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此间乐趣
方明宇的别墅坐落在京海市最贵的半山腰位置，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
此刻那些灯火与室内的水晶吊灯交相辉映，斑驳的光影落在白宇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衬托的他帅气的更不真实。
他用指尖把一张金色的银行卡，轻轻划过黑色大理石桌面推到方明宇身前。
“方总，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卡里是一百万，你收回去——我这次只收五十万费用就行。”
方明宇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威士忌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眯起眼，打量着对面这个男人。
一身合体的商务休闲套装，领口却敞开到胸口，露出一片光滑紧实的肌肤。
那张脸，放在哪里都是无法忽视的存在。
“不会吧？”方明宇挑起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堂堂魔都魅魔，可攻可守的大帅哥，居然搞不定方明轩那个花心大少和新海天那个榆木疙瘩搓澡工？”
白宇苦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他俩啊……”他摇摇头，“要么是玩真的，要么是热恋中。现在确实是油盐不进，难以攻破，制造裂痕。”
“玩真的？”方明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这行还有玩真的？不都是图个新鲜刺激吗？”
“再说哪有不偷腥的猫，更何况是方明轩那只野猫。”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如刀，“你是不是嫌给的钱少，没用心？我可以再加。”
“真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方明宇的语调拉长了，带着刀子，“那就是你自身魅力的问题了。盛名之下，也有虚名啊。”
白宇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光亮得危险，像暗夜里突然点燃的火苗。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潇洒又慵懒地绕过茶几，一步一步逼近方明宇，直到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方总，”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沙哑，“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魅力。”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方明宇两侧的沙发扶手上，把这个人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敞开的领口几乎垂到方明宇脸上，那股混合着魅惑香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如果不信？”白宇的嘴唇几乎贴着方明宇的耳朵，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要不……亲自试试？”
方明宇僵住了。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自诩也是花丛老手，阅尽千帆，早对风月之事视若寻常。
可此刻被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人困在沙发里，他居然……心跳莫名有些加速起来。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了镇定。
“好啊。”方明宇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仰头看着白宇，眼神里带着挑衅，“我方大少爷什么花花世界没见过？玩过？孩子都有三个了。”
“倒确实是不知道，这男人间的情情爱爱，有什么值得你们一个个前赴后继、深陷其中的。”
他伸手，捏住白宇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你要是能勾引动我，带我领略到其中的乐趣——这钱，你也一样不用退了。”
白宇笑了。
那笑容慢慢在脸上漾开，从嘴角到眼角，最后整个五官都活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方明宇，像一头优雅的豹子看着误入领地的猎物。
“方少爷，”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指尖沿着方明宇的领口缓缓下滑，划过锁骨，停在那颗解开的第一颗纽扣上。
“今后要是走弯了路回不了头——”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一挑，那颗纽扣无声地松开。
“可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了。”
方明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动，只是盯着白宇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很黑，里面像烧着一团看不见的火。
他忽然发现自己移不开视线。
白宇的手指继续往下，第二颗纽扣，第三颗。
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一秒都被拉长，每一帧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张力。
方明宇的呼吸逐渐有些乱了。
他应该推开他，应该嘲笑他，应该像往常一样掌控全局。
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那只手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方少爷，”白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催眠，“你多久没被人这样撩动过了？”
方明宇想说“滚”，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白宇的手停在他心脏的位置，掌心贴上去，感受着那一下一下加速的跳动。
“你心跳得好快。”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餍足的意味，“方总，你这花花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坚不可摧啊！”
方明宇终于找回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别太得意。”
“得意？”白宇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方少爷，这才刚刚开始。你刚才说让我‘试试’，试多久？试到什么程度？你说了算。”
他退后一点，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方明宇敞开的领口，扫过他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眼睛上。
“不过我要提醒你，”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一旦开始了，想喊停……可没那么容易。”
方明宇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致命的错误。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窗内，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两人之间，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白宇的指尖停在方明宇的腰带扣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抬起头，目光从方明宇的眼睛慢慢滑到嘴唇，又滑回去，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那目光太直接，太赤裸，却又不带半分急迫——
