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有病吧

江昔和江璟钊运气不错,找到了个山洞,今晚打算在这里休息。

“江昔,我怎么不知道你身手那么好?”

江昔眨了眨眼,“我要来之前跟教练学了几招,不能给你拖后腿不是。”

江璟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江昔在说谎,他那两招干净利落,根本不像是临时学的,倒像是......

江昔面对江璟钊打量的眼神毫不避讳,甚至还对着他笑得没心没肺的。

“我去拾点干树枝回来,你坐着休息。”

说完江昔跑出了山洞,他随便拾了两截树枝就坐在地上。

这几天不是啃干粮,就是吃野果,好几天没见油荤,他都感觉自己要贫血了。

他拿出匕首,把树枝削尖,又找了些藤蔓做了个简易陷阱。

【宿主,你饿了是不是,我可以把我的零食分你一包。】

“系统也可以吃东西吗?”

【也不是真的吃,就是通过食物可以模拟出类似的食物和味道,输入这串数据就可以尝到味道了,宿主每次吃东西我也可以尝到味道呢。】

“那跟没吃有什么区别,只是欺骗了味觉和胃,肚子还是饿。”

【呃,好像是这样的。】

江昔捡了柴火,又找了点水便回到了山洞。

江昔努力的生着火,江璟钊看到了,“我来吧。”

“哦”江昔让出位置让他操作。

几分钟后一缕烟缓缓升起,江昔很不走心的说了一句,“你好厉害呀。”

添了树枝,明火燃起,两人就这样坐着,“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参加这次试炼吗?”

江璟钊猝不及防地开口。

江昔摇了摇头,“不知道。”

“是我父亲的意思,至于他们三个也是了为家族利益,所以江昔你必须站这边。”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希望下次如果碰到的人是傅承骁时你不会让我失望。”

江昔乖巧的点了点头。

晚上他们商量好了计划,打算主动出击。

这个山洞算是他们这些他最好的休息场所了。

在这种不用吹冷风的环境中,江昔还是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睡到半夜江昔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龙涎香,感觉好像被这股味道紧紧包围住了,熏得他喘不过气。

他猛的睁开眼睛,看到江璟钊死死盯着自己,昏暗不明的火光照在他身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江昔试探的喊了一声,“你怎么不睡啊?”

江璟钊解开最上面的两颗颗衣裳扣子,他朝着江昔走近,然后半蹲下身抬起头看着江昔。

火光在他眼底忽明忽灭,映出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易感期的Alpha,理智早已被本能啃得支离破碎。

龙涎香信息素不再掩饰,浓烈、厚重、带着Alpha易感期独有的躁郁与侵略性,一圈圈缠上江昔。

江昔下意识往后退,背脊却已抵在石壁上,退无可退。

他神色慌乱,“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江璟钊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目光沉沉,像要把人拆吞入腹。

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江昔的侧脸,江昔猛的打落他的手。

“啪”的声响结束,江璟钊的手背红了一片。

江昔浑身一僵,声音发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璟钊突然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怀里,将他的脑袋按住露出后颈。

江璟钊喉结滚动,气息灼热,喷洒在江昔的耳边。

江昔控制不住的抖动了一下。

江璟钊低着头,越来越靠近江昔的腺体,他轻声呢喃,“怎么没有,江昔给我你的信息素好不好?”

他用嘴巴咬开了江昔的信息素阻隔贴,瞬间荔枝冰霜的味道就从腺体部位散发出来。

江昔感觉脑袋沉沉的,身体软绵绵的。

江璟钊的左手松开了对他的桎梏,改为去扯他的衣服。

江昔的衣服被扯开,锁骨和左肩裸露出来,凉风吹在肩膀上,使江昔瞬间清醒过来。

江璟钊靠近他白皙的锁骨处,轻轻落下一吻,然后突然用力加重了力度。

“呃,你......放开我。”江昔在他怀里挣扎,可这点力气对江璟钊来说就跟欲拒还迎一般。

江璟钊的左手触碰到江昔的皮肤,给江昔一种快被灼伤的错觉。

还好江昔的右手终于挣脱出来,他抬起右手,然后蓄力,一个手刀把他劈晕了。

他用力抓着他的头发,挪开他的脑袋,然后一把把他推开。

他摸了摸锁骨处,应该没有破皮,只是有圈牙印。

他用力搓了搓,然后把衣服穿好,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个新的抑制贴贴上。

他踹了江璟钊一脚,看他的眼神充满杀意。

闭上眼睛,双手握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发现忍不了一点。

于是他对着江璟钊一顿打,为了不被发现专挑着今天被池瞬打到的地方。

系统检测到江昔的情绪波动,立即制止了他。

“玛德,发情也不分对象。”

【宿主他易感期到了,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要和他计较了。】

【他包里有抑制剂,你给他打一针就好了。】

江昔打开他的背包果然发现了一盒抑制剂,他按照系统说的给江璟钊注射。

然后挑了个离他远点的角落休息。

眼不见心为净,他又转了个身,背对着江璟钊。

第二日天光大亮江璟钊才醒过来,他感觉身上好像更痛了。

他坐起身就看到江昔背对自己坐着,他看了看扔在地上的针剂,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尴尬的情绪。

他轻声咳了一声,江昔听到动静转过身。

他把棍子递到江璟钊面前,脸上带着微笑,只是今天这笑显得好像有点勉强。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江璟钊下意识的接过,然后发现棍子是只剩一个骨架和一个鸡头,鸡屁股。

“我不饿,你吃吧。”

“哦”江昔狠狠咬了一口鸡头。

江昔觉得他们易感期应该和喝醉酒断片是一样的。

江璟钊肯定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了,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淡定,知道是自己把他打晕早就兴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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