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就是要救他，我要让他活着
他盯着江霁岚，目光在那张清冷的脸上来回刮擦，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破绽。但那道目光像是撞在一面墙上，江霁岚的表情从某一刻起就没有变过，简直无懈可击。
妈的，沈长明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他咽下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不甘心的弧度。
没事，还没问完。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向沈见影，“该你了。”
沈见影没动，他的目光落在那盒胶囊上，又移开，看着江霁岚。
江霁岚点点头，意思是吃胶囊吧，没事。
“我帮你验。”沈长明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然，你永远洗不清。”
沈见影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此刻不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团在他胸腔里烧了很多年的火。
那火此刻正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看着沈长明那张脸和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很不爽。
真想冲上去，一拳打烂那张脸。
但他没有动，因为江霁岚的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只手在告诉他：别动，我来。
沈长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怂货，江霁岚嗤笑一声，手指划过塑料壳，掰开，取出一粒胶囊。
淡金色的胶囊躺在他掌心，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面对沈见影。
“张嘴。”
沈见影张了张嘴，江霁岚把胶囊放到他唇边，指尖轻轻触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收回去。
他含住那粒胶囊，舌尖尝到一丝苦，他皱了皱眉，然后咽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胶囊落进胃里，那丝苦味还在舌根上。
怎么这么难吃？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来，谁都没说话。训练场里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沈长明的声音插进来，切开那片刻的安静。
“你是怎么恢复的？”
江霁岚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说。
“霁岚救的我。”沈见影极淡笑笑，“是他救的我。”
吐真剂在他身体里运转，那丝苦味还在舌根上。
但他觉得这一刻自己不需要说谎的感觉真好，因为这就是真相。是这个人一点一点治好了他的伤，站在他面前，坚定地替他挡着所有的风雨。
沈长明死死盯着他，等他继续说。
沈见影没有继续说的打算。
沈长明的脸色沉下去，正要开口，问更刁钻的问题。
吐真剂，只要说实话就行，不管对方问什么，或者自己主动说实话，都可以。
江霁岚的声音就响起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我们缔结了契约。”
这话半真半假，反正我们缔结了契约就是，但是不是通过契约救的人你们要是不问就自己猜吧。
幸好两个人现在很冷静，此刻都面无表情。
江霁岚想来想去，还是不能暴露自己的天赐技能【祝福】，那就还有一个说法，而且是让人能信服的。
所有人都听见了，显然他们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东西。
唐烈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络腮胡下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厉风行嘴里的糖球滚到左边腮帮子，又滚到右边，滚了两圈，停住了：“卧槽！这么炸裂？”
唐烈盯着江霁岚，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疯了？”他大声吼，“你他妈疯了？你和X缔结了血盟？你——”
他说不下去了。
江霁岚没说话，反正他们两个确实缔约了，但不是血盟，所以他不回答，让众人自己去猜好了，不能回答，不然吐真剂会起效果。
能力者之间可以缔结血盟，一般只有那种两个恋爱脑彼此爱到疯了才会签订，这种东西类似于生死契，签了就不能破，没有反悔的余地，两个人从此生命共享。
你死我就不能独活，会和对方一起死，好像和他们签的那个契约挺像，差不多吧。
在危急时刻，这东西可谓称得上是神丹妙药了。
比如这个人快要死了，你要是愿意与他签订血盟，你就能救他。
不管多重的伤都能救活。
不过可能本来你有六十年寿命的，但签了契约后，你就只有三十年可活了，两人寿命平分，时间一到即使你身体无病痛，两个人也会一起死去。
不过，能力者本来就容易战死，这种规则对他们来说和没有似的，能救人就行。
沈长明的脸色也变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很紧，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众人的目光落在江霁岚身上，想剖开那张平静的脸，真地想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其实江霁岚玩的就是心里战术，话说一半就好，剩下的你们自己脑补补全，其实两人没缔结血盟，缔结的是其他契约，谁都没少寿命。
但是这句话没毛病，能说出来，为真。
众人不能不信自己的猜测。
不然X怎么恢复的？
沈长明的目光在沈见影那张脸上刮了一下，又移回江霁岚身上。
“你愿意把一半命给他？”
那声音干涩得像嚼过的甘蔗渣。
江霁岚终于看向他了。
“嗯。”
沈长明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白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压不住那东西，它从胃里往上顶，顶到喉咙口，变成一句不受控制的话。
“他怎么配？”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涩。
江霁岚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不配还有谁配？”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你？”
沈长明被那个字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江霁岚没给他机会。
“没人能救他？那我来救。”江霁岚的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就是要救他，我要让他活着，有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白发垂在脸侧，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那张清冷的脸上投下一半阴影。
“那可是你一半的生命。”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那又怎样？”
江霁岚嘴角弯了一下。
“你还真是好运，弟弟。”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看着江霁岚，“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江霁岚不假思索地回答。
吐真剂还是没有反应，是真话。
挚友？还是爱人？
其他人玩味地品着这对话，哎呦，越来越刺激了，简直精彩。
沈见影的心跳的更快了。
