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资产评估
长乐坊总部，顶层密室。
叶平的声音有些发抖，在安静的密室里响着。他刚刚说完了那几个能决定很多人死活的冰冷选项。
但是，他没有等到任何迟疑或波动。
光幕另一头，安静的吓人。
就好像他刚才汇报的不是一个针对正道未来希望的计划，而只是今天的灵米收成了多少。
这种极端的平静，反而让叶平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主人已经进入了她那种完全理性的评估状态。
……
战地医庐，角落的静室里。
顾长安的大部分心神，已经从和叶平的联络中抽了出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识海深处，一个无形的数据沙盘上。
“长安，长安！你快说话呀！”
小白狐急的在她识海里团团转，毛茸茸的尾巴焦躁的扫来扫去。
“那个叫秦绝的，虽然有点傻，但他好歹也算是好人吧？我们……我们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而且，他要是死了，正道那些人不是更没有希望了吗？”
顾长安没理它。
在她的脑海里，两个由信息流构成的光幕慢慢展开。
光幕左侧是第一个方案：放弃秦绝。
下方的数据链开始飞快推演。
“推演开始。假如长乐坊袖手旁观，任由秦绝和他的青锋小队在黑风谷被干掉。”
短期收益如下：
一、所谓的希望破灭，正道联盟的士气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恐慌和内斗会达到顶点。预计未来三个月，武器、丹药、疗伤符箓这些硬通货的需求会上涨三倍。长乐坊能从中多赚至少一千五百万灵石。
二、秦绝的对手，以铁卫将军为首的保守派，会重新控制要塞。为了感谢我们没出声，或者说是为了付封口费，我们能从他们手里拿到至少两处战略级矿脉的永久开采权，或者价值差不多的宗门秘法。
三、正道联盟会陷入长期的衰弱和混乱，这为长乐坊进一步往他们内部渗透，控制他们的经济，提供了很好的外部环境。
看着这些血淋淋的利润，小白狐不说话了。它虽然单纯，但也看得懂这些数字代表的利益有多大。
“那……那长远看呢？”小白狐小声的问。
光幕上的数据流一转，开始推演长期影响。
长期影响如下：
一、秦绝死了，我们会损失一个很有成长潜力的品牌代言人。他之前为天机阁带来的正面宣传效果会立刻停止。
二、秦绝的死，会导致正道出现英雄断代。未来几十年，可能都很难再出现这么有号召力的人物。这会让正道像一潭死水，虽然容易控制，但也失去了作为棋子的活力。
三、最重要的是资产损失。秦绝这个可以被精确预测、可以被利益引导的优质资产，本身有很高的长期投资价值。一次性把他报废，是短视行为。他带来的短期混乱收益虽然高，但没法持续。
顾长安的念头，慢慢转向了右边的光幕。
光幕标题：方案二，保留秦绝。
“推演开始。假如长乐坊选择出手，保下秦绝。”
光幕上的数据再次疯狂滚动起来。
短期影响如下：
一、直接把情报卖给秦绝。结果：秦绝会很感激，但他个人已经付不起相应的价钱。我们会做一次亏本投资。收益只是秦绝个人的忠诚。这是下策。
二、向正道联盟公开这个情报。结果：正道高层会很震惊，大概率会组织救援。但这么一来，就把我们和正道联盟深度绑定了。不符合我们绝对中立的核心战略。这是中策。
小白狐看着这些推演，头都大了。
“好……好复杂啊！长安，我们到底要怎么选啊？”
“别急。”顾长安的意识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看，一个合格的商人，从来不是在两个已经有的选项里做选择。”
“而是创造出第三个能让自身利益最大化的选项。”
“第三个选项？”小白狐愣住了。
顾长安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叶平身上。
此时，距离叶平汇报完，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对焦急等待的叶平来说，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而对顾长安来说，她只不过是用了一点时间，把一份资产负债表看的更清楚了而已。
“小白。”顾长安在识海中最后对小白狐说道，“你说，是卖鱼更赚钱，还是卖打渔的方法更赚钱？”
“啊？什么是鱼，什么是打渔的方法？”小白狐彻底懵了。
“秦绝，和他的命，是鱼。”
“而决定他命运的机会，是打渔的方法。”
“这一次，我不卖鱼。”
“我要把名为希望的渔网，用一个他们没法拒绝的价钱，卖给整个正道联盟。”
说完，顾长安的意识彻底收回。
她终于对那个已经等了仿佛一个世纪的叶平，开口了。
