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修仙之我才是团宠小师弟(14)

麒麟眉眼一下耷拉下来,有些不可置信指着自己:

“我人形这么丑吗?”

俞希已经用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是呀,是你化人形应该先有衣服啊!”

麒麟反而有些不解了,自己没化形不也这样坦露吗?而且……

麒麟有些害羞,支支吾吾地说:

“当初……你还故意看我是男是女呢!”

俞希一怔,脸上冒热气。他脑海里突然有画面了。

“那不一样!你别动,我去给你找衣服!”

麒麟有些气笑了,他就静静看俞希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前摸去。

“我就看你这样能走多远!——哎,谁偷袭我!”

麒麟被来人一脚踹在地上,一下就蹭上不少泥土灰尘,而且前几天还下过雨,这土还是湿的!

他最厌污浊秽物,何况还在俞希面前摔成这副狼狈样!

“你谁啊你?知道你踹的谁吗?”

“我只知道我踹了一个不怀好心的流氓之辈!”

江宸脸上掩不住的嫌恶和怒气,他拔出自己的剑,恨不得马上将眼前的人大卸八块。

正要动手之时,俞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等一等!他才化形啊,不是故意这样的。”

“其实我就是故意的,想让你看看我的人形!”

俞希震惊地看过去,不小心瞥见后又迅速收回视线。

这人是傻子吗?

还嫌局面不够紧张?

噢,忘了,确实不是人。

江宸从自己的储物戒里甩给麒麟一身衣服,声音咬牙切齿。

“换上!咱们打一架!”

麒麟看俞希无情的后脑勺,就知道自己不换身衣服,他是不会看自己了。

可惜了,我好歹是个上古神兽,不管什么形态都很威风,如今却要故意遮挡!

“你这衣服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这衣服对我来说小了。”

“看来你这小辈……”麒麟故意停顿,看江宸快要忍不住动手,才平静说道:

“不行啊。”

一声清越铮鸣,江宸长剑破鞘。

俞希真没想到旺财完全分不清大小王啊,一直在挑衅。他紧紧握住江宸的拿剑的手。

“江宸!他又不是人,自然不会说人话。你怎么还要动剑了!”

麒麟勉勉强强换好衣服,听着俞希这番维护自己的话莫名不对劲。

这话没错,但好像有点怪怪的。

他琢磨着俞希整日脑袋空空的模样,不是很相信他能指桑骂槐。

“我乃上古神兽麒麟,尔等小辈不行礼就算了,还以剑相抵。”

麒麟?

旺财是居然是之前自己没蹲守到的麒麟?

俞希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衣服都穿不好的人。

麒麟不应该是很威风、很霸道的形象吗?

江宸冷冷地哼了一声,他上下打量这个小白脸。

“就你这样还是麒麟?”

“放肆!你这小辈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麒麟也动了怒,指尖凝起凛冽光华,眼看便要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身影猛地横亘在二人之间。

俞希伸直手臂抵在两人胸膛之间,脸颊因急切染上薄红,眉眼间满是慌乱与焦灼:“不要动手!万万不可动手!”

他知道江宸现在还比较听自己的话,忙压低声音说道:

“你何必跟一个刚化形的神兽打架呢?今天你成了仙尊弟子,当心因此被逐出师门!”

江宸抿了抿唇,脸色稍有动容。

俞希见有效果,又转过去在旺财,不是,现在应该叫麒麟的耳边低声道:

“麒麟大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跟一个炼气期的弟子打架简直是自降身份呀。”

麒麟怒气瞬间消散,嘴角渐渐上扬。

敌对的两人暂时平静下来,只是趁俞希没注意默默进行了眼神的交锋。

“好了,你们都快走吧,我要收拾东西了。”

俞希松了口气。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他呀。

真是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然而小院里又来了一个人。

云立天踏足院门时,带起的风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这弟子的小院还真是热闹。

云立天目光落在江宸与那麒麟身上,又掠过中间焦灼阻拦的俞希,眉宇间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奈。

心里想着:怎么近来宗门诸事,总与他这小弟子脱不了干系。

江宸见长辈至,周身凛冽气压微收,与俞希一同躬身行礼:“师尊。”

对面麒麟也收了对峙之势,澄澈锋利的眉眼微微缓和,拱手颔首,声线清和:“仙尊。”

云立天对麒麟回礼后目光落回俞希身上,语气平淡:“俞希,你速速整理妥当,早些跟我回去,我有话对你说。”

而后又对其他人留下一句:“你们都早日休息。”

说罢,带着收拾妥当的俞希离开。

等到了清玄殿,俞希都不知道仙尊要跟他说什么,于是低着头怯懦地问了一句。

“无事。”

嗓音低沉温润,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

俞希也没多说什么,今天遇到的事儿够多了,他早有些疲乏。

“是,师尊。我就不打扰师尊休息了,弟子告退。”

许久,俞希才听到云立天“嗯”了一声,如蒙大赦迅速退出大门。

“偏殿在左边。”

俞希低着头,假装若无其事地转换自己原来的方向往偏殿走去。

云立天一个人静静立在殿中,他有些不解:

为何俞希好像很怕自己?

思及此处,他抬手自储物戒中取出一面尘封许久、从未用过的水纹明镜,镜面澄澈如泓,清晰映出他那张素来无波的面容。

眉骨清峻,眼睫垂落时淡漠疏离,薄唇平直,下颌线条冷硬,从头到尾皆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可云立天端详片刻,非但没觉出半分威严慑人,反倒十分中肯地暗自点头:

眉目端正,神色平和,并无半分凶戾,瞧着明明十分平易近人。

他收了镜子,神色依旧淡然无波,只在心底默默定论:

想来,是这小弟子心性太过胆小,与他并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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