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是这样的吗……你居然是孤儿……”唐烈看上去很奇怪，脸色比江霁岚还难看，“你他妈居然这么惨……”
“……是啊，我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小时候很讨厌这个世界的，因为在孤儿院的生活真的很痛苦很煎熬啊，总是有人欺负我。”
那破碎的、模模糊糊、明明灭灭的记忆正在重新复苏。
——直到那靠近的脚步声停止，男孩才慢慢转过头，站起来，叉着腰，他皱着眉，语气嫌弃极了：“又被打啦？”
“嗯。”他自己低着头，委屈地应道，眼中含着涟涟泪水。
男孩无语片刻，从石凳子上跳了下来，扯了下嘴角，满眼怒气：“走，我们去打回来。”
“居然敢打我的人！”
几分钟后。
男孩拉着他的手边狂奔边挑衅后面的孩子，后面的孩子都快跑吐了，也没追上，他呀呀大喊着：“救命呀！救命呀！院长妈妈！”
他被被带着跑，喘死了还愣愣地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孩，唯一站在他这边的人也气喘吁吁，问：“解气了没？”
——他被打得摇摇欲坠，捂着脸痛苦地说道：
“我又给你拖后腿了，对不起……”
……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保护他的童年伙伴还活着吗？还是，已经死掉了？
江霁岚的眼睛里不断有泪水流淌出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唐烈，终于不再回避那些让人痛苦到死的回忆：“你说错了，我不是那种一生来就很幸福的人，相反，我一出生就身在地狱。”
“如果不爱我，不想养育我，那为什么要生下我？”
“还不如从未来到这个世界……也远比被生下后又被丢弃，然后活在日复一日的地狱里好啊。”
“既然你恨这个世界，那为什么还要拼尽全力守护他？”唐烈沉默了很久，才对江霁岚问。
“因为，这个世界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我后来被一对很善良的夫妇领养了，他们待我很好，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好……”想起已经死去的爸爸妈妈和妹妹江晓晓，江霁岚的目光都有些涣散了，他心里真的好痛好痛啊，几乎已经是在无意识地回答了。
“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对我好或许也没那么坏，你知道吗？后来我都快要原谅这个世界了……”
“可是，对我这么好的他们却在灾变的那一天，全都死在了我眼前……”他哽咽道，众人听着那声音，顿觉于心不忍，因为一个奄奄一息的灵魂正在跨越黎明与黑夜，向他们发出低不可闻的求救，“那时我几乎要疯了，要是那一刻有谁来救救我就好了，有英雄出现就好了，我一直在哭，有没有有人救救我，救救我……”
“我疯狂地祈祷着，可是没有英雄出现。”
”那一刻，我无比痛恨这个世界……是啊，不是因为爱这个世界才守护他，是因为恨。每天醒来就觉得活着是一种暴力的惩罚，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热得发黑的愤怒，想摔想烧又无处安放，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感觉被命运持续羞辱玩弄，我恨这个刻薄的世界恨的发疯……”
痛苦无处安放，他缓缓闭上了眼，薄薄的发红的眼皮逐渐遮住了被泪水洗得透明的瞳孔。
“可是妹妹她曾经对我说过，她喜欢这个世界，喜欢我的存在，她说哥哥，不要怨恨这个世界，请爱这个世界好吗……”
“所以，我虽然痛恨这个世界，但为了那些爱过我的人，我还是会想要守护这个世界。因为这该死裂痕带走了我最爱的人，所以我才拼了命，发了疯也要杀死怪兽。”
“你以为支撑我坚持下去的是什么？我来告诉你，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漂亮东西，而是无穷无尽的恨啊。这个救世主不是我想当的，是命运选择了我……你以为我想当吗？”
“老子那都是被逼的，草！”说到最后，江霁岚那叫一个烦躁，直接低低地骂了一句。
场外的人：……崩人设了啊喂！
唐烈的脸色显出一种异样的惨白来，很显然是内心正在承受着猛烈的情绪冲击，他嘴唇都在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唐烈。”发泄完的江霁岚悲伤地望着他，声音听起来绝望又平静，他发问，“你觉得人能怀着全然的恨意生活多久呢？”
