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支配
身心灵一整套流程体验下来，仿佛从里到外被温柔地涤荡、梳理了一遍。
走出水疗中心，浸润着夜风，董军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筋骨松快，连思绪都变得清透了许多。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忍不住感慨：“还真别说……这一套虚头巴脑的流程做下来，虽然我也说不清具体哪儿好，但浑身就是舒坦，沉甸甸的乏气好像都散了。”
“怪不得你们有钱人……嗯，讲究生活的人，都喜欢搞这种‘调调’。”
方明轩闻言，侧过头看他，眼中映着庄园小径旁的地灯暖光，笑意漫开：“感觉不错吧？所以啊，才更要带你多出来走走看看。世界很大，好的理念、新奇的体验有很多。开阔眼界，取长补短，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切身感受，才能学到精髓。”
他自然地揽过董军浩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分享商业机密的意味，“你看，有钱人的钱相对是好赚，但难的是营造出这种‘感觉’——”
“高端，私密，仿佛触及了某种玄妙的身心平衡。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实在在的‘体验’，才是未来高端服务真正的价值所在，也是我们之后可以借鉴的方向。”
夜风微凉，但被他揽住的肩膀很暖。
董军浩点了点头，心里那股因为过往不同人生体验而升起的微妙距离感，被他三言两语又拉近了，变成了可以共同探讨、甚至未来可能参与的事情。
回到套房，极致放松后的疲惫感渐渐袭来。
方明轩几乎想直接扑向那张看起来就无比诱人的大床，补上一个深沉无梦的好觉。
他打着哈欠，边走边含糊道：“这下……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话音刚落，手腕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
董军浩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后，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背脊，带着笑意的声音混着温热气息，擦过他耳廓：“想什么呢？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流程？”
“什么流程？” 方明轩困意朦胧地回头，对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闪着某种熟悉炽热的眼睛。
董军浩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提醒：“晚餐前……是谁说的，‘之后的时间都是我的’？现在，你的时间，”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归我支配。”
方明轩眼睛一亮，这个看似木讷的男人，这么快就开窍了吗？现在这么会！
他看着董军浩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某种势在必得的温柔侵略，白天被强行压下的、更亲密的渴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地一下重新燃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方才的疲乏仿佛被抽空，他一个利落的转身，手臂勾住董军浩的脖子，然后仰起头，将线条优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董军浩灼热的视线下。
董军浩的呼吸骤然加重，低头便吻了上去。
带着一种确认主权般的、不容置疑的急切与蛮横，将他一步步抵到实木的墙壁。
他一手撑在方明轩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对方浴袍微敞的领口，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肌理分明的胸膛，感受着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
手指有些笨拙却用力地抚过胸肌的轮廓，滑向紧实的腰腹。
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被扯松，滑落肩头。
方明轩的手也用力扣住了董军浩的后脑，指尖插入他短硬的发茬，将他的头压向自己，更深地索吻。
唇舌激烈交缠，空气迅速升温，弥漫开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气息。
衣衫半褪，躯体紧密相贴，摩擦生热。
董军浩有些粗鲁地将方明轩半抱半推地带向床边，两人纠缠着跌入柔软蓬松的被褥，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董军浩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方明轩浴袍早已散开，大片结实紧致的肌肤在床头暖黄的阅读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
董军浩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方明轩的唇，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
方明轩也不仅仅是承受，他也用身体诉说着同样热烈甚至更为急切的渴望。
两人仿佛在无声地角力，又像是在共同攀爬一座令人晕眩的高峰。
董军浩的动作带着未经雕琢的粗粝和力量，方明轩则用他略显娴熟的技巧和全然的接纳，引导着、包容着、也控制着这场疾风暴雨的强度。
汗水从他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滑落，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
最终，极致的白光在脑海中炸开，席卷了一切……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的金线。
