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这个世界上没有清纯的男人
“但有些事必须……先……跟我说。”他强撑着断断续续说出来，态度硬得像铁，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带着一股子决绝。
沈见影垂着眼帘，抿着唇，一声不吭。
“你……呃……”
沈见影的指节瞬间攥紧，掐在他腰侧的力道陡然加重。
话没说完的质问被硬生生打断，碾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喘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到底听进去没有？”江霁岚声音抖得不成形，却还是咬着牙把话问完，“难道你还要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自己扛那些要命的风险吗？”
沈见影的手掌死死扣住他的腰，力道又沉了几分。
他不是故意要弄疼人，只是想让他闭嘴，再多听一句，他怕自己绷不住。
那些压在心底的恐惧，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江霁岚突然猛地收紧手臂，把人死死抱进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
滚烫的眼泪砸下来，砸在沈见影的锁骨上，烫得人骨头都跟着疼。
混蛋。
沈见影，你真是个混蛋。
为什么？
我总觉得，我根本抓不住你。
江霁岚脑子里突然炸开那个白雪夜。
那晚，他倒在血泊里，眼睁睁感觉眼前一点点暗下去，临死前心里就剩一句话。
见影，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那时候，你看着我的样子，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模一样？
抓不住，留不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个人走向无边的黑暗。
沈见影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后颈。
“是。”他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哽咽，“就是这样的感觉。”
江霁岚猛地抬头，红着眼眶死死瞪着他。眼底翻涌着委屈、愤怒，还有藏都藏不住的绝望。
“从现在开始，”他声音还在抖，，“不准再用读心术！”
沈见影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透了，却又倔得不肯低头。
他嘴角勾了一下，但那笑转瞬就没了。
“好。”
他低下头吻掉江霁岚眼角那滴滚烫的泪。
沈见影没有退开。
他的嘴唇从眼角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眉尾，从眉尾滑到眉心。
江霁岚闭着眼睛，任由他亲。他的手指还攥着沈见影的衣襟，但力气已经散了。
“哥。”沈见影的声音贴着他的眉心，低哑的，带着热气。
“我不会死的。”
江霁岚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沈见影感觉到了。
他把江霁岚的手从自己衣襟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十指扣进去，扣得很紧。
“我不会死。”他重复了一遍，才松开了手，“有你在，我不会死。”
“谁都不能瞒着对方去死。”江霁岚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微微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沈见影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江霁岚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洒在他的锁骨上。
地上散落着衣服，白色外套、黑色大衣、白色腰带、裤子、鞋子。
黑纸包裹的花束在暖光灯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花瓣上的水珠已经干了，但香气还在，淡淡的，甜的。
江霁岚偏头看了一眼那束玫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明天你收拾。”他说，语气又变回了那副傲娇的调调。
好吧，想要给你美好地一个晚上，所以我可以独自吞下一些话。
啧，我真是没救了，这才认识多久……就喜欢到快无法自拔。
沈见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好。”他说，“我今晚会好好表现的，争取让你明天睡一天。”
“你……前两次是不是忍着了？”江霁岚突然感觉大事不妙。
想起早上那激烈不已的吻，他突然心生退意。
沈见影不答，只一味欺负他。
只是一会儿，江霁岚眼尾就烧得通红，瞳仁蒙着一层水光，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混着颈间的薄汗，滑过颧骨，蹭过下颌，最后悬在那里颤了颤，才砸落下去。
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滚烫得像被火燎过，连皮肤都泛着薄红。
他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齿尖抵着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神态一半是隐忍，一半是彻彻底底的投降。
这么敏感？
沈见影的一只手青筋绷起，拇指死死抵着他的下颌，逼得他不得不仰起脸和他接吻。
那不是安抚，是掌控，像猎人掐住猎物的咽喉，不是要取他性命，是要他刻进骨头里，记住谁才是主人。
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腰，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五指嵌进腰侧的肉里，指腹下是紧绷的肌肉。
沈见影微微低头，视线斜睨下来。
眼尾锋利上挑，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压迫感顺着目光缠上来。
光影从头顶落下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切出明暗，半张脸浸在暖光里，半张脸埋在阴影中。
温柔又危险。
那件深色衬衫领口敞开，锁骨与胸肌在光影下绷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
掐着他腰的那只手骤然抬起，骨节分明的指尖虚虚悬在江霁岚肩头，像在勾他靠近，又像在等他沉沦。
动作懒懒散散，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绝对主导权。
沈见影从来都是主导。
他的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半垂的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忍不住，两只手都又转而强迫江霁岚仰头承接这个吻，指腹甚至抵在他唇上，然后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腰，力道丝毫未松。
分开时江霁岚喘了口气，声音发碎：“别在这……太、太硬了。”
沈见影低头扫过他泛红的眼眶，脸上扬起那种便宜还卖乖的、欠揍的笑。
他的手揽住江霁岚的臀。
“哥，抱紧我。”沈见影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热气扫过耳尖。
江霁岚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指节绷紧。
他把脸埋进沈见影的颈窝，鼻尖蹭着对方温热的皮肤，不敢抬头。
“嗯……就这么去吗？”
沈见影笑得开怀，桃花眼弯起：“不可以吗？”
