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看起来像个直男。”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女职员雪莉一边带着李奥往里面走，一边对他说道。
“是的，我就是。”李奥觉得这个美女说的话非常奇怪，难道直男就不适合这份工作了吗？
“干嘛来干这个？很缺钱？”雪莉笑着说。
“嗯，对，我要还债。”李奥本来有一份底薪不错的保安工作，他工作认真勤恳，从不缺席，混了六七年都当上小头头了，本来打算贷款买房，在纽约有个家的。
只可惜……
李奥叹了一口气，看到雪莉敲了敲一扇黑色的双开门，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许以后，推门进去，李奥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高大白人男子。
他一看就是那种社会阶层颇高的纯种白人，一头金色的头发，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五官端正得堪比大明星，即使坐着也掩盖不了他的身材高大。他一只手拿着资料，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别紧张，做一下自我介绍吧。”他一开口，语气倒是还可以，没有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叫李奥，亚裔，身高187，体重70公斤，练过散打，拳击，做过健身教练，游泳教练，还参加过马拉松比赛，拿了第十名。”
俊美绝伦的白人男性眼睛在他颇为匀称的身体上逡巡一番，问道：“尺寸呢？”
李奥本能地微微一笑，又愣了一下，尺寸？什么尺寸？！
“他有点拘束，是不是应该换个人来面试？您已经很久没有面试过新人了。”雪莉提醒了一下老板，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心血来潮，居然亲自面试新演员，把对方搞得很紧张。
埃德斜了雪莉一眼，雪莉把手举起来表示投降，不管了，老板你高兴就好。
“那我们换个问题，你怎么想到来做这个的？”埃德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子上：“据我所知，你的履历很干净，虽然成长在贫民区，可是一直中规中矩，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李奥有些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他找个兼职而已，对方还要查他的履历。
“……先生，你对我的条件，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我叫埃德。”埃德说道：“没有不满意，我相当满意你的条件，所以才来亲自面试你，恭喜你，你得到这份工作了。”
埃德站起来伸出手，李奥也马上站起来跟他握手，两个人握得有点久才松开，李奥觉得埃德的眼神有些别有深意。
“那就可以开始了对吗？”雪莉催促道：“摄影师准备好了，李奥要先去化妆。”
“不用摄影师了，我自己掌镜。”埃德说道。
雪莉从业一来，第一次听到向来睿智英明的大老板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决定。
李奥化完妆，又被要求脱衣服，他把衣服脱剩下一条白色三角内裤的时候，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继续脱啊！”
李奥懵了：“那我要穿什么？”
工作人员说：“不穿衣服！”
李奥说了一句等等，就看到几个刚拍摄完的男演员赤条条地走进化妆间，裹了浴袍开始卸妆。
他觉得有点尴尬，手足无措，当个模特而已，需要脱光吗？
但是羞耻心在他心里只保持了三秒钟，一想到自己还有债要还，他只能说服自己，别人都脱了，你不脱就是不敬业，然后把自己脱光了。
“你干什么？”李奥看到工作人员拿起了一把剃刀。
“帮你修一下，入镜会好看些。”
“等等！”李奥这下子不能顺从了，他倒退几步，下意识地抓过来一件浴袍。
“都出去吧。”埃德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奥觉得救兵来了，感激地看着那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大老板。
