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骑红尘，急信传来
北境的战事，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焦灼。
陆景行虽勇猛，屡次击退蛮族的进攻，但他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困境。
“将军！军饷又被克扣了！户部送来的粮草，十成里只有三成能入口，剩下的全是发霉的陈米！”副将愤愤不平地向陆景行报告。
“将军，我们派出去的斥候小队，在裕王的人划定的路线上遭遇了埋伏，全军覆没！我们收到的情报图，是假的！”
军帐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景行看着地图，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知道，这是裕王在背后下死手。他不想让自己在前线立功，他想让自己死在这里！
“报——”
帐外传来急促的呼喊。
“将军！不好了！我们的后路被蛮族一支奇兵截断，我们……我们被包围在燕鸣山了！”
绝境，来得如此之快。
数日后，金陵，长乐坊总号。
叶知秋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一个伙计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叶……叶财神！外面……外面有个人，指名要见您！”
“什么人，这么没规矩？”叶知秋皱眉道，“让他等着。”
“不行啊！他说……他说有天大的急事！他还拿着……拿着这个！”那伙计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的，是一枚磨得发亮的狼牙挂坠。
叶知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一把抓过狼牙，失声问道：“人呢？！”
“在……在后堂。”
叶知秋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路飞奔到后堂。只见一个满身血污、盔甲破烂的士兵，正靠在墙角，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一条手臂已经没了，伤口只是简单地包扎着。
“你……你是陆将军的人？”叶知秋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士兵看到他手中的狼牙，眼中燃起一丝光亮。他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叶……叶掌柜……快……把信交给……交给顾……顾长安姑娘……快！”
他的声音微弱，信纸上，早已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
叶知秋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安顿好这名亲卫，自己则拿着信，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城南的院落。
当他气喘吁吁地将信交到顾长安手中时，顾长安正在给院中的花枝剪去枯叶。这十年来，她从未修剪过这些花木，任其野蛮生长。
“东家……陆将军……陆将军的急信！”
顾长安接过那封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信。
她拆开信，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信很短，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虚弱和仓促的情况下写成的。
“长安姐姐：”
“我军被困于燕鸣山，粮草三日后断绝。敌军十万，外无援兵。”
“景行或将战死于此，马革裹尸，本是夙愿。平生所憾，唯未报姐姐之恩。”
“若有来世……”
“此信送达，只为告知姐姐，非景行无能，实乃天亡我也。”
信里，没有一个字是求助。通篇，都是一封坦然赴死的诀别信。
顾长安看完信，久久不语。
院子里，那些十年未曾修剪的花枝，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凌乱。
她缓缓站起身，眼中那潭古井无波的湖水，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凛冽的波澜。
“知秋。”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叶知秋感到一阵战栗。
“东家，我在。”
“启动‘长乐坊’，最高等级预案。”
叶知秋浑身一震。最高等级预案，那是东家在创立长乐坊之初就定下的，只在商号面临生死存亡之时才能动用。动用它，意味着不计一切成本，不计一切代价！
“东家，您是想……”
顾长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北方的天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让北境，换一种打法。”
陆景行虽勇猛，屡次击退蛮族的进攻，但他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困境。
“将军！军饷又被克扣了！户部送来的粮草，十成里只有三成能入口，剩下的全是发霉的陈米！”副将愤愤不平地向陆景行报告。
“将军，我们派出去的斥候小队，在裕王的人划定的路线上遭遇了埋伏，全军覆没！我们收到的情报图，是假的！”
军帐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陆景行看着地图，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知道，这是裕王在背后下死手。他不想让自己在前线立功，他想让自己死在这里！
“报——”
帐外传来急促的呼喊。
“将军！不好了！我们的后路被蛮族一支奇兵截断，我们……我们被包围在燕鸣山了！”
绝境，来得如此之快。
数日后，金陵，长乐坊总号。
叶知秋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一个伙计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叶……叶财神！外面……外面有个人，指名要见您！”
“什么人，这么没规矩？”叶知秋皱眉道，“让他等着。”
“不行啊！他说……他说有天大的急事！他还拿着……拿着这个！”那伙计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的，是一枚磨得发亮的狼牙挂坠。
叶知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一把抓过狼牙，失声问道：“人呢？！”
“在……在后堂。”
叶知秋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路飞奔到后堂。只见一个满身血污、盔甲破烂的士兵，正靠在墙角，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一条手臂已经没了，伤口只是简单地包扎着。
“你……你是陆将军的人？”叶知秋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士兵看到他手中的狼牙，眼中燃起一丝光亮。他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叶……叶掌柜……快……把信交给……交给顾……顾长安姑娘……快！”
他的声音微弱，信纸上，早已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
叶知秋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安顿好这名亲卫，自己则拿着信，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城南的院落。
当他气喘吁吁地将信交到顾长安手中时，顾长安正在给院中的花枝剪去枯叶。这十年来，她从未修剪过这些花木，任其野蛮生长。
“东家……陆将军……陆将军的急信！”
顾长安接过那封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信。
她拆开信，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信很短，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虚弱和仓促的情况下写成的。
“长安姐姐：”
“我军被困于燕鸣山，粮草三日后断绝。敌军十万，外无援兵。”
“景行或将战死于此，马革裹尸，本是夙愿。平生所憾，唯未报姐姐之恩。”
“若有来世……”
“此信送达，只为告知姐姐，非景行无能，实乃天亡我也。”
信里，没有一个字是求助。通篇，都是一封坦然赴死的诀别信。
顾长安看完信，久久不语。
院子里，那些十年未曾修剪的花枝，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凌乱。
她缓缓站起身，眼中那潭古井无波的湖水，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凛冽的波澜。
“知秋。”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叶知秋感到一阵战栗。
“东家，我在。”
“启动‘长乐坊’，最高等级预案。”
叶知秋浑身一震。最高等级预案，那是东家在创立长乐坊之初就定下的，只在商号面临生死存亡之时才能动用。动用它，意味着不计一切成本，不计一切代价！
“东家，您是想……”
顾长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北方的天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让北境，换一种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