生物钟精准的董军浩，在陌生的环境里，依然准时醒来。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躺着，静静地看着枕边仍在熟睡的人。
方明轩的睡颜褪去了清醒时的所有锋芒与掌控感，显得异常平和。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抿，几缕黑发柔软地贴在额角。
晨光勾勒着他脸部利落的线条，美得像一尊沉睡的神祇雕塑。
而昨夜那些激烈的、失控的、滚烫的记忆，此刻都化为他脖颈、锁骨间几处暧昧的淡红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亲密。
董军浩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暖流充满，却同时又隐隐漂浮着一丝不真切的恍惚。
直到方明轩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初醒时还带着些许迷蒙的深邃眼眸，在聚焦看清董军浩近在咫尺的脸庞后，几乎是瞬间便漾开了笑意。
那笑意从眼底深处流淌出来，温柔而毫无防备，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与餍足。
“早。” 方明轩的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性感得撩人。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抚上董军浩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
“早。” 董军浩也笑了，只是那笑容里，除了甜蜜，似乎还藏着一丝极细微的、难以捕捉的迟疑。
方明轩何其敏锐，立刻便察觉到了。
他凑近些，仔细看着董军浩的眼睛：“怎么了，军浩？又想到什么烦心事了？怎么不多睡会儿？醒这么早。”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清晨特有的温存。
董军浩摇了摇头：“没有烦心事。就是……工作养成的生物钟，到点就醒了。认识你以前……我的日子可没有睡懒觉的条件。”
他说的是实情，但显然不是全部。
方明轩静静等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董军浩沉默了片刻，目光游移了一下，才低声道：“最主要的是……能被你这么优秀，这么……好看的人喜欢，躺在我身边，我感觉……”
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完全贴切的词，“幸福得有点……不真实。”
他抬起眼，望向方明轩，终于说出了盘旋在心底的另一层顾虑：“而且……你安排的这趟行程，住的，吃的，玩的，体验的，都是这种高端地方，得花不少钱吧？我……我不想都花你的钱。后面的行程，能不能……用我的钱？”
他说得有些艰难，但眼神很认真。
这是他朴素的尊严和爱意表达方式，不想在关系里只是被动接受。
方明轩听完，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动作亲昵又带着点无奈：“你瞎想什么呢？”
“我们这趟出来，可是‘商务考察’！花的是公司的差旅预算，合理合规。不给你发额外的出差补贴，已经算是替公司节省成本了，哪还能反过来花你的钱？”
他看董军浩还想说什么，便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语气变得郑重而温柔：“再说了，浩，咱俩现在……还需要分这么清吗？”
董军浩被他看得心头发软，但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可……”
“真要分辨的话，” 方明轩打断他，眼神认真无比，“你带给我的惊喜、快乐，还有那些……无法言说的美好感受，”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凌乱的床单，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比这点有限的差旅费用，珍贵不知多少倍。那是无价的。”
他凑近，额头抵着董军浩的额头，声音轻而坚定，“我们的感情，是用金钱能衡量的吗？”
董军浩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盛满真诚的眼眸，摇了摇头：“不能。”
“这就对了。” 方明轩满意地笑了，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既然不能，往后，可不能再跟我提‘你的钱’、‘我的钱’这种生分的话了，嗯？”
说完，他似乎想驱散这点清晨的小小愁绪，手指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刚睡醒的暖意，在董军浩块垒分明、肌理紧实的胸膛和腹肌上快速而调皮地探索、轻挠了几下。
“既然醒了就别赖着了，起床吧，吃点东西。下午我们还要赶飞机去最后一站——芬兰。等我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冰火两重天’，保证让你耳目一新。” 他眨了眨眼，带着点戏谑。
董军浩被他挠得发痒，又被他话里的暗示逗得耳根发热，抓住他作乱的手：“下午几点的飞机？”
“三点。” 方明轩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还早，可以慢慢吃个早午餐。”
董军浩算了下时间，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一个翻身，利落地将刚坐起一半的方明轩又重新压回了柔软的被褥里。
“三点啊……” 他俯视着身下的人，晨光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刚刚确认了所有权般的、充满活力的侵略性，“那还有点时间。”
“嗯？” 方明轩挑眉，似乎预感到他要做什么。
董军浩低下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晨光渐盛，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洒满一室旖旎。
离下午三点，确实还有很长、很充实的一段时间。
