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没事了
“爸，二哥，聊了这么久，喝口茶润润喉吧。”季云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没察觉到书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穿着舒适的亚麻衬衫和长裤，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艺术家气质十足。
季云恩的出现，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
季宗临重重地哼了一声，别开了脸。
季云深也收敛了外放的锋芒，对季云恩点了下头。
季云恩将参茶分别放在父亲和兄长面前，自己则随意地靠在书桌边缘，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季云深脸上，语气轻松：“哥，时安那小子怎么样了？听说回来了，精神好点没？我那儿刚收了几幅不错的静物画，色彩很疗愈，改天给他送过去？”
他绝口不提任何敏感话题，只谈季时安的身体和艺术，巧妙地缓和了气氛。
季云深看着他这个异父异母、性格迥异却心思通透的弟弟，神色稍缓：“好多了，画的事，你有心了。”
季宗临脸色依旧难看，但没再说什么。
季云恩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台阶，也让他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并非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也并非所有人都觉得季云深和季时安的事是“丑闻”。
至少季云枫夫妇是默许甚至乐见的，而季云恩……态度模糊，但显然不打算干涉。
“爸，您也消消气。”季云恩转向父亲，语气带着点晚辈的撒娇，“哥的脾气您还不知道？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再说了，时安那孩子……也挺不容易的。他们俩要是真能互相照应着，好好过，未必是坏事。”
“这都什么年代了，咱家也不缺那点名声。”
季宗临瞪了他一眼，但没像刚才那样发火。
他了解这个小儿子，看着不务正业搞艺术，实则心里门清。
他这番话，看似劝和，实则也表明了态度。
不支持，但不反对，甚至隐隐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这更让季宗临感到一种孤立和无力，他发现，在季时安这件事上，他似乎真的失去了对这个家的绝对掌控。
大儿子夫妇只要孩子好，二儿子是铁了心，小儿子置身事外甚至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行了，都出去吧。”季宗临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里透出深深的倦意，“我累了。”
季云深没有多言，微微颔首：“父亲早些休息。” 说完，转身便走。
季云恩对父亲笑了笑，也跟了出去。
书房外，走廊灯光昏黄。
季云深脚步未停，季云恩快走几步跟上他。
“哥，”季云恩在他身边低声说，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认真了几分，“老爷子这次是真气着了，但……我看他更多的是觉得权威被挑战，脸上挂不住。”
“你和时安的事，他其实未必真能狠下心做什么实质性的。”
“毕竟，时安也是他孙子，而且……季氏现在，也确实需要你。”
季云深侧目看了他一眼：“我知道，谢了。”
季云恩摆摆手：“自家人，客气什么。不过哥，‘云顶’那边，你动作得快，也要防着老爷子使别的绊子。”
“还有时安……保护好他，如果需要帮忙，我那边虽然不顶什么大用，但人脉还是有的。”
季云深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
兄弟二人没再多说，在楼梯口分开。
季云深径直下楼，离开了这座老宅。
坐进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季时安的电话。
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季时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急切。
“是我。”季云深的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疲惫，“没事了，我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季时安似乎长长地、无声地松了口气。“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季云深看着手机屏幕上季时安安静睡颜的照片，在瑞士时偷偷拍的，冰冷的眼眸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暖意。
发动引擎，黑色的轿车划破夜色，朝着那个有灯、有温暖、有他在等待的地方，疾驰而去。
季云深回到云顶，人刚进到别墅，一道身影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是季时安。
他甚至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地面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季云深宽大的白色衬衫，堪堪遮到大腿。
衬衫显然是他从衣柜里随便扯出来的，最上面两颗扣子都没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脆弱的光泽。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惶和担忧，眼睛因为长时间瞪大而微微泛红，在看到季云深的瞬间，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不管不顾地朝他冲了过去。
一直等候在旁的管家和两名佣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但训练有素地立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季云深也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时安已经像一颗小炮弹般狠狠撞进了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夜露微凉气息的西装外套里。
“你回来了……”季时安的声音闷闷的，手臂收紧，仿佛要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完好无损的。
季云深立刻回抱住他，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手臂，将他完全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和寒意。
“嗯，我回来了。”季云深低声回应，手掌在他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抚拍，带着安抚的力道，“没事了，时安，没事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不远处垂首肃立的管家和佣人，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
管家会意，立刻朝佣人使了个眼色，几人悄无声息地退离视线内。
季云深低下头，嘴唇贴在季时安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亲昵和承诺：“我们回房间。”