唐烈勉强挤出笑，声音生涩艰难：“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太难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他的确一直带着恨意活着。
这种感觉很痛苦。
或许总有一天仇恨的火会把他自己烧死。
“那就下次见面时给我答案吧。”
“好……”唐烈怔怔抬头望着唇角含笑的人，那双眸子在灯光下反射着琉璃般的浅光，眉宇明朗似初夏阳光。
不，这人就是神吧。
即使嘴上说着恨啊什么的，也从没有做出什么危害世界的事情。
这就是赤子之心吗？居然如此纯洁无瑕。
“你他妈的，真有你的，K！哈哈哈哈哈！”唐烈忽然笑起来，那笑声听上去真是畅快之极。
他抬起手，掌心轻轻浮起一点小火苗，摇摇曳曳。
唐烈把那火举到江霁岚面前，火光在两个人眼里跳动。
江霁岚疑惑地望着他，悄悄后退一点：……还想烧我头发？
因为刚才的战斗他一直跑，每一拳都用尽全力，衣衫也被自己的火烧的破破烂烂，幸好裤子应该是什么特殊材质，完全没烧坏，他出了不少汗，头发都贴在脸上，可此刻的唐烈明明虽然已经如此狼狈，但江霁岚看着他，却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对视上，江霁岚就知道他是哪里变了，那双眼睛却像被雨水洗刷过一样变得明亮，带着豹子一样锐利的光芒。
唐烈忽然跪下了，吓得江霁岚赶紧去拉他：“你干嘛？？？喂喂喂，别搞啊？”
整个场所近乎死寂，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望着跪倒在地的唐烈，许久不曾回过神来。
就唐烈这种硬汉子倔骨头，就是拿枪抵着他也不可能会下跪的啊，说不定还要眉头一扬，挑衅地向你吐唾沫……
好吓人的场景。
这可是下跪啊，男儿膝下有黄金，这……
反正大家就是都惊呆了，怔怔的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足足深吸数口凉气才压下心中的震骇。
大哥你打不过就下跪啊？？？
唐烈没起来，仍然跪着，他眼神执拗地垂头道：“我唐烈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但今天我要向你下跪，请你原谅我之前的出言不逊！”
“好说好说，你快起来，我受不起！”江霁岚一把把人拽起来，他心说还好我力气大。
唐烈手中的那束小火苗还在燃烧着，他缓缓道：“K，谢谢你多年前救我一命，你才是真正的英雄，而且你很强。”
“而且，你真的很勇敢，居然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勇敢太稀缺了，很多人竭尽所能也只能借平静来抵消恐惧，而你不仅不接受那安排，还敢给命运一个大逼兜，真是好样的。”
“可是我们面临的敌人很强大，或许人类终会一败涂地，我其实并不相信人类，但现在，我开始相信了，但我相信的只是你，你这样的人，才是希望。”
“如若人类有朝一日深陷地狱，那你就是那黑暗里唯一的烛火。”
“我……倒也没有你说的这么……”江霁岚没觉得自己能担当得起如此殊荣。
“不，你就是，而且是很早以前，从六年前已经是我们的光了。”
在这个悲伤与绝望盛行的年代，居然还有你这样的人……温柔又凛冽，稚气未脱却又好像老谋深算，嘴上说着恨这个世界，实则血都都要为了这个世界快流干了。
你一直矢志前行，身杆子他妈比树还笔直，就这么倔强地死守底线，绝不因任何风浪退转半步，不因任何私欲改志分毫，不论多么痛苦多么折磨见过听过多少黑暗，都依旧能够坚定地直视深渊，告诉任何人我不怕他。
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还有真理了，K，所以我向你下跪，替全人类向你下跪。
你肯定会为人类带来更多光明的。
啊，光是这么想想就心潮澎湃……看到你总会让人感觉这逼世界好像还有希望。
这么想着的唐烈突然握起拳头，捏灭那团火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江霁岚，突然说了几句英语，而且很有气势很标准：“our attack failed，
and we must rest beside our dead，
but while we still breathe we will not give up!
