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师兄他变了

第二天早上,李鸣夏是被脑子里老钱聒噪的提醒声吵醒的。

【宿主!宿主!醒醒!银行那边又送关怀过来了!这次是高级电子卡券!全球顶奢店通用!还有几家私人飞机租赁公司的至尊服务体验券统统打包发到你加密邮箱了,宿主你要看看吗?还是直接让统处理掉?】

李鸣夏皱了皱眉没反应。

他此时觉得自己的眼皮沉重到睁不开眼。

昨晚和天外飞仙那场烧钱大战的后劲似乎还没完全过去,再加上清晨……

他动了动身体,后方立刻传来一阵清晰且熟悉的酸胀感提醒着他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满的低哼,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枕头和被褥都是严知章身上那种干净清爽的气息,里面还混合着一点淡淡的事后痕迹。

这让他莫名不想动。

【宿主?宿主你还好吗?生理数据显示你体温略高,肌肉乳酸堆积……需要统为你调取舒缓方案吗?】老钱小心翼翼地喋喋不休。

“……闭嘴。”李鸣夏在意识里哑声命令,声音里还带着没睡够的躁意。

老钱虽然又被噤声了。

但那种统有好多事要报告的躁动感依然透过脑海骚扰着李鸣夏的意识。

李鸣夏缓了几分钟才勉强睁开眼。

厚重的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得只能看出大致轮廓。

身边是空的,床单微凉,严知章应该起来有一会儿了。

他摸过手机,看了时间。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

居然睡了这么久。

他撑着坐起身,腰部和大腿的酸软让他动作有点滞涩。

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痕迹斑驳,尤其是腰间和胸口,指印和吻痕交错的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刺目。

自从上次那个“我可以凶一点”的请求被允许后。

严知章确实比以往凶了很多,但也留了分寸没真的伤到他。

只是这种过度使用后的绵长不适感让他有点烦躁的同时,又有点说不清的餍足。

他靠在床头缓了缓神,这才重新搭理脑子里还在罚站的老钱。

“卡券?”他哑着声问。

【是的,宿主!】老钱立刻活过来,【都是合作银行针对超高净值客户的年度心意——不记名电子卡券,这些卡券可以在指定品牌全球任意门店使用,额度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私人飞机服务券也是,包含了年度内若干小时的免费飞行和顶级地面服务。】

李鸣夏想了想。

这些奢侈品,他自己没什么兴趣。

严知章也不是追求这些的人。

但……

“飞机服务券和……嗯,挑几个适合年轻女孩的奢侈品牌卡券,”李鸣夏揉了揉眉心,“寄给严知雅,剩下的先放着吧。”

【收到!宿主对妹妹真好!】

回完话后的老钱干劲十足地去操作了。

只留下处理完这件事的李鸣夏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身体的酸胀感还在持续但并不难受,还有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但他还是不太想起床。

不想面对严知章可能投来的目光。

虽然那目光通常是温和的,但此刻他莫名有点想躲。

他缩回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的嗅着被褥间熟悉的气息。

这种因为生理原因而产生任性的赖床情绪对他来说很陌生与稀奇。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这次是星海平台的私聊提示。

他拿起来一看,是沈望京。

【天命在我】:你的法子挺好用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

但李鸣夏看着这句话立马反应了过来想起自己那句“主权交出去,可以装可怜”的话。

看来沈望京是真用了,而且似乎见效了?

他懒得去细究沈望京和廉颇老矣之间又发生了什么,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

【Lmx】:嗯。

沈望京那边很快又发来一条。

【天命在我】:老师松口了,让我元宵节去家里吃饭。

这句话里透出的信息量不小。

能让廉颇老矣松口并且主动邀请去家里吃饭,这就不仅仅是装可怜就能达到的效果了。

沈望京自己肯定也做了不少事情。

要么就是像他和师兄一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李鸣夏依旧回得简短。

【Lmx】:恭喜。

【天命在我】:谢了,茶话会的事,资料看了?有兴趣没?

话题又转了回来。

李鸣夏还没正式跟严知章商量,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倾向。

老钱的模拟分析,沈望京的力推,还有他自己对那套玩法隐隐的兴趣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Lmx】:再看。

他没把话说死。

【天命在我】:行,等你信儿,有空一起喝酒。

李鸣夏丢开手机重新躺平。

脑子里过着昨晚的PK,天外飞仙的试探,沈望京的进展,还有那个资本茶话会。

正想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严知章手里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也刚洗漱过,头发还有点湿得垂贴在额头上,但一身家居服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

他看到李鸣夏睁着眼缩在被子里,脚步加快地走到床边。

“醒了?”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手背惯性贴上了李鸣夏的额头,“难受吗?”

他的指尖微凉,但触感舒适。

李鸣夏没躲,甚至还下意识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随即又觉得这动作有点过于依恋了,不太自在地偏了偏头。

“还好。”他声音闷闷的。

严知章眼里带了点笑意地收回手,再拿起水杯递给他:“喝点水,饿不饿?妈早上炖了汤,在厨房温着。”

李鸣夏接过来小口得喝着。

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涩的喉咙也冲淡了晨起的滞涩感。

“几点了?”他明知故问。

“十点半了。”严知章在床边坐下,看着他,“要起来吃点东西吗?还是再躺会儿?”

李鸣夏没立刻回答,只是捧着水杯,垂着眼。

过了几秒,才低声说:“……胀。”

这个字说得含糊,但严知章听懂了。

他眼神暗了暗,伸手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揉了揉李鸣夏的腰侧。

“我的错。”他声音低了些,“下次注意。”

这个下次注意从吃过肉的荤客嘴里说出来好像没有可信度了。

李鸣夏没吭声的把空杯子还给他,然后重新滑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点没睡够的惺忪和依赖。

严知章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燥。

他克制地移开目光,站起身:“你再休息会儿,我去把汤端上来。”

他转身出去了。

李鸣夏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吐了口气。

好满足。

好舒服。

好想把师兄吞入腹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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