话音刚落，江霁岚突然闷哼一声，猛地低下头，一只手狠狠攥住沈见影的头发，五指嵌进黑发里，扯得他头皮发紧。
沈见影垂着眼帘，抿着唇，一声不吭。
“你……呃……”
沈见影的指节瞬间攥紧，掐在他腰侧的力道陡然加重。
话没说完的质问被硬生生打断，碾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喘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到底听进去没有？”江霁岚声音抖得不成形，却还是咬着牙把话问完，“难道你还要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自己扛那些要命的风险吗？”
沈见影的手掌死死扣住他的腰，力道又沉了几分。
他不是故意要弄疼人，只是想让他闭嘴，再多听一句，他怕自己绷不住。
那些压在心底的恐惧，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江霁岚突然猛地收紧手臂，把人死死抱进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
滚烫的眼泪砸下来，砸在沈见影的锁骨上，烫得人骨头都跟着疼。
混蛋。
沈见影，你真是个混蛋。
为什么？
我总觉得，我根本抓不住你。
江霁岚脑子里突然炸开那个白雪夜。
那晚，他倒在血泊里，眼睁睁感觉眼前一点点暗下去，临死前心里就剩一句话。
见影，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那时候，你看着我的样子，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模一样？
抓不住，留不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个人走向无边的黑暗。
沈见影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后颈。
“是。”他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哽咽，“就是这样的感觉。”
江霁岚猛地抬头，红着眼眶死死瞪着他。眼底翻涌着委屈、愤怒，还有藏都藏不住的绝望。
“从现在开始，”他声音还在抖，，“不准再用读心术！”
沈见影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透了，却又倔得不肯低头。
他嘴角勾了一下，但那笑转瞬就没了。
“好。”
他低下头吻掉江霁岚眼角那滴滚烫的泪。
沈见影没有退开。
他的嘴唇从眼角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眉尾，从眉尾滑到眉心。
江霁岚闭着眼睛，任由他亲。他的手指还攥着沈见影的衣襟，但力气已经散了。
“哥。”沈见影的声音贴着他的眉心，低哑的，带着热气。
“我不会死的。”
江霁岚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沈见影感觉到了。
他把江霁岚的手从自己衣襟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十指扣进去，扣得很紧。
“我不会死。”他重复了一遍，才松开了手，“有你在，我不会死。”
“谁都不能瞒着对方去死。”江霁岚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微微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沈见影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江霁岚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洒在他的锁骨上。
地上散落着衣服，白色外套、黑色大衣、白色腰带、裤子、鞋子。
黑纸包裹的花束在暖光灯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花瓣上的水珠已经干了，但香气还在，淡淡的，甜的。
江霁岚偏头看了一眼那束玫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明天你收拾。”他说，语气又变回了那副傲娇的调调。
好吧，想要给你美好地一个晚上，所以我可以独自吞下一些话。
啧，我真是没救了，这才认识多久……就喜欢到快无法自拔。
沈见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好。”他说，“我今晚会好好表现的，争取让你明天睡一天。”
“你……前两次是不是忍着了？”江霁岚突然感觉大事不妙。
想起早上那激烈不已的吻，他突然心生退意。
沈见影不答，只一味欺负他。
只是一会儿，江霁岚眼尾就烧得通红，瞳仁蒙着一层水光，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混着颈间的薄汗，滑过颧骨，蹭过下颌，最后悬在那里颤了颤，才砸落下去。
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滚烫得像被火燎过，连皮肤都泛着薄红。
他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齿尖抵着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神态一半是隐忍，一半是彻彻底底的投降。
这么敏感？
沈见影的一只手青筋绷起，拇指死死抵着他的下颌，逼得他不得不仰起脸和他接吻。
那不是安抚，是掌控，像猎人掐住猎物的咽喉，不是要取他性命，是要他刻进骨头里，记住谁才是主人。
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腰，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五指嵌进腰侧的肉里，指腹下是紧绷的肌肉。
沈见影微微低头，视线斜睨下来。
眼尾锋利上挑，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压迫感顺着目光缠上来。
光影从头顶落下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切出明暗，半张脸浸在暖光里，半张脸埋在阴影中。
温柔又危险。
那件深色衬衫领口敞开，锁骨与胸肌在光影下绷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
掐着他腰的那只手骤然抬起，骨节分明的指尖虚虚悬在江霁岚肩头，像在勾他靠近，又像在等他沉沦。
动作懒懒散散，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绝对主导权。
沈见影从来都是主导。
他的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半垂的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忍不住，两只手都又转而强迫江霁岚仰头承接这个吻，指腹甚至抵在他唇上，然后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腰，力道丝毫未松。
分开时江霁岚喘了口气，声音发碎：“别在这……太、太硬了。”
沈见影低头扫过他泛红的眼眶，脸上扬起那种便宜还卖乖的、欠揍的笑。
他的手揽住江霁岚的臀。
“哥，抱紧我。”沈见影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热气扫过耳尖。
江霁岚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领，指节绷紧。
他把脸埋进沈见影的颈窝，鼻尖蹭着对方温热的皮肤，不敢抬头。
“嗯……就这么去吗？”
沈见影笑得开怀，桃花眼弯起：“不可以吗？”
话音刚落，江霁岚突然闷哼一声，猛地低下头，一只手狠狠攥住沈见影的头发，五指嵌进黑发里，扯得他头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