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海的那边，未知来客
“化神之上，或有天外？”
小白狐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图卷边缘那行小字，它歪着毛茸茸的脑袋，满脸不解地看向顾长安。
“长安，这是什么意思啊？化神不就是最厉害的了吗？难道上面还有境界？天外又是什么地方？天上之外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从它嘴里冒出来。
顾长安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兽皮图卷。图卷的材质坚韧而冰凉，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已知生灵的气息。
“这个‘天’，指的可能不是我们头顶的这片天。”顾长安的目光，落在了“归墟之海”那四个字上，“而更可能，指的是……世界之外。”
“世界之外？”小白狐更迷糊了，“世界之外还有什么？难道还有别的世界？”
“为什么没有？”顾长安反问，“你觉得，一滴水珠里的蜉蝣，能想象出水珠之外，还有一条奔腾的大江吗？”
“好像……不能。”小白狐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大江里的鱼，能想象出江水之外，还有一片无垠的大海吗？”
“这个……好像也挺难的。”
“所以，”顾长安看着手中的星图，眼神深邃，“生活在这片大陆的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是江河里的一条鱼？而这张图，或许就是某条侥幸跃出过水面的‘鱼’，所画下来的、关于‘大海’的只言片语。”
“哇！”小白狐的眼睛亮了起来，“长安，你的意思是，这张图，可能是一张通往世界之外的地图？”
“或许吧。”顾长安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信息太少，而且残缺不全。尤其是这个‘归墟之海’，听上去不像是善地。”
她尝试着将自己庞大的天文学识与这张陌生的星图进行比对，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从而推演出它的坐标体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这就像让一个只认识算盘的人，去理解一台超级计算机的运行逻辑。底层的规则，完全不同。
就在顾长安沉浸于破解这来自“天外”的谜题时，静室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甚至有些失了分寸。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小白狐有些不满地嘀咕道。
“进来。”顾长安的声音传了出去。
门被推开，叶平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种顾长安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惊恐与凝重的神色。
“坊主！”他甚至顾不上行礼，声音沙哑地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顾长安缓缓抬起头，“能让你这位大掌柜如此失态，看来，天是真的要塌下来了？”
“坊主……恐怕，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叶平从怀中，颤抖着拿出了一枚玉简，双手呈上，“这是……刚刚由‘隐心阁’和我们长乐坊共同确认的最高等级情报！”
“哦？”顾长安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坊主，您还记得林逸长老的遗物中，有几座布置在无尽之海最深处、我们从未启用过的上古监听法阵吗？”叶平急促地说道。
“记得。”顾长安点头。
“就在半个时辰前，”叶平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所有的监听法阵，同时捕捉到了一段……一段清晰的、非本界任何一种语言的神识讯息！”
“说重点。”
“是！”叶平深吸一口气，“属下无能，无法破译。但……但小白大人它……”
他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小白狐。
“我？”小白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发愣，“我怎么了？”
“那段神识讯息中，蕴含着一种非常古老、非常高位的血脉威压，属下尝试解析时，神魂险些被其震碎！可当我们将那段讯息的摹本呈给小白大人时，小白大人说……说它能听懂！”叶平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能听懂？”小白狐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膛，“哦，对，我想起来了！那声音叽里呱啦的，说得可难听了！不过本神兽血脉高贵，天赋异禀，勉强能听懂亿点点啦！”
“它说了什么？”顾长安直接问小白狐。
“我想想啊……”小白狐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学着那段讯息的语气，用一种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念道：
“编号七三四世界，道标锁定完成。”
“灵气枯竭期，文明等级‘初阶修真’，符合‘清扫与回收’标准。”
“先遣队预计……三个标准日后抵达。”
静室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叶平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滞了。他死死地盯着顾长安，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清扫与回收……”
顾长安低声重复着这六个字，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的目光，从叶平惊恐的脸上，缓缓移开，落到了自己手中的那张古老星图之上。
“道标锁定……”她喃喃自语。
也就在这一刻，她手中的星图，仿佛受到了某种未知的感应，忽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光芒并不强烈，但却精准无比。
在图卷上那个用上古妖文标注着“归墟之海”的位置，一个微弱的、却执着闪烁着的光点，亮了起来。
两个来自不同时代、不同渠道、看似毫无关联的信息，在这一瞬间，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它们共同指向了一个，冰冷而恐怖的真相。
