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狐仙寻踪，水落石出
随着府尹赵康一声令下，两队差役如猛虎下山，立刻冲出府衙，直奔目的地。
公堂之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堂中央那个戴着帷帽的女子身上。她静静地站着，仿佛投下一颗石子后，正在悠然地等待涟漪散开。
周万春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王主事则强作镇定，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茶水洒了一身。
“故弄玄虚……”他嘴里兀自嘟囔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本官就不信，她能凭空捏造出证据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堂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突然，一名差役从门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震惊和兴奋。
“报——！”
“讲！”赵康猛地站起身。
“回禀大人！奉您的命令，我等前往城南百草堂私家药圃搜查！”差役喘着粗气，声音洪亮，“起初……起初我等并未发现异常。”
听到这里，王主事和周万春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侥幸。
“但是！”差役话锋一转，“这位……这位姑娘派出的伙计，提醒了我们一句！”
他指了指站在长安身后的一个长乐坊伙计。
那伙计立刻出列，对着堂上拱手道：“回大人，非是小的提醒，乃是我家先生曾教导过，说但凡毒物，性皆喜阴，多种于废料污秽之下，以掩人耳目。小的只是将先生的原话，转述给了各位官爷。”
“正是！”那差役激动地接口道，“我等听了此话，便径直去了药圃东南角一个焚烧药渣的土坑！在那土坑深处，我等……我等挖出了这个！”
他说着，让出身后。两名差役抬着一个大筐走了上来，将其中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公堂的地面上！
哗啦啦一阵响动，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堆还沾着新鲜泥土的、叶片上带着黑色脉络的植物残根！旁边，还有一个满是豁口、被匆忙掩埋的石制药碾，药碾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些黑绿色的粉末！
“墨脉龙葵！是墨脉龙葵的根！”堂下有懂行的药商失声惊呼。
“还有这个药碾！人赃并获！这下赖不掉了！”
“周万春！你还有何话可说！”赵康指着地上的物证，声色俱厉。
“不……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周万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此时，另一队差役也火速返回。
为首的差役队长手中捧着一个瓦罐，正是从张氏住处查抄来的药渣。
“大人！”他高声禀报，“我等已将那所谓的‘汤药’药渣带回！经城中数位资深大夫联合查验，已确认，这药渣之中，含有一味名为‘腐肠草’的药材！”
“腐肠草？”赵康问道。
“正是！”一名跟着差役同来的老郎中走上前，对着堂上解释道，“启禀大人，这腐肠草本身并无剧毒，少量服用，有利水消肿之效。但它有一个极其凶险的特性，便是与墨脉龙葵的毒性相生相克！一旦在人体内相遇，便会勾动龙葵之毒，使其不再攻击内腑，转而猛攻肌理皮肉，造成大面积、且无法逆转的溃烂！此等下毒手法，阴狠至极，闻所未闻！”
“轰——！”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真相，已然水落石出！
所有的证据，形成了一条完美的闭环，死死地锁定了百草堂！
“完了……全完了……”周万春听到“腐肠草”三个字时，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疯狂的举动。
他猛地从座位上扑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跪到堂中，指着高台上已经吓傻了的王主事，声嘶力竭地攀咬起来：
“是他！大人！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啊！”
“王德发！他觊觎长乐坊的财富，早就想将其据为己有！是他找到我，威逼利诱，说只要我肯配合，事成之后，长乐坊的秘方和产业，分我三成！我若是不从，他就要动用漕运的关系，断了我百草堂所有的药材来源！”
“大人明鉴啊！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主谋是他！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王德发啊！”
“你……你放屁！周万春！你血口喷人！”王主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咬给弄懵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万春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是你嫉妒长乐坊生意兴隆，主动找到本官，献上重金，求本官为你出头！这整个计策，都是你想出来的！现在看事情败露，就想把脏水全泼到本官身上？你做梦！”
“就是你！王德发！你收了我一根百年老参！还说保证万无一失！现在还想抵赖？”
“你那根破人参，本官早就想退给你了！是你自己死皮赖脸，非要塞给本官！”
两个几刻钟前还在谈笑风生的“盟友”，此刻，在公堂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两个市井泼皮一般，互相撕咬，互相攀咬，将所有肮脏的交易和龌龊的阴谋，全都抖落了出来。
那丑陋的嘴脸，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真相，在这一刻，已再无任何遮掩，不言自明。