走出水疗中心，浸润着夜风，董军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筋骨松快，连思绪都变得清透了许多。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忍不住感慨：“还真别说……这一套虚头巴脑的流程做下来，虽然我也说不清具体哪儿好，但浑身就是舒坦，沉甸甸的乏气好像都散了。”
“怪不得你们有钱人……嗯，讲究生活的人，都喜欢搞这种‘调调’。”
方明轩闻言，侧过头看他，眼中映着庄园小径旁的地灯暖光，笑意漫开：“感觉不错吧？所以啊，才更要带你多出来走走看看。世界很大，好的理念、新奇的体验有很多。开阔眼界，取长补短，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切身感受，才能学到精髓。”
他自然地揽过董军浩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分享商业机密的意味，“你看，有钱人的钱相对是好赚，但难的是营造出这种‘感觉’——”
“高端，私密，仿佛触及了某种玄妙的身心平衡。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实在在的‘体验’，才是未来高端服务真正的价值所在，也是我们之后可以借鉴的方向。”
夜风微凉，但被他揽住的肩膀很暖。
董军浩点了点头，心里那股因为过往不同人生体验而升起的微妙距离感，被他三言两语又拉近了，变成了可以共同探讨、甚至未来可能参与的事情。
回到套房，极致放松后的疲惫感渐渐袭来。
方明轩几乎想直接扑向那张看起来就无比诱人的大床，补上一个深沉无梦的好觉。
他打着哈欠，边走边含糊道：“这下……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话音刚落，手腕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
董军浩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后，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背脊，带着笑意的声音混着温热气息，擦过他耳廓：“想什么呢？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流程？”
“什么流程？” 方明轩困意朦胧地回头，对上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闪着某种熟悉炽热的眼睛。
董军浩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提醒：“晚餐前……是谁说的，‘之后的时间都是我的’？现在，你的时间，”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归我支配。”
方明轩眼睛一亮，这个看似木讷的男人，这么快就开窍了吗？现在这么会！
他看着董军浩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某种势在必得的温柔侵略，白天被强行压下的、更亲密的渴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地一下重新燃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方才的疲乏仿佛被抽空，他一个利落的转身，手臂勾住董军浩的脖子，然后仰起头，将线条优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董军浩灼热的视线下。
董军浩的呼吸骤然加重，低头便吻了上去。
带着一种确认主权般的、不容置疑的急切与蛮横，将他一步步抵到实木的墙壁。
他一手撑在方明轩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对方浴袍微敞的领口，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肌理分明的胸膛，感受着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
手指有些笨拙却用力地抚过胸肌的轮廓，滑向紧实的腰腹。
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被扯松，滑落肩头。
方明轩的手也用力扣住了董军浩的后脑，指尖插入他短硬的发茬，将他的头压向自己，更深地索吻。
唇舌激烈交缠，空气迅速升温，弥漫开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气息。
衣衫半褪，躯体紧密相贴，摩擦生热。
董军浩有些粗鲁地将方明轩半抱半推地带向床边，两人纠缠着跌入柔软蓬松的被褥，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董军浩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方明轩浴袍早已散开，大片结实紧致的肌肤在床头暖黄的阅读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
董军浩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方明轩的唇，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
方明轩也不仅仅是承受，他也用身体诉说着同样热烈甚至更为急切的渴望。
两人仿佛在无声地角力，又像是在共同攀爬一座令人晕眩的高峰。
董军浩的动作带着未经雕琢的粗粝和力量，方明轩则用他略显娴熟的技巧和全然的接纳，引导着、包容着、也控制着这场疾风暴雨的强度。
汗水从他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滑落，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
最终，极致的白光在脑海中炸开，席卷了一切……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熹微的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的金线。
