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破碎与重塑的轮回
“战损报告？”
听到顾长安平静的声音，小白狐混乱的脑子都停了一下。
“长安……你……你没疯吧？”它结结巴巴的问，“你知不知道你身体里现在是什么情况？那根本不是在打仗，那是在塌方！全面塌方！到处都在坏掉！”
“我知道。”顾长安通过神识传来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所以我需要精确的数据，而不是你慌张的形容。现在，立刻，履行你观察员的职责。”
“观……观察员？”
“左臂，手三阳经，损伤程度？”顾长安没有给它反应时间，直接下了第一个指令。
“啊？哦！”小白狐被她的气势镇住，下意识的调动神识，探查向那个区域。
它“看”到，那条经脉正被一股白金色的锋利气流反复切割，经脉壁上布满了裂痕，好几处已经断了。
“报告！手三阳经，七处断裂，三十二处严重破损！那股白色的力量太可怕了，就像无数把小刀！”小白狐用发抖的声音汇报。
“收到。”顾长安的意识里，一幅人体经络图展开，手三阳经的区域被迅速标红。
“胸口，任脉与冲脉交汇处，情况如何？”第二个指令跟着就来了。
“那里……那里是重灾区！”小白狐的声音带着哭腔，“红色的火和黑色的水在那里打起来了！每次撞击，你的气血都会被蒸发掉一大块！经脉壁已经变得……变得像烧焦的纸一样薄了！随时都会被烧穿！”
“核心区域，快要崩溃了。”顾长安冷静的做出判断，将任脉标记为最高优先级的“黑色”。
“长安……我们……我们还能做什么？”小白狐的声音透着无力，“这根本就没法打啊！完全扛不住！”
“谁说要扛了？”顾长安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像是嘲讽的笑意，“打仗，从来不靠蛮力。靠的是时机，是资源，是……计划。”
“计划？”
“小白，”顾长安下了新的指令，语气非常郑重，“现在，听好我的命令。第二套预案，执行！”
“第二套预案？九转生肌膏？可是……可是你怎么用啊？那药膏不是涂在你外面的吗？”小白狐不明白。
“你以为，我花了一年时间用精血温养它，只是为了让它更好吸收？”顾长安的声音很沉稳，“我早就在里面，留下了我的神识烙印。它是我身体之外的，另一支预备队。”
“现在！”她的声音陡然锐利起来，“将你的神识，全部集中到我胸口的任脉上！”
“好！”
“等那股火之力和水之力，进行下一次碰撞的瞬间！”顾长安的声音，像最准的节拍器，“我会用外部的神识烙印引爆药力！你必须用你的神识，把所有的药力，都给我精准的‘按’进那个快要被撕开的缺口里！一滴都不能浪费！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小白狐紧张的浑身发抖，它知道，这是它第一次真正参与到这场战斗里来。
顾长安的意识，进入了一种极致的等待状态。
她在等。
等那股红色的火之力和黑色的水之力，再次蓄满力量，向着对方发起冲锋的那一刻。
就是现在！
“引！”顾长安在心里，无声的喝道。
贴在她胸口皮肤上的那片墨绿色药膏，像是收到了命令，瞬间从固态化为了充满生命能量的绿色液体。
也就在同一时间，火与水，在她任脉最脆弱的一点，猛然撞在一起。
“按！”顾长安的指令和小白狐的行动，几乎是同步发生。
“啊啊啊啊！”小白狐尖叫着，把自己的全部神识都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将那股生命洪流，压向了那个因为能量对撞产生的小小黑洞。
滋！
像烧红的烙铁浸入了泉水。
那股浓郁的生命气息，和毁灭性的能量发生了剧烈冲突。
但这一次，是生机战胜了毁灭。
那快要被撕裂的经脉壁，在绿色液体的浇灌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生长，变得比之前更加坚韧。
“成功了！长安！我们成功了！”小白狐兴奋的大叫。
“别高兴的太早。”顾长安的声音，将它的兴奋瞬间浇灭，“你以为，战斗有这么简单吗？”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
“嗤啦！”
又一声轻响传来，是之前报告的左臂手三阳经，在金之力的持续切割下，终于扛不住，彻底断裂。
“报告！手三阳经，断了！”
“引！按！”顾长安的指令，冷静的不带一丝感情。
又一股九转生肌膏的药力被调动，在小白狐的辅助下，涌向了新的缺口。
“嗤啦！”
“报告！足少阳胆经，被土之力碾碎了！”
“引！按！”
“嗤啦！”
“报告！心包经……”
“引！按！”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拉锯阶段。
顾长安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磨盘。
五种毁灭性的力量是上层磨盘，疯狂的、无情的碾碎她的血肉和经脉。
而九转生肌膏的生命能量是下层磨盘，固执的、坚韧的将那些破碎的血肉重新粘合、塑造。
破碎，重塑，再破碎，再重塑。
这个过程形成了一个可怕的轮回。
“长安……”小白狐的声音已经很疲惫，“这药膏……快用完一半了……可它们……它们好像一点都没变弱……”
“我知道。”顾长安的声音依旧平静。
她的意识像石头一样，冷眼看着自己身体里的这场酷刑。
但她比谁都清楚，这场拉锯战，她不可能赢。
因为九转生肌膏的药力是有限的。
而那五股力量是无穷的。
“小白，”她忽然开口，“报告我丹田气海的法力，还剩多少？”
“法力？还剩……不到一成了……”
“是吗？”顾长安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就快了啊。”