公堂之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堂中央那个戴着帷帽的女子身上。她静静地站着，仿佛投下一颗石子后，正在悠然地等待涟漪散开。
周万春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王主事则强作镇定，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茶水洒了一身。
“故弄玄虚……”他嘴里兀自嘟囔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本官就不信，她能凭空捏造出证据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堂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突然，一名差役从门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震惊和兴奋。
“报——！”
“讲！”赵康猛地站起身。
“回禀大人！奉您的命令，我等前往城南百草堂私家药圃搜查！”差役喘着粗气，声音洪亮，“起初……起初我等并未发现异常。”
听到这里，王主事和周万春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侥幸。
“但是！”差役话锋一转，“这位……这位姑娘派出的伙计，提醒了我们一句！”
他指了指站在长安身后的一个长乐坊伙计。
那伙计立刻出列，对着堂上拱手道：“回大人，非是小的提醒，乃是我家先生曾教导过，说但凡毒物，性皆喜阴，多种于废料污秽之下，以掩人耳目。小的只是将先生的原话，转述给了各位官爷。”
“正是！”那差役激动地接口道，“我等听了此话，便径直去了药圃东南角一个焚烧药渣的土坑！在那土坑深处，我等……我等挖出了这个！”
他说着，让出身后。两名差役抬着一个大筐走了上来，将其中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公堂的地面上！
哗啦啦一阵响动，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堆还沾着新鲜泥土的、叶片上带着黑色脉络的植物残根！旁边，还有一个满是豁口、被匆忙掩埋的石制药碾，药碾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些黑绿色的粉末！
“墨脉龙葵！是墨脉龙葵的根！”堂下有懂行的药商失声惊呼。
“还有这个药碾！人赃并获！这下赖不掉了！”
“周万春！你还有何话可说！”赵康指着地上的物证，声色俱厉。
“不……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周万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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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另一队差役也火速返回。
为首的差役队长手中捧着一个瓦罐，正是从张氏住处查抄来的药渣。
“大人！”他高声禀报，“我等已将那所谓的‘汤药’药渣带回！经城中数位资深大夫联合查验，已确认，这药渣之中，含有一味名为‘腐肠草’的药材！”
“腐肠草？”赵康问道。
“正是！”一名跟着差役同来的老郎中走上前，对着堂上解释道，“启禀大人，这腐肠草本身并无剧毒，少量服用，有利水消肿之效。但它有一个极其凶险的特性，便是与墨脉龙葵的毒性相生相克！一旦在人体内相遇，便会勾动龙葵之毒，使其不再攻击内腑，转而猛攻肌理皮肉，造成大面积、且无法逆转的溃烂！此等下毒手法，阴狠至极，闻所未闻！”
“轰——！”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真相，已然水落石出！
所有的证据，形成了一条完美的闭环，死死地锁定了百草堂！
“完了……全完了……”周万春听到“腐肠草”三个字时，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疯狂的举动。
他猛地从座位上扑了下来，连滚带爬地跪到堂中，指着高台上已经吓傻了的王主事，声嘶力竭地攀咬起来：
“是他！大人！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啊！”
“王德发！他觊觎长乐坊的财富，早就想将其据为己有！是他找到我，威逼利诱，说只要我肯配合，事成之后，长乐坊的秘方和产业，分我三成！我若是不从，他就要动用漕运的关系，断了我百草堂所有的药材来源！”
“大人明鉴啊！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主谋是他！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王德发啊！”
“你……你放屁！周万春！你血口喷人！”王主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咬给弄懵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万春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是你嫉妒长乐坊生意兴隆，主动找到本官，献上重金，求本官为你出头！这整个计策，都是你想出来的！现在看事情败露，就想把脏水全泼到本官身上？你做梦！”
“就是你！王德发！你收了我一根百年老参！还说保证万无一失！现在还想抵赖？”
“你那根破人参，本官早就想退给你了！是你自己死皮赖脸，非要塞给本官！”
两个几刻钟前还在谈笑风生的“盟友”，此刻，在公堂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两个市井泼皮一般，互相撕咬，互相攀咬，将所有肮脏的交易和龌龊的阴谋，全都抖落了出来。
那丑陋的嘴脸，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真相，在这一刻，已再无任何遮掩，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