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江昔晕倒了

有个人扶着那个受伤的Alpha,恶狠狠地看向江昔。

“我们虽然没有武器,但绝对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今天我们就是死也要让你们这个害人的公司倒闭。”

立即有人抬起手附和道:“对,我们决不后退。”

说着他们又直直冲了上来,温庭言带的十几个保镖明显挡不住他们,有人甚至朝着他们几人扔东西。

一个破碎的酒瓶直直朝着江昔扔来,温庭言反应极快,直接抬腿将酒瓶踢向一旁。

江昔抬眼立即锁定了扔酒瓶的那人,从一旁保镖身上拿出匕首,直接投掷过去。

锋利的匕首破空而出,狠狠刺穿了那人的手掌。

见有人受伤,有人感到害怕,但还是有人带头说道:“我们那么多人,大家不要怕,抓住他们。”

“上啊。”

两方人彻底打了起来,温庭言的人虽然厉害但也挡不住对面人多。

江昔他们三人立即被包围了起来,温庭言立即掏出手枪,对着他们。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能贸然开枪。

江昔抬腿将靠近他的人一脚踹飞,文璎嫌弃的捂住鼻子,“不行他们在释放信息攻击,人太多了,会对周边的Omega造成影响。”

温庭言开了两枪打中了两人的手和脚,并打算呵道:“把信息素收起来。”

可所有人都打红了眼,根本没人会听他的话。

这时数十辆黑车停了下来,从车里下了一群带着武器的黑衣人,原来是江璟钊带人过来了。

他指挥着他的人立即控制住了暴乱的人群。

他对江昔说:“我们先离开。”

江昔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几步,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直直往前倒去。

江璟钊反应转身过来立即朝他走去,江昔栽倒在他怀里。

“昔昔,你怎么了。”他焦急的喊着立即把他横抱起来。

温庭言和文璎急切的朝他跑来,“江昔。”

“老大!”

三人立即开车把江昔送去医院。

在温庭言的要求下,医生给江昔做了个比较全面的检查。

医生看着江昔的检查报告,摇了摇头,然后扶了下眼镜,又摇了摇头。

“江昔到底什么情况?”温庭言忍不住问。

“呃,温总,他这个情况还挺复杂的,他的Alpha是......”他的目光扫过他们二人。

“我是。”温庭言,江璟钊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咳,好吧,两个Alpha其实也没那么奇怪,能理解。”

医生压下八卦的心情,认真的告诉他们:“他这次晕倒主要是受到太多混杂的信息素影响。”

“可他不是已经感受不到信息素了吗?”

“其实腺体并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浅,它连接全是神经主干,所谓的腺体切割只是切除了腺体顶端,也就是我们肉眼看到的那一部分,并不能把腺体完全从身体剥离开,所以在极端的情况下还是会收到影响的。”

医生继续说:“,腺体损失本来就是不可逆的,这个年轻人的身体消耗得厉害,以后要好好养着,要不然都活不过十年。”

听完医生的话,两人陷入沉默。

江昔今天的情况不算严重,在医院观察了一会儿以后,江璟钊就把他带回了家。

江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他刚要起来。

江璟钊就听到动静站起来,他连忙拿来抱枕给他垫着,让他靠坐着。

他眼神带着关切,轻声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昔轻轻摇头,脸色尚有些苍白,低声询问:“我怎么回来的?”

“你晕倒后带你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没有大碍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江昔略一颔首,眉峰微蹙,“公司那边情况如何?”

“人群已经疏散了,你那个助理已经回去善后了。

江昔指尖轻抵床面,神色沉了几分:“务必查一查,没人暗中指使,他们不敢如此放肆。”

江璟钊面色沉稳,淡淡应声:“我知道,我已经派人把带头的那几个人关起来审问了。”

“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江昔眨了眨眼,有些不自然地说了一句:“谢谢。”

江璟钊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眼神温柔,“昔昔,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你也不用觉得我对你好而有什么负担,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以后我们就按照以前的模式相处,你继续把我当哥哥就好。”

江昔轻轻偏头躲开他的手,抬眸直直望向对方眼底,眉宇间凝着几分浅浅疑惑。

江璟钊唇角漾开一抹宠溺笑意,正要开口,门口忽然传来动静,温庭言的声音陡然打断了他。

温庭言手里端着食盒,眉眼温和地看向屋内:“昔昔,你醒了,我给你炖了鸡汤,还有红烧鱼,现在吃吗?”

江昔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我先洗把脸。”

“好,那我们在客厅等你吃饭。”温庭言应声,隐晦地朝江璟钊递了个眼神。

江昔走进洗手间,江璟钊敛了神色,缓步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温庭言侧目望向紧闭的房门,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失去过一次的滋味我们都体会过,只要他能安稳活着,就足够了,对吧。”

江璟钊望着房门方向,沉沉应声:“嗯。”

江昔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温庭言已经给他盛好了汤,再放凉一点就可以喝了。

江昔刚坐下,池瞬就直接打开门冲进了客厅。

他喘着粗气,担忧的看着江昔,“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今天有事,不知道会发生那么严重的事情。”

江璟钊打断他说:“江昔没事,他要吃饭了,你先坐下来吧。”

“好。”他拉开椅子坐下。

江昔这才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饭程过半池瞬才察觉到他们二人态度有异。

刚刚竟然没说话讥讽他,而是让他坐下,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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