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个好建议
刘执事的屋子里，刚才还算融洽的气氛一下就僵住了。
顾长安依言坐下，看着师父突然严肃起来的脸，心里有些发毛。
“师父，您……”
刘执事没理她，自顾自倒了杯茶，一口喝干，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放下茶杯，抬起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长安，一字一顿的问。
“希望？长安啊，你问我希望大不大？”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告诉你，没有希望！一点希望都没有！”
这话一出，顾长安脸上的期待顿时凝固了，血色飞快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为……为什么？”她嘴唇抖着，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三个字，眼睛里满是不信。
“为什么？”刘执事像是被她这个问题刺痛了，他指了指自己苍老的脸，又拍了拍自己佝偻的身体。
“你看着我！”他声音高了八度，“你看我这副鬼样子！我，刘明远，当年在外门也是排得上号的！三灵根，资质比你好十倍吧？可我一百年前冲击筑基，结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顾长安下意识摇头。
“结果就是灵气暴动，五脏俱焚！丹田当场就裂了！要不是当时的宗主用本命真元给我吊着命，我早就死了！我在床上躺了三十年，花光了家里所有钱，才捡回一条命！”他一字一顿的说：“但是，我的道基也毁了！这辈子只能停在这该死的炼气期，眼睁睁看着寿元一点点耗尽！”
这番话太残酷了，听得顾长安身体一抖。
刘执事喘了口气，继续说出更残酷的话。
“而你，长安，你是五行杂灵根！”他死死盯着她，眼里带着怜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三灵根的我，冲击筑基时只需要调和三种灵气，就已经差点没命！”
“而你！你要同时承受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的冲刷！它们会在你体内互相冲撞，撕裂你的经脉，焚烧你的丹田，搅碎你的五脏六腑！你懂吗？”
他声音沙哑的吼道：“这个过程，对你来说，就是十死无生！”
“我们青云宗立派三千年，你听说过有哪个五行杂灵根的弟子成功筑基吗？”他厉声问。
顾长安茫然的摇头。
“一个都没有！”刘执事斩钉截铁的说，“史书记载过七个想这么干的，下场都一样——爆体而亡，神形俱灭！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这话让顾长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刘执事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脸上的严厉变成了心疼和不忍。
“孩子，听我一句劝。”他语重心长的说，“认命吧。天道对每个人都不公平。它给了你一双能跟草木沟通的巧手，却没给你一条能走远的仙路。”
“你的天赋在药理，不在修炼！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你问问你自己，这些年，整个百草园，上到执事，下到杂役，谁不知道你顾管事的本事？哪一块药田，在你手里不是长势喜人？哪一株快死的灵植，不是被你救回来的？”
“你当你的顾管事，有什么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诱惑。
“再过些年，等我这把老骨头退了，这百草园执事的位置，不传给你还能传给谁？”
“到时候，你就是堂堂的宗门执事，身份高，月钱也多！那些内门弟子见了你，都得客气的喊你一声顾执事！你想要什么灵草，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就待在这百草园里，安安稳稳的活上一百多年，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难道不比你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筑基，死在半路上要好一万倍吗？”
“长安啊，人要知足。你的路就在这片土里。守好它，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
这番话，听着是关心，却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将顾长安牢牢困在原地。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最后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缓缓的站起来，对着刘执事深深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许久都没有直起来。
等她再抬头时，声音沙哑的厉害。
“多谢……师父……指点。”
“弟子……明白了。”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看着又萧瑟又孤单。
刘执事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不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化为一声满是怜悯的叹息。
顾长安依言坐下，看着师父突然严肃起来的脸，心里有些发毛。
“师父，您……”
刘执事没理她，自顾自倒了杯茶，一口喝干，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放下茶杯，抬起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长安，一字一顿的问。
“希望？长安啊，你问我希望大不大？”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告诉你，没有希望！一点希望都没有！”
这话一出，顾长安脸上的期待顿时凝固了，血色飞快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为……为什么？”她嘴唇抖着，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三个字，眼睛里满是不信。
“为什么？”刘执事像是被她这个问题刺痛了，他指了指自己苍老的脸，又拍了拍自己佝偻的身体。
“你看着我！”他声音高了八度，“你看我这副鬼样子！我，刘明远，当年在外门也是排得上号的！三灵根，资质比你好十倍吧？可我一百年前冲击筑基，结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顾长安下意识摇头。
“结果就是灵气暴动，五脏俱焚！丹田当场就裂了！要不是当时的宗主用本命真元给我吊着命，我早就死了！我在床上躺了三十年，花光了家里所有钱，才捡回一条命！”他一字一顿的说：“但是，我的道基也毁了！这辈子只能停在这该死的炼气期，眼睁睁看着寿元一点点耗尽！”
这番话太残酷了，听得顾长安身体一抖。
刘执事喘了口气，继续说出更残酷的话。
“而你，长安，你是五行杂灵根！”他死死盯着她，眼里带着怜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三灵根的我，冲击筑基时只需要调和三种灵气，就已经差点没命！”
“而你！你要同时承受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的冲刷！它们会在你体内互相冲撞，撕裂你的经脉，焚烧你的丹田，搅碎你的五脏六腑！你懂吗？”
他声音沙哑的吼道：“这个过程，对你来说，就是十死无生！”
“我们青云宗立派三千年，你听说过有哪个五行杂灵根的弟子成功筑基吗？”他厉声问。
顾长安茫然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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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没有！”刘执事斩钉截铁的说，“史书记载过七个想这么干的，下场都一样——爆体而亡，神形俱灭！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这话让顾长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刘执事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脸上的严厉变成了心疼和不忍。
“孩子，听我一句劝。”他语重心长的说，“认命吧。天道对每个人都不公平。它给了你一双能跟草木沟通的巧手，却没给你一条能走远的仙路。”
“你的天赋在药理，不在修炼！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你问问你自己，这些年，整个百草园，上到执事，下到杂役，谁不知道你顾管事的本事？哪一块药田，在你手里不是长势喜人？哪一株快死的灵植，不是被你救回来的？”
“你当你的顾管事，有什么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诱惑。
“再过些年，等我这把老骨头退了，这百草园执事的位置，不传给你还能传给谁？”
“到时候，你就是堂堂的宗门执事，身份高，月钱也多！那些内门弟子见了你，都得客气的喊你一声顾执事！你想要什么灵草，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就待在这百草园里，安安稳稳的活上一百多年，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难道不比你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筑基，死在半路上要好一万倍吗？”
“长安啊，人要知足。你的路就在这片土里。守好它，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
这番话，听着是关心，却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将顾长安牢牢困在原地。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最后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缓缓的站起来，对着刘执事深深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许久都没有直起来。
等她再抬头时，声音沙哑的厉害。
“多谢……师父……指点。”
“弟子……明白了。”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看着又萧瑟又孤单。
刘执事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不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化为一声满是怜悯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