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霁月啊，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江霁岚就站在林烟面前，猩红眼眸里翻涌着碎冰与烈焰，脖颈间的赤色纹路还在游走蔓延，缠满了他的脖颈与锁骨。
他缓缓抬起手里的枪，漆黑的枪口稳稳对准林烟的眉心，分毫不差。
指尖轻轻抵在扳机上，没有半分迟疑，唯有彻骨的寒凉，裹着积攒了无数轮回的恨意，砸穿林烟所有的伪装：
“霁月啊，听见我的名字，会不会想到哥哥，会不会感到愧疚呢？”
这一声霁月，穿过她这么多年精心搭建的所有防备，扎进了一个她以为已经埋掉、已经烂掉、永远不会再被翻出来的地方。
你为什么会知道？
她还在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方才挤出来的道歉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从惨白变成纸灰，眼底的惶恐瞬间被滔天的难以置信取代。
她猛地抬眼，死死盯着眼前的江霁岚：“你什么意思？”
什么霁月？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怎么会知道，她早已掩埋在尘埃里的、本名是江霁月？
其他人听得一知半解？
周遭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还能站稳的人，依旧在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地怒叱他丧心病狂、疯魔无度，骂他不顾情面……
还有人吓得面色铁青，嘴里不停念叨着他彻底失控，要毁了所有人。
白昀笑了笑。
啊，真的好有意思。
为什么都这么慌呢？
怕死不该冷静点吗？
啊，这一张张脸真的好丑恶……
嘈杂的怒骂声、呵斥声、惊呼声搅在一起，刺耳至极。
站在他身旁的沈见影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光晕：“要我让他们闭嘴吗？”
江霁岚：“不用，让他们说嘛，很好奇他们还能说出什么可笑的话来。”
你们的人生还真是随心所欲啊。
在场的几个S级就冷静地没动，都坐着看戏。
剧场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众人压抑不住的心跳声。
虽然被嘱咐过不要有动作，但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容忽视了，第一排的魏长明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朝着江霁岚的背影大喊：“不要……”
后面的话死死堵在了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不要犯错。
不要亲手走上绝路。
不要让自己再也回不了头啊，孩子。
但他其实也有些迷茫了，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是江霁岚，那把枪会不会已经响了。
他不敢想。
早就痛到受不了了吧？
林烟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盯着江霁岚猩红的眼，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我哥哥的事情？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
她改了名字，换了身份，把过去埋得干干净净，除了海边小镇还活着的父母和沈长明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是在海边小镇的时候，你们相遇了？
算算时间，你刚好出现，然后哥哥就消失了？
不见了，不见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你……
林烟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
她失态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怎么能，怎么能伤害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句话。因为她已经听懂了。
每一个字都听懂了。
但她不敢信有些东西，她需要江霁岚再说一遍，需要他把那把刀再往深捅一点，捅到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为止。
现场炸开了。
“你疯了！K你疯了！”
有人在拍座椅扶手，有人指着江霁岚的鼻子骂：“你现在还算什么英雄！”
还有人喊得更直接：“他就是要杀人了！K要杀人了！你们看到了吗！他要杀人！”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是一群人。
“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把枪放下！”
“啊，我伤害他？”江霁岚没有在意那些声音，现在的他不会因为这个而留下伤口。
他只是觉得吵。这些人不是已经知道了他才是受害者吗？记忆审判审给狗看了？
果然，人与人直接无法感同身受吧。
因为一开始就身居安全的高台，什么都没经历过，裂痕不是他们进的，血不是他们流的，人命不是他们背的。
所以毫无愧疚之心。
“嗯……你在意他吗？看起来居然很愧疚的样子……要是我真的伤害他了，你要替他向我报仇吗？”他转而问林烟。
不是你抛弃的他吗？
为了金钱，变得光鲜亮丽，连自己最重要的羁绊都能抛弃、践踏……
然后一边自己过着好日子，一边偶而哭泣着忏悔，只是这样，良心上就过去了……
犯下如此多过错的人真的可以就这样稀里糊涂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
你这些年，有没有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想过他？有没有在听到别人叫哥的时候，心口疼过？有没有在你踩着我和其他人的尸体爬上去的那条路上，回头看过一眼？
手上沾了多少血你记得清吗？
江霁岚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轻佻又悲凉，带着刺骨的嘲讽：“到现在，还在装？”
“装无辜，装愧疚，装得自己万般无奈，霁月啊，你演得不累吗？”
他握着枪的手微微一动，调整了角度，指尖缓缓收紧，扣下扳机的力道一点点加重，金属扳机抵住掌心，泛出冷硬的触感。
全场人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K是真的要开枪！
他是真的要杀了林烟！
当着所有人吗？
真疯了？
林烟浑身血液冻结，恐惧瞬间席卷全身，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口，她下意识地大喊，声音破音，带着极致的慌乱：“等等！你等等！我有话说！”
事到如今还要用这张无害的继续伪装吗？
可是我知道你的一切。
江霁岚眉梢微挑，猩红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决绝的冷意，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用力。
