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旁边的造型师笑眯眯地开始煽动楼彤彤也选婚纱，楼彤彤直直摆手，说：“我不会那么快的啦，我还没想过那么早结婚，起码也要等到26、27岁吧。”
沈一一说：“那就太晚了些，闻寒肯定是等不及的。”
造型师煽动楼彤彤挑婚纱就更加热烈了，“是啊是啊，妹妹就跟着嫂子一起挑婚纱，待会把心上人喊来看看，说不准他看你穿婚纱那么漂亮，就马上跟你求婚呢。”
楼彤彤囧，闻寒大概是不可能跟她求婚的。“老婆”这样的称呼老早就往她身上套，而且他最近的恶趣味就是在床上诱哄她喊自己老公。本来嘛，只是游戏里的夫妻，楼彤彤觉得自己还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喊了他“老公”，就显得自己突然老了那么一个档次。她是不愿意喊的，可事实上她的确也被迫喊过闻寒无数次“老公”。假如楼彤彤不满地对他说：“你都不跟我求婚。”可能他只会淡淡地回一句：“都老夫老妻了，还求什么婚。”
沈一一见她发呆，就拿了旁边的一件婚纱，把她推往试衣间，说：“你也去试一件，给我做个对比，我看看是这件好看还是那件。”
楼彤彤低头望了望手里的婚纱，犹豫了一会儿，进了试衣间。
她换好了婚纱出来，沈一一拉着她走到镜子前，笑道：“不错，比很多女星穿婚纱都要漂亮呢，我拿手机帮你拍张照。”
婚纱穿上身，就有种要出嫁的错觉，楼彤彤赶紧转身想回试衣间换衣服，沈一一已经拿出了手机，拉住她拍了张照。
沈一一说：“我发给闻寒看。”
楼彤彤阻止：“一一姐，别啦，有机会我自己穿给他看。”
沈一一点头：“哈哈，也是。”
沈一一刚刚选好了婚纱，楼上就开车来接人了，楼彤彤想一个人去附近逛逛，就没跟他们一起回去。
想起闻寒喝水的杯子不小心被打坏了，她去超市买杯子。架子上有一对杯子很合她的心意，她把它们买下来。以前买东西都是买一个人的份，现在都养成了买双份的习惯。以前跟小舞去逛街，她很少会留意男士的衣服，现在不一样了，她看见好看的，会多望几眼，觉得适合闻寒的，就给他买回去。反正他从来不会嫌弃衣服多，只会嫌弃不够好看。
随便逛了一会儿，楼彤彤打出租车回到公寓。
用钥匙开了门，楼彤彤还没走进去几步，就愣住了，闻寒的妈坐在客厅看电视呢。
电视里似乎在放某个电视台的偶像剧，楼彤彤能听到女主角夸张的笑声。略微想了想，楼彤彤干脆大方地进去了。
“伯母。”楼彤彤笑了笑，把手中的东西放好。
闻寒的妈妈叫覃兰芝，上次楼彤彤就去过一次他们家，覃兰芝女士平时最大的喜好就是看偶像剧，此时电视中正上演着无比纠结的三角恋，覃兰芝女士整个人还陷在剧情里不可自拔，表情就有些纠结。
楼彤彤心里忐忑，她很少跟长辈相处，也不知道怎么能让长辈开心。现在伯母都不跟她说话，是不是对自己不满意的原因。
覃兰芝望着电视叹息，三角恋什么的，真是纠结。
楼彤彤望了望电视，再次开口：“伯母，您来多久了？我不知道您来，早知道就回来早些。”
覃兰芝似乎才注意到她，说：“没事就过来看看，住一起还习惯吧？”
楼彤彤整个人都有些懵，伯母这话，似乎另有一层意思？以前也没见闻寒的家长有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意思，伯母对她也算热情，是因为那时候是跟闻寒谈恋爱，现在大概要涉及到结婚了吗？
“嗯，习惯的。”楼彤彤不敢多说，讷讷回了句。
“对了，彤彤现在也快毕业了吧？”
楼彤彤点头，说：“现在大四，还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
电视还在放，覃兰芝突然又不说话了，搞得楼彤彤更加忐忑不安。
“唉，年轻真好，不过年轻人也鲁莽了些。”覃兰芝望着电视机感叹。
楼彤彤都想哭了，这是说他们同居太鲁莽了么？可以前妈妈不是说，伯母问要不要给他们订婚，后来这事也没提过，现在伯母对她不满意了？