季时安轻轻“嗯”了一声，但环着他腰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季云深不再多言，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着他的背，将他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季时安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将脸更紧地贴在他的颈窝。
季云恩的出现，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
季宗临重重地哼了一声，别开了脸。
季云深也收敛了外放的锋芒，对季云恩点了下头。
季云恩将参茶分别放在父亲和兄长面前，自己则随意地靠在书桌边缘，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季云深脸上，语气轻松：“哥，时安那小子怎么样了？听说回来了，精神好点没？我那儿刚收了几幅不错的静物画，色彩很疗愈，改天给他送过去？”
他绝口不提任何敏感话题，只谈季时安的身体和艺术，巧妙地缓和了气氛。
季云深看着他这个异父异母、性格迥异却心思通透的弟弟，神色稍缓：“好多了，画的事，你有心了。”
季宗临脸色依旧难看，但没再说什么。
季云恩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台阶，也让他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并非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也并非所有人都觉得季云深和季时安的事是“丑闻”。
至少季云枫夫妇是默许甚至乐见的，而季云恩……态度模糊，但显然不打算干涉。
“爸，您也消消气。”季云恩转向父亲，语气带着点晚辈的撒娇，“哥的脾气您还不知道？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再说了，时安那孩子……也挺不容易的。他们俩要是真能互相照应着，好好过，未必是坏事。”
“这都什么年代了，咱家也不缺那点名声。”
季宗临瞪了他一眼，但没像刚才那样发火。
他了解这个小儿子，看着不务正业搞艺术，实则心里门清。
他这番话，看似劝和，实则也表明了态度。
不支持，但不反对，甚至隐隐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这更让季宗临感到一种孤立和无力，他发现，在季时安这件事上，他似乎真的失去了对这个家的绝对掌控。
大儿子夫妇只要孩子好，二儿子是铁了心，小儿子置身事外甚至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行了，都出去吧。”季宗临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里透出深深的倦意，“我累了。”
季云深没有多言，微微颔首：“父亲早些休息。” 说完，转身便走。
季云恩对父亲笑了笑，也跟了出去。
书房外，走廊灯光昏黄。
季云深脚步未停，季云恩快走几步跟上他。
“哥，”季云恩在他身边低声说，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认真了几分，“老爷子这次是真气着了，但……我看他更多的是觉得权威被挑战，脸上挂不住。”
“你和时安的事，他其实未必真能狠下心做什么实质性的。”
“毕竟，时安也是他孙子，而且……季氏现在，也确实需要你。”
季云深侧目看了他一眼：“我知道，谢了。”
季云恩摆摆手：“自家人，客气什么。不过哥，‘云顶’那边，你动作得快，也要防着老爷子使别的绊子。”
“还有时安……保护好他，如果需要帮忙，我那边虽然不顶什么大用，但人脉还是有的。”
季云深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
兄弟二人没再多说，在楼梯口分开。
季云深径直下楼，离开了这座老宅。
坐进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季时安的电话。
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季时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急切。
“是我。”季云深的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疲惫，“没事了，我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季时安似乎长长地、无声地松了口气。“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季云深看着手机屏幕上季时安安静睡颜的照片，在瑞士时偷偷拍的，冰冷的眼眸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暖意。
发动引擎，黑色的轿车划破夜色，朝着那个有灯、有温暖、有他在等待的地方，疾驰而去。
季云深回到云顶，人刚进到别墅，一道身影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是季时安。
他甚至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地面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季云深宽大的白色衬衫，堪堪遮到大腿。
衬衫显然是他从衣柜里随便扯出来的，最上面两颗扣子都没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脆弱的光泽。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惶和担忧，眼睛因为长时间瞪大而微微泛红，在看到季云深的瞬间，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不管不顾地朝他冲了过去。
一直等候在旁的管家和两名佣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但训练有素地立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季云深也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时安已经像一颗小炮弹般狠狠撞进了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夜露微凉气息的西装外套里。
“你回来了……”季时安的声音闷闷的，手臂收紧，仿佛要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完好无损的。
季云深立刻回抱住他，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手臂，将他完全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和寒意。
“嗯，我回来了。”季云深低声回应，手掌在他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抚拍，带着安抚的力道，“没事了，时安，没事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不远处垂首肃立的管家和佣人，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
管家会意，立刻朝佣人使了个眼色，几人悄无声息地退离视线内。
季云深低下头，嘴唇贴在季时安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亲昵和承诺：“我们回房间。”
季时安轻轻“嗯”了一声，但环着他腰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季云深不再多言，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着他的背，将他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季时安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将脸更紧地贴在他的颈窝。