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If you cannot make the right choice，
深夜。
临时指挥部的会议室里，烟味浓得化不开，混杂着纸张与冷掉茶水的气息，沉沉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白炽灯的光惨白无力，照得长桌旁众人的脸色都透着几分疲惫与凝重，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绷。
魏长明坐在长桌最尽头的主位，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周身散发出的倦意。
他面前那杯青瓷茶杯，茶水早已凉透，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身后的白板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各类资料，被图钉牢牢固定着：B市白雪夜混乱的现场照片，画质模糊却清晰捕捉到关键动作的监控截图。
那是江霁岚失控出手的瞬间，还有一张泛黄的名单，上面列着十九个名字，每一个都沉甸甸的，是四年前葬身于裂痕中的亡魂。
一笔一划，都刻着无法磨灭的伤痛。
“通缉令已经撤了。”魏长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连日操劳的干涩。
“我不同意。”吴启山猛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硬的光，手指重重点在桌面那份印着江霁岚信息的文件上，，“魏局，监控拍得明明白白，白雪夜K当众杀人，所有行为特征，完全符合能力者异化失控的前兆。你现在擅自撤销通缉令，这是彻头彻尾的包庇！”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个无力的借口，如果江霁岚昨晚真的已经被异化的话，那种状态是不可逆的。
后果……根本没人能承受。
“吴科长，说话可要讲证据。”陈裕斜斜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狐，“你口中的监控，拍摄地点是杀手年会的秘密场地吧？”
“K孤身闯入虎穴，杀的本就是恶贯满盈的杀手，何来异化之说？倒是你，不如先解释清楚，情报科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杀手年会那种隐秘之地？”
吴启山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又被怒意取代。
陈裕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语气愈发凌厉：“你这么急着给K定罪，是急着把所有脏水泼在他身上，到底是想替谁遮掩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胡言乱语！”吴启山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胸口剧烈起伏。
“够了！”魏长明抬手重重敲了敲桌面，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争执，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的老人。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三道身影依次走了进来，走在最前方的是谢珩渊，青松公会的会长，一身青色长衫，面料朴素却熨帖平整，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儒雅随和的书卷气，步履从容，仿若从古画中缓步走出的谦谦君子。
他身后跟着的是唐烈，烈火公会会长，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勾勒出健壮魁梧的身形，满脸络腮胡透着粗犷豪迈，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炽热的气浪，气场逼人。
最后是厉风行，飓风公会会长，一头张扬的金发肆意散落，黑色皮夹克上挂着细碎的银链子，随着脚步轻晃，浑身透着桀骜不驯，走路带风，尽显不羁。
三位站在能力者顶端的S级公会会长，竟再次同时现身管理局临时指挥部，这份阵仗，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你们 为谁而来？
“你们……”魏长明率先起身，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三位怎么又来了？”
谢珩渊微微欠身，姿态谦和，行的是标准的古礼，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魏局，我们听闻K被下达通缉令，特意前来一问究竟。”
“通缉令已经撤了。”魏长明沉声回应。
“撤了？”唐烈嗓门洪亮，如同惊雷炸响在会议室，满脸怒容，“撤了就完事了？不分青红皂白给人安上杀人异化的罪名，现在轻飘飘一句撤了就想翻篇？K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他出生入死，救了你们管理局多少次，你们心里没数吗？到头来，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英雄的？”
厉风行懒懒地靠在门框上，双手随意插在皮夹克口袋里，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戳心，没大没小：“老唐，别这么激动，人家都主动撤了通缉令，这不就是摆明了认错了吗？”
“认错？”唐烈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桌面上的茶杯被震得弹跳起来，茶水溅出些许，“他们逼得K在白雪夜彻底失控，害得他被全网谩猜忌，受尽委屈，现在一句认错就想抹平一切？那K身上的伤，他被毁的名声，谁来弥补？谁来负责？”
“唐会长，凡事要讲事实。”吴启山再次站起身，态度近乎刻板，“K失控杀人是监控铁证，即便通缉令撤销，他也必须回管理局接受全面调查，这是规矩。”
“调查？”唐烈猛地转身，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吴启山，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们有什么资格调查他？沈长明在西部私吞晶核造军队，中饱私囊，你们追查到底了吗……TM的，一桩桩，一件件，你们视而不见，反倒揪着K不放，可笑不可笑！”
“吴启山，你不是公正无私的铁面吗？去吧，去查沈长明啊！”
一番本不该挑明说的话，让吴启山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无从反驳。
谢珩渊轻轻抬手，按住了唐烈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唐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终究是强压下怒火，没有再继续发作。
谢珩渊转头看向魏长明：“魏局，我们今日前来，不是为了争执闹事。K是我们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守护人类的英雄，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冤枉。”
“但我们同样希望，那些藏在幕后，真正制造事端、祸乱人心的黑手，能被揪出来，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吴启山在心底冷笑。
瞧瞧这话，说的多漂亮。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哼