向来婆媳关系很重要，可楼彤彤从小就很少见到父母，平时几乎不跟什么长辈接触，她跟闻寒在一起，也没想到这一层，要讨好未来婆婆什么的。
楼彤彤低着头不说话，覃兰芝说：“咦，小寒去买点东西那么久，电视都要演完了。”话音刚落，这一集就播完了，覃兰芝看向楼彤彤，这个媳妇越看越满意，就拉着楼彤彤的手乱七八糟地说了一些家常。楼彤彤还想着伯母刚才表情纠结时说的那些话，觉得覃兰芝女士肯定是在委婉地要表达一些什么，比如他们家闻寒是要娶一个明星啊什么的，说不定他们家的祖训就是如此，要改善下一代基因。
除了古代的皇帝喜欢娶漂亮妃子，一些豪门世家也喜欢娶漂亮的姑娘，这也许说明大家都很一致地觉得自己长得丑就算了，下一代不能重走自己的老路。为了下一代的基因，得找个漂亮得跟天仙似的老婆。
其实楼彤彤想到的这些，实在是有些扯，刚才覃兰芝纯粹是沉浸在偶像剧的三角恋中不可自拔。
覃兰芝跟楼彤彤聊了一会儿，看时间觉得不早了，说：“才坐一会儿，就这么晚了，我还要回去，就不等小寒了。有空一起回去那边吃饭，他自从搬出来住，我也挺少见他的。”
楼彤彤挤出个笑，点头。
送走伯母，她心情复杂地想了好久，闻寒的确很少带她回家。其实也有这样的说法，谈恋爱嘛，长辈不会管，至于结婚，就必须插手了。
伯母大概不喜欢她。
楼彤彤越想越郁闷，摸了摸案几上的情侣杯，给闻寒留一张纸条，回家了。
因为她没有跟哥哥说过要回家，楼上挺吃惊，她看起来也不太高兴，楼上以为她跟闻寒吵架闹别扭了，也不敢提。楼上抱了抱她，说：“好像瘦了点。”
楼彤彤说：“不知道。”
楼上说：“饿了没？我给你煮面。”
楼彤彤摇头：“不想吃，我上楼了。”
楼上说：“既然回来，就在家多住几天吧。”
她点头，“嗯，那哥哥结婚以后还搬走么？”
楼上说：“如果连我都搬走，那这里谁住？爸妈经常不回来，我跟一一结婚之后就直接住这儿，你搬回来跟我们住也好。房子大，人多热闹些。一一没住过来的时候，我就一个人住这儿，怪无聊的。”
“哥，那以后我不住外面了，我住在家里面。”楼彤彤抱着哥哥哽咽，她以前还会经常回来住，自从住到闻寒那里，倒是很少回来了。是自己没有考虑哥哥的感受，她是早就适应跟闻寒住在一起，可是却没想到哥哥会不适应她很少回来住。
楼上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闻寒肯定不愿意。算了，以后有空就多回来住。”
楼彤彤说：“哥，你结婚的时候我要闹洞房。”
楼上：“哈，好，你高兴就行。”
楼彤彤上楼回房间，闻寒打了电话来问，怎么突然回家住了，她蔫蔫地说想哥哥就回了。
晚上11点半的时候闻寒又打了电话来，楼彤彤想起今天伯母的话就想哭，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没有接他的电话。铃声停了，她不由自主地想拨回去，最终忍住，翻出手机里他的照片，看了一会儿，刷牙睡觉。
以前半夜的时候她翻身，翻着翻着就会搂着他的手臂，然后继续睡。今晚没有手臂搂了，她有些不习惯，眼睛睁了一会儿，不想睡了，她干脆爬起来上网。
闻寒的QQ居然在线，楼彤彤看了下时间，凌晨3点，他居然还没睡？
没一会儿，他发了个信息过来：老婆~
楼彤彤回：你怎么没睡？明天不用上班？
他回：用啊，可是你不在，我好像睡不着。
楼彤彤觉得他可能有事情在忙，并不真的是因为她不在，他就睡不着。
她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忐忑告诉他：你妈妈好像不喜欢我。
手机铃声马上响起来，楼彤彤咬牙，接了他的电话。
“彤彤，你突然要回去住，就是因为这个？”
楼彤彤觉得伯母不喜欢自己，有点想哭了。假如他母亲真不给他们在一起，怎么办？可能自己并不是他母亲心目中想要的那种媳妇。
“没，我也想我哥了。”
