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发现异常
医生检查了以后，发现程念舟身上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脏。
给他开了点药，便让他回去了。
从医院出来，江昔带程念舟找了个地方吃饭。
程念舟跟在他身侧，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后怕，抬头望着江昔，小声又崇拜地开口：“江昔，你太厉害了。”
江昔侧头看了他一眼，脚步没停:“你妈妈不是都已经出院了吗，你怎么还去兼职。”
“习惯了，我想着多攒点钱，万一以后有急用呢。”
“你还挺厉害，竟然能说服人家收Omega。”
“嘿嘿。”程念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
服务员很快上菜，江昔点了三道辣菜，配一盘清炒青菜，又直接让盛了两大碗米饭。
“我要小碗的米饭就行，吃不了那么多。”程念舟连忙抬手摆了摆，轻声劝阻。
江昔可不管他，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不多吃一点，怎么能支撑体力消耗。
江昔很饿，风卷残云般，一会儿就光盘了。
他拿出手机打算去结账，程念舟拦住了他，“我去吧，今天是我麻烦你了。”
江昔随他去了，这个店物美价廉，也不贵，他估摸着下次还可以再来。
他让程念舟打车回去，对方却摇摇头，“最后一班公交还没到，我坐公交就好。”
江昔陪他坐着等了一会，就在他准备先行离开的时候，程念舟开口了:“你笔记本里写的那些话，我那天回家看到了。”
“嗯，所以呢？”江昔微微偏头，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绪。
“我觉得……你说得不对。”他声音很轻，头埋得更低，明显底气不足。
“你说不对就不对吧。”
江昔从没想过一句话就能点醒他。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从小被灌输的观念根深蒂固，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扭转的。
程念舟以为他生气了，慌忙抬起头，眼神慌乱地解释：“老师说，这是Omega的本分，是为了家庭和睦，是在保护我们……”
江昔抬眼，目光落在他还带着擦伤的脸颊上，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
“保护？会教你屏蔽所有Alpha，只对一个人产生反应？会教你控制身体，只能迎合，不能抗拒？会教你绝对服从，连自己的情绪和意愿都不能有？”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那不是保护，是圈养。是把人驯成只能依附别人活着的东西，从头到脚，都归别人所有。”
程念舟指尖死死攥着装药的塑料袋，嘴唇轻轻抿着，眼神有些茫然无措。
老师的教诲与江昔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冲撞，那些从小坚信不疑的道理，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
“可是……大家一直都是这么活的……”他声音发颤，仍在微弱地挣扎。
江昔站起身，看了眼远处亮着灯缓缓驶来的公交，只淡淡丢下一句:“回家吧，外面真的很危险。”
目送着程念舟上了公交，江昔才打车回了江家。
他记得书里有段程念舟的剖白:站在这间破旧的房子里，仿佛爸爸还在看着电视，妈妈还在厨房里给他准备宵夜。
我从来没有觉得记忆会那么的清晰，清晰得好像昨日。
入学是为了救妈妈，为此我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自由。
可没关系，我妈妈活了不是吗。
门外保镖又在催促，我该离开了。
在这栋别墅的第387天，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点问题，佣人和我说的话我总忘记。
我甚至不记得今天应该轮到谁来这栋别墅了，好像是温庭言吧，我用力拍了拍头，算了，谁都一样。
半夜我醒来好像听到他在打电话，电话里好像在说，有人死了。
好像是叫江昔，我记得他，长得很好看，皮肤很白，看着很讨人喜欢，但是他做的事情却并不讨喜。
之前他总骂我，威胁我，还想要杀死我因为他觉得我抢了傅承骁。
可我那时候真的和傅承骁什么都没有，我真的很讨厌他，后来......即使不是情愿的，但我好像还是有点对不住他。
第二天江璟钊来了，我在他面前提到了江昔，我说他的葬礼我可以去吗，我有话想和他说。
江璟钊说不可以，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有给他收尸。
我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他？他们说是因为我。
我笑了，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
不知道是为他难过，还是为自己。
这边的整个别墅区都属于江家，里面住的除了江家近亲还有家主亲信，外来车辆不允许进入，江昔无奈只能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出来接自己。
他蹲在路边数着小花，脚都麻了才见车子在他旁边停下。
不过来人不是江家司机，而是江璟钊。
江昔不确定，为了不丢脸他没动。
江璟钊降下车窗，“上车。”
“来了。”江昔两步走到副驾驶侧，打开车门快速坐进车里。
