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死亡网络
春桃的问题，让刚刚升起的喜悦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顾长安看着她，反问道：“春桃，宫里每天都有人死，那些病死、老死的宫女太监，最后都去了哪里？”
“净身房……”春桃下意识地回答，“听说那里的人会把尸体统一处理，拉到城外的乱葬岗去埋掉。”
“对。所以，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顾长安的思路清晰无比。
“可是……净身房那种地方，又脏又晦气，谁会愿意跟那里的人打交道？我们怎么才能搭上话？”春桃一脸为难。
顾长安走到床边，从暗格里取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珠宝匣子。她打开匣子，里面的金银珠宝依旧光彩夺目。
“春桃，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和晦气打交道，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顾长安取出一根分量最重的金条，放到春桃手里，“你去告诉小德子，就说我们想做一笔大买卖。让他帮忙，在宫外找个地方，约见净身房管事的老太监。”
“让小德子去？他……他敢吗？”春桃有些犹豫。
“他会的。”顾长安笃定地说，“告诉他，事成之后，这匣子里剩下的东西，都归他。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三天后，宫外，一间不起眼的酒馆包厢内。
春桃带着帷帽，端坐在桌边。她对面，是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富商管家的人。这人正是小德子找来的中间人。
“我们东家说了，想办的事，有些……不吉利。”春桃压着嗓子，学着顾长安教她的口气说话。
那中间人笑了笑：“姑娘放心。我们这行，办的就是不吉利的事。只要价钱到位，别说是运个人，就是运条龙，也给您办了。”
“很好。”春桃从袖子里，将那根金条推了过去，“这是定金。我们要见净身房的孙公公。”
中间人看到金条，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
“好说，好说。孙公公跟我家老板是老交情了。您稍等。”
一炷香后，一个身形干瘦、面皮白净的老太监，被中间人领了进来。他一进来，眼睛就落在了那根金条上。
“就是你们，要找咱家？”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阴冷气。
春桃按照顾长安的吩咐，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点头。
“孙公公，我们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说来听听。”老太监自顾自地坐下。
春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在未来的某一天，具体时日不定。您需要把一具指定的‘尸体’，混在其他尸首里，安安稳稳地运出宫，扔到乱葬岗。”
老太监听完，眯起了眼睛，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你们这是要往宫外运活人啊。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
“是死是活，您不必过问。您只要保证，那具‘尸体’能出去就行。”春桃毫不退让。
“办不到。风险太大。”老太监直接拒绝。
春桃不慌不忙，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推了过去。
“孙公公，您有一个过继的干儿子，今年十九了吧？听说正在为您养老发愁，想捐个小官，安安稳稳过后半辈子。这里面是一箱金条，足够他买个不大不小的县丞了。”
老太监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死死盯着那个布包，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春桃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终于，他沙哑着嗓子开口了。
“咱家……怎么信你？”
“您可以现在就验货。”春桃说。
老太监打开布包一角，看到里面黄澄澄的光，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这笔买卖，咱家接了。但是，咱家有个条件。”
“公公请讲。”
“咱家只认信物，不认人。”老太监从怀里掏出半块黑色的玉佩，放到桌上，“这玉佩是墨玉，雕的是恶鬼。时机一到，你的人拿着另外半块来找咱家，咱家二话不说，立刻动手。若是没有信物，天王老子来了，咱家也不认。”
春桃看着那半块狰狞的恶鬼墨玉，心里一沉。
“另外半块……在哪里？”
顾长安看着她，反问道：“春桃，宫里每天都有人死，那些病死、老死的宫女太监，最后都去了哪里？”
“净身房……”春桃下意识地回答，“听说那里的人会把尸体统一处理，拉到城外的乱葬岗去埋掉。”
“对。所以，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顾长安的思路清晰无比。
“可是……净身房那种地方，又脏又晦气，谁会愿意跟那里的人打交道？我们怎么才能搭上话？”春桃一脸为难。
顾长安走到床边，从暗格里取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珠宝匣子。她打开匣子，里面的金银珠宝依旧光彩夺目。
“春桃，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和晦气打交道，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顾长安取出一根分量最重的金条，放到春桃手里，“你去告诉小德子，就说我们想做一笔大买卖。让他帮忙，在宫外找个地方，约见净身房管事的老太监。”
“让小德子去？他……他敢吗？”春桃有些犹豫。
“他会的。”顾长安笃定地说，“告诉他，事成之后，这匣子里剩下的东西，都归他。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三天后，宫外，一间不起眼的酒馆包厢内。
春桃带着帷帽，端坐在桌边。她对面，是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富商管家的人。这人正是小德子找来的中间人。
“我们东家说了，想办的事，有些……不吉利。”春桃压着嗓子，学着顾长安教她的口气说话。
那中间人笑了笑：“姑娘放心。我们这行，办的就是不吉利的事。只要价钱到位，别说是运个人，就是运条龙，也给您办了。”
“很好。”春桃从袖子里，将那根金条推了过去，“这是定金。我们要见净身房的孙公公。”
中间人看到金条，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
“好说，好说。孙公公跟我家老板是老交情了。您稍等。”
一炷香后，一个身形干瘦、面皮白净的老太监，被中间人领了进来。他一进来，眼睛就落在了那根金条上。
“就是你们，要找咱家？”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阴冷气。
春桃按照顾长安的吩咐，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点头。
“孙公公，我们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说来听听。”老太监自顾自地坐下。
春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在未来的某一天，具体时日不定。您需要把一具指定的‘尸体’，混在其他尸首里，安安稳稳地运出宫，扔到乱葬岗。”
老太监听完，眯起了眼睛，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你们这是要往宫外运活人啊。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
“是死是活，您不必过问。您只要保证，那具‘尸体’能出去就行。”春桃毫不退让。
“办不到。风险太大。”老太监直接拒绝。
春桃不慌不忙，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推了过去。
“孙公公，您有一个过继的干儿子，今年十九了吧？听说正在为您养老发愁，想捐个小官，安安稳稳过后半辈子。这里面是一箱金条，足够他买个不大不小的县丞了。”
老太监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死死盯着那个布包，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春桃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终于，他沙哑着嗓子开口了。
“咱家……怎么信你？”
“您可以现在就验货。”春桃说。
老太监打开布包一角，看到里面黄澄澄的光，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这笔买卖，咱家接了。但是，咱家有个条件。”
“公公请讲。”
“咱家只认信物，不认人。”老太监从怀里掏出半块黑色的玉佩，放到桌上，“这玉佩是墨玉，雕的是恶鬼。时机一到，你的人拿着另外半块来找咱家，咱家二话不说，立刻动手。若是没有信物，天王老子来了，咱家也不认。”
春桃看着那半块狰狞的恶鬼墨玉，心里一沉。
“另外半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