他叹气，说：“唉，别乱想，我妈很喜欢你的，她昨天还问我，我们是先订婚还是怎么样，我说不用麻烦了，直接结婚就好。老婆，你这样胡思乱想，我会怀疑自己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大半夜的，听到他这样说，她更加想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平时你都很少带我回你家吃饭，你妈妈肯定不太喜欢我。”
他说：“那明天就带你回家吃饭。以前很少带你去，是因为我家离我公寓那边有些远，平时的节日里他们又会去我爷爷家。”
楼彤彤低低地回道：“嗯。”
闻寒柔声：“别乱想了啊，去睡觉。”
楼彤彤乖乖点了头，才想到他看不见，说：“嗯，你忙完了也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
54
54、耶耶，我发现好像越写越不纯洁了…… ...
楼彤彤指着钢琴，带了点撒娇的意思：“你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闻寒点头，修长的手指已经放在了琴键上。
他的身侧是落地窗，他就坐在光线明亮的地方，低头试了几个音。
仿佛最初的相见，他专注地在弹琴，她撑着下巴，听得入迷。那匆匆的一瞥，断断想不到会有往后的缠绵和相思。楼彤彤觉得遇见他，是最美好的一件事。
至于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其实是在虚拟的游戏里面，那又有什么关系。
一曲结束，闻寒怅然：“这架琴跟着我很久了，小时候看见爸爸弹钢琴的模样很好看，就不停地模仿着他。很多人说我跟爸爸很像，而唯一不像的，可能就是我很喜欢玩网游，而他不喜欢。”
楼彤彤搂着他的手臂晃了晃：“那假如连这个喜好也是学了你爸爸，那我其实爱上的人是你爸爸吧？”
闻寒有些痞气地挑起她的下巴，淡淡道：“如果是那样，我妈会揍你的，你还是乖乖地爱我好了。”
楼彤彤眨了眨眼睛，瞥着他的手指，其实她一直很垂涎他的手来着。
他好像看穿她的心思，挑着她下巴的手指移到她的嘴角，暧昧地划了一下。
楼彤彤汗，说：“大白天的，你不要跟我讲你发春了。”
闻寒黑线，说：“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楼彤彤：“……”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靠在一起坐了一会儿，闻寒说：“彤彤，我们先定个婚怎么样？”
楼彤彤摇头：“你不是说麻烦么。”
他说：“我把我妈的提议又想了一想，虽然我妈也把话说清楚了，你也不会觉得我妈不喜欢你了，可我还是不放心。”先前覃兰芝女士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了，只要儿子喜欢，她就喜欢。
她说：“呃，那我保证下次不会乱想了，我会先跟你问清楚。”
晚上楼上打来电话，问她回不回去住，她说不回了。楼上无奈，他就知道，昨晚妹妹说以后都在家住，只是说说而已。闻寒随便哄她一下，她就开心了。楼彤彤被他吃得死死的，以后还不知道她记不记得有他这个哥哥。
楼上叹气，随她去了，看得出来，闻寒对她也是真心。
闻寒的房间在三楼，他父亲跟母亲住二楼，他在楼上干点什么，楼下基本不知道。
楼彤彤想看星星，可城市里头污染严重，基本不可能看得到星星，只能摆个看星星的姿势，假装在看星星。
闻寒揉了揉额角，疲惫状：“昨晚睡得晚了些，现在就困了。你困不困？”
楼彤彤摇头：“不困。”
他说：“那我靠会儿，你看够了就叫醒我。”
她点头，看着他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估摸着他大概睡着了，她也看够了外面的景色，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旁边，蹲下了。