“你考完试去哪里了，司机说他没接到你。”
“我去见义勇为了，哥，你不夸夸我吗。”江昔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江璟钊并没有问到底，只是不赞同地说:“你那三脚猫的身手能干什么，以后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未了他补充一句，“以后会有保镖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不用了吧。”
江璟钊看了他一眼。
江昔便闭了嘴。
按理来说是有保镖在暗中保护是正常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江昔身边并没有保镖。
现在江璟钊突然那么安排，他想不通是监视还是有其他原因。
走进客厅，江璟钊快步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他走到江昔面前把盒子递给他，“草车厘子蛋糕，店员是很多Omega都喜欢这个口味。”
“谢谢”他接过蛋糕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拆开包装，拿起一旁的叉子尝了一口。
甜甜的奶油和夹心里的车厘子酱配合在一起，一点都不腻，蛋糕胚松软味道确实不错。
蛋糕不大江昔迅速解决，他吃完抬头发现江璟钊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江昔有些不好意思。“哥，你要是想吃，明天我给你买？”
江璟钊收回视线，声音有些低哑:“不用，我不喜欢吃甜的。”
“你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说完他站起身。
“好的，晚安。”江昔朝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
不知江璟钊有没有听到，只见他加快了上楼的速度。
深夜，江昔洗完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里面装着白色药片，是他上次劫来的箱子里翻到的。
根据里面的记载得知，这种药能麻痹腺体、屏蔽所有信息素，长期服用，腺体便会逐渐萎缩退化，Omega最终会变得和Beta无异。
他指尖捻起一颗，仰头直接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啊！快吐出来！】系统急得炸毛。
【宿主，你看生产日期了吗？这是十五年前的药，早就过期两年了！】
江昔语气平淡，毫不在意：“没事，看着没坏，吃不死人。”
说完便熄了灯，躺进黑暗里。
片刻后，“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人无声推开。
给他开了点药，便让他回去了。
从医院出来，江昔带程念舟找了个地方吃饭。
程念舟跟在他身侧，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后怕，抬头望着江昔，小声又崇拜地开口：“江昔，你太厉害了。”
江昔侧头看了他一眼，脚步没停:“你妈妈不是都已经出院了吗，你怎么还去兼职。”
“习惯了，我想着多攒点钱，万一以后有急用呢。”
“你还挺厉害，竟然能说服人家收Omega。”
“嘿嘿。”程念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
服务员很快上菜，江昔点了三道辣菜，配一盘清炒青菜，又直接让盛了两大碗米饭。
“我要小碗的米饭就行，吃不了那么多。”程念舟连忙抬手摆了摆，轻声劝阻。
江昔可不管他，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不多吃一点，怎么能支撑体力消耗。
江昔很饿，风卷残云般，一会儿就光盘了。
他拿出手机打算去结账，程念舟拦住了他，“我去吧，今天是我麻烦你了。”
江昔随他去了，这个店物美价廉，也不贵，他估摸着下次还可以再来。
他让程念舟打车回去，对方却摇摇头，“最后一班公交还没到，我坐公交就好。”
江昔陪他坐着等了一会，就在他准备先行离开的时候，程念舟开口了:“你笔记本里写的那些话，我那天回家看到了。”
“嗯，所以呢？”江昔微微偏头，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绪。
“我觉得……你说得不对。”他声音很轻，头埋得更低，明显底气不足。
“你说不对就不对吧。”
江昔从没想过一句话就能点醒他。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从小被灌输的观念根深蒂固，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扭转的。
程念舟以为他生气了，慌忙抬起头，眼神慌乱地解释：“老师说，这是Omega的本分，是为了家庭和睦，是在保护我们……”
江昔抬眼，目光落在他还带着擦伤的脸颊上，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
“保护？会教你屏蔽所有Alpha，只对一个人产生反应？会教你控制身体，只能迎合，不能抗拒？会教你绝对服从，连自己的情绪和意愿都不能有？”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那不是保护，是圈养。是把人驯成只能依附别人活着的东西，从头到脚，都归别人所有。”
程念舟指尖死死攥着装药的塑料袋，嘴唇轻轻抿着，眼神有些茫然无措。