we will fight again, men！”
“this time to victory！”江霁岚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接出了下一句。
这是丘吉尔经典演讲 《We Shall Fight on the Beaches》，曾经高中的时候江霁岚在英语课上被抽到过起来模仿丘吉尔的演讲，这篇演讲当时那可谓是倒背如流，生怕抽到了背不出来要罚抄好几遍。
当时他在课堂上念的时候真的是热血沸腾，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想到，现在还能再听到这些振奋人心的话语，他的内心也很激动。
过了几秒，江霁岚又想起一句来，于是又握紧了一点唐烈的手，他眼睛都亮了，因为少年人的中二之魂正在熊熊燃烧：“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唐烈这次又笑了，是真正的开怀大笑。
有意思，K真的很有意思。
是这样的心态吧，不要回避残酷现实，将绝境转化为抗争的决心吧。
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唐烈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早已成为了人类面对暴政与压迫时的精神图腾的伟大之语。
人类，虽败犹荣，绝不言弃。
“……是啊，我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小时候很讨厌这个世界的，因为在孤儿院的生活真的很痛苦很煎熬啊，总是有人欺负我。”
那破碎的、模模糊糊、明明灭灭的记忆正在重新复苏。
——直到那靠近的脚步声停止，男孩才慢慢转过头，站起来，叉着腰，他皱着眉，语气嫌弃极了：“又被打啦？”
“嗯。”他自己低着头，委屈地应道，眼中含着涟涟泪水。
男孩无语片刻，从石凳子上跳了下来，扯了下嘴角，满眼怒气：“走，我们去打回来。”
“居然敢打我的人！”
几分钟后。
男孩拉着他的手边狂奔边挑衅后面的孩子，后面的孩子都快跑吐了，也没追上，他呀呀大喊着：“救命呀！救命呀！院长妈妈！”
他被被带着跑，喘死了还愣愣地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孩，唯一站在他这边的人也气喘吁吁，问：“解气了没？”
——他被打得摇摇欲坠，捂着脸痛苦地说道：
“我又给你拖后腿了，对不起……”
……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保护他的童年伙伴还活着吗？还是，已经死掉了？
江霁岚的眼睛里不断有泪水流淌出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唐烈，终于不再回避那些让人痛苦到死的回忆：“你说错了，我不是那种一生来就很幸福的人，相反，我一出生就身在地狱。”
“如果不爱我，不想养育我，那为什么要生下我？”
“还不如从未来到这个世界……也远比被生下后又被丢弃，然后活在日复一日的地狱里好啊。”
“既然你恨这个世界，那为什么还要拼尽全力守护他？”唐烈沉默了很久，才对江霁岚问。
“因为，这个世界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我后来被一对很善良的夫妇领养了，他们待我很好，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好……”想起已经死去的爸爸妈妈和妹妹江晓晓，江霁岚的目光都有些涣散了，他心里真的好痛好痛啊，几乎已经是在无意识地回答了。
“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对我好或许也没那么坏，你知道吗？后来我都快要原谅这个世界了……”
“可是，对我这么好的他们却在灾变的那一天，全都死在了我眼前……”他哽咽道，众人听着那声音，顿觉于心不忍，因为一个奄奄一息的灵魂正在跨越黎明与黑夜，向他们发出低不可闻的求救，“那时我几乎要疯了，要是那一刻有谁来救救我就好了，有英雄出现就好了，我一直在哭，有没有有人救救我，救救我……”
“我疯狂地祈祷着，可是没有英雄出现。”
”那一刻，我无比痛恨这个世界……是啊，不是因为爱这个世界才守护他，是因为恨。每天醒来就觉得活着是一种暴力的惩罚，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热得发黑的愤怒，想摔想烧又无处安放，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感觉被命运持续羞辱玩弄，我恨这个刻薄的世界恨的发疯……”
痛苦无处安放，他缓缓闭上了眼，薄薄的发红的眼皮逐渐遮住了被泪水洗得透明的瞳孔。
“可是妹妹她曾经对我说过，她喜欢这个世界，喜欢我的存在，她说哥哥，不要怨恨这个世界，请爱这个世界好吗……”
“所以，我虽然痛恨这个世界，但为了那些爱过我的人，我还是会想要守护这个世界。因为这该死裂痕带走了我最爱的人，所以我才拼了命，发了疯也要杀死怪兽。”
“你以为支撑我坚持下去的是什么？我来告诉你，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漂亮东西，而是无穷无尽的恨啊。这个救世主不是我想当的，是命运选择了我……你以为我想当吗？”
“老子那都是被逼的，草！”说到最后，江霁岚那叫一个烦躁，直接低低地骂了一句。
场外的人：……崩人设了啊喂！
唐烈的脸色显出一种异样的惨白来，很显然是内心正在承受着猛烈的情绪冲击，他嘴唇都在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唐烈。”发泄完的江霁岚悲伤地望着他，声音听起来绝望又平静，他发问，“你觉得人能怀着全然的恨意生活多久呢？”