妈的，沈长明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他咽下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不甘心的弧度。
没事，还没问完。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向沈见影，“该你了。”
沈见影没动，他的目光落在那盒胶囊上，又移开，看着江霁岚。
江霁岚点点头，意思是吃胶囊吧，没事。
“我帮你验。”沈长明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然，你永远洗不清。”
沈见影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此刻不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团在他胸腔里烧了很多年的火。
那火此刻正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看着沈长明那张脸和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很不爽。
真想冲上去，一拳打烂那张脸。
但他没有动，因为江霁岚的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只手在告诉他：别动，我来。
沈长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怂货，江霁岚嗤笑一声，手指划过塑料壳，掰开，取出一粒胶囊。
淡金色的胶囊躺在他掌心，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面对沈见影。
“张嘴。”
沈见影张了张嘴，江霁岚把胶囊放到他唇边，指尖轻轻触了一下他的嘴唇，又收回去。
他含住那粒胶囊，舌尖尝到一丝苦，他皱了皱眉，然后咽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胶囊落进胃里，那丝苦味还在舌根上。
怎么这么难吃？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来，谁都没说话。训练场里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沈长明的声音插进来，切开那片刻的安静。
“你是怎么恢复的？”
江霁岚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说。
“霁岚救的我。”沈见影极淡笑笑，“是他救的我。”
吐真剂在他身体里运转，那丝苦味还在舌根上。
但他觉得这一刻自己不需要说谎的感觉真好，因为这就是真相。是这个人一点一点治好了他的伤，站在他面前，坚定地替他挡着所有的风雨。
沈长明死死盯着他，等他继续说。
沈见影没有继续说的打算。
沈长明的脸色沉下去，正要开口，问更刁钻的问题。
吐真剂，只要说实话就行，不管对方问什么，或者自己主动说实话，都可以。
江霁岚的声音就响起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我们缔结了契约。”
这话半真半假，反正我们缔结了契约就是，但是不是通过契约救的人你们要是不问就自己猜吧。
幸好两个人现在很冷静，此刻都面无表情。
江霁岚想来想去，还是不能暴露自己的天赐技能【祝福】，那就还有一个说法，而且是让人能信服的。
所有人都听见了，显然他们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东西。
唐烈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络腮胡下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厉风行嘴里的糖球滚到左边腮帮子，又滚到右边，滚了两圈，停住了：“卧槽！这么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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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他大声吼，“你他妈疯了？你和X缔结了血盟？你——”
他说不下去了。
江霁岚没说话，反正他们两个确实缔约了，但不是血盟，所以他不回答，让众人自己去猜好了，不能回答，不然吐真剂会起效果。
能力者之间可以缔结血盟，一般只有那种两个恋爱脑彼此爱到疯了才会签订，这种东西类似于生死契，签了就不能破，没有反悔的余地，两个人从此生命共享。
你死我就不能独活，会和对方一起死，好像和他们签的那个契约挺像，差不多吧。
在危急时刻，这东西可谓称得上是神丹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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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重的伤都能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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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力者本来就容易战死，这种规则对他们来说和没有似的，能救人就行。
沈长明的脸色也变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很紧，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众人的目光落在江霁岚身上，想剖开那张平静的脸，真地想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其实江霁岚玩的就是心里战术，话说一半就好，剩下的你们自己脑补补全，其实两人没缔结血盟，缔结的是其他契约，谁都没少寿命。
但是这句话没毛病，能说出来，为真。
众人不能不信自己的猜测。
不然X怎么恢复的？
沈长明的目光在沈见影那张脸上刮了一下，又移回江霁岚身上。
“你愿意把一半命给他？”
那声音干涩得像嚼过的甘蔗渣。
江霁岚终于看向他了。
“嗯。”
沈长明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白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压不住那东西，它从胃里往上顶，顶到喉咙口，变成一句不受控制的话。
“他怎么配？”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涩。
江霁岚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不配还有谁配？”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你？”
沈长明被那个字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江霁岚没给他机会。
“没人能救他？那我来救。”江霁岚的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就是要救他，我要让他活着，有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白发垂在脸侧，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那张清冷的脸上投下一半阴影。
“那可是你一半的生命。”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那又怎样？”
江霁岚嘴角弯了一下。
“你还真是好运，弟弟。”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看着江霁岚，“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江霁岚不假思索地回答。
吐真剂还是没有反应，是真话。
挚友？还是爱人？
其他人玩味地品着这对话，哎呦，越来越刺激了，简直精彩。
沈见影的心跳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