“我觉得这个模特工作跟我预想的有点出入，我知道是需要脱衣服的……可是不知道那个地方也要入镜……”
埃德像是早知道他会打退堂鼓一样，拿出了合同：“不需要经验，日薪一千美金，只需要脱衣服拍照片，你觉得是什么样的照片值得花这么多钱开拍，如果只是普通的模特照，我这摄影棚非挤爆了不可。”
李奥找到这个工作是在酒吧里听人闲聊的，那时候他缺钱缺得厉害，每个月扣除房租水电费，还有日常花销，所剩的工资根本还不起债，连喝个小酒都要朋友请客。
“这份兼职真的很棒，我终于有钱换车了。”他听到邻桌的人说道。
“什么兼职？”
“就是当模特拍照，尺度有点大，需要脱衣服那种，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喝多了裸奔都是常事。一天给一千美金！一千！就是要求有点高，要身高长相体重体型都过关。”
“你怎么找得到这种工作的？”他的朋友好奇地问。
“就一个网站，域名是……首页就有招聘信息，是正规大公司。”
李奥坐不住了，立刻把网站域名保存在手机里。后面那些人聊什么他也没在意，和朋友闲聊几句然后匆匆告别，回家去看那个网站的招聘信息。
现在李奥回想起来，这么好的薪资条件，怎么可能没有附加的代价，偏偏他心有点大，签合同的时候看都不认真看就签了。
既然合同都签了，退路都堵死了，他只能认命地说
道：“好吧，我拍，不就一天而已嘛，你说拍什么吧。”
埃德看了一眼他的裆部，笑道：“你体毛不旺盛，可以不剃掉，一会儿我给你清场，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松些。”
“好的，谢谢你。”李奥觉得不需要和刚刚那群模特一样一大群互相参观，还给各种陌生人参观，已经很不错了，这个名叫埃德的老板真是个好人。
李奥走进摄影棚，果然只有他一个人，中间那张雪白的大床显然是为他准备的，埃德正在调试机器，看起来倒是相当内行。
李奥坐在床沿，埃德把镜头对准了他。
“躺下。”埃德说。
李奥顺势躺下，双腿还垂落在地上，这个姿势很舒服但是也很粗鲁，至少整个下体都暴露在镜头前，李奥有些脸上发烫。
埃德举着相机走过来，拍了几张，皱眉道：“不行，你是软的。”
李奥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必须遵从摄影师的拍摄要求，不得提出异议，我们拍色情照片的，硬起来只是最低标准。”埃德冷着脸，非常严肃地说：“马上给我撸硬起来。”
李奥惊恐万分：“在这里？！”
“都给你清场了，你还想去哪里？”埃德问道。
李奥感觉自己的问题确实有些幼稚。
埃德丢了一瓶润滑液给他，方便他撸。
李奥可能是太紧张了，撸了许久也只是半硬状态。
“啧……你如果不行的话，就是违约了。”埃德低声地说。
李奥这下子更萎了，有些可怜兮兮地望着埃德。
“躺下。”埃德说道，把相机放在三脚架上，又打开了旁边的摄影机，对准了床上。
“干……干什么？”李奥有些不解，“不是拍照片吗？这是拍视频？”
“没办法，拍照片你没有办法胜任，只能拍视频，后期把能用的画面剪辑出来。”
埃德动作缓慢而优雅地打开袖扣，把衬衫袖子挽起来，又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李奥觉得他的一举一动每一帧拍下来都是优美的画面。他实在长得太帅了，气质高雅，看起来又巨有钱的样子，如果以他为男主角拍这种色情照片，李奥估计自己都肯花钱买来看。
埃德把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心，再触碰李奥的小伙计的时候，李奥整个人都热得冒烟了。
他知道作为一个直男，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而他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保全人员，更应该马上把这个胆敢抓住他弱点的男人一拳打趴下。
但是他没有，违约的威胁还悬在头顶，债务还压在他的身上。他看着埃德那双深邃美丽的蓝眼睛，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也只是抬起握拳的手抵住自己的嘴。
自己撸和别人撸，真的是天差地别的感受。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埃德语气平静地跟他聊天。