沈一一说：“那就太晚了些，闻寒肯定是等不及的。”
造型师煽动楼彤彤挑婚纱就更加热烈了，“是啊是啊，妹妹就跟着嫂子一起挑婚纱，待会把心上人喊来看看，说不准他看你穿婚纱那么漂亮，就马上跟你求婚呢。”
楼彤彤囧，闻寒大概是不可能跟她求婚的。“老婆”这样的称呼老早就往她身上套，而且他最近的恶趣味就是在床上诱哄她喊自己老公。本来嘛，只是游戏里的夫妻，楼彤彤觉得自己还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喊了他“老公”，就显得自己突然老了那么一个档次。她是不愿意喊的，可事实上她的确也被迫喊过闻寒无数次“老公”。假如楼彤彤不满地对他说：“你都不跟我求婚。”可能他只会淡淡地回一句：“都老夫老妻了，还求什么婚。”
沈一一见她发呆，就拿了旁边的一件婚纱，把她推往试衣间，说：“你也去试一件，给我做个对比，我看看是这件好看还是那件。”
楼彤彤低头望了望手里的婚纱，犹豫了一会儿，进了试衣间。
她换好了婚纱出来，沈一一拉着她走到镜子前，笑道：“不错，比很多女星穿婚纱都要漂亮呢，我拿手机帮你拍张照。”
婚纱穿上身，就有种要出嫁的错觉，楼彤彤赶紧转身想回试衣间换衣服，沈一一已经拿出了手机，拉住她拍了张照。
沈一一说：“我发给闻寒看。”
楼彤彤阻止：“一一姐，别啦，有机会我自己穿给他看。”
沈一一点头：“哈哈，也是。”
沈一一刚刚选好了婚纱，楼上就开车来接人了，楼彤彤想一个人去附近逛逛，就没跟他们一起回去。
想起闻寒喝水的杯子不小心被打坏了，她去超市买杯子。架子上有一对杯子很合她的心意，她把它们买下来。以前买东西都是买一个人的份，现在都养成了买双份的习惯。以前跟小舞去逛街，她很少会留意男士的衣服，现在不一样了，她看见好看的，会多望几眼，觉得适合闻寒的，就给他买回去。反正他从来不会嫌弃衣服多，只会嫌弃不够好看。
随便逛了一会儿，楼彤彤打出租车回到公寓。
用钥匙开了门，楼彤彤还没走进去几步，就愣住了，闻寒的妈坐在客厅看电视呢。
电视里似乎在放某个电视台的偶像剧，楼彤彤能听到女主角夸张的笑声。略微想了想，楼彤彤干脆大方地进去了。
“伯母。”楼彤彤笑了笑，把手中的东西放好。
闻寒的妈妈叫覃兰芝，上次楼彤彤就去过一次他们家，覃兰芝女士平时最大的喜好就是看偶像剧，此时电视中正上演着无比纠结的三角恋，覃兰芝女士整个人还陷在剧情里不可自拔，表情就有些纠结。
楼彤彤心里忐忑，她很少跟长辈相处，也不知道怎么能让长辈开心。现在伯母都不跟她说话，是不是对自己不满意的原因。
覃兰芝望着电视叹息，三角恋什么的，真是纠结。
楼彤彤望了望电视，再次开口：“伯母，您来多久了？我不知道您来，早知道就回来早些。”
覃兰芝似乎才注意到她，说：“没事就过来看看，住一起还习惯吧？”
楼彤彤整个人都有些懵，伯母这话，似乎另有一层意思？以前也没见闻寒的家长有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意思，伯母对她也算热情，是因为那时候是跟闻寒谈恋爱，现在大概要涉及到结婚了吗？
“嗯，习惯的。”楼彤彤不敢多说，讷讷回了句。
“对了，彤彤现在也快毕业了吧？”
楼彤彤点头，说：“现在大四，还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
电视还在放，覃兰芝突然又不说话了，搞得楼彤彤更加忐忑不安。
“唉，年轻真好，不过年轻人也鲁莽了些。”覃兰芝望着电视机感叹。
楼彤彤都想哭了，这是说他们同居太鲁莽了么？可以前妈妈不是说，伯母问要不要给他们订婚，后来这事也没提过，现在伯母对她不满意了？
向来婆媳关系很重要，可楼彤彤从小就很少见到父母，平时几乎不跟什么长辈接触，她跟闻寒在一起，也没想到这一层，要讨好未来婆婆什么的。