生物钟精准的董军浩，在陌生的环境里，依然准时醒来。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躺着，静静地看着枕边仍在熟睡的人。
方明轩的睡颜褪去了清醒时的所有锋芒与掌控感，显得异常平和。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抿，几缕黑发柔软地贴在额角。
晨光勾勒着他脸部利落的线条，美得像一尊沉睡的神祇雕塑。
而昨夜那些激烈的、失控的、滚烫的记忆，此刻都化为他脖颈、锁骨间几处暧昧的淡红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亲密。
董军浩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暖流充满，却同时又隐隐漂浮着一丝不真切的恍惚。
直到方明轩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初醒时还带着些许迷蒙的深邃眼眸，在聚焦看清董军浩近在咫尺的脸庞后，几乎是瞬间便漾开了笑意。
那笑意从眼底深处流淌出来，温柔而毫无防备，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与餍足。
“早。” 方明轩的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性感得撩人。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抚上董军浩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
“早。” 董军浩也笑了，只是那笑容里，除了甜蜜，似乎还藏着一丝极细微的、难以捕捉的迟疑。
方明轩何其敏锐，立刻便察觉到了。
他凑近些，仔细看着董军浩的眼睛：“怎么了，军浩？又想到什么烦心事了？怎么不多睡会儿？醒这么早。”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清晨特有的温存。
董军浩摇了摇头：“没有烦心事。就是……工作养成的生物钟，到点就醒了。认识你以前……我的日子可没有睡懒觉的条件。”
他说的是实情，但显然不是全部。
方明轩静静等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董军浩沉默了片刻，目光游移了一下，才低声道：“最主要的是……能被你这么优秀，这么……好看的人喜欢，躺在我身边，我感觉……”
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完全贴切的词，“幸福得有点……不真实。”
他抬起眼，望向方明轩，终于说出了盘旋在心底的另一层顾虑：“而且……你安排的这趟行程，住的，吃的，玩的，体验的，都是这种高端地方，得花不少钱吧？我……我不想都花你的钱。后面的行程，能不能……用我的钱？”
他说得有些艰难，但眼神很认真。
这是他朴素的尊严和爱意表达方式，不想在关系里只是被动接受。
方明轩听完，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动作亲昵又带着点无奈：“你瞎想什么呢？”
“我们这趟出来，可是‘商务考察’！花的是公司的差旅预算，合理合规。不给你发额外的出差补贴，已经算是替公司节省成本了，哪还能反过来花你的钱？”
他看董军浩还想说什么，便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语气变得郑重而温柔：“再说了，浩，咱俩现在……还需要分这么清吗？”
董军浩被他看得心头发软，但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可……”
“真要分辨的话，” 方明轩打断他，眼神认真无比，“你带给我的惊喜、快乐，还有那些……无法言说的美好感受，”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凌乱的床单，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比这点有限的差旅费用，珍贵不知多少倍。那是无价的。”
他凑近，额头抵着董军浩的额头，声音轻而坚定，“我们的感情，是用金钱能衡量的吗？”
董军浩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盛满真诚的眼眸，摇了摇头：“不能。”
“这就对了。” 方明轩满意地笑了，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既然不能，往后，可不能再跟我提‘你的钱’、‘我的钱’这种生分的话了，嗯？”
说完，他似乎想驱散这点清晨的小小愁绪，手指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刚睡醒的暖意，在董军浩块垒分明、肌理紧实的胸膛和腹肌上快速而调皮地探索、轻挠了几下。
“既然醒了就别赖着了，起床吧，吃点东西。下午我们还要赶飞机去最后一站——芬兰。等我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冰火两重天’，保证让你耳目一新。” 他眨了眨眼，带着点戏谑。
董军浩被他挠得发痒，又被他话里的暗示逗得耳根发热，抓住他作乱的手：“下午几点的飞机？”
“三点。” 方明轩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还早，可以慢慢吃个早午餐。”
董军浩算了下时间，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一个翻身，利落地将刚坐起一半的方明轩又重新压回了柔软的被褥里。
“三点啊……” 他俯视着身下的人，晨光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刚刚确认了所有权般的、充满活力的侵略性，“那还有点时间。”
“嗯？” 方明轩挑眉，似乎预感到他要做什么。
董军浩低下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晨光渐盛，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洒满一室旖旎。
离下午三点，确实还有很长、很充实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