唐烈勉强挤出笑，声音生涩艰难：“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太难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是，他的确一直带着恨意活着。
这种感觉很痛苦。
或许总有一天仇恨的火会把他自己烧死。
“那就下次见面时给我答案吧。”
“好……”唐烈怔怔抬头望着唇角含笑的人，那双眸子在灯光下反射着琉璃般的浅光，眉宇明朗似初夏阳光。
不，这人就是神吧。
即使嘴上说着恨啊什么的，也从没有做出什么危害世界的事情。
这就是赤子之心吗？居然如此纯洁无瑕。
“你他妈的，真有你的，K！哈哈哈哈哈！”唐烈忽然笑起来，那笑声听上去真是畅快之极。
他抬起手，掌心轻轻浮起一点小火苗，摇摇曳曳。
唐烈把那火举到江霁岚面前，火光在两个人眼里跳动。
江霁岚疑惑地望着他，悄悄后退一点：……还想烧我头发？
因为刚才的战斗他一直跑，每一拳都用尽全力，衣衫也被自己的火烧的破破烂烂，幸好裤子应该是什么特殊材质，完全没烧坏，他出了不少汗，头发都贴在脸上，可此刻的唐烈明明虽然已经如此狼狈，但江霁岚看着他，却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对视上，江霁岚就知道他是哪里变了，那双眼睛却像被雨水洗刷过一样变得明亮，带着豹子一样锐利的光芒。
唐烈忽然跪下了，吓得江霁岚赶紧去拉他：“你干嘛？？？喂喂喂，别搞啊？”
整个场所近乎死寂，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望着跪倒在地的唐烈，许久不曾回过神来。
就唐烈这种硬汉子倔骨头，就是拿枪抵着他也不可能会下跪的啊，说不定还要眉头一扬，挑衅地向你吐唾沫……
好吓人的场景。
这可是下跪啊，男儿膝下有黄金，这……
反正大家就是都惊呆了，怔怔的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足足深吸数口凉气才压下心中的震骇。
大哥你打不过就下跪啊？？？
唐烈没起来，仍然跪着，他眼神执拗地垂头道：“我唐烈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但今天我要向你下跪，请你原谅我之前的出言不逊！”
“好说好说，你快起来，我受不起！”江霁岚一把把人拽起来，他心说还好我力气大。
唐烈手中的那束小火苗还在燃烧着，他缓缓道：“K，谢谢你多年前救我一命，你才是真正的英雄，而且你很强。”
“而且，你真的很勇敢，居然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勇敢太稀缺了，很多人竭尽所能也只能借平静来抵消恐惧，而你不仅不接受那安排，还敢给命运一个大逼兜，真是好样的。”
“可是我们面临的敌人很强大，或许人类终会一败涂地，我其实并不相信人类，但现在，我开始相信了，但我相信的只是你，你这样的人，才是希望。”
“如若人类有朝一日深陷地狱，那你就是那黑暗里唯一的烛火。”
“我……倒也没有你说的这么……”江霁岚没觉得自己能担当得起如此殊荣。
“不，你就是，而且是很早以前，从六年前已经是我们的光了。”
在这个悲伤与绝望盛行的年代，居然还有你这样的人……温柔又凛冽，稚气未脱却又好像老谋深算，嘴上说着恨这个世界，实则血都都要为了这个世界快流干了。
你一直矢志前行，身杆子他妈比树还笔直，就这么倔强地死守底线，绝不因任何风浪退转半步，不因任何私欲改志分毫，不论多么痛苦多么折磨见过听过多少黑暗，都依旧能够坚定地直视深渊，告诉任何人我不怕他。
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还有真理了，K，所以我向你下跪，替全人类向你下跪。
你肯定会为人类带来更多光明的。
啊，光是这么想想就心潮澎湃……看到你总会让人感觉这逼世界好像还有希望。
这么想着的唐烈突然握起拳头，捏灭那团火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江霁岚，突然说了几句英语，而且很有气势很标准：“our attack failed，
and we must rest beside our dead，
but while we still breathe we will not give up!
we will fight again, men！”
“this time to victory！”江霁岚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接出了下一句。
这是丘吉尔经典演讲 《We Shall Fight on the Beaches》，曾经高中的时候江霁岚在英语课上被抽到过起来模仿丘吉尔的演讲，这篇演讲当时那可谓是倒背如流，生怕抽到了背不出来要罚抄好几遍。
当时他在课堂上念的时候真的是热血沸腾，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想到，现在还能再听到这些振奋人心的话语，他的内心也很激动。
过了几秒，江霁岚又想起一句来，于是又握紧了一点唐烈的手，他眼睛都亮了，因为少年人的中二之魂正在熊熊燃烧：“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唐烈这次又笑了，是真正的开怀大笑。
有意思，K真的很有意思。
是这样的心态吧，不要回避残酷现实，将绝境转化为抗争的决心吧。
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唐烈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早已成为了人类面对暴政与压迫时的精神图腾的伟大之语。
人类，虽败犹荣，绝不言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