楼彤彤低着头不说话，覃兰芝说：“咦，小寒去买点东西那么久，电视都要演完了。”话音刚落，这一集就播完了，覃兰芝看向楼彤彤，这个媳妇越看越满意，就拉着楼彤彤的手乱七八糟地说了一些家常。楼彤彤还想着伯母刚才表情纠结时说的那些话，觉得覃兰芝女士肯定是在委婉地要表达一些什么，比如他们家闻寒是要娶一个明星啊什么的，说不定他们家的祖训就是如此，要改善下一代基因。
除了古代的皇帝喜欢娶漂亮妃子，一些豪门世家也喜欢娶漂亮的姑娘，这也许说明大家都很一致地觉得自己长得丑就算了，下一代不能重走自己的老路。为了下一代的基因，得找个漂亮得跟天仙似的老婆。
其实楼彤彤想到的这些，实在是有些扯，刚才覃兰芝纯粹是沉浸在偶像剧的三角恋中不可自拔。
覃兰芝跟楼彤彤聊了一会儿，看时间觉得不早了，说：“才坐一会儿，就这么晚了，我还要回去，就不等小寒了。有空一起回去那边吃饭，他自从搬出来住，我也挺少见他的。”
楼彤彤挤出个笑，点头。
送走伯母，她心情复杂地想了好久，闻寒的确很少带她回家。其实也有这样的说法，谈恋爱嘛，长辈不会管，至于结婚，就必须插手了。
伯母大概不喜欢她。
楼彤彤越想越郁闷，摸了摸案几上的情侣杯，给闻寒留一张纸条，回家了。
因为她没有跟哥哥说过要回家，楼上挺吃惊，她看起来也不太高兴，楼上以为她跟闻寒吵架闹别扭了，也不敢提。楼上抱了抱她，说：“好像瘦了点。”
楼彤彤说：“不知道。”
楼上说：“饿了没？我给你煮面。”
楼彤彤摇头：“不想吃，我上楼了。”
楼上说：“既然回来，就在家多住几天吧。”
她点头，“嗯，那哥哥结婚以后还搬走么？”
楼上说：“如果连我都搬走，那这里谁住？爸妈经常不回来，我跟一一结婚之后就直接住这儿，你搬回来跟我们住也好。房子大，人多热闹些。一一没住过来的时候，我就一个人住这儿，怪无聊的。”
“哥，那以后我不住外面了，我住在家里面。”楼彤彤抱着哥哥哽咽，她以前还会经常回来住，自从住到闻寒那里，倒是很少回来了。是自己没有考虑哥哥的感受，她是早就适应跟闻寒住在一起，可是却没想到哥哥会不适应她很少回来住。
楼上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闻寒肯定不愿意。算了，以后有空就多回来住。”
楼彤彤说：“哥，你结婚的时候我要闹洞房。”
楼上：“哈，好，你高兴就行。”
楼彤彤上楼回房间，闻寒打了电话来问，怎么突然回家住了，她蔫蔫地说想哥哥就回了。
晚上11点半的时候闻寒又打了电话来，楼彤彤想起今天伯母的话就想哭，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没有接他的电话。铃声停了，她不由自主地想拨回去，最终忍住，翻出手机里他的照片，看了一会儿，刷牙睡觉。
以前半夜的时候她翻身，翻着翻着就会搂着他的手臂，然后继续睡。今晚没有手臂搂了，她有些不习惯，眼睛睁了一会儿，不想睡了，她干脆爬起来上网。
闻寒的QQ居然在线，楼彤彤看了下时间，凌晨3点，他居然还没睡？
没一会儿，他发了个信息过来：老婆~
楼彤彤回：你怎么没睡？明天不用上班？
他回：用啊，可是你不在，我好像睡不着。
楼彤彤觉得他可能有事情在忙，并不真的是因为她不在，他就睡不着。
她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忐忑告诉他：你妈妈好像不喜欢我。
手机铃声马上响起来，楼彤彤咬牙，接了他的电话。
“彤彤，你突然要回去住，就是因为这个？”
楼彤彤觉得伯母不喜欢自己，有点想哭了。假如他母亲真不给他们在一起，怎么办？可能自己并不是他母亲心目中想要的那种媳妇。
“没，我也想我哥了。”
他叹气，说：“唉，别乱想，我妈很喜欢你的，她昨天还问我，我们是先订婚还是怎么样，我说不用麻烦了，直接结婚就好。老婆，你这样胡思乱想，我会怀疑自己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大半夜的，听到他这样说，她更加想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平时你都很少带我回你家吃饭，你妈妈肯定不太喜欢我。”