“十七岁的时候。”
“和谁？”
“女朋友，参加完一个趴体，喝多了，早上醒来就已经睡过了，后来就顺理成章地交往了，但是没过三个月就分手了。”李奥努力靠回忆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已经起来了，埃德停下动作，又远离他，让他能够被几台摄像机毫无死角地拍摄进去。
“有过几个女朋友？”埃德把手擦干净，又举起了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又爬到李奥的身上，居高临下地拍摄他的脸。
李奥下意识挡了一下，埃德也没有反对。
“抱歉……”李奥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这种青涩的举动，也很撩人。”
“交过两个女朋友，第二任是酒吧里认识的，她比较爱玩，不想结婚，就分手了。”
埃德的手顿了一下：“你想结婚？”
“嗯……我想有个家。”李奥有些神游物外，其实当时他也不是有多么爱那个女人，只不过刚好身边只有她，而他刚送走了不幸遇难的母亲，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下面请你起来，背对着我跪在床上。”埃德提出了新的要求。
李奥立刻一个激灵，什么前尘往事都化为虚影。
他扶着床头跪着，埃德拍了几张之后，又对他说：“双手掰开你的臀部。”
李奥觉得这个尺度实在是太大了，但是刚刚撸管都干了，他还有什么能拒绝的呢？
“最后要拍一组射精的照片。”埃德说。
李奥口干舌燥地看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埃德可以这么平淡地说出这种话。
虽然据李奥所知母亲是日韩混血，父亲不清楚，可是他从小生活在华人街区，深受华人文化影响，骨子里其实很保守，跟很多美国人不一样的是，他涉及生殖器和性事的词汇很少说出口。
他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终于说服自己，当保镖卖力气也是卖，拍色情照片出卖色相也是卖，为了一千美元，为了还债，他必须做下去。
李奥在冰冷的镜头前把自己撸射了，埃德“咔嚓咔嚓”拍了许多张照片，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有个工作人员探了个头进来：“拍完了吗？拍完赶紧出来！摄影棚还要用呢！”
李奥没有多少时间收拾自己混乱的情绪，赶紧爬起来跑去穿衣服。
回到家里，李奥就看到银行收到转账的通知，埃德那家公司果然靠谱，这么快就把钱打过来了。
过了几天，李奥收到了雪莉的短信。
“最近有个短片要拍，薪水是五千美金，你来吗？”
李奥犹豫了片刻，他知道是什么短片，恐怕是比上次的照片尺度更大的事情，那已经是在出卖肉体的边缘试探了，他觉得自己恐怕做不到那个地步。
可是，他那赌鬼外公欠的债一天不能还完，他就不会有安稳日子过。
这个便宜外公在他十几年的成长历程里从未出现过，却在他母亲去世的时候跑出来和小孩子抢遗产。李奥一开始被他的慈眉善目欺骗了，真的信了他那张嘴说出来骗小孩的鬼话。
什么因为生意失败落魄成流浪汉没脸来见女儿怕成为累赘，什么经常给女儿汇钱支持李奥的学习。
事实证明，赌鬼的话半句都不能信，外公卖完房子，就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要把他卖了。
李奥差点就被卖到东南亚去当苦力，为了给自己赎回自由身，被迫借了高利贷。老头子拿着他的卖身钱跑得人影都看不见了，李奥只能开始了自己艰苦奋斗的生活。还了那么多年的高利贷，仍旧没有还完，他就像一个永远无法休息的运输机器，给放贷的黑帮输送金钱，断断续续，但是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跟谁拍？”李奥回了一句。然后就后悔了，但是消息已经无法撤回。他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极傻的问题，拍这种片子，他还能指定跟谁拍吗？他有得选吗？能选跟哪个大明星还是名模？！
过了许久，李奥才看到雪莉的信息，她说：“跟埃德。”
李奥傻眼了，埃德作为老板，居然也要下海拍片吗？不对，也许他能当上这个老板，有这么大的产业，就是因为他以前就是拍这种东西的？！
李奥想想埃德那副高岭之花一般的容貌，就忍不住肃然起敬，如果埃德都可以不吝惜尊严去拍这种东西的话，他又有什么好矫情的？他没有埃德四分之一的好看，有了埃德，谁还会多看他一眼？！