像是在告诉方明宇：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你跑不掉的。
“方少爷，”白宇开口，声音低沉飘忽，“你知道人和人之间，最刺激的是什么吗？”
方明宇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不是脱光了滚在一起。”白宇的手指沿着他的腰带扣缓缓滑动，一圈，两圈，像画着看不见的符咒，“是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
他收回手，在方明宇身边坐下。
不是紧挨着，而是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若即若离，恰到好处。
方明宇愣住。
刚才还那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现在却忽然撤了。
那股压迫感消失了，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磨人的东西——期待。
白宇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方明宇的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先尝尝这酒。”他说，自己先抿了一口。
方明宇下意识地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威士忌的辛辣滑过喉咙，带着泥煤的烟熏味。
“好酒。”白宇说，“单一麦芽，十八年，泥煤味重，一般人喝不惯。你喜欢重口味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方明宇，目光里带着一种了然。
好像不是在说酒，而是在说别的什么。
方明宇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白宇放下酒杯，靠回沙发，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灯火上，声音却往方明宇耳朵里钻。
“方少爷，你刚才说，不知道男人间的情情爱爱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其实你说得对，光有情情爱爱，时间久了确实是没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方明宇。
“有意思的是，你明明知道不该动心，却还是动了。”
方明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宇的手伸过来，没有碰他，只是放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很近，近到方明宇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
“比如现在，”白宇的声音低下去，“你明明应该推开我，骂我两句，让我滚。可你没有。”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你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在期待。”
方明宇猛地转过头，想反驳，却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别急着否认。”白宇说，“你心跳的声音，我听得见。”
他抬起手，隔着几厘米的距离，缓缓划过方明宇的脸侧——
没有碰到，但那股热意已经贴了上来。方明宇的皮肤起了细密的战栗。
“这种战栗，”白宇说，“多久没体验过了？”
方明宇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说什么，想找回场子，想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可白宇的目光像一张网，把他牢牢困住。
白宇的手终于落下来，落在他后颈上。
那只手温热，干燥，力道恰到好处——不是抓，不是捏，只是轻轻地放着，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方少爷，”白宇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你知道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比男女之间更刺激吗？”
方明宇没说话。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因为男人更懂男人。”白宇的声音像催眠，“知道哪里敏感，知道怎么挑逗，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肩膀，力道加重了一点，揉捏着他紧绷的肌肉。
“你太累了。”白宇说，“天天端着方家大少爷的架子，跟弟弟斗，跟父亲斗，跟所有人斗。你多久没放松过了？”
方明宇的身体在他手下一点点软下来。
不是那种被征服的软，而是被理解的软——像是有人终于看懂了他铠甲下面那些疲惫。
“我不需要你配合做什么。”白宇的声音更低了，“你只要闭上眼睛，感受。”
方明宇没有闭眼。
他看着白宇，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应该推开他。
应该站起来，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
可他没有。
白宇的手继续在他肩上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那股热意从肩膀蔓延到全身，像温水漫过冰封的河面。
“舒服吗？”白宇问。
方明宇没有回答。
但他也没有否认。
白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胜利的意味，却不让人反感——因为他太懂了，懂到让人无处可逃。
“方少爷，”他说，“这只是开始。”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
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白宇说，“它想要的东西，你骗不了它。”
方明宇终于找回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宇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异的光芒。
“我想让你明白，”他说，“你为什么这么恨方明轩。”
方明宇愣住。
“你不是恨他抢了老爷子的宠爱。”白宇的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剥开他。
“你也许是恨他敢做你不敢做的事。恨他敢爱一个搬砖出身的搓澡工，敢为了那个人跟全世界叫板。你呢？”
他的手按在方明宇心口。
“你敢吗？”
方明宇的呼吸停了一瞬。
白宇的手慢慢往上，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下巴上。
他抬起方明宇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不敢。”他说，“所以你找我来，想拆散他们。不是因为方明轩丢方家的脸——是因为你看不得他过得比你痛快。”
方明宇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反驳，想推开这个人，可他的身体像被定住了，动不了。
白宇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那距离太近，近到方明宇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方少爷，”白宇说，“我可以教你怎么痛快，又不用负责。”
他顿了顿，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方明宇的唇角，轻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
“但你要先承认——你想要。”
方明宇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的手忽然抬起来，一把扣住白宇的后脑，把人拉向自己。
这个吻凶狠，混乱，带着这么多年的压抑和不甘。
白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在唇齿间含混地说：
“方少爷……你这不是……挺会的嘛……”
