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星辰将陨
长乐坊总部，云顶天宫。
这里没有日夜，只有温润的灵光永恒普照。巨大的沙盘悬浮在静室中央，南域的山川河流，被微缩到了极致，清晰可见。
沙盘之上，代表着无数修士的微小光点缓缓移动，构成了一幅动态的棋局。
其中一个蓝色光点，此刻明亮到了极点，几乎化作了一颗小小的太阳，将周围其他的光点都压得黯淡无光。
“哇，长安，你看！这个叫秦绝的家伙，真的好靓仔！他身上的光，都快闪瞎我的狐狸眼了！”
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狐蹲在顾长安的肩头，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分地扫着她的脖颈。
顾长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它的小脑袋，把它推开了一些。
“坐好。”
她的声音很轻，视线没有离开沙盘。
小白狐晃了晃脑袋，重新凑了过来，用小爪子指着那个耀眼的蓝点。
“他真的要一个人去打最终BOSS吗？这也太勇了吧！这种孤注一掷的计划，在我们狐族，都是要被长辈打屁股的。”
“他不是孤注一掷。”顾长安终于开口。
“啊？”小白狐不解，“他都动用盟主否决权，强行通过了那个什么‘利剑计划’，把一群老前辈气得吹胡子瞪眼，这还不叫孤注一掷？”
“在他看来，这不是赌博。”顾长安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他身为‘天命之子’，必然会得到的胜利。”
小白狐歪了歪头，它的人性化表情里，满是困惑。
“天命之子？他真的是吗？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上头？”
“当一个人接连获得超越自身认知的胜利，他便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会认为，整个时代都在他的背后，为他推波助澜。他会认为，自己就是规则本身。”顾长安淡淡地解释。
“可是，他明明知道背后有一只手在操控啊！他不是还成立了调查组，专门查我们吗？”小白狐的尾巴尖抽动了一下，“虽然他们什么都查不到，嘻嘻。”
“知道，与相信，是两回事。他知道有人在布局，但他更相信，自己能打破棋盘。”顾长安的指尖，在沙盘边缘轻轻划过，“因为他从未输过。”
“哦……”小白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附体，觉得自己怎么浪都不会死，对吧？”
顾长安没有理会它的现代词汇，只是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本古朴的书卷和一支灵毫笔。
“他看起来真的很厉害，那……他会成功吗？”小白狐看着那个光芒万丈的蓝点，忍不住问。
顾长安摇了摇头。
她翻开书卷，找到其中一页，提笔，在上面写下了两个字。
秦绝。
字迹清秀，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冰冷。她在名字后面，留下了一大片空白。
小白狐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她写了什么。
“你在写备忘录吗？这就要把他记在本本上了？”
顾长安放下笔，看着沙盘上那颗依旧在积蓄着力量，准备爆发出最璀璨光芒的“太阳”。
“流星，在坠落前，总是最亮的。”
她的话语，仿佛来自九天之外，没有丝毫的情绪。
小白狐浑身的毛都微微炸起，它感受到了那句话语背后的寒意。
“长安……”它小声地问，“你要……让他输？”
顾长安转过头，看着它那双剔透的眼睛，眸光平静。
“不。”
她抬起手，这一次，是指尖触碰到了那颗明亮的蓝点。那光芒穿透了她的指尖，却没有留下任何温度。
“我只是看着他，走向他自己选择的结局。”
这里没有日夜，只有温润的灵光永恒普照。巨大的沙盘悬浮在静室中央，南域的山川河流，被微缩到了极致，清晰可见。
沙盘之上，代表着无数修士的微小光点缓缓移动，构成了一幅动态的棋局。
其中一个蓝色光点，此刻明亮到了极点，几乎化作了一颗小小的太阳，将周围其他的光点都压得黯淡无光。
“哇，长安，你看！这个叫秦绝的家伙，真的好靓仔！他身上的光，都快闪瞎我的狐狸眼了！”
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狐蹲在顾长安的肩头，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分地扫着她的脖颈。
顾长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它的小脑袋，把它推开了一些。
“坐好。”
她的声音很轻，视线没有离开沙盘。
小白狐晃了晃脑袋，重新凑了过来，用小爪子指着那个耀眼的蓝点。
“他真的要一个人去打最终BOSS吗？这也太勇了吧！这种孤注一掷的计划，在我们狐族，都是要被长辈打屁股的。”
“他不是孤注一掷。”顾长安终于开口。
“啊？”小白狐不解，“他都动用盟主否决权，强行通过了那个什么‘利剑计划’，把一群老前辈气得吹胡子瞪眼，这还不叫孤注一掷？”
“在他看来，这不是赌博。”顾长安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他身为‘天命之子’，必然会得到的胜利。”
小白狐歪了歪头，它的人性化表情里，满是困惑。
“天命之子？他真的是吗？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上头？”
“当一个人接连获得超越自身认知的胜利，他便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会认为，整个时代都在他的背后，为他推波助澜。他会认为，自己就是规则本身。”顾长安淡淡地解释。
“可是，他明明知道背后有一只手在操控啊！他不是还成立了调查组，专门查我们吗？”小白狐的尾巴尖抽动了一下，“虽然他们什么都查不到，嘻嘻。”
“知道，与相信，是两回事。他知道有人在布局，但他更相信，自己能打破棋盘。”顾长安的指尖，在沙盘边缘轻轻划过，“因为他从未输过。”
“哦……”小白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附体，觉得自己怎么浪都不会死，对吧？”
顾长安没有理会它的现代词汇，只是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本古朴的书卷和一支灵毫笔。
“他看起来真的很厉害，那……他会成功吗？”小白狐看着那个光芒万丈的蓝点，忍不住问。
顾长安摇了摇头。
她翻开书卷，找到其中一页，提笔，在上面写下了两个字。
秦绝。
字迹清秀，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冰冷。她在名字后面，留下了一大片空白。
小白狐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她写了什么。
“你在写备忘录吗？这就要把他记在本本上了？”
顾长安放下笔，看着沙盘上那颗依旧在积蓄着力量，准备爆发出最璀璨光芒的“太阳”。
“流星，在坠落前，总是最亮的。”
她的话语，仿佛来自九天之外，没有丝毫的情绪。
小白狐浑身的毛都微微炸起，它感受到了那句话语背后的寒意。
“长安……”它小声地问，“你要……让他输？”
顾长安转过头，看着它那双剔透的眼睛，眸光平静。
“不。”
她抬起手，这一次，是指尖触碰到了那颗明亮的蓝点。那光芒穿透了她的指尖，却没有留下任何温度。
“我只是看着他，走向他自己选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