“我拍，什么时间？”
食用禁忌：服用此文不可同时进行思考。
“是的，我就是。”李奥觉得这个美女说的话非常奇怪，难道直男就不适合这份工作了吗？
“干嘛来干这个？很缺钱？”雪莉笑着说。
“嗯，对，我要还债。”李奥本来有一份底薪不错的保安工作，他工作认真勤恳，从不缺席，混了六七年都当上小头头了，本来打算贷款买房，在纽约有个家的。
只可惜……
李奥叹了一口气，看到雪莉敲了敲一扇黑色的双开门，得到里面的人的允许以后，推门进去，李奥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高大白人男子。
他一看就是那种社会阶层颇高的纯种白人，一头金色的头发，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五官端正得堪比大明星，即使坐着也掩盖不了他的身材高大。他一只手拿着资料，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别紧张，做一下自我介绍吧。”他一开口，语气倒是还可以，没有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叫李奥，亚裔，身高187，体重70公斤，练过散打，拳击，做过健身教练，游泳教练，还参加过马拉松比赛，拿了第十名。”
俊美绝伦的白人男性眼睛在他颇为匀称的身体上逡巡一番，问道：“尺寸呢？”
李奥本能地微微一笑，又愣了一下，尺寸？什么尺寸？！
“他有点拘束，是不是应该换个人来面试？您已经很久没有面试过新人了。”雪莉提醒了一下老板，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心血来潮，居然亲自面试新演员，把对方搞得很紧张。
埃德斜了雪莉一眼，雪莉把手举起来表示投降，不管了，老板你高兴就好。
“那我们换个问题，你怎么想到来做这个的？”埃德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子上：“据我所知，你的履历很干净，虽然成长在贫民区，可是一直中规中矩，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李奥有些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他找个兼职而已，对方还要查他的履历。
“……先生，你对我的条件，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我叫埃德。”埃德说道：“没有不满意，我相当满意你的条件，所以才来亲自面试你，恭喜你，你得到这份工作了。”
埃德站起来伸出手，李奥也马上站起来跟他握手，两个人握得有点久才松开，李奥觉得埃德的眼神有些别有深意。
“那就可以开始了对吗？”雪莉催促道：“摄影师准备好了，李奥要先去化妆。”
“不用摄影师了，我自己掌镜。”埃德说道。
雪莉从业一来，第一次听到向来睿智英明的大老板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决定。
李奥化完妆，又被要求脱衣服，他把衣服脱剩下一条白色三角内裤的时候，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继续脱啊！”
李奥懵了：“那我要穿什么？”
工作人员说：“不穿衣服！”
李奥说了一句等等，就看到几个刚拍摄完的男演员赤条条地走进化妆间，裹了浴袍开始卸妆。
他觉得有点尴尬，手足无措，当个模特而已，需要脱光吗？
但是羞耻心在他心里只保持了三秒钟，一想到自己还有债要还，他只能说服自己，别人都脱了，你不脱就是不敬业，然后把自己脱光了。
“你干什么？”李奥看到工作人员拿起了一把剃刀。
“帮你修一下，入镜会好看些。”
“等等！”李奥这下子不能顺从了，他倒退几步，下意识地抓过来一件浴袍。
“都出去吧。”埃德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奥觉得救兵来了，感激地看着那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大老板。
“我觉得这个模特工作跟我预想的有点出入，我知道是需要脱衣服的……可是不知道那个地方也要入镜……”