水晶吊灯的光落下来，两人的影子也终于彻底纠缠在一起，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此刻那些灯火与室内的水晶吊灯交相辉映，斑驳的光影落在白宇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衬托的他帅气的更不真实。
他用指尖把一张金色的银行卡，轻轻划过黑色大理石桌面推到方明宇身前。
“方总，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卡里是一百万，你收回去——我这次只收五十万费用就行。”
方明宇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威士忌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眯起眼，打量着对面这个男人。
一身合体的商务休闲套装，领口却敞开到胸口，露出一片光滑紧实的肌肤。
那张脸，放在哪里都是无法忽视的存在。
“不会吧？”方明宇挑起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堂堂魔都魅魔，可攻可守的大帅哥，居然搞不定方明轩那个花心大少和新海天那个榆木疙瘩搓澡工？”
白宇苦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他俩啊……”他摇摇头，“要么是玩真的，要么是热恋中。现在确实是油盐不进，难以攻破，制造裂痕。”
“玩真的？”方明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这行还有玩真的？不都是图个新鲜刺激吗？”
“再说哪有不偷腥的猫，更何况是方明轩那只野猫。”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如刀，“你是不是嫌给的钱少，没用心？我可以再加。”
“真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方明宇的语调拉长了，带着刀子，“那就是你自身魅力的问题了。盛名之下，也有虚名啊。”
白宇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光亮得危险，像暗夜里突然点燃的火苗。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潇洒又慵懒地绕过茶几，一步一步逼近方明宇，直到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方总，”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沙哑，“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魅力。”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方明宇两侧的沙发扶手上，把这个人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敞开的领口几乎垂到方明宇脸上，那股混合着魅惑香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如果不信？”白宇的嘴唇几乎贴着方明宇的耳朵，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要不……亲自试试？”
方明宇僵住了。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自诩也是花丛老手，阅尽千帆，早对风月之事视若寻常。
可此刻被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男人困在沙发里，他居然……心跳莫名有些加速起来。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了镇定。
“好啊。”方明宇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仰头看着白宇，眼神里带着挑衅，“我方大少爷什么花花世界没见过？玩过？孩子都有三个了。”
“倒确实是不知道，这男人间的情情爱爱，有什么值得你们一个个前赴后继、深陷其中的。”
他伸手，捏住白宇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你要是能勾引动我，带我领略到其中的乐趣——这钱，你也一样不用退了。”
白宇笑了。
那笑容慢慢在脸上漾开，从嘴角到眼角，最后整个五官都活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方明宇，像一头优雅的豹子看着误入领地的猎物。
“方少爷，”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指尖沿着方明宇的领口缓缓下滑，划过锁骨，停在那颗解开的第一颗纽扣上。
“今后要是走弯了路回不了头——”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一挑，那颗纽扣无声地松开。
“可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了。”
方明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动，只是盯着白宇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很黑，里面像烧着一团看不见的火。
他忽然发现自己移不开视线。
白宇的手指继续往下，第二颗纽扣，第三颗。
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一秒都被拉长，每一帧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张力。
方明宇的呼吸逐渐有些乱了。
他应该推开他，应该嘲笑他，应该像往常一样掌控全局。
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那只手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方少爷，”白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催眠，“你多久没被人这样撩动过了？”
方明宇想说“滚”，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白宇的手停在他心脏的位置，掌心贴上去，感受着那一下一下加速的跳动。
“你心跳得好快。”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餍足的意味，“方总，你这花花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坚不可摧啊！”
方明宇终于找回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别太得意。”
“得意？”白宇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方少爷，这才刚刚开始。你刚才说让我‘试试’，试多久？试到什么程度？你说了算。”
他退后一点，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方明宇敞开的领口，扫过他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眼睛上。
“不过我要提醒你，”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一旦开始了，想喊停……可没那么容易。”
方明宇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致命的错误。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窗内，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两人之间，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白宇的指尖停在方明宇的腰带扣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抬起头，目光从方明宇的眼睛慢慢滑到嘴唇，又滑回去，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那目光太直接，太赤裸，却又不带半分急迫——
