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嘴硬

“控制你以后,我会让你亲自毁了你的成就,到时候你会被所有人唾弃,而我会得到一切,包括人心,他们会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他们好。”

他唇角勾起一抹阴诡的笑,眼神张狂又势在必得。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的,我可以把你藏起来,就像个小鸟一样关起来观赏。”

话音落下,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江昔脸上,眸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江昔眉峰微蹙,下意识偏开视线,胃里一阵翻涌,满脸嫌恶。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你认识谢寻已?”

宴遇亭一怔,眼神里含着不甘,“是,他们同校不同专业,当年他要是没选错人也不至于英年早逝。”

江昔点点头,嘲笑他,“哦,原来是嫉妒啊。”

“呵,牙尖嘴利。”他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两人立即将他死死按住。

他打开药剂,朝着江昔靠近。

“砰”的一声巨响,监狱长急忙推开的大门。

宴遇亭黑着脸看向他,“你想死吗?”

监狱长连忙解释,“不是我,是傅上将和江先生他们闯进来了。”

“祁原呢,我不是让他看住傅承骁吗?”

监狱长缩了缩脖子,轻声说道:“听说祁上将的两个父亲正在闹离婚,都闹得住院了,祁上将可能顾不上和傅上将作对了。”

宴遇亭觉得可笑,祁原的两个父亲都快60了,这个时候闹离婚。

他顾不上其他,想赶紧给江昔注射药物,针头就要扎破江昔的皮肤。

咔哒一声,针筒掉落在地上,宴遇庭捂着手转身。

傅承骁、江璟钊带人立在门口。傅承骁快步上前,抬脚狠狠踹开钳制江昔的人。

江璟钊走到江昔身侧,目光直直盯住宴遇亭。

“让人把江昔手上的手铐打开。”

宴遇亭脸色一沉,语气凌厉:“江璟钊,你们二人带兵擅闯监狱,按律可以立即处以枪决。”

江璟钊挑眉,语气带着威慑:“你敢动手吗?江氏每年供给军队的武器占比四成,没了我们,你的位置坐得安稳?”

傅承骁抬手揽住江昔肩头,眼神冷冽:“我们有人有兵器,你确定不肯放人?”

宴遇亭犹豫半响,双拳攥紧,咬牙道:“好,好,来人,给他打开。”

傅承骁和江璟钊带着人站在门口,傅承骁大步上前,踹开按着江昔的人。

江璟钊站在江昔身旁,冷脸直视着宴遇亭。

“让人把江昔手上的手铐打开。”

“江璟钊,你们二人敢带兵闯进监狱,按律应该处死。”

“你能吗,江氏每年给军队提供的武器占比百分之四十,没有我们你的位置还坐的稳吗?”

傅承骁搂着江昔的肩膀,“我们有人有武器,你确定不放人吗。”

宴遇亭不甘的说:“好,好,来人给他打开。”

手扣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江昔晃了晃双手,看着宴遇亭,眼里带着挑衅,“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

宴遇亭看着像他的眼神犹如带毒的尖刀,恨不得杀他千百遍。

江昔在江璟钊和傅承骁的陪同下顺利离开了监狱。

江昔看着挤在他左右两旁的人,一时之间有点尴尬。

明明之前才放下狠话决裂的,结果又不得不求助于他们。

他当时被押入监狱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被检查过,傅承骁送他的项链原先也是被收了的。

可宴遇亭太自大了,他只是说要拿回项链他就认罪,他就把项链送了回来。

毕竟经过检测,那个项链确实和普通项链无异。

可还没等他认罪,白薇就开了直播,事情马上反转。

从他进入关押他的房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立即按下了项链上的按钮。

他并不确定傅承骁会不会来救自己,但是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只能赌一把。

但是他想不明白江璟钊为什么会来?

车子遇到颠簸,车身猛地一晃,江昔身形不稳,径直往江璟钊方向歪去。

江璟钊伸手稳稳将他扶住。江昔刚要坐直,傅承骁却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拽进自己怀中。

傅承骁冷着脸,语气带着几分闷恼:“上一秒戴着我的项链传信号,下一秒就往别人身边靠,别太过分。”

江昔微微抬眼,语气坦然:“只是没坐稳而已。再说了你没把你手臂上的东西去除就算了,怎么还来救我,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帮我吗。”

傅承骁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耳尖悄悄泛红。

见他这副模样,江昔从心里感到一阵愉悦。

一旁的江璟钊看着两人互动,眸底掠过一抹酸涩,开口打破氛围:“你住处有人蹲守,回江宅住吧。”

傅承骁立刻抢先说道:“去我那里住,这段时间母亲很担心你,正好让她见见你。”

江昔想了一下说:“去江宅吧。”

他在江宅住的久,更方便一些,而且江家的东西也有他一份,他回去住几天怎么了,很合情合理。

话音刚落,傅承骁就生气的推开江昔,“我就知道你没良心,我要是再管你我就是狗。”

他让司机停车,一脚踹开车门,坐上另一辆车扬长而去。

回到熟悉的别墅,江昔径直上楼想回自己的房间。

走了两步,停下脚步转身,江昔没想到江璟钊跟得那么紧,他一转身差点碰到他的下巴。

江璟钊下意识抬起手,虚掩着停在江昔背后,就像环抱着江昔一样。

“有什么需要和管家说。”

江昔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碰到了江璟钊的手掌,江璟钊立即收回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

江昔顿了一下,想了一下他对江璟钊说了一句,“谢谢哥,今天来救我。”

“不用谢,我说过我们之间的羁绊不是那么容易断的,我永远是你哥。”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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