叶平的声音有些发抖，在安静的密室里响着。他刚刚说完了那几个能决定很多人死活的冰冷选项。
但是，他没有等到任何迟疑或波动。
光幕另一头，安静的吓人。
就好像他刚才汇报的不是一个针对正道未来希望的计划，而只是今天的灵米收成了多少。
这种极端的平静，反而让叶平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主人已经进入了她那种完全理性的评估状态。
……
战地医庐，角落的静室里。
顾长安的大部分心神，已经从和叶平的联络中抽了出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识海深处，一个无形的数据沙盘上。
“长安，长安！你快说话呀！”
小白狐急的在她识海里团团转，毛茸茸的尾巴焦躁的扫来扫去。
“那个叫秦绝的，虽然有点傻，但他好歹也算是好人吧？我们……我们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而且，他要是死了，正道那些人不是更没有希望了吗？”
顾长安没理它。
在她的脑海里，两个由信息流构成的光幕慢慢展开。
光幕左侧是第一个方案：放弃秦绝。
下方的数据链开始飞快推演。
“推演开始。假如长乐坊袖手旁观，任由秦绝和他的青锋小队在黑风谷被干掉。”
短期收益如下：
一、所谓的希望破灭，正道联盟的士气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恐慌和内斗会达到顶点。预计未来三个月，武器、丹药、疗伤符箓这些硬通货的需求会上涨三倍。长乐坊能从中多赚至少一千五百万灵石。
二、秦绝的对手，以铁卫将军为首的保守派，会重新控制要塞。为了感谢我们没出声，或者说是为了付封口费，我们能从他们手里拿到至少两处战略级矿脉的永久开采权，或者价值差不多的宗门秘法。
三、正道联盟会陷入长期的衰弱和混乱，这为长乐坊进一步往他们内部渗透，控制他们的经济，提供了很好的外部环境。
看着这些血淋淋的利润，小白狐不说话了。它虽然单纯，但也看得懂这些数字代表的利益有多大。
“那……那长远看呢？”小白狐小声的问。
光幕上的数据流一转，开始推演长期影响。
长期影响如下：
一、秦绝死了，我们会损失一个很有成长潜力的品牌代言人。他之前为天机阁带来的正面宣传效果会立刻停止。
二、秦绝的死，会导致正道出现英雄断代。未来几十年，可能都很难再出现这么有号召力的人物。这会让正道像一潭死水，虽然容易控制，但也失去了作为棋子的活力。
三、最重要的是资产损失。秦绝这个可以被精确预测、可以被利益引导的优质资产，本身有很高的长期投资价值。一次性把他报废，是短视行为。他带来的短期混乱收益虽然高，但没法持续。
顾长安的念头，慢慢转向了右边的光幕。
光幕标题：方案二，保留秦绝。
“推演开始。假如长乐坊选择出手，保下秦绝。”
光幕上的数据再次疯狂滚动起来。
短期影响如下：
一、直接把情报卖给秦绝。结果：秦绝会很感激，但他个人已经付不起相应的价钱。我们会做一次亏本投资。收益只是秦绝个人的忠诚。这是下策。
二、向正道联盟公开这个情报。结果：正道高层会很震惊，大概率会组织救援。但这么一来，就把我们和正道联盟深度绑定了。不符合我们绝对中立的核心战略。这是中策。
小白狐看着这些推演，头都大了。
“好……好复杂啊！长安，我们到底要怎么选啊？”
“别急。”顾长安的意识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看，一个合格的商人，从来不是在两个已经有的选项里做选择。”
“而是创造出第三个能让自身利益最大化的选项。”
“第三个选项？”小白狐愣住了。
顾长安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叶平身上。
此时，距离叶平汇报完，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对焦急等待的叶平来说，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而对顾长安来说，她只不过是用了一点时间，把一份资产负债表看的更清楚了而已。
“小白。”顾长安在识海中最后对小白狐说道，“你说，是卖鱼更赚钱，还是卖打渔的方法更赚钱？”
“啊？什么是鱼，什么是打渔的方法？”小白狐彻底懵了。
“秦绝，和他的命，是鱼。”
“而决定他命运的机会，是打渔的方法。”
“这一次，我不卖鱼。”
“我要把名为希望的渔网，用一个他们没法拒绝的价钱，卖给整个正道联盟。”
说完，顾长安的意识彻底收回。
她终于对那个已经等了仿佛一个世纪的叶平，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