反正就是我不对是吧？
临时指挥部的会议室里，烟味浓得化不开，混杂着纸张与冷掉茶水的气息，沉沉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白炽灯的光惨白无力，照得长桌旁众人的脸色都透着几分疲惫与凝重，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绷。
魏长明坐在长桌最尽头的主位，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周身散发出的倦意。
他面前那杯青瓷茶杯，茶水早已凉透，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身后的白板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各类资料，被图钉牢牢固定着：B市白雪夜混乱的现场照片，画质模糊却清晰捕捉到关键动作的监控截图。
那是江霁岚失控出手的瞬间，还有一张泛黄的名单，上面列着十九个名字，每一个都沉甸甸的，是四年前葬身于裂痕中的亡魂。
一笔一划，都刻着无法磨灭的伤痛。
“通缉令已经撤了。”魏长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连日操劳的干涩。
“我不同意。”吴启山猛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硬的光，手指重重点在桌面那份印着江霁岚信息的文件上，，“魏局，监控拍得明明白白，白雪夜K当众杀人，所有行为特征，完全符合能力者异化失控的前兆。你现在擅自撤销通缉令，这是彻头彻尾的包庇！”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个无力的借口，如果江霁岚昨晚真的已经被异化的话，那种状态是不可逆的。
后果……根本没人能承受。
“吴科长，说话可要讲证据。”陈裕斜斜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狐，“你口中的监控，拍摄地点是杀手年会的秘密场地吧？”
“K孤身闯入虎穴，杀的本就是恶贯满盈的杀手，何来异化之说？倒是你，不如先解释清楚，情报科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杀手年会那种隐秘之地？”
吴启山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又被怒意取代。
陈裕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语气愈发凌厉：“你这么急着给K定罪，是急着把所有脏水泼在他身上，到底是想替谁遮掩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胡言乱语！”吴启山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胸口剧烈起伏。
“够了！”魏长明抬手重重敲了敲桌面，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争执，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的老人。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三道身影依次走了进来，走在最前方的是谢珩渊，青松公会的会长，一身青色长衫，面料朴素却熨帖平整，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儒雅随和的书卷气，步履从容，仿若从古画中缓步走出的谦谦君子。
他身后跟着的是唐烈，烈火公会会长，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勾勒出健壮魁梧的身形，满脸络腮胡透着粗犷豪迈，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炽热的气浪，气场逼人。
最后是厉风行，飓风公会会长，一头张扬的金发肆意散落，黑色皮夹克上挂着细碎的银链子，随着脚步轻晃，浑身透着桀骜不驯，走路带风，尽显不羁。
三位站在能力者顶端的S级公会会长，竟再次同时现身管理局临时指挥部，这份阵仗，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你们 为谁而来？
“你们……”魏长明率先起身，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三位怎么又来了？”
谢珩渊微微欠身，姿态谦和，行的是标准的古礼，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魏局，我们听闻K被下达通缉令，特意前来一问究竟。”
“通缉令已经撤了。”魏长明沉声回应。
“撤了？”唐烈嗓门洪亮，如同惊雷炸响在会议室，满脸怒容，“撤了就完事了？不分青红皂白给人安上杀人异化的罪名，现在轻飘飘一句撤了就想翻篇？K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他出生入死，救了你们管理局多少次，你们心里没数吗？到头来，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英雄的？”
厉风行懒懒地靠在门框上，双手随意插在皮夹克口袋里，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戳心，没大没小：“老唐，别这么激动，人家都主动撤了通缉令，这不就是摆明了认错了吗？”
“认错？”唐烈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桌面上的茶杯被震得弹跳起来，茶水溅出些许，“他们逼得K在白雪夜彻底失控，害得他被全网谩猜忌，受尽委屈，现在一句认错就想抹平一切？那K身上的伤，他被毁的名声，谁来弥补？谁来负责？”
“唐会长，凡事要讲事实。”吴启山再次站起身，态度近乎刻板，“K失控杀人是监控铁证，即便通缉令撤销，他也必须回管理局接受全面调查，这是规矩。”
“调查？”唐烈猛地转身，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吴启山，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们有什么资格调查他？沈长明在西部私吞晶核造军队，中饱私囊，你们追查到底了吗……TM的，一桩桩，一件件，你们视而不见，反倒揪着K不放，可笑不可笑！”
“吴启山，你不是公正无私的铁面吗？去吧，去查沈长明啊！”
一番本不该挑明说的话，让吴启山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无从反驳。
谢珩渊轻轻抬手，按住了唐烈的肩膀，力道温和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唐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终究是强压下怒火，没有再继续发作。
谢珩渊转头看向魏长明：“魏局，我们今日前来，不是为了争执闹事。K是我们并肩作战的战友，更是守护人类的英雄，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冤枉。”
“但我们同样希望，那些藏在幕后，真正制造事端、祸乱人心的黑手，能被揪出来，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吴启山在心底冷笑。
瞧瞧这话，说的多漂亮。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哼
反正就是我不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