埃德像是早知道他会打退堂鼓一样，拿出了合同：“不需要经验，日薪一千美金，只需要脱衣服拍照片，你觉得是什么样的照片值得花这么多钱开拍，如果只是普通的模特照，我这摄影棚非挤爆了不可。”
李奥找到这个工作是在酒吧里听人闲聊的，那时候他缺钱缺得厉害，每个月扣除房租水电费，还有日常花销，所剩的工资根本还不起债，连喝个小酒都要朋友请客。
“这份兼职真的很棒，我终于有钱换车了。”他听到邻桌的人说道。
“什么兼职？”
“就是当模特拍照，尺度有点大，需要脱衣服那种，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喝多了裸奔都是常事。一天给一千美金！一千！就是要求有点高，要身高长相体重体型都过关。”
“你怎么找得到这种工作的？”他的朋友好奇地问。
“就一个网站，域名是……首页就有招聘信息，是正规大公司。”
李奥坐不住了，立刻把网站域名保存在手机里。后面那些人聊什么他也没在意，和朋友闲聊几句然后匆匆告别，回家去看那个网站的招聘信息。
现在李奥回想起来，这么好的薪资条件，怎么可能没有附加的代价，偏偏他心有点大，签合同的时候看都不认真看就签了。
既然合同都签了，退路都堵死了，他只能认命地说
道：“好吧，我拍，不就一天而已嘛，你说拍什么吧。”
埃德看了一眼他的裆部，笑道：“你体毛不旺盛，可以不剃掉，一会儿我给你清场，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松些。”
“好的，谢谢你。”李奥觉得不需要和刚刚那群模特一样一大群互相参观，还给各种陌生人参观，已经很不错了，这个名叫埃德的老板真是个好人。
李奥走进摄影棚，果然只有他一个人，中间那张雪白的大床显然是为他准备的，埃德正在调试机器，看起来倒是相当内行。
李奥坐在床沿，埃德把镜头对准了他。
“躺下。”埃德说。
李奥顺势躺下，双腿还垂落在地上，这个姿势很舒服但是也很粗鲁，至少整个下体都暴露在镜头前，李奥有些脸上发烫。
埃德举着相机走过来，拍了几张，皱眉道：“不行，你是软的。”
李奥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必须遵从摄影师的拍摄要求，不得提出异议，我们拍色情照片的，硬起来只是最低标准。”埃德冷着脸，非常严肃地说：“马上给我撸硬起来。”
李奥惊恐万分：“在这里？！”
“都给你清场了，你还想去哪里？”埃德问道。
李奥感觉自己的问题确实有些幼稚。
埃德丢了一瓶润滑液给他，方便他撸。
李奥可能是太紧张了，撸了许久也只是半硬状态。
“啧……你如果不行的话，就是违约了。”埃德低声地说。
李奥这下子更萎了，有些可怜兮兮地望着埃德。
“躺下。”埃德说道，把相机放在三脚架上，又打开了旁边的摄影机，对准了床上。
“干……干什么？”李奥有些不解，“不是拍照片吗？这是拍视频？”
“没办法，拍照片你没有办法胜任，只能拍视频，后期把能用的画面剪辑出来。”
埃德动作缓慢而优雅地打开袖扣，把衬衫袖子挽起来，又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李奥觉得他的一举一动每一帧拍下来都是优美的画面。他实在长得太帅了，气质高雅，看起来又巨有钱的样子，如果以他为男主角拍这种色情照片，李奥估计自己都肯花钱买来看。
埃德把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手心，再触碰李奥的小伙计的时候，李奥整个人都热得冒烟了。
他知道作为一个直男，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而他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保全人员，更应该马上把这个胆敢抓住他弱点的男人一拳打趴下。
但是他没有，违约的威胁还悬在头顶，债务还压在他的身上。他看着埃德那双深邃美丽的蓝眼睛，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也只是抬起握拳的手抵住自己的嘴。
自己撸和别人撸，真的是天差地别的感受。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埃德语气平静地跟他聊天。
“十七岁的时候。”
“和谁？”
“女朋友，参加完一个趴体，喝多了，早上醒来就已经睡过了，后来就顺理成章地交往了，但是没过三个月就分手了。”李奥努力靠回忆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已经起来了，埃德停下动作，又远离他，让他能够被几台摄像机毫无死角地拍摄进去。
