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该来的会自己来

沈望京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那个“请”字咬得格外重。

李鸣夏还没开口,弹幕先炸了。

“哈哈哈沈望京这个请字说得好像要绑人!”

“让李鸣夏去请?这是要让资本大佬亲自出马啊!”

“虞春山面子太大了!”

“不是虞春山面子大,是沈望京想看热闹!”

“沈望京:我就想看李鸣夏怎么去请人。”

“李鸣夏那个背景,他请人的方式会不会有点吓人?”

“楼上,你这话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别说了别说了,怕被封。”

台上,周衍听到沈望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他看看沈望京,又看看李鸣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这请字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是正经请,还是那种“请”?

椰子抬起头,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也闪过一点担忧,手指又开始在衣角上搓。

陈深终于不看地面了。

他盯着李鸣夏,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滚了滚,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三个人站在那里,像三只突然警觉的小动物,耳朵都竖起来了。

弹幕又开始刷。

“他们三个好像被吓到了!”

“周衍那个表情: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椰子:我只是想要个演员,没想要绑人……”

“陈深:地上没花了,我得看看情况。”

“笑死,这三个社恐社牛的,被沈望京一句话整不会了。”

秦明月在旁边笑出了声:“沈少,你这请字说得这么重,人家孩子都吓着了,你看那仨都快缩成一团了。”

沈望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那三人果然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他挑眉笑了笑,故作无辜地摊手:“我这不是给他们打气吗?让他们知道,想要演员就直接说,我们有人去请——对吧,李少?”

他又把球踢给了李鸣夏。

风青景看了沈望京一眼,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散:“沈少,你这是把李少当什么了?专业请人团队?还是那种带黑色背景的?”

甄子诚听到这话,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李少那个背景,请人的方式确实跟咱们不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但眼睛里有光一闪,像是故意等着看人接话。

弹幕果然开始躁动。

“甄子诚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请人的方式不一样?”

“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楼上,你别多想,甄子诚就是嘴欠。”

“但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庄子裕坐在旁边,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眼睛盯着杯子,心里想着:别掺和,别掺和,跟我没关系。

王贤元倒是没那么多想法。

他左看右看,圆脸上写满了困惑:“那个……虞春山很难请吗?我看他上个月还上综艺来着,笑得挺开心的啊。”

这话一出,弹幕又笑成一片。

“王贤元好可爱!”

“他问出了我的心声!”

“虞春山上综艺是一回事,演一棵树是另一回事!”

“人家影帝演树?这得加钱!”

“加钱也不一定来啊,得看剧本。”

“王贤元:我就觉得他笑得挺开心的,为什么不能来演树?”

秦明月侧过身对着王贤元:“王总,不是难请,是看人家愿不愿意来。”

王贤元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他愿意演树吗?”

秦明月笑了:“这得问他自己。”

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李鸣夏身上。

李鸣夏还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样子,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严知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没事,不想说话就不说,我在这儿。

而后他抬起头看向沈望京,声音温温和和的,但听着就让人不敢糊弄:“沈少,你让他去请人,他出钱还是出力?”

沈望京挑眉:“出钱怎么说?出力怎么说?”

严知章的目光在沈望京脸上转了一圈,语气轻飘飘的:“出钱就是给预算,让人家正常走流程去谈,该给多少给多少,该等多久等多久,出力嘛——你确定要让他出力?”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沈望京听懂了。

他噗地笑出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严先生护犊子是吧?我错了,不该拿李少开玩笑。”

弹幕又开始刷。

“严知章护夫了!”

“那个你确定要让他出力——好温柔但好有压迫感!”

“沈望京秒怂!”

秦明月看着沈望京那副认怂的样子忍不住摇头:“沈少,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碰到硬茬就怂。”

沈望京瞪她一眼,理直气壮:“我这叫识时务,不叫怂。”

风青景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句:“识时务的怂,也是怂。”

沈望京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啧了一声,懒得说了。

弹幕又笑成一片。

“风青景补刀!”

“沈望京今天被围攻!”

“但他好像还挺开心的样子?”

“他当然开心,有热闹看他就开心。”

甄子诚听着这些对话,嘴角那点笑意一直没散:“李少,你就不说两句?大家都等着你呢。”

李鸣夏抬起眼看向甄子诚,那目光平平淡淡的,但被看的人总觉得有点压力。

“说什么?虞春山想演,自然会来,不想演,去了也没用。”

他说着,目光转向台上那三个人。

“你们那个剧本值不值得他来演是你们的事,我能做的就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台上,陈深终于开口了:“谢谢,我们会让他来的。”

弹幕立马跟上。

“他说我们会让他来的——好有自信!”

“这个团队虽然社恐多,但好真诚!”

“李鸣夏那句话说得真好,值不值得他来演是你们的事,他给了机会,剩下的靠自己。”

“这才是资本家的格局吧!”

沈望京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语气懒洋洋的但听着挺认真:“虞春山那边,我会让人去接触,至于成不成——”

说着,朝台上那三人挑了挑眉,“就看你们那个剧本能不能打动他了。”

周衍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椰子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突然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陈深抿了抿唇,但那嘴角的弧度明显比刚才弯了一点,他大概是笑了,只是笑得不太明显。

灯光开始移动,工作人员匆匆上台。

第五个团队转身往台下走。

周衍边走边回头,朝评审席又挥了挥手。

椰子低着头跟在他后面,手指还在衣角上搓着,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点。

陈深走在最后,他还是没说话,但那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了。

几个人消失在侧台的暗处。

弹幕还在刷着。

“我突然好想看这个剧本拍出来的样子!”

“虞春山演树,想想就带感!”

“那个槐夭的演员也好期待!”

“这个团队加油啊!”

“社恐人的感动真的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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