他说：“那明天就带你回家吃饭。以前很少带你去，是因为我家离我公寓那边有些远，平时的节日里他们又会去我爷爷家。”
楼彤彤低低地回道：“嗯。”
闻寒柔声：“别乱想了啊，去睡觉。”
楼彤彤乖乖点了头，才想到他看不见，说：“嗯，你忙完了也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
54
54、耶耶，我发现好像越写越不纯洁了…… ...
楼彤彤指着钢琴，带了点撒娇的意思：“你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闻寒点头，修长的手指已经放在了琴键上。
他的身侧是落地窗，他就坐在光线明亮的地方，低头试了几个音。
仿佛最初的相见，他专注地在弹琴，她撑着下巴，听得入迷。那匆匆的一瞥，断断想不到会有往后的缠绵和相思。楼彤彤觉得遇见他，是最美好的一件事。
至于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其实是在虚拟的游戏里面，那又有什么关系。
一曲结束，闻寒怅然：“这架琴跟着我很久了，小时候看见爸爸弹钢琴的模样很好看，就不停地模仿着他。很多人说我跟爸爸很像，而唯一不像的，可能就是我很喜欢玩网游，而他不喜欢。”
楼彤彤搂着他的手臂晃了晃：“那假如连这个喜好也是学了你爸爸，那我其实爱上的人是你爸爸吧？”
闻寒有些痞气地挑起她的下巴，淡淡道：“如果是那样，我妈会揍你的，你还是乖乖地爱我好了。”
楼彤彤眨了眨眼睛，瞥着他的手指，其实她一直很垂涎他的手来着。
他好像看穿她的心思，挑着她下巴的手指移到她的嘴角，暧昧地划了一下。
楼彤彤汗，说：“大白天的，你不要跟我讲你发春了。”
闻寒黑线，说：“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楼彤彤：“……”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靠在一起坐了一会儿，闻寒说：“彤彤，我们先定个婚怎么样？”
楼彤彤摇头：“你不是说麻烦么。”
他说：“我把我妈的提议又想了一想，虽然我妈也把话说清楚了，你也不会觉得我妈不喜欢你了，可我还是不放心。”先前覃兰芝女士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了，只要儿子喜欢，她就喜欢。
她说：“呃，那我保证下次不会乱想了，我会先跟你问清楚。”
晚上楼上打来电话，问她回不回去住，她说不回了。楼上无奈，他就知道，昨晚妹妹说以后都在家住，只是说说而已。闻寒随便哄她一下，她就开心了。楼彤彤被他吃得死死的，以后还不知道她记不记得有他这个哥哥。
楼上叹气，随她去了，看得出来，闻寒对她也是真心。
闻寒的房间在三楼，他父亲跟母亲住二楼，他在楼上干点什么，楼下基本不知道。
楼彤彤想看星星，可城市里头污染严重，基本不可能看得到星星，只能摆个看星星的姿势，假装在看星星。
闻寒揉了揉额角，疲惫状：“昨晚睡得晚了些，现在就困了。你困不困？”
楼彤彤摇头：“不困。”
他说：“那我靠会儿，你看够了就叫醒我。”
她点头，看着他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估摸着他大概睡着了，她也看够了外面的景色，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旁边，蹲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