“有过几个女朋友？”埃德把手擦干净，又举起了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又爬到李奥的身上，居高临下地拍摄他的脸。
李奥下意识挡了一下，埃德也没有反对。
“抱歉……”李奥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这种青涩的举动，也很撩人。”
“交过两个女朋友，第二任是酒吧里认识的，她比较爱玩，不想结婚，就分手了。”
埃德的手顿了一下：“你想结婚？”
“嗯……我想有个家。”李奥有些神游物外，其实当时他也不是有多么爱那个女人，只不过刚好身边只有她，而他刚送走了不幸遇难的母亲，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下面请你起来，背对着我跪在床上。”埃德提出了新的要求。
李奥立刻一个激灵，什么前尘往事都化为虚影。
他扶着床头跪着，埃德拍了几张之后，又对他说：“双手掰开你的臀部。”
李奥觉得这个尺度实在是太大了，但是刚刚撸管都干了，他还有什么能拒绝的呢？
“最后要拍一组射精的照片。”埃德说。
李奥口干舌燥地看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埃德可以这么平淡地说出这种话。
虽然据李奥所知母亲是日韩混血，父亲不清楚，可是他从小生活在华人街区，深受华人文化影响，骨子里其实很保守，跟很多美国人不一样的是，他涉及生殖器和性事的词汇很少说出口。
他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终于说服自己，当保镖卖力气也是卖，拍色情照片出卖色相也是卖，为了一千美元，为了还债，他必须做下去。
李奥在冰冷的镜头前把自己撸射了，埃德“咔嚓咔嚓”拍了许多张照片，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有个工作人员探了个头进来：“拍完了吗？拍完赶紧出来！摄影棚还要用呢！”
李奥没有多少时间收拾自己混乱的情绪，赶紧爬起来跑去穿衣服。
回到家里，李奥就看到银行收到转账的通知，埃德那家公司果然靠谱，这么快就把钱打过来了。
过了几天，李奥收到了雪莉的短信。
“最近有个短片要拍，薪水是五千美金，你来吗？”
李奥犹豫了片刻，他知道是什么短片，恐怕是比上次的照片尺度更大的事情，那已经是在出卖肉体的边缘试探了，他觉得自己恐怕做不到那个地步。
可是，他那赌鬼外公欠的债一天不能还完，他就不会有安稳日子过。
这个便宜外公在他十几年的成长历程里从未出现过，却在他母亲去世的时候跑出来和小孩子抢遗产。李奥一开始被他的慈眉善目欺骗了，真的信了他那张嘴说出来骗小孩的鬼话。
什么因为生意失败落魄成流浪汉没脸来见女儿怕成为累赘，什么经常给女儿汇钱支持李奥的学习。
事实证明，赌鬼的话半句都不能信，外公卖完房子，就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要把他卖了。
李奥差点就被卖到东南亚去当苦力，为了给自己赎回自由身，被迫借了高利贷。老头子拿着他的卖身钱跑得人影都看不见了，李奥只能开始了自己艰苦奋斗的生活。还了那么多年的高利贷，仍旧没有还完，他就像一个永远无法休息的运输机器，给放贷的黑帮输送金钱，断断续续，但是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跟谁拍？”李奥回了一句。然后就后悔了，但是消息已经无法撤回。他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极傻的问题，拍这种片子，他还能指定跟谁拍吗？他有得选吗？能选跟哪个大明星还是名模？！
过了许久，李奥才看到雪莉的信息，她说：“跟埃德。”
李奥傻眼了，埃德作为老板，居然也要下海拍片吗？不对，也许他能当上这个老板，有这么大的产业，就是因为他以前就是拍这种东西的？！
李奥想想埃德那副高岭之花一般的容貌，就忍不住肃然起敬，如果埃德都可以不吝惜尊严去拍这种东西的话，他又有什么好矫情的？他没有埃德四分之一的好看，有了埃德，谁还会多看他一眼？！
“我拍，什么时间？”
食用禁忌：服用此文不可同时进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