上需要的所有典籍、所有功法玉简、所有前人的炼丹心得、所有关于奇珍异草的记载。”
“我给你们丹药，你们给我……整个修仙界的智慧。”
“这，就是我的条件。你们……可愿意接受？”
林逸、周康、陈虎三人，呆呆地看着顾长安。
不求财，只求知。
这个条件，在他们看来，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又是如此的……合乎情理。
一个能炼制出如此奇药的“丹痴”，她所追求的，或许真的，早已超脱了世俗的灵石与利益。
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敬佩。
林逸郑重地接过那枚玉简，仿佛接过的，是他们三人的未来。
“好！我们答应你！”他对着顾长安，深深一揖，“从今日起，我林逸、周康、陈虎三人，便以你马首是瞻！”
顾长安侧身避开了这一礼。
她将那两瓶新炼的丹药，放到了林逸的手中。
“那我们的合作，就从疗好师兄们的伤开始吧……”
林逸站在那块他曾经用肉体撞击过无数次的巨石上，负手而立。他的身形依旧瘦削，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颓废与绝望，被一种混杂着决绝与希望的火焰所取代。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周康和陈虎屏息凝神，心跳如鼓。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轻盈而稳定。
顾长安的身影，出现在了林间小径的尽头。她依旧是那身朴素的百草园弟子服，背着一个药篓，怀里抱着那只纯白的小狐狸，仿佛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胆怯的采药师妹。
“顾师妹。”林逸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师兄？”顾长安“受惊”般地停下脚步，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这么晚了，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林逸开门见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三天，已经过去了。”
“师兄的伤……”顾长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多了。”林逸打断了她，“好得……超乎想象。”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顾师妹，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丹药，我们……需要更多。开出你的条件吧。无论是什么，只要我们能办到。”
“林师兄，你说‘我们’？”顾长安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身后的阴影，点了点头。
周康和陈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在下周康。”
“陈虎。”
两人对着顾长安，郑重地行了一礼。这是对强者的尊重，也是对希望的敬畏。
“三位师兄，这是……”顾长安的脸上，充满了“不知所措”。
“顾师妹，不必再伪装了。”周康看着她，苦笑道，“能炼制出那等逆天丹药之人，绝非寻常的记名弟子。我等三人，今日，是抱着十二分的诚意，前来与师妹……谈一笔生意。”
“生意？”顾长安低下头，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许久，她才抬起头，从药篓里，取出了两个朴实无华的白玉瓷瓶。
“条件，可以稍后再谈。三位师兄，不妨先看看我的新‘样品’。”
她将其中一个瓷瓶递给林逸：“此丹，名为‘生肌散’。”
“生肌散？”陈虎的独臂，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丹堂也有，但药性霸道，伤口愈合后，会留下丑陋的疤痕，甚至影响灵气运转。”
“我的不会。”顾长安平静地说道，“此丹，极品成色，药性温和，一日生肌，三日完好如初，不留一丝疤痕，不损半分经脉。”
三人闻言，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留疤痕！不损经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疗伤丹药了，这是足以让所有爱惜羽毛、或是受了隐伤的修士，都为之疯狂的圣药！
“那……这一瓶呢？”周康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瓷瓶上。
“此物，并非丹药。”顾长安将瓷瓶打开，从中取出一根细细的线香，“我叫它‘清心香’。”
“香？”三人更加不解。
“修士打坐，最忌心浮气躁，冲击瓶颈，最怕心魔入侵。”顾长安淡淡地解释道，“点燃此香，可于三丈之内，形成一方‘无尘领域’，隔绝外扰，镇压心魔，稳固神台。虽不能直接提升修为，但却能让修士的修炼效率，至少提升三成。”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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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的“生肌散”让他们震惊，那这“清心香”，则让他们彻底陷入了呆滞！
提升三成的修炼效率！镇压心魔！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拥有此香，就等于拥有了一张冲击瓶颈的、成功率极高的底牌！
“顾师妹……”林逸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只是一个喜爱钻研古籍的丹痴罢了。”顾长安收起样品，平静地看着他们，“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林逸向前一步，沉声说道：“我们三人，在内门虽然沦为废人，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有一些过去的人脉。我们可以负责，将你的丹药以最高的价格，卖给最需要的人。”
“至于分成……”他一咬牙，“师妹你炼丹不易，理应占大头。我们只求能换取一些丹药疗伤，所以……三七分账！你七，我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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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心中一沉。
难道她要全部？
“我不要任何灵石，也不要任何贡献点。”顾长安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缓缓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颠覆他们认知的话。
“所有售卖丹药得来的收益，全部，归你们三位师兄。”
“什么！？”陈虎失声喊道，“这……这不可能！”
“师妹，你到底想要什么？”周康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不求回报的好事。
顾长安从怀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
“我只要……知识……。”
她将玉简递给林逸，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近乎偏执的、对知识的狂热。
“我需要你们，用赚来的所有贡献点，为我兑换我清单上需要的所有典籍、所有功法玉简、所有前人的炼丹心得、所有关于奇珍异草的记载。”
“我给你们丹药，你们给我……整个修仙界的智慧。”
“这，就是我的条件。你们……可愿意接受？”
林逸、周康、陈虎三人，呆呆地看着顾长安。
不求财，只求知。
这个条件，在他们看来，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又是如此的……合乎情理。
一个能炼制出如此奇药的“丹痴”，她所追求的，或许真的，早已超脱了世俗的灵石与利益。
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敬佩。
林逸郑重地接过那枚玉简，仿佛接过的，是他们三人的未来。
“好！我们答应你！”他对着顾长安，深深一揖，“从今日起，我林逸、周康、陈虎三人，便以你马首是瞻！”
顾长安侧身避开了这一礼。
她将那两瓶新炼的丹药，放到了林逸的手中。
“那我们的合作，就从疗好师兄们的伤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