像是在告诉方明宇：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你跑不掉的。
“方少爷，”白宇开口，声音低沉飘忽，“你知道人和人之间，最刺激的是什么吗？”
方明宇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不是脱光了滚在一起。”白宇的手指沿着他的腰带扣缓缓滑动，一圈，两圈，像画着看不见的符咒，“是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
他收回手，在方明宇身边坐下。
不是紧挨着，而是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若即若离，恰到好处。
方明宇愣住。
刚才还那么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现在却忽然撤了。
那股压迫感消失了，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磨人的东西——期待。
白宇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方明宇的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先尝尝这酒。”他说，自己先抿了一口。
方明宇下意识地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威士忌的辛辣滑过喉咙，带着泥煤的烟熏味。
“好酒。”白宇说，“单一麦芽，十八年，泥煤味重，一般人喝不惯。你喜欢重口味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方明宇，目光里带着一种了然。
好像不是在说酒，而是在说别的什么。
方明宇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白宇放下酒杯，靠回沙发，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灯火上，声音却往方明宇耳朵里钻。
“方少爷，你刚才说，不知道男人间的情情爱爱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其实你说得对，光有情情爱爱，时间久了确实是没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方明宇。
“有意思的是，你明明知道不该动心，却还是动了。”
方明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宇的手伸过来，没有碰他，只是放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很近，近到方明宇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
“比如现在，”白宇的声音低下去，“你明明应该推开我，骂我两句，让我滚。可你没有。”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你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在期待。”
方明宇猛地转过头，想反驳，却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别急着否认。”白宇说，“你心跳的声音，我听得见。”
他抬起手，隔着几厘米的距离，缓缓划过方明宇的脸侧——
没有碰到，但那股热意已经贴了上来。方明宇的皮肤起了细密的战栗。
“这种战栗，”白宇说，“多久没体验过了？”
方明宇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说什么，想找回场子，想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可白宇的目光像一张网，把他牢牢困住。
白宇的手终于落下来，落在他后颈上。
那只手温热，干燥，力道恰到好处——不是抓，不是捏，只是轻轻地放着，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方少爷，”白宇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你知道为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比男女之间更刺激吗？”
方明宇没说话。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因为男人更懂男人。”白宇的声音像催眠，“知道哪里敏感，知道怎么挑逗，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肩膀，力道加重了一点，揉捏着他紧绷的肌肉。
“你太累了。”白宇说，“天天端着方家大少爷的架子，跟弟弟斗，跟父亲斗，跟所有人斗。你多久没放松过了？”
方明宇的身体在他手下一点点软下来。
不是那种被征服的软，而是被理解的软——像是有人终于看懂了他铠甲下面那些疲惫。
“我不需要你配合做什么。”白宇的声音更低了，“你只要闭上眼睛，感受。”
方明宇没有闭眼。
他看着白宇，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应该推开他。
应该站起来，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
可他没有。
白宇的手继续在他肩上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那股热意从肩膀蔓延到全身，像温水漫过冰封的河面。
“舒服吗？”白宇问。
方明宇没有回答。
但他也没有否认。
白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胜利的意味，却不让人反感——因为他太懂了，懂到让人无处可逃。
“方少爷，”他说，“这只是开始。”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
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白宇说，“它想要的东西，你骗不了它。”
方明宇终于找回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宇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异的光芒。
“我想让你明白，”他说，“你为什么这么恨方明轩。”
方明宇愣住。
“你不是恨他抢了老爷子的宠爱。”白宇的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剥开他。
“你也许是恨他敢做你不敢做的事。恨他敢爱一个搬砖出身的搓澡工，敢为了那个人跟全世界叫板。你呢？”
他的手按在方明宇心口。
“你敢吗？”
方明宇的呼吸停了一瞬。
白宇的手慢慢往上，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下巴上。
他抬起方明宇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不敢。”他说，“所以你找我来，想拆散他们。不是因为方明轩丢方家的脸——是因为你看不得他过得比你痛快。”
方明宇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反驳，想推开这个人，可他的身体像被定住了，动不了。
白宇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那距离太近，近到方明宇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方少爷，”白宇说，“我可以教你怎么痛快，又不用负责。”
他顿了顿，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方明宇的唇角，轻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
“但你要先承认——你想要。”
方明宇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的手忽然抬起来，一把扣住白宇的后脑，把人拉向自己。
这个吻凶狠，混乱，带着这么多年的压抑和不甘。
白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在唇齿间含混地说：
“方少爷……你这不是……挺会的嘛……”
水晶吊灯的光落下来，两人的影子也终于彻底纠缠在一起，一时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