老师的教诲与江昔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冲撞，那些从小坚信不疑的道理，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
“可是……大家一直都是这么活的……”他声音发颤，仍在微弱地挣扎。
江昔站起身，看了眼远处亮着灯缓缓驶来的公交，只淡淡丢下一句:“回家吧，外面真的很危险。”
目送着程念舟上了公交，江昔才打车回了江家。
他记得书里有段程念舟的剖白:站在这间破旧的房子里，仿佛爸爸还在看着电视，妈妈还在厨房里给他准备宵夜。
我从来没有觉得记忆会那么的清晰，清晰得好像昨日。
入学是为了救妈妈，为此我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自由。
可没关系，我妈妈活了不是吗。
门外保镖又在催促，我该离开了。
在这栋别墅的第387天，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点问题，佣人和我说的话我总忘记。
我甚至不记得今天应该轮到谁来这栋别墅了，好像是温庭言吧，我用力拍了拍头，算了，谁都一样。
半夜我醒来好像听到他在打电话，电话里好像在说，有人死了。
好像是叫江昔，我记得他，长得很好看，皮肤很白，看着很讨人喜欢，但是他做的事情却并不讨喜。
之前他总骂我，威胁我，还想要杀死我因为他觉得我抢了傅承骁。
可我那时候真的和傅承骁什么都没有，我真的很讨厌他，后来......即使不是情愿的，但我好像还是有点对不住他。
第二天江璟钊来了，我在他面前提到了江昔，我说他的葬礼我可以去吗，我有话想和他说。
江璟钊说不可以，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有给他收尸。
我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他？他们说是因为我。
我笑了，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
不知道是为他难过，还是为自己。
这边的整个别墅区都属于江家，里面住的除了江家近亲还有家主亲信，外来车辆不允许进入，江昔无奈只能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出来接自己。
他蹲在路边数着小花，脚都麻了才见车子在他旁边停下。
不过来人不是江家司机，而是江璟钊。
江昔不确定，为了不丢脸他没动。
江璟钊降下车窗，“上车。”
“来了。”江昔两步走到副驾驶侧，打开车门快速坐进车里。
“你考完试去哪里了，司机说他没接到你。”
“我去见义勇为了，哥，你不夸夸我吗。”江昔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江璟钊并没有问到底，只是不赞同地说:“你那三脚猫的身手能干什么，以后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未了他补充一句，“以后会有保镖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不用了吧。”
江璟钊看了他一眼。
江昔便闭了嘴。
按理来说是有保镖在暗中保护是正常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江昔身边并没有保镖。
现在江璟钊突然那么安排，他想不通是监视还是有其他原因。
走进客厅，江璟钊快步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他走到江昔面前把盒子递给他，“草车厘子蛋糕，店员是很多Omega都喜欢这个口味。”
“谢谢”他接过蛋糕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拆开包装，拿起一旁的叉子尝了一口。
甜甜的奶油和夹心里的车厘子酱配合在一起，一点都不腻，蛋糕胚松软味道确实不错。
蛋糕不大江昔迅速解决，他吃完抬头发现江璟钊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江昔有些不好意思。“哥，你要是想吃，明天我给你买？”
江璟钊收回视线，声音有些低哑:“不用，我不喜欢吃甜的。”
“你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说完他站起身。
“好的，晚安。”江昔朝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
不知江璟钊有没有听到，只见他加快了上楼的速度。
深夜，江昔洗完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里面装着白色药片，是他上次劫来的箱子里翻到的。
根据里面的记载得知，这种药能麻痹腺体、屏蔽所有信息素，长期服用，腺体便会逐渐萎缩退化，Omega最终会变得和Beta无异。
他指尖捻起一颗，仰头直接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啊！快吐出来！】系统急得炸毛。
【宿主，你看生产日期了吗？这是十五年前的药，早就过期两年了！】
江昔语气平淡，毫不在意：“没事，看着没坏，吃不死人。”
说完便熄了灯，躺进黑暗里。
片刻后，“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人无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