小白狐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图卷边缘那行小字，它歪着毛茸茸的脑袋，满脸不解地看向顾长安。
“长安，这是什么意思啊？化神不就是最厉害的了吗？难道上面还有境界？天外又是什么地方？天上之外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从它嘴里冒出来。
顾长安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兽皮图卷。图卷的材质坚韧而冰凉，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已知生灵的气息。
“这个‘天’，指的可能不是我们头顶的这片天。”顾长安的目光，落在了“归墟之海”那四个字上，“而更可能，指的是……世界之外。”
“世界之外？”小白狐更迷糊了，“世界之外还有什么？难道还有别的世界？”
“为什么没有？”顾长安反问，“你觉得，一滴水珠里的蜉蝣，能想象出水珠之外，还有一条奔腾的大江吗？”
“好像……不能。”小白狐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大江里的鱼，能想象出江水之外，还有一片无垠的大海吗？”
“这个……好像也挺难的。”
“所以，”顾长安看着手中的星图，眼神深邃，“生活在这片大陆的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是江河里的一条鱼？而这张图，或许就是某条侥幸跃出过水面的‘鱼’，所画下来的、关于‘大海’的只言片语。”
“哇！”小白狐的眼睛亮了起来，“长安，你的意思是，这张图，可能是一张通往世界之外的地图？”
“或许吧。”顾长安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信息太少，而且残缺不全。尤其是这个‘归墟之海’，听上去不像是善地。”
她尝试着将自己庞大的天文学识与这张陌生的星图进行比对，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从而推演出它的坐标体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这就像让一个只认识算盘的人，去理解一台超级计算机的运行逻辑。底层的规则，完全不同。
就在顾长安沉浸于破解这来自“天外”的谜题时，静室的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甚至有些失了分寸。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小白狐有些不满地嘀咕道。
“进来。”顾长安的声音传了出去。
门被推开，叶平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种顾长安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惊恐与凝重的神色。
“坊主！”他甚至顾不上行礼，声音沙哑地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顾长安缓缓抬起头，“能让你这位大掌柜如此失态，看来，天是真的要塌下来了？”
“坊主……恐怕，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叶平从怀中，颤抖着拿出了一枚玉简，双手呈上，“这是……刚刚由‘隐心阁’和我们长乐坊共同确认的最高等级情报！”
“哦？”顾长安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坊主，您还记得林逸长老的遗物中，有几座布置在无尽之海最深处、我们从未启用过的上古监听法阵吗？”叶平急促地说道。
“记得。”顾长安点头。
“就在半个时辰前，”叶平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所有的监听法阵，同时捕捉到了一段……一段清晰的、非本界任何一种语言的神识讯息！”
“说重点。”
“是！”叶平深吸一口气，“属下无能，无法破译。但……但小白大人它……”
他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小白狐。
“我？”小白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发愣，“我怎么了？”
“那段神识讯息中，蕴含着一种非常古老、非常高位的血脉威压，属下尝试解析时，神魂险些被其震碎！可当我们将那段讯息的摹本呈给小白大人时，小白大人说……说它能听懂！”叶平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能听懂？”小白狐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膛，“哦，对，我想起来了！那声音叽里呱啦的，说得可难听了！不过本神兽血脉高贵，天赋异禀，勉强能听懂亿点点啦！”
“它说了什么？”顾长安直接问小白狐。
“我想想啊……”小白狐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学着那段讯息的语气，用一种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念道：
“编号七三四世界，道标锁定完成。”
“灵气枯竭期，文明等级‘初阶修真’，符合‘清扫与回收’标准。”
“先遣队预计……三个标准日后抵达。”
静室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叶平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滞了。他死死地盯着顾长安，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清扫与回收……”
顾长安低声重复着这六个字，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的目光，从叶平惊恐的脸上，缓缓移开，落到了自己手中的那张古老星图之上。
“道标锁定……”她喃喃自语。
也就在这一刻，她手中的星图，仿佛受到了某种未知的感应，忽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光芒并不强烈，但却精准无比。
在图卷上那个用上古妖文标注着“归墟之海”的位置，一个微弱的、却执着闪烁着的光点，亮了起来。
两个来自不同时代、不同渠道、看似毫无关联的信息，在这一瞬间，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它们共同指向了一个，冰冷而恐怖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