“快什么？”
“快到……弹尽粮绝的时候了。”
听到顾长安平静的声音，小白狐混乱的脑子都停了一下。
“长安……你……你没疯吧？”它结结巴巴的问，“你知不知道你身体里现在是什么情况？那根本不是在打仗，那是在塌方！全面塌方！到处都在坏掉！”
“我知道。”顾长安通过神识传来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所以我需要精确的数据，而不是你慌张的形容。现在，立刻，履行你观察员的职责。”
“观……观察员？”
“左臂，手三阳经，损伤程度？”顾长安没有给它反应时间，直接下了第一个指令。
“啊？哦！”小白狐被她的气势镇住，下意识的调动神识，探查向那个区域。
它“看”到，那条经脉正被一股白金色的锋利气流反复切割，经脉壁上布满了裂痕，好几处已经断了。
“报告！手三阳经，七处断裂，三十二处严重破损！那股白色的力量太可怕了，就像无数把小刀！”小白狐用发抖的声音汇报。
“收到。”顾长安的意识里，一幅人体经络图展开，手三阳经的区域被迅速标红。
“胸口，任脉与冲脉交汇处，情况如何？”第二个指令跟着就来了。
“那里……那里是重灾区！”小白狐的声音带着哭腔，“红色的火和黑色的水在那里打起来了！每次撞击，你的气血都会被蒸发掉一大块！经脉壁已经变得……变得像烧焦的纸一样薄了！随时都会被烧穿！”
“核心区域，快要崩溃了。”顾长安冷静的做出判断，将任脉标记为最高优先级的“黑色”。
“长安……我们……我们还能做什么？”小白狐的声音透着无力，“这根本就没法打啊！完全扛不住！”
“谁说要扛了？”顾长安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像是嘲讽的笑意，“打仗，从来不靠蛮力。靠的是时机，是资源，是……计划。”
“计划？”
“小白，”顾长安下了新的指令，语气非常郑重，“现在，听好我的命令。第二套预案，执行！”
“第二套预案？九转生肌膏？可是……可是你怎么用啊？那药膏不是涂在你外面的吗？”小白狐不明白。
“你以为，我花了一年时间用精血温养它，只是为了让它更好吸收？”顾长安的声音很沉稳，“我早就在里面，留下了我的神识烙印。它是我身体之外的，另一支预备队。”
“现在！”她的声音陡然锐利起来，“将你的神识，全部集中到我胸口的任脉上！”
“好！”
“等那股火之力和水之力，进行下一次碰撞的瞬间！”顾长安的声音，像最准的节拍器，“我会用外部的神识烙印引爆药力！你必须用你的神识，把所有的药力，都给我精准的‘按’进那个快要被撕开的缺口里！一滴都不能浪费！明白吗？”
“我……我明白了！”小白狐紧张的浑身发抖，它知道，这是它第一次真正参与到这场战斗里来。
顾长安的意识，进入了一种极致的等待状态。
她在等。
等那股红色的火之力和黑色的水之力，再次蓄满力量，向着对方发起冲锋的那一刻。
就是现在！
“引！”顾长安在心里，无声的喝道。
贴在她胸口皮肤上的那片墨绿色药膏，像是收到了命令，瞬间从固态化为了充满生命能量的绿色液体。
也就在同一时间，火与水，在她任脉最脆弱的一点，猛然撞在一起。
“按！”顾长安的指令和小白狐的行动，几乎是同步发生。
“啊啊啊啊！”小白狐尖叫着，把自己的全部神识都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将那股生命洪流，压向了那个因为能量对撞产生的小小黑洞。
滋！
像烧红的烙铁浸入了泉水。
那股浓郁的生命气息，和毁灭性的能量发生了剧烈冲突。
但这一次，是生机战胜了毁灭。
那快要被撕裂的经脉壁，在绿色液体的浇灌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生长，变得比之前更加坚韧。
“成功了！长安！我们成功了！”小白狐兴奋的大叫。
“别高兴的太早。”顾长安的声音，将它的兴奋瞬间浇灭，“你以为，战斗有这么简单吗？”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
“嗤啦！”
又一声轻响传来，是之前报告的左臂手三阳经，在金之力的持续切割下，终于扛不住，彻底断裂。
“报告！手三阳经，断了！”
“引！按！”顾长安的指令，冷静的不带一丝感情。
又一股九转生肌膏的药力被调动，在小白狐的辅助下，涌向了新的缺口。
“嗤啦！”
“报告！足少阳胆经，被土之力碾碎了！”
“引！按！”
“嗤啦！”
“报告！心包经……”
“引！按！”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拉锯阶段。
顾长安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磨盘。
五种毁灭性的力量是上层磨盘，疯狂的、无情的碾碎她的血肉和经脉。
而九转生肌膏的生命能量是下层磨盘，固执的、坚韧的将那些破碎的血肉重新粘合、塑造。
破碎，重塑，再破碎，再重塑。
这个过程形成了一个可怕的轮回。
“长安……”小白狐的声音已经很疲惫，“这药膏……快用完一半了……可它们……它们好像一点都没变弱……”
“我知道。”顾长安的声音依旧平静。
她的意识像石头一样，冷眼看着自己身体里的这场酷刑。
但她比谁都清楚，这场拉锯战，她不可能赢。
因为九转生肌膏的药力是有限的。
而那五股力量是无穷的。
“小白，”她忽然开口，“报告我丹田气海的法力，还剩多少？”
“法力？还剩……不到一成了……”
“是吗？”顾长安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就快了啊。”
“快什么？”
“快到……弹尽粮绝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