砰！
一声枪响彻底划破了剧场里死寂的紧绷，响彻每一个角落。
他缓缓抬起手里的枪，漆黑的枪口稳稳对准林烟的眉心，分毫不差。
指尖轻轻抵在扳机上，没有半分迟疑，唯有彻骨的寒凉，裹着积攒了无数轮回的恨意，砸穿林烟所有的伪装：
“霁月啊，听见我的名字，会不会想到哥哥，会不会感到愧疚呢？”
这一声霁月，穿过她这么多年精心搭建的所有防备，扎进了一个她以为已经埋掉、已经烂掉、永远不会再被翻出来的地方。
你为什么会知道？
她还在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方才挤出来的道歉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从惨白变成纸灰，眼底的惶恐瞬间被滔天的难以置信取代。
她猛地抬眼，死死盯着眼前的江霁岚：“你什么意思？”
什么霁月？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怎么会知道，她早已掩埋在尘埃里的、本名是江霁月？
其他人听得一知半解？
周遭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还能站稳的人，依旧在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地怒叱他丧心病狂、疯魔无度，骂他不顾情面……
还有人吓得面色铁青，嘴里不停念叨着他彻底失控，要毁了所有人。
白昀笑了笑。
啊，真的好有意思。
为什么都这么慌呢？
怕死不该冷静点吗？
啊，这一张张脸真的好丑恶……
嘈杂的怒骂声、呵斥声、惊呼声搅在一起，刺耳至极。
站在他身旁的沈见影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光晕：“要我让他们闭嘴吗？”
江霁岚：“不用，让他们说嘛，很好奇他们还能说出什么可笑的话来。”
你们的人生还真是随心所欲啊。
在场的几个S级就冷静地没动，都坐着看戏。
剧场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众人压抑不住的心跳声。
虽然被嘱咐过不要有动作，但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容忽视了，第一排的魏长明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朝着江霁岚的背影大喊：“不要……”
后面的话死死堵在了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不要犯错。
不要亲手走上绝路。
不要让自己再也回不了头啊，孩子。
但他其实也有些迷茫了，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是江霁岚，那把枪会不会已经响了。
他不敢想。
早就痛到受不了了吧？
林烟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盯着江霁岚猩红的眼，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我哥哥的事情？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
她改了名字，换了身份，把过去埋得干干净净，除了海边小镇还活着的父母和沈长明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是在海边小镇的时候，你们相遇了？
算算时间，你刚好出现，然后哥哥就消失了？
不见了，不见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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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
她失态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怎么能，怎么能伤害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句话。因为她已经听懂了。
每一个字都听懂了。
但她不敢信有些东西，她需要江霁岚再说一遍，需要他把那把刀再往深捅一点，捅到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为止。
现场炸开了。
“你疯了！K你疯了！”
有人在拍座椅扶手，有人指着江霁岚的鼻子骂：“你现在还算什么英雄！”
还有人喊得更直接：“他就是要杀人了！K要杀人了！你们看到了吗！他要杀人！”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是一群人。
“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把枪放下！”
“啊，我伤害他？”江霁岚没有在意那些声音，现在的他不会因为这个而留下伤口。
他只是觉得吵。这些人不是已经知道了他才是受害者吗？记忆审判审给狗看了？
果然，人与人直接无法感同身受吧。
因为一开始就身居安全的高台，什么都没经历过，裂痕不是他们进的，血不是他们流的，人命不是他们背的。
所以毫无愧疚之心。
“嗯……你在意他吗？看起来居然很愧疚的样子……要是我真的伤害他了，你要替他向我报仇吗？”他转而问林烟。
不是你抛弃的他吗？
为了金钱，变得光鲜亮丽，连自己最重要的羁绊都能抛弃、践踏……
然后一边自己过着好日子，一边偶而哭泣着忏悔，只是这样，良心上就过去了……
犯下如此多过错的人真的可以就这样稀里糊涂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
你这些年，有没有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想过他？有没有在听到别人叫哥的时候，心口疼过？有没有在你踩着我和其他人的尸体爬上去的那条路上，回头看过一眼？
手上沾了多少血你记得清吗？
江霁岚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轻佻又悲凉，带着刺骨的嘲讽：“到现在，还在装？”
“装无辜，装愧疚，装得自己万般无奈，霁月啊，你演得不累吗？”
他握着枪的手微微一动，调整了角度，指尖缓缓收紧，扣下扳机的力道一点点加重，金属扳机抵住掌心，泛出冷硬的触感。
全场人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K是真的要开枪！
他是真的要杀了林烟！
当着所有人吗？
真疯了？
林烟浑身血液冻结，恐惧瞬间席卷全身，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口，她下意识地大喊，声音破音，带着极致的慌乱：“等等！你等等！我有话说！”
事到如今还要用这张无害的继续伪装吗？
可是我知道你的一切。
江霁岚眉梢微挑，猩红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决绝的冷意，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用力。
砰！
一声枪响彻底划破了剧场里死寂的紧绷，响彻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