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狐狸特使
春桃听到“香囊布料”四个字，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奴婢记得！小主，奴婢记得！当年刘太医走得急，是掉了一块！您说那布料沾了他的药味，以后说不定有用，让奴婢收好！”
顾长安：“去拿来。”
春桃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从床底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但凑近了闻，依旧能闻到一股很淡的、混着多种草药的特殊气味。
“小主，给您。”
顾长安接过布料，走到墙角，把正在打盹的小白狐轻轻抱了起来。
小白狐睡眼惺忪的在她怀里蹭了蹭。
顾长安把布料凑到小白狐的鼻子前。
“小白，闻闻这个味道。”
小白狐嗅了嗅，好像对这味道不感兴趣，扭过头去。
顾长安也不急，她抱着小白狐，声音又轻又柔的在它耳边说，像是在交代一个天大的秘密。
“小白，这是我们一个朋友的味道。一个对我们特别好的朋友。”
“现在，我们的朋友有麻烦了，他最重要的东西，被坏人锁起来了。”
“我要你去一个地方，找到跟这个味道一样的东西，然后把它带回来。你能做到吗？”
小白狐仿佛听懂了她话里的郑重，它转过头，又一次认真的闻着那块布料，甚至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把这股味道牢牢记在脑子里。
春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小主……您……您这是要让小白去……？”
她不敢信。
顾长安点点头，神情严肃：“没错。人去不了的地方，它能去。有些事，人办不到，它能办。”
春桃吓得连连摆手：“不行啊，小主！这太危险了！”
“皇宫这么大，守卫森严，小白它……它就是只狐狸啊！万一被发现了，会被打死的！”
顾长安：“你忘了？它和我一样，是长生的。凡人的棍棒，伤不到它。”
春桃还是没法接受。
“可是……太医院离这儿那么远！它怎么找路？怎么知道要拿什么？”
顾长安笃定的说：“你太小看它了，春桃。它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
“而且，路，它早就探好了。”
说着，她抱着小白狐，走到院子西北角的墙根下。
那里是一片很隐蔽的杂草丛。
顾长安拨开杂草，露出下面一个被砖石盖住的洞口。
洞口不大，刚好能让小白狐钻进去。
春桃惊得捂住了嘴。
“这……这里什么时候有个洞？奴婢怎么从来不知道！”
顾长安：“你每天打扫院子的时候，它可没闲着。这座宫殿的每个角落、每条下水道、每处墙缝，怕是都留下了它的爪印。”
她把小白狐放在洞口，最后摸了摸它顺滑的皮毛。
“去吧，小白。记住，目标是太医院的废药库，找到那个有我们朋友味道的大箱子。”
“别贪多，也别逞强。只带一卷你觉得最重要的回来。”
“我们在家等你。注意安全。”
小白狐回头，用它那双黑亮的眼睛深深看了顾长安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告别。
下一秒，它像一道白影，一下子钻进了漆黑的洞口，不见了。
春桃看着空荡荡的洞口，整个人都傻了。
“小主……它……它真去了……”
顾长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神情恢复了平静。
“嗯，去了。”
“可……可我们怎么知道它成没成功？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它回来？”
“不知道。可能一个时辰，也可能一夜。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夜深了。
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春桃坐立不安，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每隔一会儿就要跑到那个洞口去看一看，可那里除了无边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顾长安则静静的坐在榻上，闭着眼，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但她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却紧紧攥着。
“奴婢记得！小主，奴婢记得！当年刘太医走得急，是掉了一块！您说那布料沾了他的药味，以后说不定有用，让奴婢收好！”
顾长安：“去拿来。”
春桃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从床底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但凑近了闻，依旧能闻到一股很淡的、混着多种草药的特殊气味。
“小主，给您。”
顾长安接过布料，走到墙角，把正在打盹的小白狐轻轻抱了起来。
小白狐睡眼惺忪的在她怀里蹭了蹭。
顾长安把布料凑到小白狐的鼻子前。
“小白，闻闻这个味道。”
小白狐嗅了嗅，好像对这味道不感兴趣，扭过头去。
顾长安也不急，她抱着小白狐，声音又轻又柔的在它耳边说，像是在交代一个天大的秘密。
“小白，这是我们一个朋友的味道。一个对我们特别好的朋友。”
“现在，我们的朋友有麻烦了，他最重要的东西，被坏人锁起来了。”
“我要你去一个地方，找到跟这个味道一样的东西，然后把它带回来。你能做到吗？”
小白狐仿佛听懂了她话里的郑重，它转过头，又一次认真的闻着那块布料，甚至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把这股味道牢牢记在脑子里。
春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小主……您……您这是要让小白去……？”
她不敢信。
顾长安点点头，神情严肃：“没错。人去不了的地方，它能去。有些事，人办不到，它能办。”
春桃吓得连连摆手：“不行啊，小主！这太危险了！”
“皇宫这么大，守卫森严，小白它……它就是只狐狸啊！万一被发现了，会被打死的！”
顾长安：“你忘了？它和我一样，是长生的。凡人的棍棒，伤不到它。”
春桃还是没法接受。
“可是……太医院离这儿那么远！它怎么找路？怎么知道要拿什么？”
顾长安笃定的说：“你太小看它了，春桃。它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
“而且，路，它早就探好了。”
说着，她抱着小白狐，走到院子西北角的墙根下。
那里是一片很隐蔽的杂草丛。
顾长安拨开杂草，露出下面一个被砖石盖住的洞口。
洞口不大，刚好能让小白狐钻进去。
春桃惊得捂住了嘴。
“这……这里什么时候有个洞？奴婢怎么从来不知道！”
顾长安：“你每天打扫院子的时候，它可没闲着。这座宫殿的每个角落、每条下水道、每处墙缝，怕是都留下了它的爪印。”
她把小白狐放在洞口，最后摸了摸它顺滑的皮毛。
“去吧，小白。记住，目标是太医院的废药库，找到那个有我们朋友味道的大箱子。”
“别贪多，也别逞强。只带一卷你觉得最重要的回来。”
“我们在家等你。注意安全。”
小白狐回头，用它那双黑亮的眼睛深深看了顾长安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告别。
下一秒，它像一道白影，一下子钻进了漆黑的洞口，不见了。
春桃看着空荡荡的洞口，整个人都傻了。
“小主……它……它真去了……”
顾长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神情恢复了平静。
“嗯，去了。”
“可……可我们怎么知道它成没成功？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它回来？”
“不知道。可能一个时辰，也可能一夜。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夜深了。
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春桃坐立不安，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每隔一会儿就要跑到那个洞口去看一看，可那里除了无边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顾长安则静静的坐在榻上，闭着眼，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但她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却紧紧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